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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心機養子:從棄兒到先生心頭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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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心機養子:從棄兒到先生心頭寵3

蕭玦低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落下,像是隱秘的誓言。

他低下頭,近乎貪婪地看著沈硯書毫無防備的睡顏。

昏黃的燈光下,先生臉頰泛著酒後的紅暈,襯衫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平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副模樣,蕭玦只在夢裏見過。

他喉結滾動,指尖懸在那片溫潤的皮膚上方,最終只是克制地輕拂而過。

不行,不能急。他在心裏對自己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夜。他要先生的心,要先生的人,要先生往後餘生的每一天。

所以,他需要一場“意外”,一場能讓先生對他負責、對他愧疚、再也離不開他的“意外”。

蕭玦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除了翻湧的欲念外,還有冷靜的算計。

他俯身,滾燙的唇落在沈硯書的眉心、眼瞼、鼻梁,最後停在微啟的唇上,溫柔地輾轉,留下淺淺的溫痕。

沈硯書在昏沈裏無意識地應著,喉間溢出一聲很輕的鼻音。

蕭玦的吻順著 下 頜 滑 下,在脖 頸、鎖 骨、胸 膛,留下一串深 深 淺 淺 的 紅 痕。像是在標記屬於自己的領地。

同時,*也在幫他……

直到……意識漸漸散去,陷入更深的昏睡。

蕭玦這才停下,看著先生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和微紅的臉頰,心臟狂跳。

他極溫柔地吻去那點淚痕,然後起身,仔細為沈硯書清理。

片刻後,他走進浴室。

冰冷的水流沖刷而下,澆滅身體燥熱,卻讓心底的念頭更加清晰。

他對著鏡子,面無表情地在自己脖頸、胸口、甚至大腿內側,用指甲掐、用牙齒咬,制造出更多、更逼真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擦幹身體,回到床邊,褪去自己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將同樣衣衫不整、渾身痕跡的沈硯書攬入懷中,調整成一個緊密依偎、引人遐想的姿勢。

最後,他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

沈硯書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渾身難以言喻的酸軟中醒來的。

他皺著眉,費力地睜開沈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清晰。

首先闖入眼簾的,卻是自己光裸的胸膛上,那一片密密麻麻、暧/昧不堪的紅/痕,有些甚至微微腫脹發紫。

他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昨晚那些破碎、灼/熱、令人面紅耳/赤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洶湧襲來。

緊 貼 的 滾 燙 肌 膚,粗 重 的 交 織 呼 吸,強 硬 的 擁 抱 禁 錮,還有那種感覺……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腦中炸開,沈硯書渾身血液倒流,臉色“唰”地慘白一片。他猛地坐起身,動作大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驚恐萬狀地轉過頭——

蕭玦就睡在他身邊,同樣未 著 寸/縷。

更可怕的是,青年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比他身上更密集、更鮮艷、甚至堪稱慘烈的痕/跡,從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鎖骨、平坦的胸/膛,在晨光下顯得刺目驚心。

他蜷縮著,緊緊依偎在沈硯書身側,長睫濕漉漉地垂著,在眼下投出脆弱陰影,嘴角破皮紅腫,眉頭痛苦地蹙起,臉上淚痕交錯,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欺淩、摧/折後的破碎與淒慘。

“不……不可能……”沈硯書嘴唇哆嗦著,發出氣音,全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他對小玦……做了什麽?!

借著酒意,行此禽獸不如之事?!

無邊的羞恥、鋪天蓋地的愧疚瞬間將他吞沒,胃裏翻江倒海,他猛地捂住嘴,差點嘔吐出來。

就在這時,蕭玦似乎被他的動靜驚擾,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清澈依賴、盛滿笑意的黑眸,此刻蒙著一層茫然的水霧,待看清眼前赤裸相對的情形和沈硯書慘白驚駭的臉色後,瞬間被巨大的驚恐、羞恥和痛苦淹沒。

他像是被燙到般,猛地向後縮去,一把拽過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將臉埋進膝蓋,壓抑的、絕望的嗚咽聲從被子下悶悶傳出。

“……先生……”他開口,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哭腔,“昨晚……您喝醉了……我……我喊您,推您……您不聽……力氣好大……我好怕……”

每一個字都像鋒利的匕首,狠狠的往沈硯書的心頭紮去!

他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裏嗡嗡作響,幾乎要暈厥過去。

“畜牲……我真是個畜牲……”沈硯書痛苦地閉上眼,用力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卻遠不及心頭萬分之一的悔恨與自我厭棄。

他給了小玦一個家,最後卻……親手毀了他!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布滿血絲,聲音幹澀而又嘶啞:“小玦……對不起……是先生……是先生禽獸不如……”他語無倫次,巨大的愧疚讓他幾乎無法思考,“先生……先生會補償你,一定補償……你……你先去海市,對,去海市過暑假,離開這裏,離先生遠點……先生給你錢,很多錢,你去散散心……”

他想讓蕭玦立刻離開這個罪惡的地方,離開他這個“加害者”,仿佛這樣就能減輕一點他的痛苦。

蕭玦一直埋頭在枕頭裏哭,直到聽見“離開”二字,他才猛地擡起頭。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涕淚縱橫,眼睛裏面是徹骨的絕望和一種被拋棄般的淒厲:“補償?先生覺得……用錢就能補償嗎?”

他死死盯著沈硯書,眼淚流的更兇,“我雖是男子,可貞潔二字,對我而言同樣重若性命!身子給了先生,我這輩子……就算是先生的了!您要我走,您讓我以後如何自處?如何面對旁人?不如……不如讓我現在就死了幹凈!”說著,他竟掙紮著要朝床頭的硬木棱角撞去!

“小玦!停下!”沈硯書魂飛魄散,什麽都顧不上了,撲過去死死抱住蕭玦,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禁錮在懷裏,“是先生的錯!都是先生的錯!你不能做傻事!不能!先生求你……求你……”

他語無倫次,除了緊緊抱住懷裏顫抖冰涼的身體,一遍遍說著“對不起”,大腦已是一片混亂的空白。

最終,在沈硯書幾乎崩潰的哀求和無邊的愧疚之下,蕭玦沒有再激烈地尋死覓活,只是沈默地流著淚,任由沈硯書將他安頓到那間一直空置的次臥。

門關上的一剎那,沈硯書仿佛被抽幹了所有力氣,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上,聽著門內傳來壓抑至極、仿佛小獸哀鳴般的啜泣,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向自己的額頭,無聲的絕望在安靜的走廊裏彌漫。

接下來的兩天,沈硯書過得渾渾噩噩。

他不敢回家,不敢面對蕭玦,大部分時間都躲在辦公室,對著教案或論文發呆,眼神空洞。

腦海裏反覆回放著那晚模糊又灼熱的片段,和清晨醒來時那觸目驚心的一幕,以及蕭玦那雙盛滿痛苦絕望的眼睛。

自我厭棄如同藤蔓將他緊緊纏繞,幾乎窒息。他覺得自己骯臟、卑劣,不配為人師,更不配做小玦的先生。

他迫切地需要找人傾訴,需要有人告訴他該怎麽辦,哪怕只是痛罵他一頓。於是,他找到了陳知月。

在學校附近一家僻靜的咖啡館,沈硯書臉色灰敗,眼下烏青濃重,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垂著眼,不敢看對面的好友,聲音低啞幹澀:“知月……我,我有一個朋友……他遇到一件極其混賬、難以啟齒的事……”

他斷斷續續,語無倫次,隱去了姓名和具體細節,只含糊的敘述了一下。

陳知月起初還認真聽著,越聽臉色越沈,聽到最後,她“啪”地一聲將咖啡杯重重擱在桌上,杯碟相撞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引得鄰座側目。

她胸膛起伏,氣得臉色發白,一雙明眸瞪圓了,裏面是毫不掩飾的震驚、憤怒與鄙夷。

“沈硯書!”她連名帶姓地低喝,顧忌著場合才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裏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你那是什麽朋友?!啊?!你告訴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朋友?!他還是人嗎?是畜生!禽獸不如!”

她越說越氣,指尖用力點著桌面:“我告訴你,這種人,心理就是扭曲的!骯臟!齷齪!他根本不配為人師長!這是利用信任,是犯罪!是天理不容!”

每一個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沈硯書本就鮮血淋漓的心上。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什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知月的反應比他預想中最糟糕的情況還要激烈百倍。

連知月這樣開明進步的人都如此唾棄,那他沈硯書,在世人眼裏,該是何等不堪的存在?

“硯書,你聽我一句勸,”陳知月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立刻跟你那個所謂的朋友斷絕往來!這種人心術不正,遲早害人害己!還有那個孩子……唉,真是造孽!你讓你朋友趕緊想辦法,給孩子一筆足夠的錢,送他離開,越遠越好,最好是出國,永遠別再回來!離那個人渣遠遠的,或許……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送走?永遠別回來?

沈硯書渾渾噩噩地走出咖啡館,陳知月那句“離那個人渣遠遠的,或許還能有條活路”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裏盤旋。

最近幾日氣溫忽然驟降,即便是到了六月,晚上風也是涼的刺骨。

晚風一吹,他打了個寒顫,這才驚覺天色已晚,街道上燈火闌珊。

他就這樣失魂落魄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恍恍惚惚地走到租住的小樓附近。

巷口昏暗,只有遠處一盞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他在門口待了許久,最終鼓足了勇氣推開了門。

可是剛剛推開門,他腳步猛地頓住,瞳孔驟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蕭玦只穿著一件單薄至極的白色舊襯衫,那是沈硯書許多年前的舊衣,布料洗得發軟透光,此刻緊繃在青年已然長開的身軀上,清晰地勾勒出寬闊的肩線、緊窄的腰身和流暢的肌肉輪廓。

下身只有一條同樣單薄的素色長褲,赤著雙腳,就那麽直挺挺地跪在屋內冰涼堅硬的木制地板上。

窗戶大喇喇的敞開著,在這風口的位置,甚至比外面還要冷些。

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青年身上,顯露出青年人清瘦卻潛藏著力量的軀體線條。

他裸露的腳踝和小腿被凍得有些發紫,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微微抿著。

黑發被風吹得淩亂,幾縷濕發貼在蒼白的額角和臉頰,臉上淚痕交錯,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破碎的水光。

他低垂著頭,肩膀微微瑟縮,整個人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琉璃美人像,淒美而絕望。

“小玦?!”沈硯書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心酸澀疼痛的要命。

他踉蹌著沖過去,觸手所及是一片冰涼。“你……你在這裏跪了多久?!快起來!”他用力去拉蕭玦的手臂,聲音都在發顫。

蕭玦卻固執地跪著不動,仿佛紮根在了地上。他慢慢擡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紅腫不堪,望向沈硯書時,裏面是深不見底的哀戚與固執,“先生……不必扶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決,讓沈硯書停下了動作。

“我家鄉雖窮,卻也有規矩。”蕭玦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眼淚無聲滑落,“女子失貞,便只能嫁予那人,生死不離。男子……男子亦然。身子給了誰,這輩子,生生死死,就都是誰的人。”

他仰著臉,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有一種脆弱的美感,“那晚之事,非我所願,卻已成事實。在我心裏,我便是先生的人了,從裏到外,都是。”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繼續說,語氣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我知道……我配不上先生。先生是大學教授,是體面人,而我……來歷不明,卑賤如泥。我不求名分,不求旁人知曉,只求先生……別趕我走。讓我留在先生身邊,為奴為婢,伺候先生起居,了此殘生……若先生執意要我離開……”

他頓了頓,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微微前傾,額頭輕輕抵在沈硯書僵硬的鞋面上,姿態卑微到塵埃裏:“先生若是不要我,那便請先生,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沒了清白,又失了歸處,我活著……也無甚意思了。”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沈硯書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他看著腳下顫抖的、冰涼的單薄身軀,聽著那絕望又執拗的宣言,陳知月那些“人渣”、“禽獸”、“送走”的勸誡還在耳邊回響,與眼前這淒慘決絕的畫面激烈碰撞,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撕碎。

他能怎麽辦?真的如知月所說,給一筆錢,強行送走他,看著他去死嗎?還是……留下他,頂著這悖/逆/倫/常的非議,繼續這錯誤而扭曲的關系?

窗戶沒關,夜風吹了進來。蕭玦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起來……”沈硯書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又幹又啞。

他不再試圖講道理,也不再想什麽補償遠離,只是彎下腰,用盡力氣,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將那凍得僵硬的冰涼身體從地上拉起來,緊緊裹進自己帶著體溫的外套裏,“先起來……有什麽事,起來再說。”

他妥協了。

蕭玦以命相逼的絕望、冰冷的觸碰、破碎的眼神,壓得他所有掙紮、愧疚、罪惡感,最後都成了無力回天的頹然。

他認命了。

那晚之後,一切似乎順理成章。

沈硯書帶著蕭玦去辦理解除關系的手續時,辦事員眼神古怪,他卻已麻木。

對外,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宣告出去,在外人的眼裏,他們依舊是從前的關系。

而對內……蕭玦蒼白著臉,眼神卻執拗,輕聲說:“既已如此,先生便當納了個姨娘吧,好歹……給我個名分。”

沈硯書聽著那舊時代裏對妾室的稱呼,心頭又酸又澀,最終卻只是疲憊地移開視線,沈默地默許了。

於是,“蕭姨娘”便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帶著諷刺與無奈的稱謂。

可真正的煎熬,在“名分”既定後,才剛剛開始。

同住一個屋檐下,蕭玦看他的眼神總是濕漉漉的,帶著哀怨、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晚上,沈硯書堅持分房而睡,將自己的臥室的門鎖死。

可夜裏,他總是睡不安穩,一會兒夢見蕭玦滿臉是淚地質問他,一會兒又夢見那晚熾熱交纏的片段。偶爾半夜驚醒,仿佛還能聽到隔壁傳來極力壓抑的啜泣聲。

白天,他更加瘋狂地投入工作,幾乎住在學校,試圖用忙碌麻痹自己,逃避回家,逃避面對蕭玦。

他無數次想過,要跟蕭玦說清楚,這樣跟著他,是耽誤,是毀了他一輩子。他可以給他很多很多錢,送他去最好的學校,甚至出國,讓他有光明的未來。

可每次鼓足勇氣回到家,看到蕭玦默默準備好的飯菜,看到他明明眼睛紅腫卻強顏歡笑的模樣,看到他因“傳統思想”而試圖“服侍”他更衣洗漱的笨拙舉動,那些絕情的話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他覺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一面是深入骨髓的罪惡感,不斷提醒自己這是錯的,這是畸形的。

另一面,是對蕭玦日益加深的心疼與憐惜,還有那夜之後,心底某個角落悄然滋生的、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秘悸動。

有時看著蕭玦垂淚的模樣,他甚至會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反正……已經這樣了,他又如此固執,要不……就真的從了吧?至少自己會真心實意待他好,總好過他這樣痛苦煎熬。

可這念頭剛冒頭,就會被他狠狠掐滅,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自我唾棄。

日子就在這種絕望的拉扯中緩慢流逝。直到那個夜晚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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