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這些年過的一點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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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他這些年過的一點也不好
沈硯書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蕭府，也就是現在的攝政王府裏面。
蕭玦如今權傾朝野，政務繁忙，白日裏幾乎見不到人影。他只在夜裏來，有時隔兩三日，有時連著來。沈硯書聽說，不來他這兒的時候，蕭玦會去另一個侍妾房裏。
這話是不小心聽院子裏幾個灑掃丫鬟閑聊時說的。平日裏她們聲音壓得低，見了他便噤聲行禮，並不多話。
月丫倒是常來，但也只是送飯送藥，陪他說幾句無關緊要的。沈硯書看得出她想說更多，可大約是得了什麽吩咐，不敢多言。
蕭玦送來的黑褐色藥丸，沈硯書還是每日在吃。
蕭玦每回找他，少不了那種事情，只 是 弄 他了，卻 很 少 幫 他 清 洗，若是晚上 沒 有 暈 過 去，他 便 能 自 己 摸 索 著去。
但 是 蕭 玦 若 是 狠，他 便 只 能 第 二 日 再 去，這 時 候 會 稍 微 難 麻 煩 些。
今日便是這樣。
蕭玦昨夜過來，他看起來心情不是特別好，壓著沈硯書lai了幾回，沈硯書最後累的擡不起來手，昏迷了過去。
院子裏面的人已經準備好了熱水，房間裏面有屏風，水在屏風後面。
院子裏面有照顧伺候的人，但是他們大多只負責吃穿打掃，一些貼身的還是要沈硯書自己來弄。
他將身上剩餘的那幾塊脫了，把自己泡到了水裏，水是溫熱的，水溫剛剛好，泡 在 裏 面 很 舒 服，只 是 某 處 並 不 是 特 別 舒 服 ， 他 便 只 能 自 己 摸 索 著。
他 動 作 很 是 生 澀，他 其 實 不 是 特 別 擅 長，即 便 沈 硯 書 自 己 試 過 幾 回，還 是 很 生 疏。
之 前，都 是 蕭 玦 幫 他 的。
好不容易，幾乎水溫都冷了，他 才 堪堪 的 差 不 多，拿 起 布 巾 給 自 己 包 裹住，烏黑的長發下面墜著水珠子。
他隔著布巾，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蕭玦給的藥他每日都有在吃。
他有些害怕，但是也有些期待。
只是……他恍惚間想到了羅回魂的話。
自己只有半年的壽命可活，就算真的有什麽神丹妙藥，讓他懷上個孩子，那孩子也出不來。
他把手拿開了。
小腹處空落落的。
他清洗的差不多，又換好了衣服，擦幹了頭發，外面人過來了，是月丫端著吃食。
幾樣清淡小菜，看著很精致。沈硯書味覺遲鈍，嘗不出太多滋味，但看著月丫亮晶晶的眼睛，還是拿起筷子，認真嘗了幾口，輕聲誇道：“味道很好。”
月丫坐在邊上，托著腮，乖乖的看著他。
沈硯書想起了陳七，他其實很早就想問了，只是沒有找到機會，而且這段時間在蕭府也沒有見到陳七，便問：“小七……如今怎麽樣了？”
“陳七哥跟著去西北打仗，立了軍功，現在是個小將軍了，還在那邊守著。”月丫答得很快，眼睛彎了彎，“先生別擔心，他很好。”
沈硯書點了點頭，小七是個有武功有膽識的孩子，為人也心細，有了自己的功業也是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那……付捷付將軍呢？你可知他近況？”
月丫臉上的笑忽然收住了。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眼神往門口瞟了瞟，卻沒說話。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蕭玦站在門口，目光淡淡掃進來，臉上沒什麽表情。
沈硯書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緊。
他懷疑，蕭玦或許已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了。
“見了家主還不行禮，誰家通房同你一般沒有禮數。”蕭玦聲音很冷。
沈硯書站了起來，給他行禮，他動作有些別扭，這段時間他其實也被蕭玦要求著學些……侍妾的禮儀。
只是這都是女子的禮數，他到底是個男人，做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便埋著頭，不敢看蕭玦。
月丫被指使走了，蕭玦到了桌邊坐下，邊上的人給他拿了新的碗筷。他便同沈硯書面對著面坐著，蕭玦看了他兩眼，讓他坐下繼續吃。
一頓飯，誰也沒吭聲。
等碗筷撤下去，蕭玦才擡起眼看他，眼神沈甸甸的，壓著東西。
“沈先生很好奇那位付將軍吧，若是那麽好奇，若是那麽在意，直接問我便是了？何苦找別人，畢竟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不是嗎？”他聲音帶著刺，但是聽起來卻莫名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我倒是奇怪，你怎麽一直以來都那麽在乎那個付捷，怎麽你中意他？也是，你這般男女不忌，說不定，早就對人家有了那種心思，只是因為當時我在不好意思揭露吧？”
沈硯書一楞：“我沒有……”
蕭玦看著他，不管他的辯解，嘴裏面繼續胡言亂語的說著，他越說越壞，越說越離譜。
他看著沈硯書低垂的眼睛，心裏難受的發苦，像是活活咀嚼著自己的膽汁。
為什麽，以前就算要把他自己扯到旋渦裏面，也要去幫付捷？
為什麽，在嶺南得知付捷被自己關住的消息就加快了路程？
為什麽，回京後要四處去打探他的消息？
他有那麽重要嗎？
比自己還重要嗎！？
這兩年，蕭玦越發的偏執，越發的瘋狂。
沈硯書啊，沈硯書，你眼裏面為什麽總有那麽多別人，為什麽不能只有我，為什麽隨隨便便就能舍棄我！？
他的心口突突的跳，心臟上面，兩道，匕首刺出的尖利的傷口在隱隱作痛。
特別是這第二刀，當時已經直接碰到了心臟，他差一點點就會沒命了。
為什麽說要我，卻把我當做野狗一樣丟掉？！
我快死了，卻看也不看我一眼？！
回了京都，去打探李祭酒，打探李岳山，打探陳七，打探付捷，卻偏偏不過問我。
我這幾年過的一點都不好！
他一把扯住沈硯書的衣領，把人提起來，眼睛通紅，聲音全都是譏諷，“他這些年他也常向我打探你的消息，問你過得怎麽樣？怎麽，你說你們兩個，當時是不是就背著我郎情妾意，暗送秋波？”
沈硯書不知道為什麽蕭玦會這樣想。
“沒有……”沈硯書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他只能幹巴巴的解釋，“真的沒有……”
“沒有？”蕭玦卻笑得更冷，“想見就見，我又不攔著你。”
他把沈硯書摔到了床榻上，他剛穿好的衣裳，又被他che開，“只是要點利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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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書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蕭府，也就是現在的攝政王府裏面。
蕭玦如今權傾朝野，政務繁忙，白日裏幾乎見不到人影。他只在夜裏來，有時隔兩三日，有時連著來。沈硯書聽說，不來他這兒的時候，蕭玦會去另一個侍妾房裏。
這話是不小心聽院子裏幾個灑掃丫鬟閑聊時說的。平日裏她們聲音壓得低，見了他便噤聲行禮，並不多話。
月丫倒是常來，但也只是送飯送藥，陪他說幾句無關緊要的。沈硯書看得出她想說更多，可大約是得了什麽吩咐，不敢多言。
蕭玦送來的黑褐色藥丸，沈硯書還是每日在吃。
蕭玦每回找他，少不了那種事情，只 是 弄 他了，卻 很 少 幫 他 清 洗，若是晚上 沒 有 暈 過 去，他 便 能 自 己 摸 索 著去。
但 是 蕭 玦 若 是 狠，他 便 只 能 第 二 日 再 去，這 時 候 會 稍 微 難 麻 煩 些。
今日便是這樣。
蕭玦昨夜過來，他看起來心情不是特別好，壓著沈硯書lai了幾回，沈硯書最後累的擡不起來手，昏迷了過去。
院子裏面的人已經準備好了熱水，房間裏面有屏風，水在屏風後面。
院子裏面有照顧伺候的人，但是他們大多只負責吃穿打掃，一些貼身的還是要沈硯書自己來弄。
他將身上剩餘的那幾塊脫了，把自己泡到了水裏，水是溫熱的，水溫剛剛好，泡 在 裏 面 很 舒 服，只 是 某 處 並 不 是 特 別 舒 服 ， 他 便 只 能 自 己 摸 索 著。
他 動 作 很 是 生 澀，他 其 實 不 是 特 別 擅 長，即 便 沈 硯 書 自 己 試 過 幾 回，還 是 很 生 疏。
之 前，都 是 蕭 玦 幫 他 的。
好不容易，幾乎水溫都冷了，他 才 堪堪 的 差 不 多，拿 起 布 巾 給 自 己 包 裹住，烏黑的長發下面墜著水珠子。
他隔著布巾，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蕭玦給的藥他每日都有在吃。
他有些害怕，但是也有些期待。
只是……他恍惚間想到了羅回魂的話。
自己只有半年的壽命可活，就算真的有什麽神丹妙藥，讓他懷上個孩子，那孩子也出不來。
他把手拿開了。
小腹處空落落的。
他清洗的差不多，又換好了衣服，擦幹了頭發，外面人過來了，是月丫端著吃食。
幾樣清淡小菜，看著很精致。沈硯書味覺遲鈍，嘗不出太多滋味，但看著月丫亮晶晶的眼睛，還是拿起筷子，認真嘗了幾口，輕聲誇道：“味道很好。”
月丫坐在邊上，托著腮，乖乖的看著他。
沈硯書想起了陳七，他其實很早就想問了，只是沒有找到機會，而且這段時間在蕭府也沒有見到陳七，便問：“小七……如今怎麽樣了？”
“陳七哥跟著去西北打仗，立了軍功，現在是個小將軍了，還在那邊守著。”月丫答得很快，眼睛彎了彎，“先生別擔心，他很好。”
沈硯書點了點頭，小七是個有武功有膽識的孩子，為人也心細，有了自己的功業也是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那……付捷付將軍呢？你可知他近況？”
月丫臉上的笑忽然收住了。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眼神往門口瞟了瞟，卻沒說話。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蕭玦站在門口，目光淡淡掃進來，臉上沒什麽表情。
沈硯書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緊。
他懷疑，蕭玦或許已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了。
“見了家主還不行禮，誰家通房同你一般沒有禮數。”蕭玦聲音很冷。
沈硯書站了起來，給他行禮，他動作有些別扭，這段時間他其實也被蕭玦要求著學些……侍妾的禮儀。
只是這都是女子的禮數，他到底是個男人，做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便埋著頭，不敢看蕭玦。
月丫被指使走了，蕭玦到了桌邊坐下，邊上的人給他拿了新的碗筷。他便同沈硯書面對著面坐著，蕭玦看了他兩眼，讓他坐下繼續吃。
一頓飯，誰也沒吭聲。
等碗筷撤下去，蕭玦才擡起眼看他，眼神沈甸甸的，壓著東西。
“沈先生很好奇那位付將軍吧，若是那麽好奇，若是那麽在意，直接問我便是了？何苦找別人，畢竟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不是嗎？”他聲音帶著刺，但是聽起來卻莫名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我倒是奇怪，你怎麽一直以來都那麽在乎那個付捷，怎麽你中意他？也是，你這般男女不忌，說不定，早就對人家有了那種心思，只是因為當時我在不好意思揭露吧？”
沈硯書一楞：“我沒有……”
蕭玦看著他，不管他的辯解，嘴裏面繼續胡言亂語的說著，他越說越壞，越說越離譜。
他看著沈硯書低垂的眼睛，心裏難受的發苦，像是活活咀嚼著自己的膽汁。
為什麽，以前就算要把他自己扯到旋渦裏面，也要去幫付捷？
為什麽，在嶺南得知付捷被自己關住的消息就加快了路程？
為什麽，回京後要四處去打探他的消息？
他有那麽重要嗎？
比自己還重要嗎！？
這兩年，蕭玦越發的偏執，越發的瘋狂。
沈硯書啊，沈硯書，你眼裏面為什麽總有那麽多別人，為什麽不能只有我，為什麽隨隨便便就能舍棄我！？
他的心口突突的跳，心臟上面，兩道，匕首刺出的尖利的傷口在隱隱作痛。
特別是這第二刀，當時已經直接碰到了心臟，他差一點點就會沒命了。
為什麽說要我，卻把我當做野狗一樣丟掉？！
我快死了，卻看也不看我一眼？！
回了京都，去打探李祭酒，打探李岳山，打探陳七，打探付捷，卻偏偏不過問我。
我這幾年過的一點都不好！
他一把扯住沈硯書的衣領，把人提起來，眼睛通紅，聲音全都是譏諷，“他這些年他也常向我打探你的消息，問你過得怎麽樣？怎麽，你說你們兩個，當時是不是就背著我郎情妾意，暗送秋波？”
沈硯書不知道為什麽蕭玦會這樣想。
“沒有……”沈硯書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他只能幹巴巴的解釋，“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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