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假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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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假摔
“爸爸？”
鄔默冷淡地覆述。
鄔小柔聽到他的語氣，有些腿軟，她也不是真的蠢，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根本不會打動鄔默，但是她有什麽辦法呢？，她也沒辦法了，討債的都找上門來了，說不還錢就要拿她這個Omega去抵債，她除了想到能找鄔默外再也想不到了。
她弱弱地說：“是……鄔默我知道，你很恨他，恨我們，但是你就看在，看在他生下你的份上，幫幫他吧。”
鄔默的眼睛在鄔小柔身上轉了幾圈，他感慨，原來真的可以磨滅一個人的盛氣淩人。
他撇過頭：“他和奶奶是遷了戶口的，我的戶口記在奶奶名下，按法律來說，我和他不是一家人了。”
“還有”鄔默平靜地看著鄔小柔，眼裏沒有幸災樂禍，甚至說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地可怕，仿佛在跟一個陌生人對話，“我不恨你們，我的感情不想浪費在你們任何一個人身上，但是你們確實應該道歉。”
但不是對他，是對鄔默，真正的鄔默。
“我……我會道歉的，等這件事解決了，我會好好跟你道歉，還會帶上爸爸媽媽，但是，但是。”
“鄔小柔”這是鄔默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鄔小柔楞住了，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鄔默輕輕開口：“我說過了，我幫不了你們，我和奶奶的錢只夠我們活命，至於邊鈺……我和他雖然是情侶，但是你們覺得我會為了你們去要求他嗎？”
鄔默諷刺一笑：“你們以為你們是誰？”
鄔小柔的臉色立刻就白了，她抖了抖嘴唇：“鄔默，你真狠心，說不幫就不幫，他至少小時候還養過你幾年，小時候你來我們家，他給你買玩具，帶你去吃肯德基，帶你去游樂園，他都沒帶我去，你難道要做的那麽絕嗎？”
鄔默的眼神直視她，看得鄔小柔不自在：“他給我買玩具，不是被你摔了個稀巴爛嗎？帶我去吃肯德基，後來你不是因為這個生氣他出差就不給我吃飯嗎，游樂園，你已經跟他去了無數次了，至於養我那幾年……”
鄔默一一羅列：“是他自己出軌，那幾年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鄔小柔的心隨著一個字一個字漸漸停止，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沒用了，無論自己費多少口舌都是白費。
她從前怎麽不知道，這個小時候餓地偷偷去廚房翻剩菜吃的小男孩原來可以這麽強硬。
鄔小柔雙腿癱軟在地，捂住臉，肩膀細細的抖。
可是鄔默不會可憐她，他更想可憐當時無助的小鄔默。
“你走吧，待會兒晚自習結束就不好離開了。”
鄔默如是說。
鄔小柔慢慢扶著桌子站起，低著頭向外走。
她眼神空洞，整個人搖搖晃晃，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
下樓梯時，她聽見腳步聲，慌張擡頭，才發現是邊鈺。
是上來找鄔默的嗎？
一聽說鄔默和自己走了就慌忙跑上來的吧？鄔小柔暗自想，就那麽擔心他會受到傷害嗎？
邊鈺也看到她了，他慢下腳步，側身讓她。
邊鈺真的很帥，身高腿長，站在那裏跟所有的高中生都不一樣。
還那麽有錢，為什麽，這種人不是被自己遇到呢？而是鄔默，明明自己才是想要一切都能得到的啊。
鄔小柔咬了咬唇，她低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在路過邊鈺的階梯時，她自己拙劣地絆了自己一下，往下摔去。
“啊——”
邊鈺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Omega摔倒吧？
不過很可惜，她的算盤落空了，預想的懷抱沒有來到，迎接她的是堅硬的地面。
幸好已經在最後幾層，所以鄔小柔沒有摔出個好歹。
邊鈺貼著墻，沒讓自己擦到鄔小柔的衣角一點，他彈了彈衣角，還是玉樹臨風地站在那裏。
鄔小柔不甘心地擡起頭，腿上是鉆心的疼痛，不過更痛的是她的臉面，她一個Omega，豁出去了卻也不願意碰到她。
鄔小柔忽然感受到一抹視線，她僵硬著轉頭，才發現鄔默就在樓梯的最頂層，抱著手臂看著她。
看她可笑的樣子，摔在地上醜陋扭曲的身體。
鄔默逆著光，鄔小柔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依稀辨認是無盡的冰冷，仿佛自己的一切小心思都被看穿。
鄔小柔今天這一遭，算是把自己的臉全都丟光了。
她坐在地上，不是爬不起來，而是腿已經完全沒力氣了，她不敢站起來，她怕看到鄔默的神色。
噠，噠，噠。
鞋底踩在樓梯上的聲音。
鄔小柔低著頭，聽著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肯定會打自己吧，畢竟剛剛自己勾引他男朋友的醜陋姿態被看得一清二楚。
而預想中的咒罵和疼痛沒有來，鄔小柔睜大眼睛看著地面，只感覺鄔默的衣角擦過自己的臉。
鄔默直接繞過她走了，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
可是他明明看見了。
卻半分眼神都沒分給她，好像看清她本來就是這種人，好像已經不驚訝她會做出這種事，鄔小柔感覺這才是羞辱。
擦過她臉的衣角像狠狠打了一巴掌，把她的自尊和驕傲打的稀碎。
邊鈺在鄔默走之後，還在那裏，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的人。
然後才緩緩直起身，跟著鄔默走，在路過鄔小柔的瞬間，她聽到了如同惡魔低語一般的話。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
鄔小柔震驚地擡頭，入目的是邊鈺回頭的一笑。
明明笑起來像天使，彎彎的桃花眼裏任誰都會沈溺，但鄔小柔感受到的只有恍若極寒之地的冰冷。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天使，是惡魔。
她現在才明白，自己根本就不該去招惹他們，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她寧願那天繞著他們走。
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時間不會倒流。
她回家迎接的，狹小地容不下三個人的地下室，只有頹廢醉酒的父親和怨婦一樣嘮叨哭鬧的母親。
不得安寧，徹底毀了的家，就像曾經的，被毀了的另一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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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鄔默冷淡地覆述。
鄔小柔聽到他的語氣，有些腿軟，她也不是真的蠢，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根本不會打動鄔默，但是她有什麽辦法呢？，她也沒辦法了，討債的都找上門來了，說不還錢就要拿她這個Omega去抵債，她除了想到能找鄔默外再也想不到了。
她弱弱地說：“是……鄔默我知道，你很恨他，恨我們，但是你就看在，看在他生下你的份上，幫幫他吧。”
鄔默的眼睛在鄔小柔身上轉了幾圈，他感慨，原來真的可以磨滅一個人的盛氣淩人。
他撇過頭：“他和奶奶是遷了戶口的，我的戶口記在奶奶名下，按法律來說，我和他不是一家人了。”
“還有”鄔默平靜地看著鄔小柔，眼裏沒有幸災樂禍，甚至說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地可怕，仿佛在跟一個陌生人對話，“我不恨你們，我的感情不想浪費在你們任何一個人身上，但是你們確實應該道歉。”
但不是對他，是對鄔默，真正的鄔默。
“我……我會道歉的，等這件事解決了，我會好好跟你道歉，還會帶上爸爸媽媽，但是，但是。”
“鄔小柔”這是鄔默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鄔小柔楞住了，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鄔默輕輕開口：“我說過了，我幫不了你們，我和奶奶的錢只夠我們活命，至於邊鈺……我和他雖然是情侶，但是你們覺得我會為了你們去要求他嗎？”
鄔默諷刺一笑：“你們以為你們是誰？”
鄔小柔的臉色立刻就白了，她抖了抖嘴唇：“鄔默，你真狠心，說不幫就不幫，他至少小時候還養過你幾年，小時候你來我們家，他給你買玩具，帶你去吃肯德基，帶你去游樂園，他都沒帶我去，你難道要做的那麽絕嗎？”
鄔默的眼神直視她，看得鄔小柔不自在：“他給我買玩具，不是被你摔了個稀巴爛嗎？帶我去吃肯德基，後來你不是因為這個生氣他出差就不給我吃飯嗎，游樂園，你已經跟他去了無數次了，至於養我那幾年……”
鄔默一一羅列：“是他自己出軌，那幾年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鄔小柔的心隨著一個字一個字漸漸停止，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沒用了，無論自己費多少口舌都是白費。
她從前怎麽不知道，這個小時候餓地偷偷去廚房翻剩菜吃的小男孩原來可以這麽強硬。
鄔小柔雙腿癱軟在地，捂住臉，肩膀細細的抖。
可是鄔默不會可憐她，他更想可憐當時無助的小鄔默。
“你走吧，待會兒晚自習結束就不好離開了。”
鄔默如是說。
鄔小柔慢慢扶著桌子站起，低著頭向外走。
她眼神空洞，整個人搖搖晃晃，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
下樓梯時，她聽見腳步聲，慌張擡頭，才發現是邊鈺。
是上來找鄔默的嗎？
一聽說鄔默和自己走了就慌忙跑上來的吧？鄔小柔暗自想，就那麽擔心他會受到傷害嗎？
邊鈺也看到她了，他慢下腳步，側身讓她。
邊鈺真的很帥，身高腿長，站在那裏跟所有的高中生都不一樣。
還那麽有錢，為什麽，這種人不是被自己遇到呢？而是鄔默，明明自己才是想要一切都能得到的啊。
鄔小柔咬了咬唇，她低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在路過邊鈺的階梯時，她自己拙劣地絆了自己一下，往下摔去。
“啊——”
邊鈺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Omega摔倒吧？
不過很可惜，她的算盤落空了，預想的懷抱沒有來到，迎接她的是堅硬的地面。
幸好已經在最後幾層，所以鄔小柔沒有摔出個好歹。
邊鈺貼著墻，沒讓自己擦到鄔小柔的衣角一點，他彈了彈衣角，還是玉樹臨風地站在那裏。
鄔小柔不甘心地擡起頭，腿上是鉆心的疼痛，不過更痛的是她的臉面，她一個Omega，豁出去了卻也不願意碰到她。
鄔小柔忽然感受到一抹視線，她僵硬著轉頭，才發現鄔默就在樓梯的最頂層，抱著手臂看著她。
看她可笑的樣子，摔在地上醜陋扭曲的身體。
鄔默逆著光，鄔小柔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依稀辨認是無盡的冰冷，仿佛自己的一切小心思都被看穿。
鄔小柔今天這一遭，算是把自己的臉全都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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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直接繞過她走了，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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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半分眼神都沒分給她，好像看清她本來就是這種人，好像已經不驚訝她會做出這種事，鄔小柔感覺這才是羞辱。
擦過她臉的衣角像狠狠打了一巴掌，把她的自尊和驕傲打的稀碎。
邊鈺在鄔默走之後，還在那裏，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的人。
然後才緩緩直起身，跟著鄔默走，在路過鄔小柔的瞬間，她聽到了如同惡魔低語一般的話。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
鄔小柔震驚地擡頭，入目的是邊鈺回頭的一笑。
明明笑起來像天使，彎彎的桃花眼裏任誰都會沈溺，但鄔小柔感受到的只有恍若極寒之地的冰冷。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天使，是惡魔。
她現在才明白，自己根本就不該去招惹他們，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她寧願那天繞著他們走。
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時間不會倒流。
她回家迎接的，狹小地容不下三個人的地下室，只有頹廢醉酒的父親和怨婦一樣嘮叨哭鬧的母親。
不得安寧，徹底毀了的家，就像曾經的，被毀了的另一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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