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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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獻祭
直到鄔默上了高中，媽媽，不，林蓉，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一直讓鄔默去她家裏住。
鄔默很少跟他這個名義上的母親見面，所以不知道說什麽，他求助地看向奶奶。
奶奶嘆了口氣，鄔默高中確實需要有個住的地方，而且奶奶一直對林蓉有些歉疚，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出軌，她想，既然林蓉願意緩和關系，那鄔默有母親護著也好。
於是鄔默再一次來到了這棟豪宅。
媽媽小心翼翼牽著他的手，告訴他哥哥現在已經不會像從前那樣了，於叔叔也很喜歡他，現在她好過了一點，所以可以保護鄔默了。
鄔默對此並不做評價，他只是沈默。
到了於家，於亦辰好像真的變了，看到他的到來只是楞住了，然後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
鄔默緊繃的身體終於放松下來。
於是他暫且獲得了一些詭異的和平，於叔叔還是和從前那樣，笑面虎，笑著客氣但是鄔默一直都清楚只是客氣而已。
反而是於亦辰，改變真的挺多的，可能是長大了吧，也明白小時候的針對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既然大家都願意保持這種明面上的客氣，鄔默也不打算拆穿。
因為住宿費真的太貴了，他不想讓奶奶再承擔額外的費用了。
但是於亦辰很奇怪，他不僅沒有小時候的囂張跋扈，反而詭異的安靜，有些時候盯著鄔默的臉一直看，看得鄔默十分不自在，吃完飯就匆匆回了房間。
有些時候擦肩而過，明明很寬敞的位置，於亦辰卻一定要從他身邊擦過去，手也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
鄔默只感覺一股難言的不適湧上心頭，但是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於亦辰一反常態，慢慢跟他開始說話，即使鄔默三言兩語搪塞過去，也不願意多交流，他也經常半夜三更來給寫作業的鄔默送夜宵，送牛奶，甚至門也不敲。
鄔默皺眉，但是這是別人的家，他管不了什麽。
只能一遍遍把門關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於亦辰的眼神越來越赤裸，打在他的身上，好像把他扒光了一樣，搞得鄔默很不舒服。
於亦辰照例會送牛奶進來，可能是牛奶助眠吧，鄔默每次喝了睡得都很好，但是今天，他晚上喝了太多水，於是於亦辰送牛奶進來的時候鄔默禮貌地說：“放在那裏吧，謝謝哥哥。”
於亦辰沈沈地盯著鄔默，直到把鄔默看得不自在，他才把握好那個分寸收回眼神，笑著說：“那小默一定要喝完啊。”
“好的。”
於亦辰走後，鄔默端起牛奶喝了兩口，覺得實在太飽，但是又不好端回廚房，於是倒在花盆裏就上床睡覺了。
迷迷糊糊間，鄔默醒過來了，不過馬上就被嚇得不敢說話。
他的房間裏，站著一個人。
是小偷嗎？
鄔默冒著汗，盡可能保持住平穩的呼吸，在黑暗中盡力辨認那道身影。
是於亦辰。
他想幹什麽？
在沒確定之前，鄔默沒有動，大晚上來他房間這樣站著，也不說話，實在太詭異了。
還好，不知道是不是在鄔默醒過來之前就站了一會兒了，於亦辰很快就離開了。
他走後，鄔默立刻大口喘氣。
怎麽會，他平時睡覺沒有那麽死，有人進他的房間他一定會感受到的，怎麽今天會睡得那麽死，或許……
他頭皮一陣發麻，平時就有進來嗎？
鄔默突然想起來今天只喝了兩口的牛奶，如果要說有什麽異常的話，就只有那個了。
第二天，鄔默決定試驗一下，於亦辰送牛奶過來的時候，鄔默只乖乖說道：放在一邊吧，我等會兒就喝。
然後又澆了花盆。
晚上，鄔默閉著眼睛，卻怎麽也沒有平時那麽好入睡了，甚至因為緊張，淩晨了還沒睡著。
淩晨一點的時候，門突然輕輕響了一聲，鄔默立馬屏住呼吸。
於亦辰先是進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空的牛奶杯，笑了一下，然後又開始看著床上的鄔默，就這麽看著。
直到鄔默快憋不住才離開。
果然是那杯牛奶。
接下來的每一天，鄔默都沒有再喝牛奶，於亦辰也每天晚上都進來，也不幹嘛，就是那麽看著。
鄔默沒有跟林蓉說，因為他至始至終還是可憐這個女人的，丈夫出軌，好不容易嫁入豪門，如果這個時候讓她為難。
而且還不知道於亦辰到底想幹嘛，是想了新招把他趕出去嗎？
直到這天，於亦辰一如往常一樣進來，鄔默裝睡，但是於亦辰站了一會兒沒有像之前那樣走，而是靠近床邊，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鄔默的臉。
鄔默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想幹嘛？
他虛起眼睛，平時太黑了，只能看到於亦辰的輪廓，現在卻能看到他的臉。
鄔默快要窒息了，於亦辰的臉上寫滿了憧憬和癡迷，是混亂的表情。
他聽見他開口了。
“默默……好喜歡……好喜歡，怎麽那麽漂亮呢？”
鄔默要吐了，原來是這樣，原來他不是想趕他走，而是抱了這種心思。
在心裏千求萬拜於亦辰終於沒有下一步，走了。
鄔默爬起來，打了幾個幹嘔，然後等了好久，才開門，跑進浴室瘋狂地搓洗自己的臉。
他依然沒有告訴林蓉，他不想讓她為難，而且如果真要選，他還真沒把沒把握林蓉會選他還是再一次拋棄。
第二天，於亦辰再想開門進來的時候，門被鎖了。
鄔默在房間裏聽到那聲哢噠後，抱著自己咬著手指，直到門外沒有任何動靜後才松了一口氣。
第三天於亦辰進來送牛奶，鄔默低著頭給他開了門，於亦辰臉上是和善的微笑，仿佛才發現般問：“小默把門鎖上幹什麽呢？”
鄔默盡量讓聲音沒有那麽顫抖：“就是，隨便鎖的。”
“哦～喝了牛奶好好休息吧。”
鄔默松了一口氣：“好。”
晚上，鄔默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順利解決了，直到他聽見哢噠一聲後，不緊不慢的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他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於亦辰信步走進來，臉上掛著笑容，他先是看了一眼桌子上鄔默還沒來得及倒進花盆的牛奶，然後盯著床上裝睡的鄔默。
他沒有拆穿。
而是蹲在床邊，比那天考得更久，他撫摸著鄔默的頭發，臉蛋，像一條毒蛇在鄔默的臉上盤旋。
“真可愛……默默太天真了，哥哥那麽愛你，你卻把哥哥關在門外……不乖。”
鄔默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還好於亦辰最終還是走了。
鄔默大口大口喘氣。
他離開了於宅，住進了學校。
從頭到尾，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林蓉。
他以為他不知道。
他對林蓉唯一的親情就是自己扛下來不讓她為難。
現在卻告訴他，林蓉一直都知道。
知道自己的繼子對自己的兒子懷有那種心思，是不是在某一天晚上出來也看到了晚上繼子會進自己兒子的房間？
那那天突然叫鄔默回家是什麽抱著什麽想法，鄔默簡直渾身冰涼，不敢細想。
所以她選擇了獻祭自己的兒子來討好繼子。
鄔默唯一一點親情，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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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鄔默上了高中，媽媽，不，林蓉，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一直讓鄔默去她家裏住。
鄔默很少跟他這個名義上的母親見面，所以不知道說什麽，他求助地看向奶奶。
奶奶嘆了口氣，鄔默高中確實需要有個住的地方，而且奶奶一直對林蓉有些歉疚，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出軌，她想，既然林蓉願意緩和關系，那鄔默有母親護著也好。
於是鄔默再一次來到了這棟豪宅。
媽媽小心翼翼牽著他的手，告訴他哥哥現在已經不會像從前那樣了，於叔叔也很喜歡他，現在她好過了一點，所以可以保護鄔默了。
鄔默對此並不做評價，他只是沈默。
到了於家，於亦辰好像真的變了，看到他的到來只是楞住了，然後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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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暫且獲得了一些詭異的和平，於叔叔還是和從前那樣，笑面虎，笑著客氣但是鄔默一直都清楚只是客氣而已。
反而是於亦辰，改變真的挺多的，可能是長大了吧，也明白小時候的針對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既然大家都願意保持這種明面上的客氣，鄔默也不打算拆穿。
因為住宿費真的太貴了，他不想讓奶奶再承擔額外的費用了。
但是於亦辰很奇怪，他不僅沒有小時候的囂張跋扈，反而詭異的安靜，有些時候盯著鄔默的臉一直看，看得鄔默十分不自在，吃完飯就匆匆回了房間。
有些時候擦肩而過，明明很寬敞的位置，於亦辰卻一定要從他身邊擦過去，手也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
鄔默只感覺一股難言的不適湧上心頭，但是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於亦辰一反常態，慢慢跟他開始說話，即使鄔默三言兩語搪塞過去，也不願意多交流，他也經常半夜三更來給寫作業的鄔默送夜宵，送牛奶，甚至門也不敲。
鄔默皺眉，但是這是別人的家，他管不了什麽。
只能一遍遍把門關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於亦辰的眼神越來越赤裸，打在他的身上，好像把他扒光了一樣，搞得鄔默很不舒服。
於亦辰照例會送牛奶進來，可能是牛奶助眠吧，鄔默每次喝了睡得都很好，但是今天，他晚上喝了太多水，於是於亦辰送牛奶進來的時候鄔默禮貌地說：“放在那裏吧，謝謝哥哥。”
於亦辰沈沈地盯著鄔默，直到把鄔默看得不自在，他才把握好那個分寸收回眼神，笑著說：“那小默一定要喝完啊。”
“好的。”
於亦辰走後，鄔默端起牛奶喝了兩口，覺得實在太飽，但是又不好端回廚房，於是倒在花盆裏就上床睡覺了。
迷迷糊糊間，鄔默醒過來了，不過馬上就被嚇得不敢說話。
他的房間裏，站著一個人。
是小偷嗎？
鄔默冒著汗，盡可能保持住平穩的呼吸，在黑暗中盡力辨認那道身影。
是於亦辰。
他想幹什麽？
在沒確定之前，鄔默沒有動，大晚上來他房間這樣站著，也不說話，實在太詭異了。
還好，不知道是不是在鄔默醒過來之前就站了一會兒了，於亦辰很快就離開了。
他走後，鄔默立刻大口喘氣。
怎麽會，他平時睡覺沒有那麽死，有人進他的房間他一定會感受到的，怎麽今天會睡得那麽死，或許……
他頭皮一陣發麻，平時就有進來嗎？
鄔默突然想起來今天只喝了兩口的牛奶，如果要說有什麽異常的話，就只有那個了。
第二天，鄔默決定試驗一下，於亦辰送牛奶過來的時候，鄔默只乖乖說道：放在一邊吧，我等會兒就喝。
然後又澆了花盆。
晚上，鄔默閉著眼睛，卻怎麽也沒有平時那麽好入睡了，甚至因為緊張，淩晨了還沒睡著。
淩晨一點的時候，門突然輕輕響了一聲，鄔默立馬屏住呼吸。
於亦辰先是進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空的牛奶杯，笑了一下，然後又開始看著床上的鄔默，就這麽看著。
直到鄔默快憋不住才離開。
果然是那杯牛奶。
接下來的每一天，鄔默都沒有再喝牛奶，於亦辰也每天晚上都進來，也不幹嘛，就是那麽看著。
鄔默沒有跟林蓉說，因為他至始至終還是可憐這個女人的，丈夫出軌，好不容易嫁入豪門，如果這個時候讓她為難。
而且還不知道於亦辰到底想幹嘛，是想了新招把他趕出去嗎？
直到這天，於亦辰一如往常一樣進來，鄔默裝睡，但是於亦辰站了一會兒沒有像之前那樣走，而是靠近床邊，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鄔默的臉。
鄔默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想幹嘛？
他虛起眼睛，平時太黑了，只能看到於亦辰的輪廓，現在卻能看到他的臉。
鄔默快要窒息了，於亦辰的臉上寫滿了憧憬和癡迷，是混亂的表情。
他聽見他開口了。
“默默……好喜歡……好喜歡，怎麽那麽漂亮呢？”
鄔默要吐了，原來是這樣，原來他不是想趕他走，而是抱了這種心思。
在心裏千求萬拜於亦辰終於沒有下一步，走了。
鄔默爬起來，打了幾個幹嘔，然後等了好久，才開門，跑進浴室瘋狂地搓洗自己的臉。
他依然沒有告訴林蓉，他不想讓她為難，而且如果真要選，他還真沒把沒把握林蓉會選他還是再一次拋棄。
第二天，於亦辰再想開門進來的時候，門被鎖了。
鄔默在房間裏聽到那聲哢噠後，抱著自己咬著手指，直到門外沒有任何動靜後才松了一口氣。
第三天於亦辰進來送牛奶，鄔默低著頭給他開了門，於亦辰臉上是和善的微笑，仿佛才發現般問：“小默把門鎖上幹什麽呢？”
鄔默盡量讓聲音沒有那麽顫抖：“就是，隨便鎖的。”
“哦～喝了牛奶好好休息吧。”
鄔默松了一口氣：“好。”
晚上，鄔默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順利解決了，直到他聽見哢噠一聲後，不緊不慢的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他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於亦辰信步走進來，臉上掛著笑容，他先是看了一眼桌子上鄔默還沒來得及倒進花盆的牛奶，然後盯著床上裝睡的鄔默。
他沒有拆穿。
而是蹲在床邊，比那天考得更久，他撫摸著鄔默的頭發，臉蛋，像一條毒蛇在鄔默的臉上盤旋。
“真可愛……默默太天真了，哥哥那麽愛你，你卻把哥哥關在門外……不乖。”
鄔默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還好於亦辰最終還是走了。
鄔默大口大口喘氣。
他離開了於宅，住進了學校。
從頭到尾，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林蓉。
他以為他不知道。
他對林蓉唯一的親情就是自己扛下來不讓她為難。
現在卻告訴他，林蓉一直都知道。
知道自己的繼子對自己的兒子懷有那種心思，是不是在某一天晚上出來也看到了晚上繼子會進自己兒子的房間？
那那天突然叫鄔默回家是什麽抱著什麽想法，鄔默簡直渾身冰涼，不敢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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