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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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報仇
“我……媽媽……”
林蓉顫抖開口，她想說不是，但是問心有愧，她甚至自稱媽媽，想讓鄔默看在這個身份的面子上不要再問了。
但是事實就是那樣。
自從她晚上起夜，看見繼子打開自己兒子的房門，自從她悄悄跑到繼子房間，在他抽屜裏翻出兒子的照片，但她沒有吭聲後，一切都已經鑄成了。
你說剛開始她沒有憤怒嗎？其實是有的，確定於亦辰的齷齪想法後，她在床上枯坐了很久，從剛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迷茫。
她難道要去質問於亦辰嗎？她要是問了，於偉會幫誰？自己的下場又是什麽，於家會讓自己的繼承人喜歡後媽的兒子嗎，解決方法不過就是解決掉根源。
就是她這個繼母。
所以在想了很久後，她裝作一切都沒發生，於亦辰跟她的關系惡劣，但是她發現自從於亦辰對鄔默起了那種心思後，對自己的態度好多了，自己在於家的日子也好過多了。
漸漸的，她起了異樣的心思。
對不起，對不起，小默，媽媽真的太想過正常的日子了。
甚至直到剛剛，他們註意到鄔默和秦家邊家的人待在一起，她看到於偉放光貪婪的目光，就明白了，上前去跟鄔默搭訕。
……
直到現在被鄔默質問，林蓉才真正感覺到後悔。
自己居然做出了那樣的事。
她好歹也是當過母親的，曾經也是真心疼愛過自己這個兒子的。
她顫抖著手，不再解釋，她走上前，想撫摸鄔默的臉：“默默……”
鄔默躲開了。
他看著林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眼神，林蓉突然有些絕望，鄔默好像，真的失望了。
鄔默語氣很輕，輕地仿佛聽不見：“從今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的一切，我不會再管。”
說完，轉身就走。
於亦辰死死地註視著鄔默的一舉一動，當然沒錯過他的這個動作，立馬呢喃著要跟上去：“默默……”
卻被一個高大的人影擋住。
“滾。”
邊鈺像一座大山，生生斷開於亦辰可以靠近鄔默的任何道路。
他眼神冰冷，像是在萬年雪山上浸過，眼底情緒深不見底，如果硬要說的話，居然有一絲殺戮。
於亦辰嚇得一抖，被一個眼神嚇住，一股寒冷由腳底冰到頭發絲。
並不是形容，而是真的。
於亦辰捂住心臟，五指收攏，臉上浮現痛苦之色。
一股檀香含著肅殺之意包裹住他，他覺得心臟突然加快又驟然停下，第一次離死亡那麽近。
邊鈺的眼神跟啐了毒一樣，一遍一遍將他淩遲。
秦頌聲上前一步。
於亦辰才感覺自己在死亡邊緣繞了一圈回到地面上。
邊鈺打斷秦頌聲要說的話：“我知道，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他最後看了一眼於亦辰，像是把他的模樣狠狠用刀子刻出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於亦辰劫後餘生，大口喘氣，秦頌聲冷冷看著他們：“於總，請自己離開吧。”
話點到為止。
於偉在原地不知道怎麽了，但是主人家發話了，他只有灰溜溜走了，臉色十分難看，畢竟是被秦家趕走，面子上無光。
連妻子和兒子都沒等。
另一邊，邊鈺追上鄔默。
鄔默的臉色已經漸漸好轉。
只是神情還實在低落。
原身經歷過的事，他仿佛跟著經歷了一遍。
如果知道自己的媽媽都背叛了他，那本來就對世間沒什麽留戀的原身會怎樣？鄔默不敢想。
幸好沒有讓那個苦命的孩子經歷這個。
邊鈺就靜靜地站在他身邊，像影子一樣，不開口，但是鄔默知道有他的存在。
“你不問嗎？”
邊鈺沈默良久：“就像我之前說的，你想說嗎？”
那是邊鈺第一次帶鄔默回公寓說的話。
鄔默當時只是想，那是原身經歷過的痛苦，如果告訴別人，那算不算是把原身的傷疤血淋淋地撕開。
但是現在……
鄔默想報仇，替原身，替那個被人拋棄的小孩子，替那個被畜牲繼兄差點猥褻的少年，報仇。
“現在你是我除了奶奶最親近的人，我想說。”
“嗯，我聽著。”
鄔默娓娓道來一切。
邊鈺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捏緊。
他伸手，用力抱緊鄔默。
“我沒事。”
真正經歷過這一切的人才需要道歉，而他，可以來做那把刀。
邊鈺的聲音貼著耳邊：“我現在很慶幸，那天把你帶走了。”
鄔默的下巴靠在邊鈺的肩膀上，鼻子有點酸：“嗯。”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好。”
鄔默輕聲答應。
鄔默和邊鈺牽著手出來，倪童正在外面焦急地等著，見兩人出來，放下心道：“默默你……”
鄔默笑了笑：“我沒事，你放心吧，抱歉打擾你的生日了。”
倪童擺擺手：“害，沒事，你這算什麽打擾，那邊一會兒兩個千金吵起來，一會兒幾個老總因為搶生意爭執，你這都是小意思。”
他頓了一下，道：“對了，那家人已經讓秦頌聲趕出去了。”
鄔默點點頭，確實是松了一口氣：“好，謝謝你。”
“沒事。”
鄔默呼出一口氣，放平心態，但終究沒有心情吃東西了，熬到晚宴結束，邊鈺就帶著人回去。
在車上，鄔默靠著車窗，睡顏酣意，邊鈺的目光停在顫動的睫毛上良久，打開手機找出一個聯系人。
邊鈺：請你幫個忙。
對面：？
對面：連稱呼都不喊了？
邊鈺翻了個白眼，忍辱負重。
邊鈺：父親。
邊瀾：不幫。
邊鈺：……
他面無表情打開另一個聯系人。
邊鈺：爸爸，我找父親幫忙，父親不願意。
寧溫其：？
寧溫其：什麽事呀阿鈺，你不是一向不會找你父親幫忙嗎？
邊鈺猶豫了一下，還是簡短發了一點。
邊鈺：鄔默的事。
寧溫其：！
寧溫其：默默怎麽了？被欺負了嗎？
邊鈺：……差不多。
寧溫其：……
寧溫其：好，我會跟父親說的。
過了十秒鐘。
邊瀾：你就會告狀？
邊鈺：【微笑】
邊瀾：快說，過時不候。
邊鈺一次性提完要求後，寧溫其又來了消息。
寧溫其：你跟默默現在是……爸爸不是說你們不是就不會幫默默啊，爸爸只是有些好奇，看你們今天的狀態。
邊鈺眼神溫柔了一點，他輕輕給身旁的鄔默提了一下蓋著的外套，然後回覆。
邊鈺：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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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顫抖開口，她想說不是，但是問心有愧，她甚至自稱媽媽，想讓鄔默看在這個身份的面子上不要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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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晚上起夜，看見繼子打開自己兒子的房門，自從她悄悄跑到繼子房間，在他抽屜裏翻出兒子的照片，但她沒有吭聲後，一切都已經鑄成了。
你說剛開始她沒有憤怒嗎？其實是有的，確定於亦辰的齷齪想法後，她在床上枯坐了很久，從剛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迷茫。
她難道要去質問於亦辰嗎？她要是問了，於偉會幫誰？自己的下場又是什麽，於家會讓自己的繼承人喜歡後媽的兒子嗎，解決方法不過就是解決掉根源。
就是她這個繼母。
所以在想了很久後，她裝作一切都沒發生，於亦辰跟她的關系惡劣，但是她發現自從於亦辰對鄔默起了那種心思後，對自己的態度好多了，自己在於家的日子也好過多了。
漸漸的，她起了異樣的心思。
對不起，對不起，小默，媽媽真的太想過正常的日子了。
甚至直到剛剛，他們註意到鄔默和秦家邊家的人待在一起，她看到於偉放光貪婪的目光，就明白了，上前去跟鄔默搭訕。
……
直到現在被鄔默質問，林蓉才真正感覺到後悔。
自己居然做出了那樣的事。
她好歹也是當過母親的，曾經也是真心疼愛過自己這個兒子的。
她顫抖著手，不再解釋，她走上前，想撫摸鄔默的臉：“默默……”
鄔默躲開了。
他看著林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眼神，林蓉突然有些絕望，鄔默好像，真的失望了。
鄔默語氣很輕，輕地仿佛聽不見：“從今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的一切，我不會再管。”
說完，轉身就走。
於亦辰死死地註視著鄔默的一舉一動，當然沒錯過他的這個動作，立馬呢喃著要跟上去：“默默……”
卻被一個高大的人影擋住。
“滾。”
邊鈺像一座大山，生生斷開於亦辰可以靠近鄔默的任何道路。
他眼神冰冷，像是在萬年雪山上浸過，眼底情緒深不見底，如果硬要說的話，居然有一絲殺戮。
於亦辰嚇得一抖，被一個眼神嚇住，一股寒冷由腳底冰到頭發絲。
並不是形容，而是真的。
於亦辰捂住心臟，五指收攏，臉上浮現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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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鈺的眼神跟啐了毒一樣，一遍一遍將他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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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亦辰才感覺自己在死亡邊緣繞了一圈回到地面上。
邊鈺打斷秦頌聲要說的話：“我知道，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他最後看了一眼於亦辰，像是把他的模樣狠狠用刀子刻出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於亦辰劫後餘生，大口喘氣，秦頌聲冷冷看著他們：“於總，請自己離開吧。”
話點到為止。
於偉在原地不知道怎麽了，但是主人家發話了，他只有灰溜溜走了，臉色十分難看，畢竟是被秦家趕走，面子上無光。
連妻子和兒子都沒等。
另一邊，邊鈺追上鄔默。
鄔默的臉色已經漸漸好轉。
只是神情還實在低落。
原身經歷過的事，他仿佛跟著經歷了一遍。
如果知道自己的媽媽都背叛了他，那本來就對世間沒什麽留戀的原身會怎樣？鄔默不敢想。
幸好沒有讓那個苦命的孩子經歷這個。
邊鈺就靜靜地站在他身邊，像影子一樣，不開口，但是鄔默知道有他的存在。
“你不問嗎？”
邊鈺沈默良久：“就像我之前說的，你想說嗎？”
那是邊鈺第一次帶鄔默回公寓說的話。
鄔默當時只是想，那是原身經歷過的痛苦，如果告訴別人，那算不算是把原身的傷疤血淋淋地撕開。
但是現在……
鄔默想報仇，替原身，替那個被人拋棄的小孩子，替那個被畜牲繼兄差點猥褻的少年，報仇。
“現在你是我除了奶奶最親近的人，我想說。”
“嗯，我聽著。”
鄔默娓娓道來一切。
邊鈺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捏緊。
他伸手，用力抱緊鄔默。
“我沒事。”
真正經歷過這一切的人才需要道歉，而他，可以來做那把刀。
邊鈺的聲音貼著耳邊：“我現在很慶幸，那天把你帶走了。”
鄔默的下巴靠在邊鈺的肩膀上，鼻子有點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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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默笑了笑：“我沒事，你放心吧，抱歉打擾你的生日了。”
倪童擺擺手：“害，沒事，你這算什麽打擾，那邊一會兒兩個千金吵起來，一會兒幾個老總因為搶生意爭執，你這都是小意思。”
他頓了一下，道：“對了，那家人已經讓秦頌聲趕出去了。”
鄔默點點頭，確實是松了一口氣：“好，謝謝你。”
“沒事。”
鄔默呼出一口氣，放平心態，但終究沒有心情吃東西了，熬到晚宴結束，邊鈺就帶著人回去。
在車上，鄔默靠著車窗，睡顏酣意，邊鈺的目光停在顫動的睫毛上良久，打開手機找出一個聯系人。
邊鈺：請你幫個忙。
對面：？
對面：連稱呼都不喊了？
邊鈺翻了個白眼，忍辱負重。
邊鈺：父親。
邊瀾：不幫。
邊鈺：……
他面無表情打開另一個聯系人。
邊鈺：爸爸，我找父親幫忙，父親不願意。
寧溫其：？
寧溫其：什麽事呀阿鈺，你不是一向不會找你父親幫忙嗎？
邊鈺猶豫了一下，還是簡短發了一點。
邊鈺：鄔默的事。
寧溫其：！
寧溫其：默默怎麽了？被欺負了嗎？
邊鈺：……差不多。
寧溫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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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鈺：【微笑】
邊瀾：快說，過時不候。
邊鈺一次性提完要求後，寧溫其又來了消息。
寧溫其：你跟默默現在是……爸爸不是說你們不是就不會幫默默啊，爸爸只是有些好奇，看你們今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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