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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修羅場篇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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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修羅場篇 啊啊啊。

謝水杉下去吃飯的時候, 朱鹮說什麽也不肯再下去。

謝水杉反正一點都不尷尬,倒是霍玉蘭因為撞見了謝水杉和朱鹮親熱,臉蛋一直紅紅的,眼神也躲躲閃閃的。

姐妹幾個夜聊, 男士們沒了朱鹮這個“粘合劑”, 彼此間竟然沒什麽可說的,各自回房了。

謝水杉一邊吃著, 一邊提起最快明天就離開這裏, 去H國回謝氏的事情。

葉梧桐說:“我和何鸞等下就走了,新基地那邊離不開人,我們世界和這裏的時間流速相差不大。下次再聚, 我們提前在群裏溝通吧。”

葉梧桐說:“替我謝謝大姐夫給的見面禮,對我和何鸞來說,再沒有比那更好的禮物了。”

謝水杉還很奇怪, 她記得朱鹮給幾個小姐妹準備的禮物是玉佩。

葉梧桐那個世界要玉佩有什麽用?

很快她就知道了, 朱鹮給葉梧桐的見面禮, 不是玉佩,是一份他口述、何鸞用他們那個世界的文字記錄的, 關於新的安全基地的各種管理方式。

朱鹮是個皇帝,他不會建立安全基地,但他會管理國家。

因此他給葉梧桐和何鸞的, 等於一份建國手冊。

但是他也並沒有妄自尊大, 再三叮囑這些只是一些建議,要結合他們自己世界之中的實際情況來調整。

還承諾葉梧桐和何鸞, 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可以通過謝水杉來詢問。

而朱鹮不僅給了葉梧桐和何鸞這樣一份特殊的禮物,還把顧紅楓的見面禮也換了。

“他給了小羊一份建立聯盟組織的策略,足足一百多條。”

顧紅楓說:“大姐夫確實很厲害, 按照他描述的說法,這個仙盟一旦建立成功,整個修真界包括人間各國,都在我和小羊的掌控之下。”

謝水杉剛好也吃完了,對朱鹮既能給出建國手冊,又能給出建立聯盟組織的策略一點也不意外。

這兩項恰好都是朱鹮擅長的,畢竟朱鹮是真的有一個國家,也真的有一個隨時能夠掀翻國家的地下組織。

“他給了你什麽?”謝水杉看著白榆說,“我看你一直在那裏美滋滋的。”

白榆笑著,從懷裏掏出了一沓用A4紙畫的圖紙。

謝水杉一看,樂了。

灌溉水車改造。

這是當時在澤州遭旱的時候,謝水杉點燈熬油,和工部的那些老臣結合崇文當時的灌溉水車一點一點磨出來的圖紙。

既能很大地提升灌溉的效率,又不至於過於超前,讓工匠們如看天書制作不出。

朱鹮這屬於借花獻佛了。

但是謝水杉震驚的倒不是朱鹮能想到把這個給白榆做見面禮,謝水杉比較震驚的是朱鹮竟然能把這圖紙默下來。

而且用的還是現在世界的普通水性筆。

“這些你沒事去圖書館翻翻資料,自己也能改良。”

謝水杉好笑道:“這個圖紙到了你的國家也未必適用,還是要改的。”

白榆卻道:“不一樣的,讓我去找,我把腦袋找炸了也未必能夠弄懂。就算弄懂了,直接照搬,太超過所處世界的東西,也會被世界意識給弄成一團漿糊。”

“這個回去直接扔給工部,讓他們自己研究改良,你可不知道我省了多少力!”

見白榆真心喜歡,謝水杉自然也沒什麽好說。

謝水杉看了一眼總算不再臉紅的霍玉蘭,沒等她問,霍玉蘭就主動說了:“大姐夫給我的是玉佩。”

“是一對白玉鴛鴦佩,我和牧引風一人半塊,合在一起正好是一個圓。”

這次不用誰說,眾人也能看出霍玉蘭有多麽滿意,什麽比送給一個“戀愛腦”和她對象情侶款的東西更能讓她開心的?

“大姐夫還說等以後他回去,會找工匠雕刻玉蘭花和白玫瑰的玉佩帶給我呢!”

眾人見她這樣子都笑了。

顧紅楓又說:“你還別說,我也得到了一個頗為滿意的禮物。”

謝水杉仰靠在沙發上,挑眉看著她:“不說是建立聯盟的策略嗎,還有?”

顧紅楓從她自己隨身的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黑疙瘩。

“也不知是真是假,你家那位和我說這是天上掉下的雷鐵石,前朝據說被當成貢品送到皇宮裏面準備給皇帝鑄天子劍,但是冶煉爐子燒了數天,楞是一點燒化的跡象都沒有。”

“任憑其他鋒利的器物劈砍,也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他送我說,讓我拿去玩,若是能夠煉化,說要給我的佩劍添一縷鋒芒呢……”

謝水杉還真不知道有這麽個東西。

拿過來看了看,又給顧紅楓丟了回去:“那你就拿去玩兒吧,反正你有事沒事就挑釁天道,借雷火淬煉一番,說不定真能有用。”

顧紅楓收回去,對著謝水杉攤手:“大姐夫送禮物送得這麽用心,我也不好意思不用心。”

“我給他仔仔細細檢查過全身各處的經脈,作為一個正常的人來說,沒有一個地方不通暢。”

“按理說以他如今的經脈氣血來看,他長命百歲不費力,至於他的雙腿為什麽還不好使……”

顧紅楓的手擱在自己的下巴上搓了搓,看著謝水杉道:“你不如有時間的時候把沒解綁的系統弄出來,讓她跟大姐夫聊一聊吧。”

謝水杉聞言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

顧紅楓點了點頭:“經脈沒問題,身體也沒問題,你也說了營養液給他喝了那麽多,現在你的世界裏面,壓制他的世界意識也已經不存在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

顧紅楓一拍手:“就只能是心理問題。”

“不過我把那瓶補身體的丹藥給他的時候,順便給了他一個心理暗示,有沒有用,你們回去自己測試吧。”

當時顧紅楓對朱鹮說:“你的身體正在緩慢康覆,就差一點氣。”

“這個是絕品補氣丹,吃了之後,氣脈通暢,你自然就好了。”

顧紅楓還說:“而且這裏不是你從前那個世界,這裏也是小說世界,但是這裏小說世界的主角是我三妹妹霍玉蘭和她的對象牧引風。”

“世界意識對你只有好感,絕無壓迫和排斥,你就算不吃藥,只要待上一段時間,保管你活蹦亂跳。”

謝水杉對著顧紅楓點了點頭說:“謝了。”

姐妹幾個聊到了深夜,並沒有正式做什麽告別,各自起身回房。

她們不需要告別,因為她們從今往後,隨時都可以再見。

謝水杉回去的時候,朱鹮不光沒睡。

他甚至還坐在輪椅裏面,等著謝水杉。

謝水杉一推開門,朱鹮幽幽的目光望過來。

謝水杉:“……”

一時間忘了這個世界沒有侍婢伺候,她的陛下不良於行,連自己上廁所都做不到。

謝水杉趕緊加快腳步,走到朱鹮的身邊問他:“想不想方便?”

朱鹮仰起頭看謝水杉,難得賭氣回了一句:“你覺得呢?”

謝水杉:“哈哈哈……”

她笑著趕緊推朱鹮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去。

朱鹮先前漱口就是在這樣的房間裏面漱的,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這裏面的東西都要怎麽用。

謝水杉指了指馬桶對他說:“這個就是恭桶。”

“自動沖水,你看。”

謝水杉用腳在感應的地方晃了一下,馬桶就自動沖水。

比起皇宮往恭桶裏面鋪香灰、點熏香的方法,便捷又幹凈。

謝水杉說:“來,我抱你。”

朱鹮被人伺候多年,從不在這種事情上扭捏。

解了腰帶,被謝水杉抱著坐到馬桶上,暢快地解決了憋了許久的個人問題。

他好奇地問謝水杉:“那個是沐浴的浴桶?”

謝水杉看了看不遠處的浴缸:“對!”

“好小。”朱鹮說。

謝水杉:“……嗯。”

比起朱鹮寢殿裏面那個大浴池,確實是小不少。

“不過小也有小的好處。”謝水杉對著朱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很快就把兩人都剝得幹幹凈凈,放水,然後一起進了浴缸。

謝水杉在後,朱鹮在前靠著她,謝水杉往浴缸裏面扔了個會自己吐泡泡的球,然後仰躺著,放松地開啟了浴缸的按摩模式。

朱鹮這一次沒再露出什麽嫌棄的神情,被謝水杉摟著腰身,固定著避免下滑,他伸手追著一邊自己吐泡泡、一邊在浴缸裏來回游的球。

又去撥動不斷沖上來的水流,好一會兒,泡泡多到都從浴缸裏頭冒出去了,把兩個人大部分身體都裹進去,朱鹮抓住了那個吐泡泡的球。

遞到謝水杉的面前說:“這個我們可以拿回去幾個。”

謝水杉失笑:“好啊……其實這個東西有很多種,還有各種各樣的味道,等回家了有時間我讓人采買一批給你挑。”

兩個人並沒有泡很久,很晚了。

謝水杉自己先弄好出了浴缸,讓朱鹮扒著浴缸的邊緣,半躺著。

但是謝水杉剛穿好浴袍,臥室裏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謝水杉讓朱鹮稍等一下,去接電話。

是文森打來的。

文森是謝水杉和謝老爺子共同的心腹,也是謝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主任,做事向來周到縝密。

他如今在H國,不可能不考慮時差,這個時間給謝水杉打電話,必然是大事。

而謝水杉一接電話,果然,昨天她聯系的那些人當中,有人背叛,走漏了她回歸的風聲。

“你是說他們要趁著我趕不回去,召開臨時定權會議?”

謝水杉嗤笑。

但是很快她的笑意淡了。

因為電話裏,文森說明天的臨時定權會議,海沙國,也就是H國的阿曼德·阿勒·海沙親王也會到場。

謝水杉的家族企業全稱謝氏環球能源集團,是純私人家族控股企業,不上市、不融資、不對外賣股票,只在家族內部流轉。

是全球能源行業Top5的私人能源集團,掌控全球約5%~6%的LNG貿易量。

是亞洲和歐洲最大的獨立天然氣供應商之一,和H國的海沙王室是戰略同盟,H國是資源提供方。

海沙王國,簡稱H國。

國土總面積一萬八千七百五十平方公裏,是波斯灣沿岸一個小國,三面臨海,但資源密度世界第一。

H國國土雖小,但是超級富裕,是絕對的君主制,也是石油和天然氣出口的頂級國家。

謝氏企業和海沙國的王室之間,不是依附,也不是臣服,是對等的聯姻和商業同盟。

謝水杉的奶奶就是海沙國王阿勒·海沙王室的直系公主。

H國出資源,涵蓋油田、氣田、開采權、港口還有政策。

謝氏負責技術、運營、全球渠道、資本運作。

王室的站隊,對謝氏企業的掌權者更疊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但是阿曼德·阿勒·海沙親王向來只認謝氏的主家一脈,繼上一任家主謝老爺子之後,只認謝水杉。

這一次肯出席這個臨時定權會議,究竟是什麽態度,就連文森也打聽不出來。

謝水杉只是最初的時候皺了皺眉,很快臉上一點波瀾都看不到了。

她拿著電話在臥室走了半圈,對文森說:“問題不大,王室現在應該是處於觀望的狀態,只要我出面,他們就會停止搖擺。”

“來接我的人還是照常,不需要遮遮掩掩,就大張旗鼓。明早的股東定權會議我趕得上。”

“我現在確實在Z國……你別管我怎麽回去。”

謝水杉站在床頭,抿了下嘴唇,說道:“叫上我的首席私人律師,家族信托的法律顧問,股權確權專員、首席風控官。”

“把首席安全主管也帶上。你們明天在我公司頂層的房間裏面等我。”

謝水杉說到這裏,頓了頓,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聲音小了一些說:“文森,你知道我的電梯密碼和房間密碼吧?”

那邊的人停頓了片刻,才用流利的中文回道:“知道。”

謝水杉又和他說了幾句,確認了一下明天來接她的人。

私人飛機想要從H國飛Z國江城,需要提前至少十天讓專業的公務機構代理公司申請。

不過文森給謝水杉借了一架G650,按照濕租敲定了,對方帶機組,Z國到H國,原航線批覆直接變更運營人,今天上午就能飛。

謝水杉沒仔細問是租的誰家的,只叮囑文森帶她的證件,派絕對可靠的人跟機接她。

聽到浴室那邊傳來什麽倒在地上的聲音,想想也沒什麽交代的了,就趕緊把電話掛了,跑過去。

朱鹮像一只落湯雞一樣泡在浴缸裏面,手指上的皮膚都出現了褶皺。

好在浴缸的水是恒溫的,不會涼,朱鹮泡得臉蛋紅撲撲的,顯得沒有那麽慘。

謝水杉連忙道:“抱歉抱歉抱歉!”

“你沒傷到哪裏吧?”

應該是朱鹮自己掙紮著試圖爬出來,把架在浴缸上面那個放置洗浴用品的架子給碰倒了。

謝水杉趕緊去撈朱鹮,朱鹮壓抑著惱怒,抿著唇配合。

但是被不擅長伺候人的謝水杉拖著出浴缸,直接就要往電動輪椅上放的時候,朱鹮終於忍無可忍:“你出去!給我叫幾個侍婢進來伺候吧。”

“我看你忙得很,不用你管我了。”

謝水杉半抱著朱鹮,知道他是嫌棄那個輪椅臟。

索性就抱著朱鹮,自己先坐在馬桶上,將他抱到自己腿上。

敞開了身上的浴袍,去裹朱鹮的身體。

謝水杉帶著歉意要親吻朱鹮,被朱鹮躲開。

他氣得連害羞都顧不上了。

瞪著謝水杉,滿臉不滿意,渾身不舒暢。

謝水杉笑道:“怎麽辦啊陛下,這個世界上沒有奴婢。你看霍玉蘭廚房裏面有做飯的,那都是拿工錢辦事的平民。”

“以後就得我伺候你了。”

其實回到H國,謝水杉可以聘請專業的貼身理療團隊,保證能把朱鹮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是在這裏,確實要委屈他一下了。

朱鹮一聽接下來謝水杉要親自伺候他,深吸一口氣。

有點擔心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崇文。

謝水杉把浴袍脫了裹在他身上,就著這個姿勢,給他擦身上的水。

朱鹮本來挺生氣的,但是兩人這麽疊著,溫暖的肌膚大面積地相觸,摩擦了幾個來回,滔天的怒火就化為了青煙飛走了。

謝水杉開始用毛巾給朱鹮擦頭發。

朱鹮見她自己的長發還濕漉漉地淌著水,似乎是在出神。

就問:“怎麽了?又出什麽事了?”

謝水杉頓了頓,說道:“確實是有一點麻煩,我需要先走一步。”

謝水杉猶豫了一下,用比較淺顯易懂的方法跟朱鹮說:“你可以認為現在有人想搶我的皇位,想趁著我回不去,先登基。”

“明天早上就舉行登基儀式,所以我一會兒就得走。我得阻攔他們。”

“本來想和你一起坐飛機回去,但是目前看來是來不及了。從這裏飛到我的家,需要六個時辰左右。”

謝水杉說:“我要先登出這個世界,回到崇文,再重新定位我在H國的住處穿越。”

“原本也能帶著你一起用穿越的方式快速過去,只不過……”

謝水杉看著朱鹮說:“陛下,這一次需要你來做我的替身傀儡了。”

朱鹮遲疑了片刻,敏銳地問:“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表面上代替你慢慢回去,迷惑那些人的視線,你直接回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嗎?”

“對!”謝水杉跟朱鹮說話從不費力。

朱鹮雖然極其不願意跟謝水杉分開,哪怕是一時片刻。

但是他想到謝水杉家中出事,知道這個時候絕不該拖她後腿。

朱鹮幹脆說:“可以。”

謝水杉就知道他肯定會答應,於是扔了毛巾,緊緊抱住朱鹮。

兩個人原本就是坦坦蕩蕩的狀態,一抱起來,很快就開始耳熱情動。

但是朱鹮阻止謝水杉把他放在馬桶上,輪椅上也不行。

“非得在這裏嗎!”他摟著謝水杉的脖子不放,“哪有人在恭桶上……”

謝水杉又忍不住樂了。

這放在現代世界,還叫浴室play呢。

但是朱鹮顯然不能理解。

因此謝水杉只好抱著他回到臥室裏面。

朱鹮被謝水杉故意摔進柔軟的大床裏,彈了好幾下,倒是對床墊比較滿意。

只不過謝水杉上來時,他扶著謝水杉的腰身問她:“你不是急著回去阻止……謀朝篡位嗎?”

朱鹮看不懂這個世界的時間,但根據他自己的估計,說:“這個時辰……天快亮了。”

謝水杉看了一眼時鐘,現在是淩晨四點,正常的會議一般是早上十點開,如果要開那種臨時的定權會議,通常會選在下午兩點到三點,人心比較松散的時候。

謝水杉說道:“來得及。”

她一把扯過被子,抖開像披風一樣披在肩膀上。

當著朱鹮的面張開雙臂,像個大蝙蝠一樣扇動了兩下,還問朱鹮:“像不像鷹?”

朱鹮:“……”

謝水杉對著朱鹮獰笑:“老鷹抓小鳥!”

朱鹮:“……滾啊!”

他還不知道神經病這個詞,但是他真的覺得謝水杉病得不輕。

他笑得都軟了!

真煩人!

第二天一早,謝水杉跟霍玉蘭交代了一系列的事情,輔助朱鹮洗漱好,就先走了。

朱鹮則是被牧引風和霍玉蘭送往江城機場,去等待接“謝氏家主”回H國的人。

謝水杉穿越回崇文時,天還黑著,她沒急著立刻穿越,抽空去上了個朝。

把最近需要處理的事情快速處理了一下,畢竟她和朱鹮不一定能及時回來。

之後又和江逸仔細交代了一些事,讓他對外宣稱自己和朱鹮去皇莊了,江逸的接受能力出乎謝水杉的意料。

謝水杉讓他見不到兩個人的時候不要慌張,他都點頭應了。

自從謝水杉在兩儀殿那邊死而覆生之後,在江逸的心裏,她就已經不是個“人”了。

只是一個勁兒地確認陛下是否安全。得到謝水杉的保證之後,也保證皇宮之內有他在,絕不會有事。

謝水杉這才穿越回到了她在H國的辦公樓頂層的房子裏面。

她一回來,就接到了文森的電話,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接“謝氏家主”的人也接到了。

但是出了一個很致命的紕漏。

文森說Z國江城那邊,租借他們飛機的機主,今天也要跟回H國。

也就是有人要和朱鹮一同乘機。

謝水杉微微皺眉,問了一句是誰。

文森說:“方燁。”

“誰?!咳咳咳咳——”謝水杉彼時正在直飲機旁邊喝水,一口水噴出老遠,像一口淩霄老血。

文森又重覆了一遍:“是方燁。”

“大小姐不是把江城那邊的一些業務給了方家,方燁已經全權負責Z國江城那邊了,大小姐不在的這一年多,他一直都在兩國跑。”

“飛機是方家的?”謝水杉咳得半死,好歹壓住了,又問。

其實已經不需要問了。

整個H國,有私人飛機的不少,但是剛巧在Z國江城那邊有業務,要一直跨國跑來跑去的,確實只有一個方家了。

這還是謝水杉親自給的資源,因為方燁,就是謝水杉的床伴之一。

還不是隨隨便便的床伴,是從小養大,家族跟謝氏企業已經利益糾纏得很深、難以切割的那種結婚備選對象之一。

現在由於謝水杉一個疏忽,她昨天沒有對文森借的飛機刨根問底。

現在精彩了。

她把朱鹮和她根本沒來得及處理的床伴兒,直接弄一起去了。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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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現實中這種體量的公司掌權人變更需要牽涉的東西非常多,流程非常覆雜,涉及各國的法律以及反壟斷審查等等等等一大堆東西。

這裏就做簡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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