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紅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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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紅地板
直播畫面裏，橫泊道踩過每一寸地面，視角始終向下，沒擡起來過。
在房裏轉完一圈，他站在西北處的墻角，正好能一覽房間全貌，包括他們進來的大門，在正南方向。
房間壁燈的位置……看著挺別扭。
大概是因為西、北面的墻體正中開了窗戶，燈沒法安裝在那裏，就全都往左側挪了一些——裝在墻面左側四分之一處，臨著左墻角。
而設計房間的人多半是為了對稱，所以東、南面的壁燈也是同樣的裝法。
燈位看似對稱，但光線延展、交疊的方式不和諧，特別反常態的不順眼。
光線以壁燈為中心向外發散，半徑大概一點五米，剛好是這房間長寬的一半。
這燈如果裝在天花板上，照明直徑三米，那就是完美覆蓋全局的頂光照明，可天花上開了個密道洞口，沒法安裝燈具。
照理來說，壁燈裝在四個墻角、墻面正中這兩個位置，這種斜角對稱、十字對稱的燈光布局打出來的光也會規整，光線完全不交疊或者交疊區落在對角線上、十字線上，符合房間方正格局的同時，發散的光暈會像綻放的花兒一樣美觀。
而這房間的壁燈全左挪之後，光線的交疊區落在了奇怪的區域，即不在對角線，也不在正中，光線在房間的正東南西北偏右三十厘米的地方交疊。
因為反常的壁燈位置，光線也夠不到房間中心，光線規避的中心畫出來一個歪斜的內弧四邊形暗區。
即便整個房間的光源是對稱的，但看著總感覺扭曲。
這種偏位光源裝法一般是用在某些異形房間裏，這類房間因為切角、缺角的緣故通常會導致空間感錯亂、引起強烈的觀感不適，所以通過光線軟矯正空間內的視覺效果。
現在這方正的房間做成這樣，光源越多，光線越雜越碎，硬生生把好好的房間襯得東凹西陷、七零八落。
那些燈哪怕往旁邊再挪一點安裝在房間四個陰角的位置，光線雖然更短也照不到房間中心，但也會形成一個四個尖角分別指向東南西北的漂亮星形暗區。
本來光線這事不仔細看是體會不到的，頂多看出來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但這房間的地板，太新亮，成為光線表達的載體。
它的反光完全體現了屋內燈光的強弱。
游戲裏的光線還做出了透視效果，離光源近的亮，離光源遠的暗，兩相交疊的地方又比旁邊亮一點。
最終燈光在地板上呈現的效果：七零八碎的拼湊感。
花大功夫設計這種視效，總不至於是這個場景的設計師審美獨特，就喜歡別扭的房間吧。
這燈光設計有獨到之處，只是用來渲染氛圍的，還是......
橫泊道最後的視線落在近處地板上，不動了。
彈幕：
這地板咋了
麻煩挪挪眼，我不想看地板
他懵了
挺幹凈的
鏡頭語言告訴我路哥在想問題
路哥你懵逼的時候能不能看著楓煞的臉懵，再不濟看著娃娃啊！
地上有花嗎？
……
兩分鐘過後，彈幕依然沒得到主播的回覆：
他沒看彈幕 [攤手]
[思考者]
什麽事啊想那麽認真
有沒有人點個連麥把他叫出來，地板看了有三分鐘了吧
去楓煞那邊說，讓他叫醒路哥唄
……
“路哥？”
楓子本來在看聚集在房間中心瑟瑟發抖、嚶嚶軟語的娃娃們，他在房間裏東張西望了幾秒，沒確定橫泊道的位置。
隨後大概有觀眾指點橫泊道在西南墻角，於是他走到大門這邊的西南角喊：“路哥？”
姜鐸瀾：“在。”
楓煞：“路哥你幹嘛呢。”
“看地板。”路總的聲淡淡的。
楓煞：“這地板怎麽了？”
姜鐸瀾：“不知道。”
“不知道？”禦姐楓輕笑。
“就覺得有點怪，應該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我沒想起來。”姜鐸瀾打趣，“還不到三十就有老年癡呆前兆了，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
楓煞沈默了兩秒才強行挽尊：“怎麽可能是癡呆，是不常見的既視感吧，突然引發了靈感，但一時間想不起在哪兒見過。déjà vu？”
“是那感覺，這地板新得像塗過油，中世紀的人很早就會使用蠟或者油保養木制地板……”姜鐸瀾說著說著沒了聲。
“誰保養的？教廷的人嗎，他們保養這個房間幹嘛……我探過的房間都沒有這種成色的地板。”禦姐楓也認真了些。
“倒不是這個問題……算了，想不起來，再找找線索吧。”姜鐸瀾決定放棄在這浪費時間，看了這麽久都沒靈感，一時半會是想不出什麽來了，他操縱橫泊道離開這個墻角。
KT
1000金豆
哥特時期的建築不用紅木地板
如果這句話是普通彈幕說的，姜鐸瀾可能會看漏，因為他現在正想把註意力放娃娃身上去。
但配著豪華的金框，他還開了直播輔助軟件專門高亮展示SC以免錯漏，這些SC在另一塊屏幕上會非常醒目，想看不到都難。
這提示真精準，精準到完全點醒了他的記憶。
KT怎麽能這麽準的知道他應該想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看了個地板而已，看地板有很多原因吧。
比如剛剛的“誰來保養的地板”“用什麽保養的”“為什麽保養”，所以他看見那條提示時，挺震撼的，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了。
隨後產生另一個他不解的問題：KT怎麽知道哥特時期不用紅木地板的……
這東西是他上學時在課外資料裏看過一次，沒用到他忘到腦海裏類似馬裏亞納海溝底谷的深層，要不是KT提示，這輩子他大概都不會想起來這個雞肋的知識點。
一經提點，埋在角落裏的記憶接二連三湧出。
哥特時期建築不用紅木，因為歐洲不盛產紅木，紅木類如紫檀、紅檀等多產自亞洲，後來巴洛克和洛可可時期才引入歐洲大規模運用，哥特時期的建築木材大多是橡木、櫸木、楓木、松木。
所以這紅色的地板是什麽情況。
橫泊道一直下降仔細查看地板，很深的棕紅色，燈光稍微暗些的地方甚至能呈現出黑色。
橡木、松木、楓木的本色通常是淺棕色和淡金色，櫸木是淺黃色或者淺紅褐色。
在沒有漆藝加成的時代，經過時間的沈澱，最終這些木材的顏色會往深棕和黑色變化，無論如何都不會變異成深紅色。
這樣深的棕紅色木材是原生的……嗎。
那就要考慮一個場外因素——官方的環境設計足夠細致，除開那些為了游戲性刻意架空的設定，絕大多數場景都追求還原歷史，連廚房地面的用料都能考慮，不可能不知道哥特時期的房間裝潢構造。
那麽他們會在知道哥特時期不用紅木的情況下，還做紅木地板嗎。
顯然不會。
姜鐸瀾盯著那泛著油光的地板，突然發怵，所以這是……沁的？血沁的？
姜鐸瀾喃喃道：“怎麽沁進去的？”
“嗯？”禦姐楓表示了疑惑。
姜鐸瀾：“這‘紅木地板’，按照游戲設定的哥特時期根本不存在，原生色可能是淺棕，被染成這色的。”
“哈……”楓煞顯然不知道這事，畢竟不是人人都學過這偏門的知識點，“......還有其它線索嗎。”
姜鐸瀾明白他是想要游戲裏的佐證，玩場外信息不是官方的風格：“你探過的房間有紅色的地板嗎。”
橫泊道擡頭望著天花上的洞口，那洞口在房間正中，現在正好對著被火光限制在屋中間的娃娃們。
沈默的幾秒楓煞一定是在仔細回憶：“沒有……都是棕色的。”
“這地板太矚目，紅、亮、新，照明充足的情況下第一眼就能看見它不同尋常，房間燈效也著重突出了它的特別，玩家會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等探過更多其它房間有了對比，自然會發現疑點，這個房間的地板不同。我猜城堡裏紅木地板的房間不會很多，可能只有這一個。”姜鐸瀾做出推測。
“要看見這地板得開燈，打火機的光太弱了，沒發現油燈可以調大概率會錯過這個信息，而且還有這些嚇人的娃娃，像我剛來那會被嚇走了，根本不會註意到這點。”楓煞也合理懷疑。
“那就是玩家自己的問題了，”路總一副天大地大我制作者最大的語氣，“線索都在房裏，解謎游戲沒找到線索那還能怪官方藏得隱秘嗎。”最後鄙視道，“嚇走了，是你心態不好。貢獻覆玩率。”
“哼。”禦姐楓冷傲了，“那場景，閻王爺來了也得抖三抖。”
姜鐸瀾：“娃娃們不攻擊只黏人，因為娃娃不是這個場景的主體，地板變成這樣的原因才是這個房間的主要謎題。”
“娃娃是障眼法。”楓子在娃娃面前蹲下。
這些小可憐似乎依然很想和人接觸，可它們十分害怕火光，連邁進光區都不願意。
這麽怕嗎？只是光，又不是火……
姜鐸瀾發出“唔嗯”的鼻音否定道：“不一定是障眼法，也可能是次要線索。”看著娃娃們畏懼的模樣，他突發奇想，“小楓，你點燃打火機靠過去試試。”
楓子聽話地拿出打火機試探，奇怪的，它們並沒有更強烈的退縮，反而向前了幾步，想借機爬到楓子身上。
這景象讓禦姐楓的語調都高了半分，饒有興趣：“不怕火的？它們只怕油燈的火？”
不過是一時興起，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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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畫面裏，橫泊道踩過每一寸地面，視角始終向下，沒擡起來過。
在房裏轉完一圈，他站在西北處的墻角，正好能一覽房間全貌，包括他們進來的大門，在正南方向。
房間壁燈的位置……看著挺別扭。
大概是因為西、北面的墻體正中開了窗戶，燈沒法安裝在那裏，就全都往左側挪了一些——裝在墻面左側四分之一處，臨著左墻角。
而設計房間的人多半是為了對稱，所以東、南面的壁燈也是同樣的裝法。
燈位看似對稱，但光線延展、交疊的方式不和諧，特別反常態的不順眼。
光線以壁燈為中心向外發散，半徑大概一點五米，剛好是這房間長寬的一半。
這燈如果裝在天花板上，照明直徑三米，那就是完美覆蓋全局的頂光照明，可天花上開了個密道洞口，沒法安裝燈具。
照理來說，壁燈裝在四個墻角、墻面正中這兩個位置，這種斜角對稱、十字對稱的燈光布局打出來的光也會規整，光線完全不交疊或者交疊區落在對角線上、十字線上，符合房間方正格局的同時，發散的光暈會像綻放的花兒一樣美觀。
而這房間的壁燈全左挪之後，光線的交疊區落在了奇怪的區域，即不在對角線，也不在正中，光線在房間的正東南西北偏右三十厘米的地方交疊。
因為反常的壁燈位置，光線也夠不到房間中心，光線規避的中心畫出來一個歪斜的內弧四邊形暗區。
即便整個房間的光源是對稱的，但看著總感覺扭曲。
這種偏位光源裝法一般是用在某些異形房間裏，這類房間因為切角、缺角的緣故通常會導致空間感錯亂、引起強烈的觀感不適，所以通過光線軟矯正空間內的視覺效果。
現在這方正的房間做成這樣，光源越多，光線越雜越碎，硬生生把好好的房間襯得東凹西陷、七零八落。
那些燈哪怕往旁邊再挪一點安裝在房間四個陰角的位置，光線雖然更短也照不到房間中心，但也會形成一個四個尖角分別指向東南西北的漂亮星形暗區。
本來光線這事不仔細看是體會不到的，頂多看出來有些地方亮，有些地方暗——但這房間的地板，太新亮，成為光線表達的載體。
它的反光完全體現了屋內燈光的強弱。
游戲裏的光線還做出了透視效果，離光源近的亮，離光源遠的暗，兩相交疊的地方又比旁邊亮一點。
最終燈光在地板上呈現的效果：七零八碎的拼湊感。
花大功夫設計這種視效，總不至於是這個場景的設計師審美獨特，就喜歡別扭的房間吧。
這燈光設計有獨到之處，只是用來渲染氛圍的，還是......
橫泊道最後的視線落在近處地板上，不動了。
彈幕：
這地板咋了
麻煩挪挪眼，我不想看地板
他懵了
挺幹凈的
鏡頭語言告訴我路哥在想問題
路哥你懵逼的時候能不能看著楓煞的臉懵，再不濟看著娃娃啊！
地上有花嗎？
……
兩分鐘過後，彈幕依然沒得到主播的回覆：
他沒看彈幕 [攤手]
[思考者]
什麽事啊想那麽認真
有沒有人點個連麥把他叫出來，地板看了有三分鐘了吧
去楓煞那邊說，讓他叫醒路哥唄
……
“路哥？”
楓子本來在看聚集在房間中心瑟瑟發抖、嚶嚶軟語的娃娃們，他在房間裏東張西望了幾秒，沒確定橫泊道的位置。
隨後大概有觀眾指點橫泊道在西南墻角，於是他走到大門這邊的西南角喊：“路哥？”
姜鐸瀾：“在。”
楓煞：“路哥你幹嘛呢。”
“看地板。”路總的聲淡淡的。
楓煞：“這地板怎麽了？”
姜鐸瀾：“不知道。”
“不知道？”禦姐楓輕笑。
“就覺得有點怪，應該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我沒想起來。”姜鐸瀾打趣，“還不到三十就有老年癡呆前兆了，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
楓煞沈默了兩秒才強行挽尊：“怎麽可能是癡呆，是不常見的既視感吧，突然引發了靈感，但一時間想不起在哪兒見過。déjà vu？”
“是那感覺，這地板新得像塗過油，中世紀的人很早就會使用蠟或者油保養木制地板……”姜鐸瀾說著說著沒了聲。
“誰保養的？教廷的人嗎，他們保養這個房間幹嘛……我探過的房間都沒有這種成色的地板。”禦姐楓也認真了些。
“倒不是這個問題……算了，想不起來，再找找線索吧。”姜鐸瀾決定放棄在這浪費時間，看了這麽久都沒靈感，一時半會是想不出什麽來了，他操縱橫泊道離開這個墻角。
KT
1000金豆
哥特時期的建築不用紅木地板
如果這句話是普通彈幕說的，姜鐸瀾可能會看漏，因為他現在正想把註意力放娃娃身上去。
但配著豪華的金框，他還開了直播輔助軟件專門高亮展示SC以免錯漏，這些SC在另一塊屏幕上會非常醒目，想看不到都難。
這提示真精準，精準到完全點醒了他的記憶。
KT怎麽能這麽準的知道他應該想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看了個地板而已，看地板有很多原因吧。
比如剛剛的“誰來保養的地板”“用什麽保養的”“為什麽保養”，所以他看見那條提示時，挺震撼的，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了。
隨後產生另一個他不解的問題：KT怎麽知道哥特時期不用紅木地板的……
這東西是他上學時在課外資料裏看過一次，沒用到他忘到腦海裏類似馬裏亞納海溝底谷的深層，要不是KT提示，這輩子他大概都不會想起來這個雞肋的知識點。
一經提點，埋在角落裏的記憶接二連三湧出。
哥特時期建築不用紅木，因為歐洲不盛產紅木，紅木類如紫檀、紅檀等多產自亞洲，後來巴洛克和洛可可時期才引入歐洲大規模運用，哥特時期的建築木材大多是橡木、櫸木、楓木、松木。
所以這紅色的地板是什麽情況。
橫泊道一直下降仔細查看地板，很深的棕紅色，燈光稍微暗些的地方甚至能呈現出黑色。
橡木、松木、楓木的本色通常是淺棕色和淡金色，櫸木是淺黃色或者淺紅褐色。
在沒有漆藝加成的時代，經過時間的沈澱，最終這些木材的顏色會往深棕和黑色變化，無論如何都不會變異成深紅色。
這樣深的棕紅色木材是原生的……嗎。
那就要考慮一個場外因素——官方的環境設計足夠細致，除開那些為了游戲性刻意架空的設定，絕大多數場景都追求還原歷史，連廚房地面的用料都能考慮，不可能不知道哥特時期的房間裝潢構造。
那麽他們會在知道哥特時期不用紅木的情況下，還做紅木地板嗎。
顯然不會。
姜鐸瀾盯著那泛著油光的地板，突然發怵，所以這是……沁的？血沁的？
姜鐸瀾喃喃道：“怎麽沁進去的？”
“嗯？”禦姐楓表示了疑惑。
姜鐸瀾：“這‘紅木地板’，按照游戲設定的哥特時期根本不存在，原生色可能是淺棕，被染成這色的。”
“哈……”楓煞顯然不知道這事，畢竟不是人人都學過這偏門的知識點，“......還有其它線索嗎。”
姜鐸瀾明白他是想要游戲裏的佐證，玩場外信息不是官方的風格：“你探過的房間有紅色的地板嗎。”
橫泊道擡頭望著天花上的洞口，那洞口在房間正中，現在正好對著被火光限制在屋中間的娃娃們。
沈默的幾秒楓煞一定是在仔細回憶：“沒有……都是棕色的。”
“這地板太矚目，紅、亮、新，照明充足的情況下第一眼就能看見它不同尋常，房間燈效也著重突出了它的特別，玩家會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等探過更多其它房間有了對比，自然會發現疑點，這個房間的地板不同。我猜城堡裏紅木地板的房間不會很多，可能只有這一個。”姜鐸瀾做出推測。
“要看見這地板得開燈，打火機的光太弱了，沒發現油燈可以調大概率會錯過這個信息，而且還有這些嚇人的娃娃，像我剛來那會被嚇走了，根本不會註意到這點。”楓煞也合理懷疑。
“那就是玩家自己的問題了，”路總一副天大地大我制作者最大的語氣，“線索都在房裏，解謎游戲沒找到線索那還能怪官方藏得隱秘嗎。”最後鄙視道，“嚇走了，是你心態不好。貢獻覆玩率。”
“哼。”禦姐楓冷傲了，“那場景，閻王爺來了也得抖三抖。”
姜鐸瀾：“娃娃們不攻擊只黏人，因為娃娃不是這個場景的主體，地板變成這樣的原因才是這個房間的主要謎題。”
“娃娃是障眼法。”楓子在娃娃面前蹲下。
這些小可憐似乎依然很想和人接觸，可它們十分害怕火光，連邁進光區都不願意。
這麽怕嗎？只是光，又不是火……
姜鐸瀾發出“唔嗯”的鼻音否定道：“不一定是障眼法，也可能是次要線索。”看著娃娃們畏懼的模樣，他突發奇想，“小楓，你點燃打火機靠過去試試。”
楓子聽話地拿出打火機試探，奇怪的，它們並沒有更強烈的退縮，反而向前了幾步，想借機爬到楓子身上。
這景象讓禦姐楓的語調都高了半分，饒有興趣：“不怕火的？它們只怕油燈的火？”
不過是一時興起，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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