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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殿下他怎真的與姜玉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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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殿下他怎真的與姜玉照行……

姜玉照腳步一頓。

屋內太醫的話似猶豫, 所以說得分外清晰:“太子妃本就體弱,前些時日落了池譚中身體受了涼氣,如今這藥方本是修補虧空的一劑奇方, 偏偏又加入了生血煎制,此番變動不止沒有修補奇效, 反而對身體有害。”

“如今太子妃這身體,倒是可以開個方子慢慢調養, 但若是想恢覆之前那般康健, 亦或者想行房事……怕是都不太行了。”

一番話剛落,屋中床榻之上, 本倚在床頭無力穿著寢衣的林清漪, 面色瞬間蒼白。

林婆子手中端著的湯藥,因著受驚, 當即砸在地上,深褐色的湯藥汁散了一地,周邊丫鬟忙著來收拾,但一個個也手足顫抖, 整個主院的人都陷入了慌亂和驚恐之中。

太子妃……不能侍寢了?!

誰都知曉林清漪對侍寢懷子的執念,她對太子那般執著愛慕, 若是無法侍寢,豈不是要將太子推到別人懷中?

無法生育的太子妃,還能坐穩這個位置嗎?安排這一切的林夫人又能接受得了嗎?

但顯然,此刻最接受不了的是林清漪。

她掌心緊攥,呼吸急促間, 瞧見了站在門口的姜玉照,頓時熱淚盈眶,憤恨指著姜玉照, 氣喘籲籲道:“都怪你……定然是你在本宮的藥裏面做了什麽手腳,不然,本宮怎會變成這樣,殿下,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姜玉照從未見過林清漪這般模樣。

她往日裏梳妝打扮頗為莊重華麗,如今卻妝發未梳,穿著寢衣倚在榻間,發絲淩亂,面色蒼白如紙,一雙眼內泛著憤恨的紅血絲,眼內都是淚,渾身無力。

她抓住太子的衣角,死死抓著,哭也似的求太子替她做主。

一副狼狽的模樣。

與平日裏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截然不同,與印象中踩著屍身居高臨下的模樣也不一樣。

姜玉照似驚訝般捂住唇,不著痕跡地將手腕露出:“太子妃娘娘,妾如何能在其中下什麽東西,自是只有臣妾的血而已。當初是娘娘您說方子許人血做藥引才能治好您的身體,而適合獻血的人唯獨只有妾,因此妾才接連數日早晚各一次獻血入藥。您當初那般確鑿,如今太醫卻說是以血入藥之事影響的您的身體,怕不是其中有誤。”

她露出的手腕處,割腕的痕跡明顯,傷疤混合著血液的顏色,瞧著觸目驚心。

一旁的太醫聽得真切,也瞧得真切。

屋中各種情況他不敢再聽,但已知曉了大概情況,很快將調理身體的方子留在了主院,自己背著醫箱離開了。

林清漪心道不好,可如今沒了力氣攔截不了,再加上也不知要如何攔截,只得瞧著那太醫離去。

本寄希望於太子身上,可太子眉目清冷,只囑咐她好生修養,便離開了主院。

林清漪將身體倚在床邊,沈沈閉上眼,心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本來只需幾日便可恢覆身體,全因她被姜玉照刺激到,導致用了那般手段,反而導致她如今身體變差,無法侍寢……

如今當真如剛入太子府那般,如母親安排的那樣,她如今這般身體,若是想穩固地位,怕是只能借腹生子,寄希望於別人身上了。

比如……姜玉照。

林清漪緊閉雙眼,滿心不甘,心中盡是痛楚,忍不住伏在床邊痛哭起來。

她不甘心,怎會如此,一朝行差踏錯,便要將太子……拱手於人。

“母親,我要詢問母親,拿筆來!”

之前一直與林夫人唱反調,不喜林夫人安排旁人與她一同入府侍寢太子的林清漪,如今真出了事,第一時間倒是想到了林夫人。

她顫顫巍巍地書寫好如今的情況,將信寄出去,便滿心期待林夫人的回信。

只是比相府的信件來的更早的,是上頭皇後娘娘與太後娘娘的敲打與催促。

那日太醫給她診病之後,很快便被上頭的人傳了過去,探聽得知林清漪如今身體情況,知曉她如今無法生育,皇後娘娘與太後娘娘自是不滿。

當初本就是林夫人多番確認林清漪能有孕才將她定為太子妃的,可如今入府數月府中沒有半點動靜,如今還因著折騰侍妾自己沒了生育能力。

這簡直是又蠢又壞,令皇後聽了都覺得她可笑。

於是催促著林清漪快些安排旁人侍寢太子,盡快讓太子府誕下太子的子嗣。

太子妃雖不能生育,但府中還有旁人,自是不能就這樣浪費。

林清漪本就體弱的身體,在被這番敲打之後更加憔悴許多,直到收到林夫人的信件,看到信上所說的讓姜玉照侍寢,而後去母留子的話,更是踉蹌幾下。

她扶著床頭,雙眸泛紅,幾乎如血一般顏色,命身旁林婆子去傳喚姜玉照。

自己心頭疼得要命。

她千方百計防著姜玉照,未料到如今倒是要親手將太子拱手送到姜玉照身旁。

林清漪不甘,但如今渾身無力,暈眩病弱,只得如此。

將姜玉照叫到屋中時,林清漪紅著眼咬著牙:“你現在滿意了?可以得償所願了?”

該死的賤人。

姜玉照掀起眼,神色淡淡看她這副幾欲抓狂模樣:“妾不知太子妃娘娘在說些什麽。”

林清漪深吸一口氣:“你準備一番,本宮……今晚便安排你為殿下侍寢。”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清漪心都在滴血。

那是她愛慕的太子殿下,她入府前便心悅於他,折服於他的氣度與能力,滿心滿眼想著婚後與他舉案齊眉,夫妻之間鶼鰈情深,日後為太子誕下子嗣,懷有小太子,將來成為國母。

如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玉照靠近太子、觸碰太子,要讓這賤人生下太子的子嗣,這讓林清漪怎能心理平衡。

當初若是不出所謂的藥引之法便好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林清漪緊攥掌心,面色極其難看,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

因著林清漪病弱的緣故,如今林清漪倚在床邊滿面痛楚,姜玉照在屋內站直,居高臨下的那個人反倒成了姜玉照。

姜玉照的視線落在林清漪的面頰上,瞧見她滿面的不甘與痛苦,瞧見她近乎要掐出血的手掌,心道如今這番痛苦還不到當初她的萬分之一。

她故作驚訝:“這,這如何使得,有關侍寢一事,應當是殿下與太子妃您二人之間,妾如何能……”

姜玉照的這番話直接往林清漪的心口上紮刀,刺的她眼眶又紅了。

林清漪咬著牙,近乎一字一頓道:“當初的事都不作數,我在相府事與你說的話你全忘了便可,如今……府中需要你盡快懷上太子的子嗣,你便盡你侍妾的職責,盡快誕下太子子嗣。”

將來等姜玉照懷下孩子了,她便將姜玉照趕出去!去母留子,她照樣還是太子府中的太子妃!

林清漪強忍著心中酸意,擡起頭。

姜玉照故作勉強:“這……那好吧,妾自當領命。”

她的視線輕飄飄落在林清漪身上,似憐憫一般,而後很快便從屋內退了出去。

徒留原地的林清漪渾身僵硬,呼吸急促,攥緊掌心。

這個賤人!!

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但還得努力克制著。

而更讓她心頭泛起酸楚痛楚的是,如今才得知自己無法生育沒多久,還沒從這股傷痛中調整過來,如今她便要親手安排,將姜玉照送入太子寢宮之中,進行侍寢。

偏偏是姜玉照。

林清漪如今頗為後悔,當初為何那般傲慢,偏偏選了姜玉照入府,如今倒是當真讓她得到了這般好處。

當天夜裏。

沐浴更衣後的姜玉照,在主院中被丫鬟服侍著,穿上一身鮮紅色澤的紗衣,如玉一般的皮膚朦朧著被其籠蓋住。

剛剛沐浴後的身體散發著香氣,她的那頭長發披散著垂在腰身,宛如上好的絲綢一般。

林清漪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撐著全身的力氣,死死地盯著梳洗打扮的姜玉照,咬著牙。

視線在姜玉照昳麗艷絕的面容上嫉妒的看兩眼,林清漪深深閉眼,吩咐一旁丫鬟:“送到……太子寢宮去吧。”

身旁丫鬟小心翼翼地屏氣凝神:“是,太子妃娘娘。”

今日主院所有人情緒都緊繃著,知曉太子妃今日心情不好,隨時隨地可能因為隨處一樣東西而大發雷霆。

畢竟往日裏,太子前來主院時,不過是多看了哪位丫鬟的衣裙亦或者裝飾,或者與丫鬟道謝說了句話,都會被太子妃進行針對、苛責、懲罰。

而如今,太子妃卻是要親手將人送去太子寢宮侍寢,這般主院的強烈威壓與低沈氣息自是能夠理解。

林清漪眼睜睜瞧著幾個丫鬟扶著姜玉照離開主院,她在身後死死盯著許久,終於還是挪開視線。

下意識看了眼一旁的鏡子,在瞧見裏面面色蒼白,滿面病容的人時,慍怒讓林清漪一把將其摔在地上。

她提氣,急促呼吸著:“扶本宮,去太子院中瞧瞧!”

林婆子本想勸阻,可瞧著如今林清漪難看的臉色,滿肚子話終於還是都咽下去了。

林清漪原本心中還想著,太子往日裏對她態度那般溫和,對旁的女人看也不看,從始至終都不近女色,如今她雖將姜玉照送到太子院中,但以太子殿下的性格,想必也不一定會真的接受姜玉照。

若是太子拒絕了姜玉照,若就這麽將姜玉照從太子院中趕出去……那她怕是心中也能寬慰許多,面對皇後和太後的敲打也能喘口氣,想些旁的法子,至少殿下心中有她。

可是……

當林清漪被林婆子攙扶著,蒼白著臉勉強站直身體,處於太子院前時,竟眼睜睜瞧著那姜玉照入了她以往從未進去過的大殿。

沒過多久,裏面隱隱傳出了些許悶哼與婉轉聲音。

一側的窗口處,甚至出現了二人的人影糾纏晃動。

林清漪視線死死盯著那處影子,牙齒開始打顫,指尖近乎要掐進肉裏,心口疼得宛如針紮一般。

疼,太疼了。

怎會如此,殿下他,他怎得竟真的與姜玉照行了那般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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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新鮮出爐!

猜猜後續太子妃還會不會破防,有獎競答[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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