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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謝逾白,他應當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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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謝逾白,他應當做不到……

天色微微晚了。

姜玉照被林清漪院中丫鬟送到太子院中時, 門口掛著的燈籠散發出盈盈的光芒。

周遭暗了許多,姜玉照身上穿得相對單薄,來之前身上裹了一層外衣, 如今迎上玉墨的視線,她微微垂眸。

身旁主院的丫鬟有些緊張, 忙解釋著:“這是,這是太子妃娘娘的意思, 想要讓姜侍妾入內侍寢, 如今太子妃娘娘身體不適……”

丫鬟說了許多話,生怕玉墨不讓姜玉照進去。

畢竟之前因著太子妃體弱、姜侍妾不受寵, 府中丫鬟也有動了歪心思的, 可無論哪一個都連這門口都進不去。

就連太子妃也未曾進入過裏面的殿內,往常只是在殿門口往裏送些湯之類的。

她絞盡腦汁, 想著定是要費勁口舌才行,沒想到話還未說多少,便見太子殿下身邊隨侍的最親密的玉墨,很快朝這邊瞧一眼, 便讓開了身。

丫鬟一楞,周遭的不少主院的人都跟著發楞, 有些意想不到。

玉墨與姜玉照已經是非常熟識了,知曉熙春院的姜侍妾入太子寢宮行親密之事已不是頭一回了,哪裏敢阻攔。

更何況如今主院丫鬟說的是……前來侍寢。

玉墨動作甚至不敢慢上一拍,對府中下人總是不假顏色的太子貼身侍從,如今面上帶著笑盈盈地模樣, 將姜玉照往裏面引:“姜侍妾,您這邊請。”

外頭天色漸冷。

姜玉照攏了下外衫,垂眸應了聲, 在周遭主院丫鬟驚愕的視線中,緩緩進了太子寢宮殿內。

外頭光線較暗,溫度又冷。

姜玉照入了殿內,稍一擡眼,便感受到了殿內的暖意。

寢宮中燃著熟悉氣味的熏香,周遭燈火通明,精致華麗的大殿之上,蕭執正垂首批改公文,聽到聲響頭也沒擡,聲音清冷。

“將孤的茶水再添些,玉墨。”

姜玉照擡首瞧著面前的蕭執。

上回二人獨處還是在鄉野之間的破舊屋子裏,周遭一切都很暗,破舊的窗子隱隱傳來外頭呼嘯的風聲,夾雜著淅淅瀝瀝的雨點聲響,纏綿而灼熱的呼吸聲糾纏著,處於她脖頸後吐息著,燙得她四處躲,卻掙紮不開。

如今是在這寬闊又明亮的大殿之上,蕭執垂眸,束著玉冠,眉眼被燭火映的深邃清冷,狹長的鳳眸低垂著,執筆的手冷白。

姜玉照沒做聲,只是左右瞧了瞧,提起一旁的茶壺,緩步上前。

蕭執的長案上各種書籍公文疊放著,密密麻麻要處理的公務堆積如山,如今瞧著已經處理了許多。

姜玉照看到這長案,便想到他之前在上頭拿著紙筆教她寫字的模樣,繼而想到了她當初交給蕭執的所謂道謝的香囊,而後便是清門寺時玉墨身上佩戴著的了。

姜玉照垂眸,面色不變,上前緩緩地往蕭執的茶盞上倒了些茶水。

清冽的水流聲響隱隱在大殿之上響起。

蕭執偏頭往這邊瞧了眼,本是想飲茶,但鼻端先聞到了熟悉的不屬於殿內的香氣,而後感受到了身旁的溫熱體溫。

一擡眼,瞧見了處於他身旁的姜玉照。

蕭執鳳眸微頓:“你怎在這?”

燭光暖暖,將姜玉照的面容弧度映照得頗為柔和,她低垂著眉眼,一雙水眸盈盈地謝瞥看向他。

一頭長發漆黑如墨一般披散在她的身後,柔順似緞子一般,雪膚紅唇,昳麗生資,顧盼生輝。

她紅唇抿著:“太子妃說,讓妾過來,給殿下侍寢。”

姜玉照的聲音壓的很低,輕輕的,如今在大殿之中卻分外清晰,更如炸雷一般響徹在蕭執耳中。

他瞬間從太子妃近些時日的狀況想明白了一切。

執筆的冷白手掌瞬間緊攥,手背處青筋繃緊,蕭執呼吸略微急促起來,冷冽的薄唇瞬間緊抿。

姜玉照已經許久沒有與他這般柔和態度了,所謂的侍寢之事,自上回謝逾白回來後爭執,他們二人便再無有過。

就連上回在鄉野之中的陳舊木板床上,那般親密姿態,也並未發生什麽。

她甚至連他所說的稍親近一些的稱呼都不肯喊。

如今卻主動來他院中。

蕭執鳳眸微暗。

燭火通明中,姜玉照緩步靠近,將她披在肩膀上的外衣緩緩褪去。

光線下,那身覆著輕薄紗衣的白皙皮膚朦朦朧朧,盡數落入他眼底,那般姿態是從未有過的,尤其姜玉照雙眸微微顫動,自下而上眸子輕輕挑著看他時。

蕭執渾身驟然緊繃,手背處已是克制不住的青筋繃緊,呼吸急促,雙眸暗沈如墨。

他明明頗為動情。

本就是被姜玉照輕易一個眼神便可撩撥,如今又是這般姿態,渾身的燥熱幾乎壓制不下,宛如當夜被下藥之時一般。

身體的熱度傳到旁的地方,惹得錦袍撐起明顯痕跡,喉結滾動著,再也不覆之前那般清冷模樣。

可他偏偏硬是故作冷意。

想到今日姜玉照是被太子妃安排才過來的,又順著輕薄的紗衣看到系在姜玉照脖子上的墜子。

辨認出這是謝逾白當初臨走時給她的墜子,蕭執的眸子便沈了沈,薄唇也緊抿。

他挪開眼,冷聲:“太子妃身體病弱,你只是代替太子妃侍寢而已,不要奢望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姜玉照聽著他冷聲,並無絲毫憤慨情緒,盈盈雙眸看向他:“是,妾身知曉。”

她上前,雙臂攬住蕭執的脖頸,身體朝他貼過去,整個人近乎掛在他身上懷中,手臂處的紗衣下滑,露出她白皙的皮膚。

姜玉照眨眨眼:“殿下,妾今日是為著侍寢之事而來的,您要浪費時間在公文身上嗎?”

蕭執鳳眸沈沈,呼吸愈發急促,他掌心緊攥,很快擡手摟住姜玉照的腰身。

時隔多日再次觸碰,盈盈一握的纖細觸感傳遞過來,皮膚的溫度讓他微微顫動。

蕭執抿著唇,正準備將姜玉照攔腰打橫抱起,將她抱入裏面的寢宮,卻被姜玉照阻攔住了。

姜玉照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瞥向一側。

殿門口兩側是兩扇窗戶,如今殿內燈火通明,他們兩個的影子映入其上,被拉得很長。

姜玉照纖細盈白的手指自蕭執的肩膀上滑過,她紅唇微張,雙臂撐在身後,腰身處倚著身後的長案,似勾著他一般:“殿下,這裏不是也很好嗎?”

蕭執未料到姜玉照會這般言說,視線落於她身上,燭火晃動下,姜玉照那身輕薄紗衣紅白之色交疊,晃得他眼都亂了。

蕭執將她壓在桌上,啞聲:“確實不錯。”

蕭執已經渴了許久了。

早在之前的那些顛鸞倒鳳、活色生香的日子裏,他的身體早已熟悉了那般親密的姿態,饜足的疏解讓他欲罷不能,近乎每日都沈迷於熙春院之中,似是只要瞧見姜玉照的眼神,他身體都會躁動,而後生出些不可說的事情。

本以為與侍妾的這般相處不過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未料到後面會生出謝逾白的事情,他與姜玉照之間也愈發失控,導致如今間隔這些時日,他並無半分親密。

身上已經積攢許多,被她稍稍觸碰,便渾身繃緊,蕭執的眼底愈發沈沈,呼吸急促間,眼角猩紅覆上她的唇,狠狠捏著她的下巴吻了過去。

蕭執曾經最後悔的事情便是當初一直不肯親吻姜玉照,而後等真正知曉親吻的滋味,淺嘗幾次,欲罷不能、食髓知味之時,便與姜玉照之間生出了問題,導致如今已是很久沒有親吻過了。

如今終於是可以盡情地親吻、蹂躪她的唇。

指尖攥住她的下巴,導致她不易後退,也可以親吻的更深入一些。鳳眸緊閉,睫毛顫動,呼吸間糾纏,唇舌緊貼之時,每一次卷動與吮吸帶來的都是熟悉的顫栗與興奮之色。

蕭執從未想過自己某一天竟會這般追逐別人的唇,主動的親吻,甚至怎麽也親不夠般,攻城陷陣、糾纏著交換著,緊貼過去嗅到的熟悉的清甜氣息仿佛助漲了一切。

蕭執甚至忍不住擡起一只手摟住了姜玉照的後腦勺,邊親便用略微帶著些許薄繭的指腹揉捏著她的耳垂。

她還是一貫的那般輕易就動情,尤其是在觸碰到耳垂之時,幾乎是瞬間,蕭執察覺到自己懷中摟著的人身體軟了下去,睫毛處濕潤著噙著水意。

掙紮間,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處。

蕭執近些時日因著無處發洩,躁動異常,每日晚上夢中都會浮現出許多不可明說的畫面,導致清早之時都不太好看。

因此沒去熙春院之時便愈發加強了身體的鍛煉,用這般方式宣洩無處發洩的燥熱,盡可能的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每日沈浸其中。

因此近些時日他的身體肌肉比以往要更結實一些。

蕭執瞇著鳳眸,在松開唇,姜玉照氣喘籲籲,無力處於他懷中之時,他將自己的衣領扯開,衣帶拆開,露出松散的、清晰的肌肉輪廓。

不論是胸口的肌肉,亦或者腹肌還是蔓延而下的側面的肌肉都分外清晰。

姜玉照還在急喘。

剛剛蕭執親得時間過長,又突然,她略微有些喘不過來氣。他力氣太大,惹得如今紅唇已是略微破皮,被吮吸的顏色極其艷麗,在燭光的顫動下照映出艷紅色澤。

唇瓣已是微微腫起,邊緣處隱隱有些牙印。

她瞇著眼瞥一眼蕭執懷中,看到錦袍兩側中露出的線條,掌心觸碰到溫熱的手感和肌肉觸感,眉頭微挑。

忽地,她的大腿被蕭執緊攥住。

姜玉照本就被壓在長案之上,周遭都是公文與書籍,如今面前的太子不知發了什麽瘋,唇瓣上還帶著之前與她親吻的水痕,鳳眸沈沈的,卻忽地似與誰較勁一般。

緩緩俯身,在長案之下。

“謝逾白,他應當做不到這些吧。”

他的手掌觸碰著她的腿部皮膚,滾燙的薄唇卻驀地靠近,如同親吻她紅唇一般,俯身親吻著。

姜玉照渾身猛地打了個顫,面上的暈紅還未褪去,如今換上了更為艷麗的色澤,急促的呼吸已是壓抑不住。

她的手掌胡亂的伸出去,想抓些什麽東西使力,可周圍除了書籍便是面前近乎蹲下的蕭執。

她手掌抓了半天,最後抓到了他的發。

當今世上除卻聖人、太後外,近乎身份最尊貴的太子殿下,本是對外清冷矜貴的高嶺之花,從未近身過女色,又是身懷潔癖之癥。

之前他還不喜與人親吻,如今未過去多久,他卻做到了這般……

他頭上的玉冠不知何時已是摘了下來,如今一頭長發披散著,黑發淩亂垂在見有人,被姜玉照抓住,悶哼聲隨著他的親吻力度愈發難耐。

姜玉照渾身泛著粉一樣的色澤,雙眸失神。

之前竟不知太子竟還有這一手,如此倒是不知,今日究竟是她侍寢服侍太子,還是太子服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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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

太子有偷偷給自己舌頭練習櫻桃梗打結嗎?

還得多練,不然以後追妻怎麽好好服侍我們玉照[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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