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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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實習的時間如流水飛逝，每天的生活漸漸變成校外的兩點一線，工作下班工作。
麥青翻著手機上的日歷，明天就是新一年的第一天元旦。
坐在工位上，她感慨時間過得真快，這一個月幾乎都沒有放假，對於金融行業來說，實習是沒有放假的那一天，每一天的上班就是賺錢。
對面工位的女同事小林和實習生小恩談論起元旦放假的事情。
小林放下手頭的活兒忽然問道：“公司元旦到底給我們實習生放假嗎？”
小恩一臉憧憬，“元旦要是放假就好了，我想回家，這段時間公司都不給放假，每天的工作也好累啊——”
小林眉間微皺，“可我聽市場部的說，元旦不放假，等到二月份集中休十五天——”
小恩頹喪道：“不是吧不是吧——”
小林沈思道：“正式工都不放假，更何況我們是實習生，簽了好幾個月的實習合同，想留下來的話，更不好拒絕吧。”
小恩誇張地將頭埋在電腦前，搖晃著頭，“可是，我聽說公司放長假都是要團建的，我不想團建，我想回家——還不如元旦放假讓我回家待幾天呢！”
她們的對話讓麥青聽得楞住，元旦不放假？
不一會兒，組長踮著高跟鞋過來，她戴著黑方框眼鏡，燙一頭黑卷發，上直下卷，一副標準的女上司模樣，抱著藍色文件夾，宣布道：“元旦不放假，二月份集中休息十五天，這幾天都加班，大家要做好規劃，都有意見嗎？”
全體噤聲，組長神色露出滿意。
麥青弱弱地擡手，組長的神色立即變得黑如鍋底。
麥青站起身，攥著手解釋道：“今天晚上要正常下班回去——組長，其他時間加班隨意的——我都行。”
實習生們都投以驚訝的目光看向她，平常一起吃飯的阿璇更在旁邊拉她的手，暗示坐下來。
麥青想著，梁老師說阿鐘公請她去他店裏吃廣南菜跨年。
組長神色僵遲著，麥青漸漸手心冒汗，正欲要坐下不提。
組長卻說，“你跟我過來一趟——”
阿璇擔心地看了麥青一眼，和小恩說，“完了完了，麥青不是要被劈頭蓋臉罵一頓吧——”
不一會兒，麥青回了工位，阿璇著急問她，“組長怎麽說？”
麥青舒了口氣，老實道：“組長同意我帶電腦回去繼續加班。”
阿璇不可置信道：“滅絕師太也有不mean的那天？”
小林卻很了然道：“欺軟怕硬啦，麥青是煤老板家的女兒，有錢人家當然可以獲得短暫的讓步——”
麥青瞳孔微縮，“什麽……煤老板的女兒？”
小林直率道：“你啊——你是煤老板家的女兒——”
麥青幾乎踉蹌摔一跤，趴在工位臺上直不起腰，捂著後腰道：“誰是煤老板家的女兒？”
小恩開口道：“你啊——”
麥青的神情扭曲到了極點，“什麽莫名其妙的謠言啊？”
她對謠言已經產生了深刻的陰影。
她艱難地咽了口水，“為什麽這麽說？”
小林和小恩對視一眼，笑吟吟道：“不要再掩飾啦，麥青，組長問你怎麽回家的時候我們都在呢，你雖然是外省的人，但能住在東山，一定是煤老板家的孩子啦！”
麥青怔怔地看向阿璇，阿璇也笑瞇瞇地點頭，“麥青，你有沒有看到剛才組長氣得臉都黑成那樣，還是同意你回家加班——”
小恩也跟著道：“我之前請假，組長可是一天都不給請的，上回你請假成功我還驚訝了好一陣子，不用擔心，你是家裏派你過來歷練然後回家繼承家業的嗎？好羨慕你啊，下輩子我也要當有錢人，破班，我一天都不想上——”
麥青呆呆坐下來，其餘三人已經停止交談繼續專註手裏的工作。
她隱約覺得，這次的謠言好像半摻好壞？
她想分辨什麽，卻又覺得好像沒什麽需要爭辯的。
今天她因為和組長提早請假，終於在連續幾天的加班裏可以提早帶著電腦回去。
天已經黑了，騎著自行車，進到屋子，梁鐘潤已經坐在客廳，戴著黑色腕表的左手幾乎同時闔下電腦，看向她淺笑，“走吧，阿鐘叔已經做好飯了，我們一起去跨年吧。”
聽到‘我們一起’，麥青怔然地望向梁鐘潤，她倏忽心底升起暖意。
“好。”
梁鐘潤的病已經徹底好了，按時吃藥，搭配水煮菜，阿鐘叔送來的菜也是白灼菜心一類清淡的食物，他恢覆得很快。
麥青放下包，接了一杯熱水遞給他，“喝點水吧，梁老師。”
梁鐘潤自然地接過水杯，苦笑道：“我今天一直在喝水，不用再督促我了。”
麥青很認真地搖頭，“不好，你的病才過去，我不在的時候你說不準又偷偷喝茶——”
梁鐘潤啞然，他有這麽明顯嗎？
他老實地喝完水，又從一旁拿出一個大盒子，“謝謝你和我一起跨年，這是跨年禮物——”
麥青眼中滑過驚喜，卻又搖頭，“梁老師已經幫我很多，我不能再要你的東西。”
梁鐘潤有些悵然，垂頭道：“我以為女孩子收到跨年禮物會開心的——”
麥青一怔，梁鐘潤唇邊隱隱透著笑意，“我問了鐘綺，她說你照顧我辛苦，讓我一定要送禮物給你——”
麥青擺手，著急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其實……很高興的。”
梁鐘潤的目光落在盒子上，麥青隨即抱過盒子，坐在一旁，打開，裏面是一條小熊圍巾，米棕的圍巾，尾部垂著小熊。
她的手撫摸過小熊，很開心道：“謝謝梁老師，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小熊的？”
梁鐘潤淡笑道：“秘密。”
雖然是這樣說，但很快在對上麥青倒映清澈的眼底，“你的書包和行李箱上都有小熊的圖案——”
麥青抱起小熊圍巾，癡笑著，“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禮物——整個冬天我會一直戴著的！”
麥青洋溢著的喜悅，似乎讓他也無端開心起來，仿佛他也做成了一件不亞於解出世界難題的事情。
很快，他就按捺下了這種仿佛連著她的喜悅一樣的心跳，站起身，走出門外。
梁鐘潤背靠著車門，低著頭等待，直到傳來聲音，“梁老師，我好了——”
他才有所動作看向聲音的來源。
夜幕中，一身潔白優雅的長袖冬裙，她圍著小熊圍巾，眼睛瞳孔像燃燒的夜火，明亮得像皎潔的月輝。
任何時候，她似乎看起來都有生機極了。
梁鐘潤輕咳一聲，走近了，對她道：“你想不想去雲塔看看？”
麥青一直知道這是廣南的地標建築‘雲塔’，很多人都在那裏跨年，但是她從來沒去過，就連廣南大商場都是學姐邀請她她才去的。
她一直清楚，她並沒有好好看過廣南這個城市。
麥青激動地點點頭。
梁鐘潤笑語道：“一會兒和阿鐘叔一起過完年，我們就去——”
麥青捧著圍巾上的小熊，與梁鐘潤相視一笑。
去了阿鐘公的餐店，阿鐘公很熱情地迎接他們，“今天晚上沒有別人，我們一起吃跨年飯。”
麥青笑著點頭，梁鐘潤脫下棕色的風衣外套，露出裏面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
阿鐘公叫忙活的人過來，一起吃飯，算算有五個人。
過來的兩個人，一女一男，女人是阿鐘公的女兒彩霞，離婚帶著孩子一起幫襯父親的小店，男的是阿鐘公的外孫，還在上小學，但很懂事地幫媽媽做些小活兒。
彩霞的手藝很好，麥青下班遲的時候會在這裏點一份雲吞，雲吞都是她親手包的。
阿鐘公端過來白切雞，“動筷吧，鐘潤、麥小姐——”
麥青方才動筷吃飯，外面的煙花綻開，一堆人湊在一起你跨年的味道終於濃重起來。
她怯然地聽著他們的交談，比如阿鐘公和梁老師的媽媽其實是祖上有親的，彩霞姐要喚鐘潤叔叔的。
她默默地夾菜，聽著他們偶爾興致過高的交談，並且積極地舉杯慶祝著跨年。
漸漸地，阿鐘公喝多了，彩霞姐扶著他坐到一邊，收拾桌子。
梁鐘潤少見地喝了一點酒，很明顯他不常喝，很快脖頸臉頰都微微泛點紅，麥青有些好奇地看著他，這樣的梁鐘潤透出些‘秀氣可餐’。
彩霞姐和他們告別，並且特別摸摸麥青的發尾，“下回再來，小妹妹——”
走出老鐘公的店，她感覺到梁鐘潤似乎身體有些不穩，她手急眼快地扶他的胳膊，兩相對視之下，梁鐘潤清醒了。
“對不起——”
麥青笑笑，“我們回去吧——”
梁鐘潤神情透著掙紮，“說好要一起去雲塔，我們還是現在就去。”
麥青楞住，低下頭，噢一聲，“那騎共享車吧。”
梁鐘潤笑了，點頭，“我會騎自行車，這次，我——可以的。”
麥青覺得現在的梁老師似乎有些‘可愛’，他的‘這次’？這次是什麽？
難道說是上次洗碗洗壞了兩個碗的事情嗎？
很快，他們騎著自行車出發，到了廣南雲塔。
她很驚訝，這裏的人好多——
停下車，站到一顆靠近的樹下，麥青看見五彩繽紛的光流動漸變在雲塔周身，漸漸地，時間來到正點，雲塔上代表新一年的數字環繞塔身。
漂亮的煙花綻放，不斷有煙花升起綻放，像流星劃過空中悄然消逝。
她下意識地許願——
梁鐘潤的目光跟隨著她的動作，竟然也怔地望向久不停歇的煙花，默默許了願望。
麥青睜開眼，偏過頭，入目是梁鐘潤的許願手，梁鐘潤似有察覺般睜開眼，麥青慌忙回頭，慶幸梁鐘潤沒有發現。
她忍不住在心底好奇，梁鐘潤會許什麽願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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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青翻著手機上的日歷，明天就是新一年的第一天元旦。
坐在工位上，她感慨時間過得真快，這一個月幾乎都沒有放假，對於金融行業來說，實習是沒有放假的那一天，每一天的上班就是賺錢。
對面工位的女同事小林和實習生小恩談論起元旦放假的事情。
小林放下手頭的活兒忽然問道：“公司元旦到底給我們實習生放假嗎？”
小恩一臉憧憬，“元旦要是放假就好了，我想回家，這段時間公司都不給放假，每天的工作也好累啊——”
小林眉間微皺，“可我聽市場部的說，元旦不放假，等到二月份集中休十五天——”
小恩頹喪道：“不是吧不是吧——”
小林沈思道：“正式工都不放假，更何況我們是實習生，簽了好幾個月的實習合同，想留下來的話，更不好拒絕吧。”
小恩誇張地將頭埋在電腦前，搖晃著頭，“可是，我聽說公司放長假都是要團建的，我不想團建，我想回家——還不如元旦放假讓我回家待幾天呢！”
她們的對話讓麥青聽得楞住，元旦不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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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青弱弱地擡手，組長的神色立即變得黑如鍋底。
麥青站起身，攥著手解釋道：“今天晚上要正常下班回去——組長，其他時間加班隨意的——我都行。”
實習生們都投以驚訝的目光看向她，平常一起吃飯的阿璇更在旁邊拉她的手，暗示坐下來。
麥青想著，梁老師說阿鐘公請她去他店裏吃廣南菜跨年。
組長神色僵遲著，麥青漸漸手心冒汗，正欲要坐下不提。
組長卻說，“你跟我過來一趟——”
阿璇擔心地看了麥青一眼，和小恩說，“完了完了，麥青不是要被劈頭蓋臉罵一頓吧——”
不一會兒，麥青回了工位，阿璇著急問她，“組長怎麽說？”
麥青舒了口氣，老實道：“組長同意我帶電腦回去繼續加班。”
阿璇不可置信道：“滅絕師太也有不mean的那天？”
小林卻很了然道：“欺軟怕硬啦，麥青是煤老板家的女兒，有錢人家當然可以獲得短暫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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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直率道：“你啊——你是煤老板家的女兒——”
麥青幾乎踉蹌摔一跤，趴在工位臺上直不起腰，捂著後腰道：“誰是煤老板家的女兒？”
小恩開口道：“你啊——”
麥青的神情扭曲到了極點，“什麽莫名其妙的謠言啊？”
她對謠言已經產生了深刻的陰影。
她艱難地咽了口水，“為什麽這麽說？”
小林和小恩對視一眼，笑吟吟道：“不要再掩飾啦，麥青，組長問你怎麽回家的時候我們都在呢，你雖然是外省的人，但能住在東山，一定是煤老板家的孩子啦！”
麥青怔怔地看向阿璇，阿璇也笑瞇瞇地點頭，“麥青，你有沒有看到剛才組長氣得臉都黑成那樣，還是同意你回家加班——”
小恩也跟著道：“我之前請假，組長可是一天都不給請的，上回你請假成功我還驚訝了好一陣子，不用擔心，你是家裏派你過來歷練然後回家繼承家業的嗎？好羨慕你啊，下輩子我也要當有錢人，破班，我一天都不想上——”
麥青呆呆坐下來，其餘三人已經停止交談繼續專註手裏的工作。
她隱約覺得，這次的謠言好像半摻好壞？
她想分辨什麽，卻又覺得好像沒什麽需要爭辯的。
今天她因為和組長提早請假，終於在連續幾天的加班裏可以提早帶著電腦回去。
天已經黑了，騎著自行車，進到屋子，梁鐘潤已經坐在客廳，戴著黑色腕表的左手幾乎同時闔下電腦，看向她淺笑，“走吧，阿鐘叔已經做好飯了，我們一起去跨年吧。”
聽到‘我們一起’，麥青怔然地望向梁鐘潤，她倏忽心底升起暖意。
“好。”
梁鐘潤的病已經徹底好了，按時吃藥，搭配水煮菜，阿鐘叔送來的菜也是白灼菜心一類清淡的食物，他恢覆得很快。
麥青放下包，接了一杯熱水遞給他，“喝點水吧，梁老師。”
梁鐘潤自然地接過水杯，苦笑道：“我今天一直在喝水，不用再督促我了。”
麥青很認真地搖頭，“不好，你的病才過去，我不在的時候你說不準又偷偷喝茶——”
梁鐘潤啞然，他有這麽明顯嗎？
他老實地喝完水，又從一旁拿出一個大盒子，“謝謝你和我一起跨年，這是跨年禮物——”
麥青眼中滑過驚喜，卻又搖頭，“梁老師已經幫我很多，我不能再要你的東西。”
梁鐘潤有些悵然，垂頭道：“我以為女孩子收到跨年禮物會開心的——”
麥青一怔，梁鐘潤唇邊隱隱透著笑意，“我問了鐘綺，她說你照顧我辛苦，讓我一定要送禮物給你——”
麥青擺手，著急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其實……很高興的。”
梁鐘潤的目光落在盒子上，麥青隨即抱過盒子，坐在一旁，打開，裏面是一條小熊圍巾，米棕的圍巾，尾部垂著小熊。
她的手撫摸過小熊，很開心道：“謝謝梁老師，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小熊的？”
梁鐘潤淡笑道：“秘密。”
雖然是這樣說，但很快在對上麥青倒映清澈的眼底，“你的書包和行李箱上都有小熊的圖案——”
麥青抱起小熊圍巾，癡笑著，“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禮物——整個冬天我會一直戴著的！”
麥青洋溢著的喜悅，似乎讓他也無端開心起來，仿佛他也做成了一件不亞於解出世界難題的事情。
很快，他就按捺下了這種仿佛連著她的喜悅一樣的心跳，站起身，走出門外。
梁鐘潤背靠著車門，低著頭等待，直到傳來聲音，“梁老師，我好了——”
他才有所動作看向聲音的來源。
夜幕中，一身潔白優雅的長袖冬裙，她圍著小熊圍巾，眼睛瞳孔像燃燒的夜火，明亮得像皎潔的月輝。
任何時候，她似乎看起來都有生機極了。
梁鐘潤輕咳一聲，走近了，對她道：“你想不想去雲塔看看？”
麥青一直知道這是廣南的地標建築‘雲塔’，很多人都在那裏跨年，但是她從來沒去過，就連廣南大商場都是學姐邀請她她才去的。
她一直清楚，她並沒有好好看過廣南這個城市。
麥青激動地點點頭。
梁鐘潤笑語道：“一會兒和阿鐘叔一起過完年，我們就去——”
麥青捧著圍巾上的小熊，與梁鐘潤相視一笑。
去了阿鐘公的餐店，阿鐘公很熱情地迎接他們，“今天晚上沒有別人，我們一起吃跨年飯。”
麥青笑著點頭，梁鐘潤脫下棕色的風衣外套，露出裏面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
阿鐘公叫忙活的人過來，一起吃飯，算算有五個人。
過來的兩個人，一女一男，女人是阿鐘公的女兒彩霞，離婚帶著孩子一起幫襯父親的小店，男的是阿鐘公的外孫，還在上小學，但很懂事地幫媽媽做些小活兒。
彩霞的手藝很好，麥青下班遲的時候會在這裏點一份雲吞，雲吞都是她親手包的。
阿鐘公端過來白切雞，“動筷吧，鐘潤、麥小姐——”
麥青方才動筷吃飯，外面的煙花綻開，一堆人湊在一起你跨年的味道終於濃重起來。
她怯然地聽著他們的交談，比如阿鐘公和梁老師的媽媽其實是祖上有親的，彩霞姐要喚鐘潤叔叔的。
她默默地夾菜，聽著他們偶爾興致過高的交談，並且積極地舉杯慶祝著跨年。
漸漸地，阿鐘公喝多了，彩霞姐扶著他坐到一邊，收拾桌子。
梁鐘潤少見地喝了一點酒，很明顯他不常喝，很快脖頸臉頰都微微泛點紅，麥青有些好奇地看著他，這樣的梁鐘潤透出些‘秀氣可餐’。
彩霞姐和他們告別，並且特別摸摸麥青的發尾，“下回再來，小妹妹——”
走出老鐘公的店，她感覺到梁鐘潤似乎身體有些不穩，她手急眼快地扶他的胳膊，兩相對視之下，梁鐘潤清醒了。
“對不起——”
麥青笑笑，“我們回去吧——”
梁鐘潤神情透著掙紮，“說好要一起去雲塔，我們還是現在就去。”
麥青楞住，低下頭，噢一聲，“那騎共享車吧。”
梁鐘潤笑了，點頭，“我會騎自行車，這次，我——可以的。”
麥青覺得現在的梁老師似乎有些‘可愛’，他的‘這次’？這次是什麽？
難道說是上次洗碗洗壞了兩個碗的事情嗎？
很快，他們騎著自行車出發，到了廣南雲塔。
她很驚訝，這裏的人好多——
停下車，站到一顆靠近的樹下，麥青看見五彩繽紛的光流動漸變在雲塔周身，漸漸地，時間來到正點，雲塔上代表新一年的數字環繞塔身。
漂亮的煙花綻放，不斷有煙花升起綻放，像流星劃過空中悄然消逝。
她下意識地許願——
梁鐘潤的目光跟隨著她的動作，竟然也怔地望向久不停歇的煙花，默默許了願望。
麥青睜開眼，偏過頭，入目是梁鐘潤的許願手，梁鐘潤似有察覺般睜開眼，麥青慌忙回頭，慶幸梁鐘潤沒有發現。
她忍不住在心底好奇，梁鐘潤會許什麽願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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