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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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學校放假，大四的學生陸續開始實習。
韓雨旸聽說她找了一個離學校那麽遠的實習，還惋惜地說，“沒想到大四實習，我們不在一起——”
麥青依舊淺笑，語氣卻很悵惘，“是啊——”
一切都發生地如此猝不及防，人生像蓬草，飛舞到一處，又各自飄散，並不和十八九歲最初設想的一模一樣。
她背著書包，一手推著白底金色小熊的行李箱走出廣南大學的校門，她正打算打個車去梁鐘潤發來的地址，她之前去過的，是她當家教的地方。
原來這裏就是他說的‘老房子’。
麥青又打了退堂鼓，但是她已經和梁鐘潤說好了借住，再拒絕，似乎像她真在意了那些謠言。
不一會兒，一輛未見過的黑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梁鐘潤的臉龐，他的語調平淡而堅定，“麥青，上車吧。”
麥青忽然很抱歉，她猜想他是因為謠言換了車，她是致使他大費周章的原因。
麥青忐忑地將行李箱放到後備車廂，迅速地坐到後排。
她隱約看到有路人在談論。
“是卡宴，這車不錯——”
麥青有些戰戰兢兢，怔怔地看向梁鐘潤。
她後知後覺，梁老師的家庭條件……似乎並非她能想象的，而且一直被她忽略。
梁鐘潤扭轉方向盤，行駛在路上。
麥青的手纏繞指尖很久，她略帶局促道：“對不起，梁老師。”
車內的兩人心知肚明這歉意是因為什麽。
時間仿佛過去很久，麥青的頭都幾乎要垂埋在自己的肩臂。
“沒關系，我不會因為要名聲，就和你劃清界限——”
麥青詫異擡頭，後視鏡裏是梁鐘潤潔白而清雋的臉，眼中倒映著從容和淡泊。
霎時，麥青眼眶已經有淚水打轉，她強壓下去，很奇怪，被造謠的時候她沒有哭，在聽到梁鐘潤的這番話她卻很想哭。
她緩和了自己的情緒，“謝謝你——梁鐘潤。”
梁鐘潤唇邊淡笑，“這麽多的謝謝，我第一次見有人這樣。”
麥青神色錯愕，羞愧地低頭，她好像，對於梁鐘潤，只能說那麽多的謝謝，實在是令人自愧。
隨即，麥青怔怔地看著梁鐘潤，他卻道：“別誤會，我不是討厭，只是你確定，在我家裏也無論每件事都要這樣嗎？”
麥青紅了臉，連忙保證道：“不會這樣——”
梁鐘潤頷首，沈默間，麥青試探問道：“老師家裏的人我該怎麽稱呼？”
梁鐘潤修長的手指搭在黑皮方向盤，思襯道：“家裏沒有人。”
麥青楞住，“嗯？”
梁鐘潤解釋道：“我父母……都過世了，留下現在的老房子，我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妹妹，但是他們都在國外，妹妹鐘綺每年會回來一段時間，你可以先住她的屋子——你不用擔心什麽，房子雖然老了些，但是足夠住的。”
麥青情緒覆雜，疑惑地問道：“沒有……愛人和寵物之類嗎？”
說完，她雙手輕搖道：“——不是要打探您的私事，就是有什麽我需要註意的嗎？”
梁鐘潤眼底隱隱露出笑意，“沒有。”
“哦。”
麥青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梁鐘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到了——”
麥青再一次來到了這處，她像個鴕鳥一樣跟在梁鐘潤身後拖著箱子亦步亦趨，默默地想，看來上回在這裏遇見就是因為這裏是梁老師的家。
他一定是特意問了住戶她的來意，這才囑咐宿管阿姨留意一下她的安全。
門開了，梁鐘潤拉過她的行李箱進了屋子，麥青進去後，屋內簡約亮堂，很直觀的中式，還有二樓步梯。
比她去當家教的那家，要簡樸很多，但博古架上的瓷器、筆架等等都透露著一種奢侈，誰能想到她上回竟然是誤打誤撞來了梁老師家裏。
梁鐘潤交給她鑰匙，“這是鐘綺屋子的鑰匙，其他的屋子是父母和哥哥的舊屋，不太方便，所以你還是住女孩子的地方吧。”
說完梁鐘潤轉身要推門而出，麥青猶豫地叫住他，“梁老師，那你去哪裏？”
梁鐘潤回身，笑道：“我最近三天要去北京開會，不會回來，你明天上班的話，直接騎單車十五分鐘就可以，早飯和晚飯，我會托鐘叔來送飯給你，至於午飯的話，我打聽過這個公司有午飯供應，不是問題。”
麥青被他的話帶動只能一下下點頭，看著她梁鐘潤唇邊泛笑，“有什麽事的話，就手機上和我說吧。”
麥青點頭，左右手的食指指尖對戳，信誓旦旦道：“梁老師，我一定不會隨意亂動你家的——”
梁鐘潤眉間微動，笑意傾瀉，如春光搖動，“好……的。”
梁鐘潤推開門，麥青想著想著，又補充一句，“我會等你回來的，梁老師。”
不知道梁鐘潤聽到了沒有，她嘆息地坐在行李箱上，看著這於她而言奢華的‘別墅’，這樣的大房子，要是她也能賺一套該有多好，然後把許亦妮接到她買的大房子裏，不給麥光明住——
麥青低頭嘆息：麥青啊麥青，你在想什麽好事？從明天起，努力賺錢，留在廣南，她要賺很多很多錢，還給梁鐘潤。
很快，她就失落地想，原來梁老師家這麽‘富有’，可能他根本看不上他資助的那些錢吧。
她應該和梁老師說她放棄錄取的那件事，但內心想借此穩定工作的意願又拉扯著她，連同對梁鐘潤的愧疚讓她無法開口。
再等等吧，等塵埃落定，她會和梁老師說清楚的。
她會自覺地離開，然後還清。
麥青打開房間，屋子裏很寬敞，床大而軟，櫥窗裏封存著各式各樣的娃娃，臺燈和頂燈繁覆而華麗，看得出父母很愛屋子的主人。
麥青很小心地清理打掃，確保不去碰原主人的東西。
不一會兒，麥青聽到樓下有人進來，以為梁鐘潤去而覆返，所以放下手中的抹布，下了樓。
出乎意料地是，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阿姨，她好像對這裏很熟悉，一見到她就問，“你是麥小姐吧？”
麥青點頭，“您是——”
阿姨穿好一件幹活的整潔保姆服，“我姓劉，之前鐘潤爸爸在的時候就來這裏上班，現在這房子的主人只剩鐘潤還在，所以我每月月初、月中、月末的時候會過來清掃——”
麥青明白過來，原來阿姨是過來打掃房子的，她才進梁老師家，直接上手清理，純屬楞頭青一個，和阿姨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麥青連忙客氣道：“那您忙吧，我不打擾您了——”
劉姨很和氣地笑，“鐘潤和我說了，要我記得過來幫你找被褥，教你怎麽用家裏的東西……”
麥青怔住，梁鐘潤實在太過細心，每當她以為他不會在意，可似乎總是他關註著那麽多的小事。
她神思觸動間，劉姨拉著她的手，“麥小姐，跟我過來吧。”
麥青驚醒，連忙跟著劉姨，一起去為她接下來的寄住生活開啟序幕——
早上的鬧鐘聲響起，麥青睜開眼，已經七點了，麥青坐起身，疊被洗漱，刷牙時，門鈴響起，麥青匆匆下來，打開門，是一個老伯。
手上還拎著餐盒，看見她眼睛睜大，“你是？”
麥青心道：你是？
隨即，她笑道：“我是梁鐘潤先生的……”
驀然被打斷道：“女朋友啊？——沒關系，我是阿鐘公，從小看著鐘潤長大的，我開了好多年早晚餐店，有配送服務啦，呢這是鐘潤讓我送的餐——”
說完阿鐘公就將兩個塑料袋系著的餐盒塞給麥青，麥青反應過來，連忙追出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阿鐘公指了指車後座的保溫箱，坐上車座，騎著車離開了這裏。
麥青整個人頹喪下來，為什麽不聽她把話說完？不是這種關系的——
算了，完了和梁老師講清楚吧，講清楚就好了。
麥青看了下手機時間，七點半了——救命！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然後去實習公司報道！
麥青坐在餐桌旁，拆開塑料袋，腸粉很正常、豆漿也很好，但是為什麽有一個芝士漢堡？
難道梁鐘潤早上喜歡吃芝士漢堡嗎？
麥青顧不得許多，匆匆吃完一切，背著包，拎著垃圾下了樓，騎著車去了公司。
在公司，她和實習生們一起接受培訓，麥青學習了很多證券的相關知識，也算補足了短板。
中午大吃大喝一頓，經歷過下午的上班結束，麥青準備快樂地蹬腳踏車回‘家’。
走在一起的實習生談論著打車補貼和租房補貼，小組領導過來核實情況，看見麥青，問道：“麥青，你是打車回嗎？打車可以報銷——”
麥青也很想薅資本家羊毛，但是她毫無用武之地，只能婉言道：“我騎自行車就回去了——”
小組領導是個女上司，她隨口問了句，“你在哪裏住？”
麥青咳嗽一聲，如實答道：“東山樓區。”
女上司的神色微凝，“噢，那裏是不需要——”
女上司轉身離開，高跟鞋嗒嗒地發出聲響，麥青嘆了口氣，可能，女上司誤會了。
接下來幾天，麥青感覺到公司的人都很客氣，她以為會有什麽繁瑣工作前輩會丟給她做，但是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對她很和善，相親相愛，沒有人給她‘臟活累活’做。
這樣，麥青感到愉悅，上班的環境氛圍確實不錯，要比之前和韓雨旸實習的投行環境氛圍要不錯很多，投行簡直透支生命——
唯一感到不足的是，已經連續三天，阿鐘公天天早飯送芝士漢堡，晚飯送芝士漢堡……當然啦，晚飯也有廣南特色菜和粥，但是芝士漢堡雷打不動啊！
麥青感到很奇怪，梁老師他這麽喜歡吃芝士漢堡嗎？
梁老師的身材看起來……修長如玉又結實……
麥青羞愧地低下頭，梁老師看起來就生活規律而健康，不像是愛吃啊——
出於不浪費，麥青還是老老實實把阿鐘公送來的飯都吃完，不能浪費糧食，但她實在是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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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旸聽說她找了一個離學校那麽遠的實習，還惋惜地說，“沒想到大四實習，我們不在一起——”
麥青依舊淺笑，語氣卻很悵惘，“是啊——”
一切都發生地如此猝不及防，人生像蓬草，飛舞到一處，又各自飄散，並不和十八九歲最初設想的一模一樣。
她背著書包，一手推著白底金色小熊的行李箱走出廣南大學的校門，她正打算打個車去梁鐘潤發來的地址，她之前去過的，是她當家教的地方。
原來這裏就是他說的‘老房子’。
麥青又打了退堂鼓，但是她已經和梁鐘潤說好了借住，再拒絕，似乎像她真在意了那些謠言。
不一會兒，一輛未見過的黑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梁鐘潤的臉龐，他的語調平淡而堅定，“麥青，上車吧。”
麥青忽然很抱歉，她猜想他是因為謠言換了車，她是致使他大費周章的原因。
麥青忐忑地將行李箱放到後備車廂，迅速地坐到後排。
她隱約看到有路人在談論。
“是卡宴，這車不錯——”
麥青有些戰戰兢兢，怔怔地看向梁鐘潤。
她後知後覺，梁老師的家庭條件……似乎並非她能想象的，而且一直被她忽略。
梁鐘潤扭轉方向盤，行駛在路上。
麥青的手纏繞指尖很久，她略帶局促道：“對不起，梁老師。”
車內的兩人心知肚明這歉意是因為什麽。
時間仿佛過去很久，麥青的頭都幾乎要垂埋在自己的肩臂。
“沒關系，我不會因為要名聲，就和你劃清界限——”
麥青詫異擡頭，後視鏡裏是梁鐘潤潔白而清雋的臉，眼中倒映著從容和淡泊。
霎時，麥青眼眶已經有淚水打轉，她強壓下去，很奇怪，被造謠的時候她沒有哭，在聽到梁鐘潤的這番話她卻很想哭。
她緩和了自己的情緒，“謝謝你——梁鐘潤。”
梁鐘潤唇邊淡笑，“這麽多的謝謝，我第一次見有人這樣。”
麥青神色錯愕，羞愧地低頭，她好像，對於梁鐘潤，只能說那麽多的謝謝，實在是令人自愧。
隨即，麥青怔怔地看著梁鐘潤，他卻道：“別誤會，我不是討厭，只是你確定，在我家裏也無論每件事都要這樣嗎？”
麥青紅了臉，連忙保證道：“不會這樣——”
梁鐘潤頷首，沈默間，麥青試探問道：“老師家裏的人我該怎麽稱呼？”
梁鐘潤修長的手指搭在黑皮方向盤，思襯道：“家裏沒有人。”
麥青楞住，“嗯？”
梁鐘潤解釋道：“我父母……都過世了，留下現在的老房子，我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妹妹，但是他們都在國外，妹妹鐘綺每年會回來一段時間，你可以先住她的屋子——你不用擔心什麽，房子雖然老了些，但是足夠住的。”
麥青情緒覆雜，疑惑地問道：“沒有……愛人和寵物之類嗎？”
說完，她雙手輕搖道：“——不是要打探您的私事，就是有什麽我需要註意的嗎？”
梁鐘潤眼底隱隱露出笑意，“沒有。”
“哦。”
麥青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梁鐘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到了——”
麥青再一次來到了這處，她像個鴕鳥一樣跟在梁鐘潤身後拖著箱子亦步亦趨，默默地想，看來上回在這裏遇見就是因為這裏是梁老師的家。
他一定是特意問了住戶她的來意，這才囑咐宿管阿姨留意一下她的安全。
門開了，梁鐘潤拉過她的行李箱進了屋子，麥青進去後，屋內簡約亮堂，很直觀的中式，還有二樓步梯。
比她去當家教的那家，要簡樸很多，但博古架上的瓷器、筆架等等都透露著一種奢侈，誰能想到她上回竟然是誤打誤撞來了梁老師家裏。
梁鐘潤交給她鑰匙，“這是鐘綺屋子的鑰匙，其他的屋子是父母和哥哥的舊屋，不太方便，所以你還是住女孩子的地方吧。”
說完梁鐘潤轉身要推門而出，麥青猶豫地叫住他，“梁老師，那你去哪裏？”
梁鐘潤回身，笑道：“我最近三天要去北京開會，不會回來，你明天上班的話，直接騎單車十五分鐘就可以，早飯和晚飯，我會托鐘叔來送飯給你，至於午飯的話，我打聽過這個公司有午飯供應，不是問題。”
麥青被他的話帶動只能一下下點頭，看著她梁鐘潤唇邊泛笑，“有什麽事的話，就手機上和我說吧。”
麥青點頭，左右手的食指指尖對戳，信誓旦旦道：“梁老師，我一定不會隨意亂動你家的——”
梁鐘潤眉間微動，笑意傾瀉，如春光搖動，“好……的。”
梁鐘潤推開門，麥青想著想著，又補充一句，“我會等你回來的，梁老師。”
不知道梁鐘潤聽到了沒有，她嘆息地坐在行李箱上，看著這於她而言奢華的‘別墅’，這樣的大房子，要是她也能賺一套該有多好，然後把許亦妮接到她買的大房子裏，不給麥光明住——
麥青低頭嘆息：麥青啊麥青，你在想什麽好事？從明天起，努力賺錢，留在廣南，她要賺很多很多錢，還給梁鐘潤。
很快，她就失落地想，原來梁老師家這麽‘富有’，可能他根本看不上他資助的那些錢吧。
她應該和梁老師說她放棄錄取的那件事，但內心想借此穩定工作的意願又拉扯著她，連同對梁鐘潤的愧疚讓她無法開口。
再等等吧，等塵埃落定，她會和梁老師說清楚的。
她會自覺地離開，然後還清。
麥青打開房間，屋子裏很寬敞，床大而軟，櫥窗裏封存著各式各樣的娃娃，臺燈和頂燈繁覆而華麗，看得出父母很愛屋子的主人。
麥青很小心地清理打掃，確保不去碰原主人的東西。
不一會兒，麥青聽到樓下有人進來，以為梁鐘潤去而覆返，所以放下手中的抹布，下了樓。
出乎意料地是，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阿姨，她好像對這裏很熟悉，一見到她就問，“你是麥小姐吧？”
麥青點頭，“您是——”
阿姨穿好一件幹活的整潔保姆服，“我姓劉，之前鐘潤爸爸在的時候就來這裏上班，現在這房子的主人只剩鐘潤還在，所以我每月月初、月中、月末的時候會過來清掃——”
麥青明白過來，原來阿姨是過來打掃房子的，她才進梁老師家，直接上手清理，純屬楞頭青一個，和阿姨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麥青連忙客氣道：“那您忙吧，我不打擾您了——”
劉姨很和氣地笑，“鐘潤和我說了，要我記得過來幫你找被褥，教你怎麽用家裏的東西……”
麥青怔住，梁鐘潤實在太過細心，每當她以為他不會在意，可似乎總是他關註著那麽多的小事。
她神思觸動間，劉姨拉著她的手，“麥小姐，跟我過來吧。”
麥青驚醒，連忙跟著劉姨，一起去為她接下來的寄住生活開啟序幕——
早上的鬧鐘聲響起，麥青睜開眼，已經七點了，麥青坐起身，疊被洗漱，刷牙時，門鈴響起，麥青匆匆下來，打開門，是一個老伯。
手上還拎著餐盒，看見她眼睛睜大，“你是？”
麥青心道：你是？
隨即，她笑道：“我是梁鐘潤先生的……”
驀然被打斷道：“女朋友啊？——沒關系，我是阿鐘公，從小看著鐘潤長大的，我開了好多年早晚餐店，有配送服務啦，呢這是鐘潤讓我送的餐——”
說完阿鐘公就將兩個塑料袋系著的餐盒塞給麥青，麥青反應過來，連忙追出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阿鐘公指了指車後座的保溫箱，坐上車座，騎著車離開了這裏。
麥青整個人頹喪下來，為什麽不聽她把話說完？不是這種關系的——
算了，完了和梁老師講清楚吧，講清楚就好了。
麥青看了下手機時間，七點半了——救命！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飯，然後去實習公司報道！
麥青坐在餐桌旁，拆開塑料袋，腸粉很正常、豆漿也很好，但是為什麽有一個芝士漢堡？
難道梁鐘潤早上喜歡吃芝士漢堡嗎？
麥青顧不得許多，匆匆吃完一切，背著包，拎著垃圾下了樓，騎著車去了公司。
在公司，她和實習生們一起接受培訓，麥青學習了很多證券的相關知識，也算補足了短板。
中午大吃大喝一頓，經歷過下午的上班結束，麥青準備快樂地蹬腳踏車回‘家’。
走在一起的實習生談論著打車補貼和租房補貼，小組領導過來核實情況，看見麥青，問道：“麥青，你是打車回嗎？打車可以報銷——”
麥青也很想薅資本家羊毛，但是她毫無用武之地，只能婉言道：“我騎自行車就回去了——”
小組領導是個女上司，她隨口問了句，“你在哪裏住？”
麥青咳嗽一聲，如實答道：“東山樓區。”
女上司的神色微凝，“噢，那裏是不需要——”
女上司轉身離開，高跟鞋嗒嗒地發出聲響，麥青嘆了口氣，可能，女上司誤會了。
接下來幾天，麥青感覺到公司的人都很客氣，她以為會有什麽繁瑣工作前輩會丟給她做，但是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對她很和善，相親相愛，沒有人給她‘臟活累活’做。
這樣，麥青感到愉悅，上班的環境氛圍確實不錯，要比之前和韓雨旸實習的投行環境氛圍要不錯很多，投行簡直透支生命——
唯一感到不足的是，已經連續三天，阿鐘公天天早飯送芝士漢堡，晚飯送芝士漢堡……當然啦，晚飯也有廣南特色菜和粥，但是芝士漢堡雷打不動啊！
麥青感到很奇怪，梁老師他這麽喜歡吃芝士漢堡嗎？
梁老師的身材看起來……修長如玉又結實……
麥青羞愧地低下頭，梁老師看起來就生活規律而健康，不像是愛吃啊——
出於不浪費，麥青還是老老實實把阿鐘公送來的飯都吃完，不能浪費糧食，但她實在是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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