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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乖 家裏有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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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乖 家裏有人等。

人工智能的項目大體方向交給了合夥人秋華, 梁文硯這幾天都在梁翼忙。

假期短暫,但梁寄堯發現,幾天的恢覆期, 梁文硯開始變得不那麽緊繃了,以前的游刃有餘又回來了。

梁寄堯自己生了病打算好好休息一陣,看梁文硯做得還不錯, 又私底下采取了幾個關系近的高管的評價, 其中一起白手起家的董華特別讚揚,他也就逐漸放手了。

董華是個老手, 而且看人挑剔慣會自私自利, 能對梁文硯這麽高評價也是十分難得,梁寄堯以為對方看在了自己的三分面子上, 遂也不再追問。

陳秘書清理了梁寄堯的辦公室,忽然收到他的一個電話。

梁寄堯打算拿出十萬的資金做點公益,省會的一個市級植物研究所正在南極考察,他打算親自接觸,讓陳秘書給他準備一點資料。

梁敘接到梁寄堯電話的時候剛剛起床,正是午後,外面陽光燦爛,梁敘趴在窗邊看了眼下面院子裏的小桂花。

“餵爸爸, ”

“想不想見媽媽?”

梁敘蹭地一下直起身體:“什麽?”

“我打算資助一下她們研究所,負責人大概也會讓她這個高知文青出來交接。”

“媽媽……”梁敘差點咬到自己舌頭,定了定心神才說,“媽媽不是在南極嗎?”

“快回來了, 估計就是這幾日。”

“我要準備什麽?”

那頭梁寄堯像是笑了一下,語氣罕見的柔和:“不用準備也不用打扮,你媽媽喜歡漂亮自然的。”

梁敘心怦怦地跳著, 給梁文硯發自己醒了的消息,然後就跑到了衛生間,洗臉的時候傻了眼。

鏡子裏的人有著一張極為白凈清透的臉,眉眼漆黑眼瞳清亮,往下脖頸修長,白皙的頸窩卻出現了一小片深粉的印記,因為顏色過深而顯得很是不平常。

梁敘湊近仔細地瞧了瞧,端詳良久,忽然扯掉睡衣扣子。一刻鐘後,梁敘漲紅了臉,緊緊抿著唇把扣子一絲不茍地全扣上去。

今天還打算把伴手禮送給朋友們,看來只能寄快遞了。

梁敘跑回房間裏,看見梁文硯回了他的消息。

“記得吃飯,廚房有三明治,保溫箱裏有牛奶,熱一熱可以吃。”

梁敘於是往樓下去。

傍晚時梁文硯準時下班,薛助理看他最近也不加班了,不由得問:“梁總,家裏有事?”

梁文硯 笑著回了一句:“家裏有人等。”

從車庫裏出來,走到院子裏,梁文硯從水榭走廊一側走出來,看見屏屏花墻的鏤空影裏,一抹極為亮色的白正跑來跑去。

梁敘正在給小桂花澆水。

灑水壺他不大會用,琢磨時大半部分不小心灑在了自己身上。

剩餘的淺淺澆了一圈在小桂花的周圍。

土燥水流失得很快,梁敘看了許久,打算再去取點水,一轉頭發現梁文硯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身後,快要撞上時梁敘下意識往旁邊躲,沒成想被梁文硯穩穩當當抱在了懷裏。

“嗯?”梁文硯感受著下擺濕涼的觸感,低頭看了一眼,“怎麽濕了?”

梁敘才回過神推開梁文硯,不好意思地說:“剛才沒拿穩,水倒自己身上了。”

手裏的灑水壺被一只大手拿走,梁敘聽見梁文硯說:“回去換件衣服。”

梁敘於是又噔噔噔地跑進去。

梁文硯看到梁敘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然後他看了一眼這舊水壺,發現裂了條口子,裝不了水。

他無言失笑,把壺放在一旁,也跟著走了進去。

家裏還有菜,梁文硯從冰箱裏拿了點蔬菜和牛排。

想了想,又打電話叫人送了條魚和一點蝦。

剛放下手機,梁敘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他穿著一件白背心套了件花襯衣,人看上去很清爽,但是裸露在外的一大片鎖骨和頸窩上有著深淺不一的印記。

梁文硯眼眸略深,不著痕跡地多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梁敘見他沒反應,又走近一點抱住他親他的臉。

“哥哥,有點痛。”梁敘忽然說。

梁文硯臉上的神情差點沒保持住平穩。

梁敘是個怕疼又不那麽怕疼的,過早的早慧,反而容易取舍自己的情緒,只把那些無關緊要的安全的情緒顯露出來。

比如疼痛,輕微的疼痛他會說,過分的疼痛反而咬緊了牙只字不提。

梁文硯應了一聲,低頭看向梁敘,問:“哪裏疼,哥哥幫你吹吹。”

梁敘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了頭。

梁文硯等了一會兒,聽見梁敘小聲說:“胸口疼。”

梁文硯笑了一下,他抱住梁敘捕捉到他的嘴唇,往下親了親他的胸口,柔聲道:“下次覺得不舒服就喊哥哥。”

梁敘紅著臉動了動唇,最後只是哦了一聲。

牛排煎起來程序繁瑣,梁文硯看他沒動,於是也容忍被一直抱著。

“拿黃油。”

“拿蒜頭。”

流理臺上是幾張用過的吸油紙,梁敘扔到了垃圾桶,然後專心致志地看梁文硯煎牛排。

梁文硯偶爾說怎麽做,梁敘一邊看一邊點頭,等到兩塊牛排都煎好,梁敘說:“下次我來做。”

梁文硯笑了笑:“這些你知道就行了,哥哥做飯給你吃。”

門鈴響了,兩人一同往外看去。

梁敘接回來一袋鯽魚和蝦。

魚湯在陶罐裏熬著,梁文硯簡單調弄了個白灼蝦。

晚飯之後,兩人一起在花園裏散步。

散著散著又回了房間,梁文硯再度親上來時,梁敘忍不住小聲說:“可不可以不要留印子,我這幾天可能要出門。”

梁文硯頓了兩秒,含混地在他耳邊問:“非出去不可嗎?”

梁敘無知無覺地解釋:“媽媽快回來了,爸爸帶我一起去見面。”

說完梁敘才意識到什麽,看向梁文硯:“爸爸跟你說了嗎?”

“沒有,”梁文硯也不在意,他俯身咬耳,“到時候備禮爸爸會通知我的,這點禮數有。”

梁文硯比梁敘更早和梁寄堯夫婦相處,跟母親的關系甚至比梁敘還要親近,但是梁寄堯沒跟梁文硯提過這事就有點耐人尋味了,也許是怕他工作分心。梁敘張口想說些什麽,忽然抖了一下,喉嚨裏沒克制住得逃出幾個字音,神情一片空白。

“乖,想哥哥。”梁文硯低喘著啞聲道。

窗外夜色暗沈,留了半扇窗的微風輕輕拍打著窗簾。

梁敘迷離間被抱起來,浴室墻壁冰涼,他清醒了大半部分,花灑溫熱的水淋下來,後又被梁文硯擋住。

明亮的燈光刺得人眼睛半瞇,梁敘頭還有些暈,好一會兒才看清梁文硯低垂的視線,和他被困在逼仄角落的處境。梁敘抱著梁文硯小聲地說:“怎麽了?”

梁文硯貼近低聲:“我想在這裏。”

溫涼的水流從身上滑過,腿間灼熱的感觸卻是更強了點。

梁敘下意識地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鏡子,梁文硯精壯的後背占據了大半個視野,脊背一條裸露的深深的曲線一直蔓延到看不見的地方,他在梁文硯的遮擋下只露出了半張臉,和扒著他手臂的左手。

“不……”梁敘聲音不穩,“這裏不好。”

“陪哥哥試試。”

梁文硯把他壓在洗手臺附近,親昵地吻著他的後頸。

鏡子沾染了些許水珠,但人影依舊清晰。梁敘死死按著臺面,赤著的腳時不時踮起,纖細的腳踝有些不穩。

“哥、哥哥,”梁敘喘聲道,“我站不住……”

“沒關系,交給我。”梁文硯從後面一手抱著梁敘的腰一手握著,鏡子裏梁敘時而垂頭時而仰頭,冰涼的鏡面上很快因為呼吸而氤氳出霧氣。

倉促地擡眼,餘光裏瞥見身後梁文硯幽深的目光,梁敘臉紅得發燙,他忍不住掙紮,被梁文硯穩當地箍在懷裏,一絲餘地也沒有。

“我愛你……”梁文硯開始一遍一遍地在梁敘耳邊重覆,他攥住梁敘的手,食指輕輕在霧面鏡子上滑出一道痕跡,旋即又壓了上去。

“夠了,”耳邊的聲音好像也蒙了一層霧氣,隱隱綽綽的游散在外。梁敘迷茫地睜開眼睛,無助地抓住梁文硯的手,急喘著哀求道,“停下來。”

對於梁文硯來說,梁敘的請求是有求必應的。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慢慢啃咬著梁敘的肩頭,聲音模糊不清:“別怕。”

清水再次淋下來時,梁敘眼睫顫動卻沒睜開,濕潤的眼睫像淋濕了的羽毛,頭發淩亂,嘴唇微微張開。梁文硯一遍一遍地吻著梁敘的臉,看著他神志不清混亂的呼吸,輕聲笑了笑。

像是嘉賞一般,梁文硯親了親他的鼻尖,語氣親昵:“真乖。”

重新躺回柔軟的床上,梁敘略微睜開眼,視線開始聚焦,看清楚了面帶柔和笑容的梁文硯。

“喝完魚湯陪哥哥查資料好不好?”

梁敘很輕地點了點頭。

梁文硯把電腦給給了他,然後下樓盛魚湯去了。

就這空隙,陳秘發來幾條消息,說陳曉靜女士已經回國,梁寄堯的萬元基金明天會經手董事會。

梁文硯沈吟片刻,發了個已知曉的回覆,收了手機進廚房。

小火慢煮的魚湯格外鮮香,撩去面上白沫,牛奶一樣的顏色。

梁文硯上樓,將碗勺放在床頭櫃上。

電腦已經被梁敘打開,他一邊查資料,一邊給梁敘輕輕捏腿。

梁敘沒事情幹,然後被梁文硯遞了個平板。

平板上面有很久之前玩過的小游戲,梁敘邊玩邊喝魚湯,很快就喝完了。

碗勺放在床頭櫃上發出沈悶的一響,梁文硯目光看過去。

梁敘改坐為跪,湊近床邊的梁文硯,意意思思地去親他。

於是梁文硯也嘗到了一點淺淺的,魚湯的鮮味。

梁敘高興地笑了笑然後跑去衛生間洗漱。

回來時他說:“哥哥你來床上坐。”

梁文硯依言照做。

梁敘半趴在他身上抱他,梁文硯一手搭著筆記本鍵盤,一只手輕環梁敘的腰,看見梁敘在自己懷裏不斷動來動去,最後臉偏著貼在他的胸膛上,就開始閉上眼睛。

梁文硯笑了笑,囑咐說:“半小時再睡,聽見了嗎?”

胸口處有腦袋輕微點頭。

盯著那柔軟的發旋,梁文硯目光漸深,透著薄薄一層柔軟的睡衣料子,手心緩慢地輕撫。

電腦屏幕裏是梁翼旗下的幾家子公司財務報表,梁文硯看來看去,覺得粉飾得都挺漂亮,於是又去找陳秘要了一份內部資料。

信息估計明天才能整合起來,梁文硯不急於這一時,又打開了董華的個人信息主頁資料。

從進梁翼開始,梁寄堯就事無巨細地給他介紹了梁翼重要的幾位董事會成員。

董華是他最關註的,因為他同梁寄堯關系很不一般。

擁有過財務利益的關系自然都不一般。

董華之前是財務總負責人。

國內A大畢業,留學深造,因梁寄堯創業留學後回來毅然支持,最初只是做電子產業,之後卻抓住了電商這個風口,主營業務扶搖直上,之後通過投資更是大賺特賺,名聲大噪。

他和梁寄堯也捆綁最深。

個人私生活倒是簡單,前妻在牢裏,無兒無女,也沒有再娶。

陳曉靜還是他介紹給梁寄堯認識的。

想到這兒,梁文硯忽然看向手機。

屏幕來電顯示陳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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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晚九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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