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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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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許秋送自認為冷風把他的腦子吹得足夠清醒,即使嘴裏還有淡淡的酒精味,也不應該會被煽動到這種程度。

唐菲菲轉而咬住許秋送的喉結,尖銳的牙威脅著人體弱點,喚醒許秋送本能的危機感,他喉嚨吞咽,語氣小心又脆弱:“小非,別咬我脖子,而且你的手好冷。”

“好啊,不咬脖子。”吻並不綿密,更像走馬觀花,潦草地輕啄幾次便停下來,他擡眼,戲謔地笑問,“那你希望我咬哪裏?”

唐菲菲撩逗般呵了口氣,說話所帶出的氣息灑在許秋送胸膛,答案就在嘴邊,他卻故作不知,視而不見。

“……你別問我。”許秋送抿緊唇不說,幹脆裝聾做啞,用手遮擋住下半張臉,以此阻隔唐菲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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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送不希望停下,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掌心沒由來地發酸,像連著一條通往心臟的線路,心臟難受,手也跟著難受。

他想問唐菲菲,是不是等今晚過去,我就要失去你了。

然而吻得太熱烈,沒能問出口。

唐菲菲停下來,看許秋送紅透的臉,喘著粗氣仰頭追過去向他索吻。許秋送學不來他的技法,只能可憐兮兮地咬著唇肉拉扯,再噙住。

他這樣的反應,是讓唐菲菲多次失控的元兇之一,怎麽有人可以做到怯懦的同時又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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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坐起身,俯視許秋送唇邊和身上沾著的一連串的口紅印,被一名狂熱的女人親吻過似的。

倒不是女人,但確實是狂熱。

除了初次見面,許秋送就沒再跟畫著妝的唐菲菲做過,陰柔嫵媚的妝扮,搭配渾身乃至於眼神都被占滿的侵略性。

許秋送楞著看他,他像被吸引過去,再次抱住唐菲菲的脖子勾著他俯下身來,不清不楚地渴求:“快點繼續。”

唐菲菲含著許秋送的耳垂,沙啞低沈地問:“繼續什麽?”

“你明明知道……”許秋送聲音小得他自己都快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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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送突然慌了,唐菲菲對他的呼痛置若罔聞:“我們只是炮友,所以我不會按著你的想法做。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的做法,說明我們合不來。下次你換人就行,也不用通知我,放心,我不會對炮友的私生活有過多幹涉。”

他是呈口舌之快且自尊心極高的小孩,受了傷害就會想要報覆,想著如何誅對方的心。

小少爺要許秋送感受自己同等的痛苦,否則他的尊嚴不允許他就這樣原諒。

唐菲菲沒給他時間適應,不耐煩地催促:“你放松些,我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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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用舌頭舔許秋送的肩膀,然後咬一口,就像許秋送在酒吧裏對他做的一樣。

許秋送望著天花板思維發散,不愧是高級酒店,床墊和枕頭軟硬正好,躺著舒服,屋裏還有味道淡雅的香氛,一切都恰到好處的完美且平衡。

隨著身體的漸漸適應,唐菲菲也終於徹底淪為不知疲憊的瘋子。許秋送被晃得腦子發昏無法思考,暗地裏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用斷斷續續的音節掩蓋不安,他問:“明天,你……還會是我男朋友嗎?”

唐菲菲聽見他的試探,低頭親吻他的鎖骨,在已經布滿吻痕的皮膚上再烙一個屬於他唐非的印記,給的答案模棱兩可:“誰知道呢。”

短短四個字,就能將許秋送的心掏空一塊。

但他又想,本來就該這樣才對,唐菲菲是某個平凡日子裏,忽然出現的一道彩虹,總歸要消失。

房間窗簾緊閉,看不見外面天色,困意席卷,輕度脫水,並不好受。

他想從漩渦裏逃走,卻又在潮汐翻湧而來之際,忍不住隨著暖洋流漂泊,讓波濤將他送到唐菲菲懷裏。

許秋送可以確定,唐菲菲是病發狀態,他亢奮,上頭,極度不受控。

然而他們都沒帶藥。

許秋送精疲力竭,試圖用蒼白的語言喚醒他的做人的良知,這樣的折騰法,大多正常人都沒有沒足夠的體力能跟上。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許秋送聲音破碎,唐菲菲想,還不行,還不夠,你還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吻著許秋送被汗水浸透的後背,無聲的念叨如著魔一般,你就讓我愛你吧。

作者有話說:

沒有指路,被紅眼病舉報怕了,要怪就怪暗搓搓盯著人舉報的陰暗批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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