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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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枳被吵的有些頭大，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麽能話嘮成這樣。她走的更加快了。
“算了，看在你今天幫我背梨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罩你一段時間。”
江季聽並未註意到明枳加快的腳步，依舊喋喋不休，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班級門口。
數學課，班上氛圍壓抑沈悶，臺上老師講的是一道解過無數遍的題型，日覆一日，精益求精，臺下所有人雙目無神的聽著，仿佛被抽走了魂。
“報告！”
江季聽聲音洪亮，打破了班裏壓抑的環境。
老師皺眉：“江季聽，怎麽又遲到？第幾次了？”
“你還有臉打報告？！”
在老師解決江季聽的間隙，很快，下面浮現出一片竊竊私語。
“你看看現在上課多久了，你怎麽不幹脆下課再來？我有沒有說過要是再遲到就別進教室了，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自己自覺去後面站著，別打擾其他人上課。”
數學老師居高臨下看著江季聽，渾身散發著一股涼意，讓人感到不寒而栗。臺下所有人都為他提著一口氣，唯獨他，還在試圖狡辯。
“老師，你這次真誤會我了！”
“我沒有遲到，”江季聽把站在他身後的明枳推到了前面：“我是去辦公室接新同學了。”
“班主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安全把新同學帶到班上，我哪敢不聽。”
數學老師這才註意到被江季聽遮擋的明枳，她看了看江季聽，又看了看明枳，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你是以為我不會問你們班主任嗎？”
仿佛猜到老師接下來會說什麽，江季聽絲毫不慌：“老師，是真的，你相信我。”
“不信你現在問問新同學。”他再一次拉明枳出來當擋箭牌。
“……”突然被推到前面的明枳慌的一批，她也沒撒過謊啊！
她和老師對視兩秒，很快收回視線，心想，如果老師問她，她就如實回答，江季聽什麽的，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才不要管他的死活。
然而，已經做好應對措施的明枳沒有等來老師的提問，反倒聽見她說：“這次就先放過你，下不為例。”
“再遲到你自己掂量掂量該怎麽罰吧。”
“收到，謝主隆恩！！”江季聽拍馬屁似的糊弄了過去。
明枳也松了一口氣，好在數學老師並沒有真的想為難江季聽。
“既然班上來了新同學，那新同學你先上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讓大家都認識認識。”她又說。
明枳往前走的腳步一頓：“……”
自我介紹？
說實話，她有些抗拒。
聽到這，江季聽興致大增，手再次搭上明枳肩膀，推著她往講臺走。
他對明枳說：“不用害怕，咱們班上的人都很熱情。”
講臺上，被拉上去的明枳還沒開口，就聽江季聽說：“大家看這裏，看我這裏，都先把筆放下。”
江季聽大聲叫喚著，主打一個沒臉沒皮。
下一秒，臺下學生齊刷刷放下做題的筆，紛紛註釋著他們。
“……”明枳感到了一絲尷尬。
“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班的新同學。”
“明枳！”
“大家掌聲歡迎一下！”
江季聽帶頭率先鼓起了掌，慢慢的，掌聲逐漸擴散，足以稱得上響亮。
一些比較活躍的男生也跟著在下面起哄：“歡迎新同學！”
“歡迎！”
一陣掌聲過後，江季聽又繼續說話：“好了好了，大家安靜。首先，我先來給大家介紹介紹新同學的優點。”
“經過這短短半小時的相處，我覺得新同學最大的優點是身手敏捷，樂於助人。”
“至於我是怎麽發現的，大家先別管……”
講臺上的明枳有些不忍直視，明明說話的是江季聽，現在丟臉的卻是她，說實話，她挺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
一班同學比她想象中要熱情，就比如現在，旁邊這人話還沒說完，下面的無腦氣氛組便開始了歡呼：“新同學萬歲！”
“向新同學學習。”
“女神，給個聯系方式。”
“有點像我偶像蜘蛛俠，他也身手敏捷，樂於助人。”
“哇哦～現實版偶像來了！”
更有甚者直接開始尖叫，唯恐天下不亂。
幸好老師及時控場，她把江季聽趕了下去，並讓剛剛起哄聲最大的幾人站了起來，班上才終於得以寧靜。
她看向明枳，溫聲道：“明枳是吧，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
明枳平覆好緊張的心情，運量了一下措辭後出聲道：“大家好，我叫明枳，來自榕安。很榮幸能跟在坐的各位成為同學，在今後的日子裏，請多關照，謝謝！”
這一次，數學老師帶頭鼓起了掌，掌聲中沒有嘈雜，而是充滿了大家對新同學的歡迎，好奇，與期待。
許是看出了明枳的靦腆，自我介紹完，老師便松口讓她回了座位。
這時，明枳又有了新的疑問：“老師，我座位在哪？”
“座位？”江季聽幾乎是一瞬間彈起來的，他大聲為明枳指路，“這邊這邊，看見最後一排靠窗那個位置了嗎？”
“我特地幫你選的。”
江季聽示意明枳過去，並耐心介紹了此座位的優點：“看，座位寬敞明亮，視野開闊無邊，光線足，空氣好，還附贈一塊淺藍色窗簾布，你就說是不是你的夢中情位！”
明枳覺得江季聽純屬硬誇，哪有人會喜歡坐在最後一排。
但她還是禮貌回了一句：“謝謝。”
數學老師又一次把江季聽趕回了他自己座位。至此，鬧劇一樣的自我介紹終於結束。
課後，明枳正在清點新教材，將它們一一寫上名字，再放進課桌。
然而，就在她低頭放書的那一會兒功夫，課桌四周迅速烏泱泱圍了一片人上來。
趙陽踩著前桌的椅子，來勢洶洶道：“同學，聽說我們有東西在你這兒啊。”
人群為首的正是江季聽。
明枳：“……”
明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些梨，像拿燙手山芋一樣，她把書包從桌肚裏拿出來，推給了他們。
趙陽接過書包，看了看裏面的那堆梨，舉到江季聽面前：“江哥，你看看是不是這些。”
江季聽漫不經心撇了一眼，說：“嗯，你來給其他人分一下吧。”
“……”明枳感覺攤上這些人是她今天最倒黴的事，她心想，演古惑仔呢？裝死了！
並且，她討厭裝逼的人！
沒一會兒，梨子被分完，趙陽把其中兩個梨給了江季聽。
拍馬屁的說：“江哥，這兩個給你，一個最大，我專門留的，還有一個多出來了，你拿兩個我們都沒意見。”
江季聽接過兩個梨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隨後喊她的名字：“明枳。”
明枳擡頭。
“接著。”他把其中一個梨拋給了她。
“報酬。”江季聽解釋，“謝你幫我們帶回來。”
明枳看著江季聽，沒有說話，而是把梨默默放進了課桌。
江季聽一行人走後，前桌的一名女生迅速轉頭，主動找明枳搭訕。
“明枳？”女生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
明枳看向她。
女生立馬示好：“你好，我叫王思文。”
明枳回：“你好。”
“你身上這是校服嗎？”王思文新奇的看著她，“好高級，像偶像劇裏那樣。”
“我可以問問你是從哪轉來的嗎？”
明枳嗯了一聲，轉而從口袋拿出一個校徽，遞給了王思文。
王思文看著上面的校名，雖然是個沒聽過的學校，但她興致依舊：“天，連校徽都這麽好看。”
她問：“這麽好的學校，你為什麽會轉學來我們這？”
明枳淡淡道：“我媽說這裏的學習環境更適合我。”
王思文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又說：“誒明枳，你知道嗎，你沒來之前班上好多人都在討論說你是走後門進的。”
“真的是這樣嗎？”
明枳頓了一下，她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轉學對明枳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在她映象裏，轉學人人都能轉，為什麽要走後門？
她反問：“走後門？為什麽這麽說。”
王思文解釋：“這是第一任校長的傳統，已經很多年了。按年級來，學校每次期末都會對成績墊底的那名學生進行勸退，一些想來咱們學校的人會在這個時間申請轉學，然後參加入學考試，學位有限，擇優錄取。”
“還有一點是，咱們高二一共十四個班，上學期被勸退的是十三班一名學生，按理來說你應該去十三班。”
“為什麽會被分來這裏，這是大家討論的點。”
見她面露難色，王思文又連忙補充：“不好意思，我說話直，你別介意，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可以無視。”
“……”明枳垂頭，選擇了不回答。
—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臨近放學，明枳和其他大多數人一樣，都開始收拾書包，做好了待會兒一下課就走的準備。
叮鈴鈴——
在最後拉上拉鏈的那一刻，下課鈴響了，時間卡的剛剛好。
這是一節不怎麽重要的政治課，當然，只僅僅對於理科班來說。
面對騷動的人群，講臺上政治老師沒轍，最後只好叮囑一句：“班上衛生委員是誰？你們班主任讓我提醒你，記得安排人搞衛生。”
上一秒說完，下一秒所有人就齊刷刷盯向了後門的一名男生。
一些想趕快放學的人催到：“謝城，別蹲著了，都看見你了，快點安排吧，著急回家吃飯呢。”
已經偷偷溜到後門，差點忘記自己是衛生委員的謝城：“……”
見狀，他直起身子，開始安排：“今天輪到的是第一組，跟之前一樣，前兩個掃地，後兩個拖地，剩下這些一個擦窗戶，一個擦黑板，一個倒垃圾，好了，就這樣吧。”
“你們做完衛生就直接回去，不用等我檢查了。”
說完，謝城朝江季聽揮手：“走啊江季聽，打球去。”
“你快點，二班那群小兔崽子昨天輸了還不服氣，今天非教他們做人不可。”
江季聽還在找護腕：“來了，馬上。”
“我的護腕找不到了。”
謝城過來拽他：“別找了，我把我的給你。”
江季聽嫌棄道：“你滾，你那都半個月沒洗了。”
“你好意思說我，咱倆半個月前不一起買的嗎，你洗了？”
“至少我的不臭。”
“你……”謝城還待反駁，突然發現書包側袋有個極像護腕的東西，他伸手拿了出來，定睛一看，罵道：“靠，這是什麽東西，護腕放側袋你在中間找，你是人才吧。”
“……”江季聽楞了一秒，接著一把搶過來，開口道：“噢，謝謝啊。”
隨後若無其事抱著籃球離開了座位：“走吧。”
謝城被江季聽這反應逗笑了：“靠……”
這邊趙陽又忍不住開始催了：“快快快，二班那群人最他媽裝了，再晚一點又要造謠我們不敢去了。”
江季聽抱著球來到了走廊，一聽，立馬回：“造謠？待會兒讓他們三個球他們都贏不了！”
……
另一邊，已經背好書包，猝不及防被點中，正坐在第一組的明枳：“……”
而且按照順序來，她好像是倒垃圾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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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枳被吵的有些頭大，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麽能話嘮成這樣。她走的更加快了。
“算了，看在你今天幫我背梨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罩你一段時間。”
江季聽並未註意到明枳加快的腳步，依舊喋喋不休，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班級門口。
數學課，班上氛圍壓抑沈悶，臺上老師講的是一道解過無數遍的題型，日覆一日，精益求精，臺下所有人雙目無神的聽著，仿佛被抽走了魂。
“報告！”
江季聽聲音洪亮，打破了班裏壓抑的環境。
老師皺眉：“江季聽，怎麽又遲到？第幾次了？”
“你還有臉打報告？！”
在老師解決江季聽的間隙，很快，下面浮現出一片竊竊私語。
“你看看現在上課多久了，你怎麽不幹脆下課再來？我有沒有說過要是再遲到就別進教室了，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自己自覺去後面站著，別打擾其他人上課。”
數學老師居高臨下看著江季聽，渾身散發著一股涼意，讓人感到不寒而栗。臺下所有人都為他提著一口氣，唯獨他，還在試圖狡辯。
“老師，你這次真誤會我了！”
“我沒有遲到，”江季聽把站在他身後的明枳推到了前面：“我是去辦公室接新同學了。”
“班主任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安全把新同學帶到班上，我哪敢不聽。”
數學老師這才註意到被江季聽遮擋的明枳，她看了看江季聽，又看了看明枳，臉上寫滿了不相信：“你是以為我不會問你們班主任嗎？”
仿佛猜到老師接下來會說什麽，江季聽絲毫不慌：“老師，是真的，你相信我。”
“不信你現在問問新同學。”他再一次拉明枳出來當擋箭牌。
“……”突然被推到前面的明枳慌的一批，她也沒撒過謊啊！
她和老師對視兩秒，很快收回視線，心想，如果老師問她，她就如實回答，江季聽什麽的，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才不要管他的死活。
然而，已經做好應對措施的明枳沒有等來老師的提問，反倒聽見她說：“這次就先放過你，下不為例。”
“再遲到你自己掂量掂量該怎麽罰吧。”
“收到，謝主隆恩！！”江季聽拍馬屁似的糊弄了過去。
明枳也松了一口氣，好在數學老師並沒有真的想為難江季聽。
“既然班上來了新同學，那新同學你先上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讓大家都認識認識。”她又說。
明枳往前走的腳步一頓：“……”
自我介紹？
說實話，她有些抗拒。
聽到這，江季聽興致大增，手再次搭上明枳肩膀，推著她往講臺走。
他對明枳說：“不用害怕，咱們班上的人都很熱情。”
講臺上，被拉上去的明枳還沒開口，就聽江季聽說：“大家看這裏，看我這裏，都先把筆放下。”
江季聽大聲叫喚著，主打一個沒臉沒皮。
下一秒，臺下學生齊刷刷放下做題的筆，紛紛註釋著他們。
“……”明枳感到了一絲尷尬。
“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班的新同學。”
“明枳！”
“大家掌聲歡迎一下！”
江季聽帶頭率先鼓起了掌，慢慢的，掌聲逐漸擴散，足以稱得上響亮。
一些比較活躍的男生也跟著在下面起哄：“歡迎新同學！”
“歡迎！”
一陣掌聲過後，江季聽又繼續說話：“好了好了，大家安靜。首先，我先來給大家介紹介紹新同學的優點。”
“經過這短短半小時的相處，我覺得新同學最大的優點是身手敏捷，樂於助人。”
“至於我是怎麽發現的，大家先別管……”
講臺上的明枳有些不忍直視，明明說話的是江季聽，現在丟臉的卻是她，說實話，她挺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
一班同學比她想象中要熱情，就比如現在，旁邊這人話還沒說完，下面的無腦氣氛組便開始了歡呼：“新同學萬歲！”
“向新同學學習。”
“女神，給個聯系方式。”
“有點像我偶像蜘蛛俠，他也身手敏捷，樂於助人。”
“哇哦～現實版偶像來了！”
更有甚者直接開始尖叫，唯恐天下不亂。
幸好老師及時控場，她把江季聽趕了下去，並讓剛剛起哄聲最大的幾人站了起來，班上才終於得以寧靜。
她看向明枳，溫聲道：“明枳是吧，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
明枳平覆好緊張的心情，運量了一下措辭後出聲道：“大家好，我叫明枳，來自榕安。很榮幸能跟在坐的各位成為同學，在今後的日子裏，請多關照，謝謝！”
這一次，數學老師帶頭鼓起了掌，掌聲中沒有嘈雜，而是充滿了大家對新同學的歡迎，好奇，與期待。
許是看出了明枳的靦腆，自我介紹完，老師便松口讓她回了座位。
這時，明枳又有了新的疑問：“老師，我座位在哪？”
“座位？”江季聽幾乎是一瞬間彈起來的，他大聲為明枳指路，“這邊這邊，看見最後一排靠窗那個位置了嗎？”
“我特地幫你選的。”
江季聽示意明枳過去，並耐心介紹了此座位的優點：“看，座位寬敞明亮，視野開闊無邊，光線足，空氣好，還附贈一塊淺藍色窗簾布，你就說是不是你的夢中情位！”
明枳覺得江季聽純屬硬誇，哪有人會喜歡坐在最後一排。
但她還是禮貌回了一句：“謝謝。”
數學老師又一次把江季聽趕回了他自己座位。至此，鬧劇一樣的自我介紹終於結束。
課後，明枳正在清點新教材，將它們一一寫上名字，再放進課桌。
然而，就在她低頭放書的那一會兒功夫，課桌四周迅速烏泱泱圍了一片人上來。
趙陽踩著前桌的椅子，來勢洶洶道：“同學，聽說我們有東西在你這兒啊。”
人群為首的正是江季聽。
明枳：“……”
明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些梨，像拿燙手山芋一樣，她把書包從桌肚裏拿出來，推給了他們。
趙陽接過書包，看了看裏面的那堆梨，舉到江季聽面前：“江哥，你看看是不是這些。”
江季聽漫不經心撇了一眼，說：“嗯，你來給其他人分一下吧。”
“……”明枳感覺攤上這些人是她今天最倒黴的事，她心想，演古惑仔呢？裝死了！
並且，她討厭裝逼的人！
沒一會兒，梨子被分完，趙陽把其中兩個梨給了江季聽。
拍馬屁的說：“江哥，這兩個給你，一個最大，我專門留的，還有一個多出來了，你拿兩個我們都沒意見。”
江季聽接過兩個梨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隨後喊她的名字：“明枳。”
明枳擡頭。
“接著。”他把其中一個梨拋給了她。
“報酬。”江季聽解釋，“謝你幫我們帶回來。”
明枳看著江季聽，沒有說話，而是把梨默默放進了課桌。
江季聽一行人走後，前桌的一名女生迅速轉頭，主動找明枳搭訕。
“明枳？”女生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
明枳看向她。
女生立馬示好：“你好，我叫王思文。”
明枳回：“你好。”
“你身上這是校服嗎？”王思文新奇的看著她，“好高級，像偶像劇裏那樣。”
“我可以問問你是從哪轉來的嗎？”
明枳嗯了一聲，轉而從口袋拿出一個校徽，遞給了王思文。
王思文看著上面的校名，雖然是個沒聽過的學校，但她興致依舊：“天，連校徽都這麽好看。”
她問：“這麽好的學校，你為什麽會轉學來我們這？”
明枳淡淡道：“我媽說這裏的學習環境更適合我。”
王思文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又說：“誒明枳，你知道嗎，你沒來之前班上好多人都在討論說你是走後門進的。”
“真的是這樣嗎？”
明枳頓了一下，她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轉學對明枳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在她映象裏，轉學人人都能轉，為什麽要走後門？
她反問：“走後門？為什麽這麽說。”
王思文解釋：“這是第一任校長的傳統，已經很多年了。按年級來，學校每次期末都會對成績墊底的那名學生進行勸退，一些想來咱們學校的人會在這個時間申請轉學，然後參加入學考試，學位有限，擇優錄取。”
“還有一點是，咱們高二一共十四個班，上學期被勸退的是十三班一名學生，按理來說你應該去十三班。”
“為什麽會被分來這裏，這是大家討論的點。”
見她面露難色，王思文又連忙補充：“不好意思，我說話直，你別介意，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可以無視。”
“……”明枳垂頭，選擇了不回答。
—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臨近放學，明枳和其他大多數人一樣，都開始收拾書包，做好了待會兒一下課就走的準備。
叮鈴鈴——
在最後拉上拉鏈的那一刻，下課鈴響了，時間卡的剛剛好。
這是一節不怎麽重要的政治課，當然，只僅僅對於理科班來說。
面對騷動的人群，講臺上政治老師沒轍，最後只好叮囑一句：“班上衛生委員是誰？你們班主任讓我提醒你，記得安排人搞衛生。”
上一秒說完，下一秒所有人就齊刷刷盯向了後門的一名男生。
一些想趕快放學的人催到：“謝城，別蹲著了，都看見你了，快點安排吧，著急回家吃飯呢。”
已經偷偷溜到後門，差點忘記自己是衛生委員的謝城：“……”
見狀，他直起身子，開始安排：“今天輪到的是第一組，跟之前一樣，前兩個掃地，後兩個拖地，剩下這些一個擦窗戶，一個擦黑板，一個倒垃圾，好了，就這樣吧。”
“你們做完衛生就直接回去，不用等我檢查了。”
說完，謝城朝江季聽揮手：“走啊江季聽，打球去。”
“你快點，二班那群小兔崽子昨天輸了還不服氣，今天非教他們做人不可。”
江季聽還在找護腕：“來了，馬上。”
“我的護腕找不到了。”
謝城過來拽他：“別找了，我把我的給你。”
江季聽嫌棄道：“你滾，你那都半個月沒洗了。”
“你好意思說我，咱倆半個月前不一起買的嗎，你洗了？”
“至少我的不臭。”
“你……”謝城還待反駁，突然發現書包側袋有個極像護腕的東西，他伸手拿了出來，定睛一看，罵道：“靠，這是什麽東西，護腕放側袋你在中間找，你是人才吧。”
“……”江季聽楞了一秒，接著一把搶過來，開口道：“噢，謝謝啊。”
隨後若無其事抱著籃球離開了座位：“走吧。”
謝城被江季聽這反應逗笑了：“靠……”
這邊趙陽又忍不住開始催了：“快快快，二班那群人最他媽裝了，再晚一點又要造謠我們不敢去了。”
江季聽抱著球來到了走廊，一聽，立馬回：“造謠？待會兒讓他們三個球他們都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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