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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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信城一中。
這是明枳第三次轉學。
人還沒來，消息就已經傳遍了班裏的每個角落。
“江哥江哥，別睡了！”男生回頭用力搖晃著後座的桌板。
“醒醒，最新消息，最新消息！”
“咱班今天要來人！”
江季聽被劇烈的晃動驚醒，一睜眼就是男生與自己緊緊相挨，四目相對，近到恨不得貼上來的一張臉。
他嚇了一跳，罵道：“你要死啊趙陽，害老子還以為地震了。”
“要玩去一邊玩去，別打擾我睡覺。”
趙陽不依不饒：“誒不是，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說的絕對保真！轉校生，女生，賊漂亮，我親眼看見的。”
“老江到校門口親自去領的人，這還不是最牛逼的，最牛逼的是這個轉校生她沒有參加入學考試，直接就被分來咱們班了。”
趙陽聲音賊大，一個班除了江季聽，幾乎所有人都豎著耳朵在往這邊聽。
作為省重點，信城最好的一所高中，它的名聲就如同校內光榮榜上那鑲了金邊的框架一樣，金光閃閃。
歷年來，有不少家底雄厚的富商想要靠捐款、讚助、建樓等，以此來換取一個珍貴的名額，可每次還沒開始就慘遭拒絕，屢屢碰壁。
所有人心裏都清楚，能坐在這裏的每一個，都是經歷過中考腥風血雨，闖進來的，無論誰單拎出去其它地方都是佼佼者的存在，這裏不缺勤奮刻苦，更不缺天才。
轉校生的到來讓大家有些捉摸不透。
有人覺得新奇，湊上來想問得更清楚一些。
“什麽？！走後門進的？”
“天，我們班這是轉來一個大小姐啊，我都不敢想她家得多有錢，竟然能說服老古董開後門。”
“真的假的啊趙陽，你最好別又是騙人。”
“從哪轉來的？”
“嚴重懷疑她和咱們校長有關系。”
也有人揶揄。
“走後門進來又怎樣，還不是來咱們班墊底。”
那人拍拍趙陽的肩，“以後你和江季聽再也不用爭誰是倒數第一了，這第一的寶座，你們怕是輪不上啰～”
“……”江季聽服了。
他睜開眼，幹脆不睡了，坐起來開始趕人：“去去去，都擠在這，你們是沒自己的位置嗎？”
“一個轉校生而已，這仗勢，不知道的還以為班上來的是玉皇大帝，一群沒見過世面的。”
趙陽見江季聽醒了，繼續推搡他：“你就不好奇嗎？”
江季聽語氣不屑：“切，早知道了，有什麽可好奇的？”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看見那個空座位了嗎？”江季聽面不改色指著後門單獨一排的那個桌椅。
趙陽點頭：“看見了。”
“看見桌上那兩沓新書了嗎。”
趙陽繼續點頭：“嗯。”
“都是我一個人從綜合樓搬來的，來回跑了四趟，你說我什麽時候知道的？”
“啊？綜合樓離咱們教室最遠，那麽多書，老江全讓你一個搬？”趙陽驚呼，“老江這是把你當驢使啊。”
江季聽擡手揮了一拳在趙陽手臂，罵他：“驢個毛啊，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行不行。”
趙陽吃痛，揉了揉發麻的手臂：“什麽嘛，只是形容，又沒真的把你當驢，再說，驢有什麽不好，我們現在每天沒日沒夜的刷題、做卷子，活得還不如驢呢。”
另一邊，明枳一路跟著老江來到教務處報道。
“來，坐。”辦公桌前，老江隨手順了張椅子過來，示意明枳坐下。
“我叫江海洋，是你現在班級的班主任，以後可以叫我江老師。”江海洋首先是自我介紹。
明枳：“江老師好。”
江海洋點點頭：“是叫明枳吧，我看過你之前的資料，很優秀的學生。”
“考試基本都在年級前三，成績肯定是夠的，就是這邊教材內容可能會與你原來學校有些小小的差別。”
明枳這次轉學跨了四省，教材各自一個版本，這就意味著她要一邊學習新內容，一邊把前面空白的知識點補上。
江海洋安慰她：“不過老師相信你肯定是不會被這些小問題打敗，稍微努努力還是能追上的。學校學習氛圍也很輕松，基本不會給學生太大壓力，別怕。”
明枳點了一下頭：“嗯，我會努力的。”
說話的間隙，教務處的門被人敲響。
來人手中拿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攝影機，詢問：“請問江老師在嗎？”
緊挨著門口的某位老師叫了江海洋一聲，“老江，有人找。”
江海洋看了一眼便讓他進來了：“請進。”
進來後，攝像老師看了看明枳：“是這位同學要照相是嗎？”
江海洋回答：“是的，就她一人，辛苦你這一趟跑來了。”
明枳有點懵，她望向江海洋：“照相？”
“對，照相，新生入學都需要照相的。”江海洋細心為她解釋。
“是校牌上面的照片，為了方便你以後進出校門。”
攝像老師點了點明枳：“同學，你坐這邊來，靠著墻坐。”
“頭發紮起，兩邊不要留碎發，身體坐正。”
“……”明枳一一照做。
那邊攝影老師不慌不忙從口袋中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藍色布塊，說：“抱歉，來的匆忙，沒有準備太多，麻煩來兩位老師幫忙舉一下吧。”
確實來的匆忙，一般來說，這類事情會在高一入學時，年級統一拍攝，在專門的攝影棚，有幕布，有打光，有標準服裝等等。而這張相片也會伴隨他們的整個高中，直至畢業。
現在是上課時間，辦公室裏總共就剩兩位老師。兩人也非常配合，都很快走了過來。
兩位老師站在身後，坐在中間的明枳：“……”
此刻她穿的還是原先學校的校服。
江海洋給明枳介紹：“你旁邊這位是你以後的地理老師，姓陳。”
明枳轉頭說道：“陳老師好。”
這時，攝影老師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同學，看鏡頭，不要動。”
明枳把頭偏回去，眼睛看著鏡頭。
“對，就這樣，保持，一會兒就好。”
伴隨著哢嚓聲，新學校的第一張相片就這樣潦草且迅速的拍完了。
等到一切結束，江海洋給了明枳一個臨時出入證：“校牌三天後我會給你，這幾天出入暫時先用這個吧。”
“我們教室在三棟教學樓二樓，上樓梯右轉最後一間，高二（1）班，現在應該還是上課時間，你快去吧。”
明枳嗯了一聲：“老師再見。”
還是有些映象的，從校門到教務處的一段路剛好經過教學樓，江海洋指著其中一間教室對她說：“那就是你以後的班級。”
明枳擡頭望去，藍白相間的校服，吵吵鬧鬧的課間，漫無邊際的走廊，好像和以前學校沒什麽不同。
她沿著小路慢慢往教學樓走，迎面刮來一陣風，帶起塵土，吹得人睜不開眼。
“同學，同學！”
好像有人在叫她，不確定，但她還是回頭了。
又聽聲音說：“看上面。”
明枳仰頭，駐足的地方有一顆很大的梨樹，她看見了剛才說話的那人，在樹上，被黃綠色的梨包裹在其中。
有一顆梨樹？剛才怎麽沒發現。
明枳心想。
“同學，接著。”樹上的人二話沒說就將剛摘好的梨扔了下來。
明枳下意識接住。
他誇她：“好身手！”
“……”
接著是兩個，三個，四個……
看著地上堆著數不清的梨，明枳回過神來，她是要去上課的！
在男生即將扔出下一個的時候，她沖樹上喊道：“別扔了，我要走了，你自己摘吧。”
“最後一個，最後一個，誒別走啊同學。”男生出言挽留。
明枳沒有理他，繼續往前走。
身後男生三兩下從樹上跳下來，抱著剛才的戰利品，追上明枳，說：“同學，你走那麽快幹嘛。”
“你是哪個班的？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還有，你怎麽不穿校服，幸虧這兩天地中海不在學校，要是被他看見你就慘了。”
男生又說：“同學，書包借我一下唄。”
“幫忙裝幾個梨。”
這裏明枳終於忍不住開口，她拒絕道：“不借。”
男生長長嘆了口氣：“那行，那我只能抱著這堆梨走回教室了，如果被抓，問我幫兇是誰……”
他盯著她，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明枳臉色鐵青，很是無語，遲疑了良久，她脫下書包，遞到男生面前：“裝快點。”
“得令！”
很快，明枳重新背上書包，重量壓在肩上的一瞬間，她有種背了個籮筐，趕去集市賣梨的錯覺。
……怪怪的。
“對了同學，你叫什麽啊？”他問。
言語間的好奇根本藏不住，頗有種你不回答，我能問你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明枳。”
“明枳……”男生自顧自跟著念了一遍。
“哪個班的？”他又問。
“高二（1）班。”
“高二（1）班……一班？”
“啊？”
男生表情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覆如常。
他快步圍著明枳繞了一圈，確定沒見過之後，說：“新生啊？”
“難怪沒見過你。”
“為什麽轉學？”
“你看著不像我們這邊的人啊。”
“南方轉來的？”
“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高二（1）班，江季聽。”
“看在我們這麽有緣的份兒上，要不這樣吧，你叫我一聲江哥，我喊你一句明弟，以後在班上不管遇到什麽事，來找我，我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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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來，消息就已經傳遍了班裏的每個角落。
“江哥江哥，別睡了！”男生回頭用力搖晃著後座的桌板。
“醒醒，最新消息，最新消息！”
“咱班今天要來人！”
江季聽被劇烈的晃動驚醒，一睜眼就是男生與自己緊緊相挨，四目相對，近到恨不得貼上來的一張臉。
他嚇了一跳，罵道：“你要死啊趙陽，害老子還以為地震了。”
“要玩去一邊玩去，別打擾我睡覺。”
趙陽不依不饒：“誒不是，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說的絕對保真！轉校生，女生，賊漂亮，我親眼看見的。”
“老江到校門口親自去領的人，這還不是最牛逼的，最牛逼的是這個轉校生她沒有參加入學考試，直接就被分來咱們班了。”
趙陽聲音賊大，一個班除了江季聽，幾乎所有人都豎著耳朵在往這邊聽。
作為省重點，信城最好的一所高中，它的名聲就如同校內光榮榜上那鑲了金邊的框架一樣，金光閃閃。
歷年來，有不少家底雄厚的富商想要靠捐款、讚助、建樓等，以此來換取一個珍貴的名額，可每次還沒開始就慘遭拒絕，屢屢碰壁。
所有人心裏都清楚，能坐在這裏的每一個，都是經歷過中考腥風血雨，闖進來的，無論誰單拎出去其它地方都是佼佼者的存在，這裏不缺勤奮刻苦，更不缺天才。
轉校生的到來讓大家有些捉摸不透。
有人覺得新奇，湊上來想問得更清楚一些。
“什麽？！走後門進的？”
“天，我們班這是轉來一個大小姐啊，我都不敢想她家得多有錢，竟然能說服老古董開後門。”
“真的假的啊趙陽，你最好別又是騙人。”
“從哪轉來的？”
“嚴重懷疑她和咱們校長有關系。”
也有人揶揄。
“走後門進來又怎樣，還不是來咱們班墊底。”
那人拍拍趙陽的肩，“以後你和江季聽再也不用爭誰是倒數第一了，這第一的寶座，你們怕是輪不上啰～”
“……”江季聽服了。
他睜開眼，幹脆不睡了，坐起來開始趕人：“去去去，都擠在這，你們是沒自己的位置嗎？”
“一個轉校生而已，這仗勢，不知道的還以為班上來的是玉皇大帝，一群沒見過世面的。”
趙陽見江季聽醒了，繼續推搡他：“你就不好奇嗎？”
江季聽語氣不屑：“切，早知道了，有什麽可好奇的？”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看見那個空座位了嗎？”江季聽面不改色指著後門單獨一排的那個桌椅。
趙陽點頭：“看見了。”
“看見桌上那兩沓新書了嗎。”
趙陽繼續點頭：“嗯。”
“都是我一個人從綜合樓搬來的，來回跑了四趟，你說我什麽時候知道的？”
“啊？綜合樓離咱們教室最遠，那麽多書，老江全讓你一個搬？”趙陽驚呼，“老江這是把你當驢使啊。”
江季聽擡手揮了一拳在趙陽手臂，罵他：“驢個毛啊，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行不行。”
趙陽吃痛，揉了揉發麻的手臂：“什麽嘛，只是形容，又沒真的把你當驢，再說，驢有什麽不好，我們現在每天沒日沒夜的刷題、做卷子，活得還不如驢呢。”
另一邊，明枳一路跟著老江來到教務處報道。
“來，坐。”辦公桌前，老江隨手順了張椅子過來，示意明枳坐下。
“我叫江海洋，是你現在班級的班主任，以後可以叫我江老師。”江海洋首先是自我介紹。
明枳：“江老師好。”
江海洋點點頭：“是叫明枳吧，我看過你之前的資料，很優秀的學生。”
“考試基本都在年級前三，成績肯定是夠的，就是這邊教材內容可能會與你原來學校有些小小的差別。”
明枳這次轉學跨了四省，教材各自一個版本，這就意味著她要一邊學習新內容，一邊把前面空白的知識點補上。
江海洋安慰她：“不過老師相信你肯定是不會被這些小問題打敗，稍微努努力還是能追上的。學校學習氛圍也很輕松，基本不會給學生太大壓力，別怕。”
明枳點了一下頭：“嗯，我會努力的。”
說話的間隙，教務處的門被人敲響。
來人手中拿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攝影機，詢問：“請問江老師在嗎？”
緊挨著門口的某位老師叫了江海洋一聲，“老江，有人找。”
江海洋看了一眼便讓他進來了：“請進。”
進來後，攝像老師看了看明枳：“是這位同學要照相是嗎？”
江海洋回答：“是的，就她一人，辛苦你這一趟跑來了。”
明枳有點懵，她望向江海洋：“照相？”
“對，照相，新生入學都需要照相的。”江海洋細心為她解釋。
“是校牌上面的照片，為了方便你以後進出校門。”
攝像老師點了點明枳：“同學，你坐這邊來，靠著墻坐。”
“頭發紮起，兩邊不要留碎發，身體坐正。”
“……”明枳一一照做。
那邊攝影老師不慌不忙從口袋中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藍色布塊，說：“抱歉，來的匆忙，沒有準備太多，麻煩來兩位老師幫忙舉一下吧。”
確實來的匆忙，一般來說，這類事情會在高一入學時，年級統一拍攝，在專門的攝影棚，有幕布，有打光，有標準服裝等等。而這張相片也會伴隨他們的整個高中，直至畢業。
現在是上課時間，辦公室裏總共就剩兩位老師。兩人也非常配合，都很快走了過來。
兩位老師站在身後，坐在中間的明枳：“……”
此刻她穿的還是原先學校的校服。
江海洋給明枳介紹：“你旁邊這位是你以後的地理老師，姓陳。”
明枳轉頭說道：“陳老師好。”
這時，攝影老師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同學，看鏡頭，不要動。”
明枳把頭偏回去，眼睛看著鏡頭。
“對，就這樣，保持，一會兒就好。”
伴隨著哢嚓聲，新學校的第一張相片就這樣潦草且迅速的拍完了。
等到一切結束，江海洋給了明枳一個臨時出入證：“校牌三天後我會給你，這幾天出入暫時先用這個吧。”
“我們教室在三棟教學樓二樓，上樓梯右轉最後一間，高二（1）班，現在應該還是上課時間，你快去吧。”
明枳嗯了一聲：“老師再見。”
還是有些映象的，從校門到教務處的一段路剛好經過教學樓，江海洋指著其中一間教室對她說：“那就是你以後的班級。”
明枳擡頭望去，藍白相間的校服，吵吵鬧鬧的課間，漫無邊際的走廊，好像和以前學校沒什麽不同。
她沿著小路慢慢往教學樓走，迎面刮來一陣風，帶起塵土，吹得人睜不開眼。
“同學，同學！”
好像有人在叫她，不確定，但她還是回頭了。
又聽聲音說：“看上面。”
明枳仰頭，駐足的地方有一顆很大的梨樹，她看見了剛才說話的那人，在樹上，被黃綠色的梨包裹在其中。
有一顆梨樹？剛才怎麽沒發現。
明枳心想。
“同學，接著。”樹上的人二話沒說就將剛摘好的梨扔了下來。
明枳下意識接住。
他誇她：“好身手！”
“……”
接著是兩個，三個，四個……
看著地上堆著數不清的梨，明枳回過神來，她是要去上課的！
在男生即將扔出下一個的時候，她沖樹上喊道：“別扔了，我要走了，你自己摘吧。”
“最後一個，最後一個，誒別走啊同學。”男生出言挽留。
明枳沒有理他，繼續往前走。
身後男生三兩下從樹上跳下來，抱著剛才的戰利品，追上明枳，說：“同學，你走那麽快幹嘛。”
“你是哪個班的？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還有，你怎麽不穿校服，幸虧這兩天地中海不在學校，要是被他看見你就慘了。”
男生又說：“同學，書包借我一下唄。”
“幫忙裝幾個梨。”
這裏明枳終於忍不住開口，她拒絕道：“不借。”
男生長長嘆了口氣：“那行，那我只能抱著這堆梨走回教室了，如果被抓，問我幫兇是誰……”
他盯著她，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明枳臉色鐵青，很是無語，遲疑了良久，她脫下書包，遞到男生面前：“裝快點。”
“得令！”
很快，明枳重新背上書包，重量壓在肩上的一瞬間，她有種背了個籮筐，趕去集市賣梨的錯覺。
……怪怪的。
“對了同學，你叫什麽啊？”他問。
言語間的好奇根本藏不住，頗有種你不回答，我能問你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明枳。”
“明枳……”男生自顧自跟著念了一遍。
“哪個班的？”他又問。
“高二（1）班。”
“高二（1）班……一班？”
“啊？”
男生表情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覆如常。
他快步圍著明枳繞了一圈，確定沒見過之後，說：“新生啊？”
“難怪沒見過你。”
“為什麽轉學？”
“你看著不像我們這邊的人啊。”
“南方轉來的？”
“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高二（1）班，江季聽。”
“看在我們這麽有緣的份兒上，要不這樣吧，你叫我一聲江哥，我喊你一句明弟，以後在班上不管遇到什麽事，來找我，我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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