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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反覆碰瓷小橘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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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反覆碰瓷小橘貓

沒等盛開開口,沈川頭也不擡地補充道,“建議你不要猜我鼻子比較靈敏或者比這更變態的東西。”

盛開悻悻閉嘴,隨後突然亮起了好奇的小眼神。

沈川再次及時打斷,“最好別問,我覺得你不會很想知道後果。”

盛開撇了撇嘴,低頭聞了下自己手指尖的山楂香味。

“去客廳玩兒吧。”沈川解下圍裙,“我去給你把貓抓出來。”

很快,大橘就被沈川從書房裏提了出來,塞進了盛開的懷裏。

盛開把手指給橘貓聞聞,立馬被橘貓用肉墊拍了一下,很不講武德地嘿嘿笑了起來。

沈川看了她倆一會,突然走過去戳了盛開一下。

盛開下意識一巴掌拍過去,“別動手動腳的。”

沈川被打了一下也不惱,反而笑出了一個小酒窩。

盛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找不到源頭,只好抱著大橘警惕地看著沈川。

沈川彎起眼睛:“嘿嘿。”

盛開:?腦子壞掉了?

她楞楞地看著沈川傻笑兩聲隨後笑容一收,慢悠悠負手走回書房查郵件去了。

盛開低頭看貓,貓看她。

“嘿嘿。”盛開又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了逗弄小動物的傻笑。

慢著。

盛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廝是不是在學她。

她探身去看書房門口洩露出來的一點燈光,拳頭硬了。

你惹到我,那你可是——

惹到棉花了。

盛開捧著小碗,眼巴巴地等著沈川把小奶鍋端出來,用湯勺不緊不慢地在裏面攪和,甜香的熱氣慢慢升騰起來。

“小心燙。”沈川給她添了小半碗,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

盛開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山楂被煮過之後,那股銳利的酸被熬軟了,和蘋果一起攪和成甜蜜的滋味,只在餘韻帶著點清爽酸味。

她又喝一口。

很快,小半碗又見了底,盛開很自覺地把碗遞給沈川。

轉身遞過去的時候,她微微一怔。

沈川沒什麽正形地趴在桌面上,撐著臉看她,眼神很溫柔。

盛開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

大約這裏是沈川的家,又是夜幕深重的休憩時間,沈川比平時都要放松,於是帶出了點很少給外人看見的懶散。

不像是一個職場精英工作狂,也不像是二十五歲惡毒小媽,而僅僅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有些疲憊的頭發淩亂的居家小青年。

“你...”盛開卡了一下,眼神閃躲避開對視。

“知道。”沈川直起身接過小碗,又給她盛了一小半。

“你要不幹脆把勺子給我吧,我自己舀著喝。”盛開好心提議。

“不。”沈川拒絕了她,自顧自低頭開始玩手機。

?給你減輕工作量都不要,神經病。

盛開喝了好幾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小腹原本被塞得滿滿的飽脹感消去了不少。

而心臟卻也沒有覺得空空蕩蕩。

“差不多了吧。”沈川支起身子往奶鍋瞥了一眼,也不嫌臟直接用手捏了一塊蘋果吃,“再喝小心晚上起夜。”

盛開也有點兒眼饞作為湯料的蘋果,幹脆伸手也拿了一塊,兩人慢吞吞地,沒有什麽志氣地啃蘋果。

“剛剛和誰發消息?”盛開隨便找了個話題,剛開口就險些咬了自己舌頭,感覺有點兒太過親密像是在查崗。

幸好沈川似乎沒有覺得什麽不對,隨意地回答她,“王一丁。”

他頓了頓,突然彎起一點不懷好意的嘴角。

“等等——”盛開警鈴大作。

“王一丁問我為什麽吃飯到一半突然逃單,”沈川笑瞇瞇地說了下去,“我說你對我舊情難忘喝多了梨花帶雨給我打電話,我見色起意就沖去找你了。”

幸好早有預感的盛開成功把蘋果咽了下去,鎮定評價,“聽起來你對自己的形容不是很正面。”

“沒事,反正在他眼裏我估計就是個陰險的老登。”沈川說。

盛開為惡毒小媽清醒的自我認知鼓掌。

沈川享受了幾秒掌聲,隨後很溫煦地問道,“今天就不回去了吧?”

這塊蘋果終於還是噎住了。

盛開咳得滿臉飛了紅雲,喝了好幾大口水才把氣給順下去。

“白雪公主東亞版。”沈川說,“你這算不算碰瓷。”

“你叫我今天住這裏?”盛開堅強地抓住了重點。

“嗯。”沈川很理所當然,起身收拾碗筷,“你還擔心我對你做什麽?”

盛開用看傻口的表情看著沈川,不然呢?

沈川憂郁嘆氣,扶了下眼鏡,“看起來我給你燒了這麽多飯,一點點信任也沒餵出來啊。”

盛開:。

“這種東西要是能靠幾頓飯餵出來,”盛開很誠懇,“這種事情反而會比較奇怪吧,我畢竟不是真的什麽小動物。”

沈川不知道想到什麽,臉上的小酒窩自顧自變得深了一些,他拿著碗筷到島臺背側的水槽處洗,洗了一會才擡頭看盛開,“嗯。”

盛開覺得這麽簡單純良的回答不符合沈川的本性,果然,沈川又不緊不慢接著開口了。

“但是你都已經進我家門了啊。”沈川很無辜地歪歪頭,柔軟黑發下耳垂一小顆碎鉆閃閃發光,“要是我不放你走你該怎麽辦呢?”

“...”盛開想了想,老實巴交回答,“報警。”

所有的罪惡都會被繩之以法!

沈川頓了頓,愉快的笑容再度綻放在臉上,隨後試圖壓了下嘴角,顯然收效勝微,於是幹脆放棄。

在盛開略有驚慌“這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的視線中,沈川笑得肩膀不斷顫抖,最後索性關了水龍頭,手撐在桌子上笑。

“你...沒事吧。”盛開這會真的有點兒擔心了,早聽說大廠員工工作壓力大,瘋這麽一兩個一點也不稀奇。

“沒事。”沈川終於笑夠了,推了下眼鏡重新擰開水龍頭,“我就是覺得...王一丁難得有句話說對的。”

這和王一丁哪裏有關系?盛開困惑歪頭。

沈川搖搖頭,王一丁那句幸災樂禍的“拋媚眼給瞎子看”尚在耳邊,但看著盛開卻生不起什麽惱怒心思,反倒在心裏下定了決心要給王一丁找點小麻煩來穩固自己惡毒男人情場失意的人設。

小媽一怒肯定有人要遭殃,那人總不能是盛開。

沈川輕輕嘆了口氣。

“這樣吧。”沈川把洗好的鍋碗放在夾子上瀝水,轉身朝向盛開,“那我和你說實話你要不要聽?”

盛開一楞,下意識擡起頭。

廚房吊頂燈光昏黃,落在青年柔軟黑發上,一小圈淺淡的光暈。而沈川彎著眼睛,手撐在臺面上,身子朝她微微傾下來。

她被罩在他投下的淡淡的陰影中。

以及醇香的、卻依舊隱著一小絲銳利的薄荷氣味。

盛開莫名有些慌亂,試圖阻止沈川再進一步——盡管他們之間始終隔著象征安全的中島臺,“你、你別過來啊!”

“過來的話你要怎麽樣?”那雙狹長的狐貍眼彎得更厲害了。

盛開指了指擱在邊上的手機,“我報警。”

“報警還用我的手機?”雖然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但沈川還是為之一噎。

“...緊急避險嘛。”盛開很沒有底氣地說,“如果你在野外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只要你能一個滑鏟過去擊殺一只東北虎,那虎骨火鍋也是能吃的..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你怎麽突然間不笑了,你是生性不愛笑嗎。

沈川還是看著她,空氣像被看不見的絲線逐漸收攏起來,某只看似溫和的捕食者正在步步緊逼。

盛開強撐著和沈川對視,然而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起,洩露出了一點不安的心緒。

突然,沈川又笑了。

這是一個他標志性的,你都這樣了我讓讓你吧的笑容。

那無形的壓力像潮水一樣往後退去,只留下岸邊亮晶晶的潮沙,比白沙更深一些的水色依舊殘存著方才漲潮的痕跡。

“那換個方式。”沈川像以前他們吵架時一樣率先退讓了一步,“我說兩個回答,你可以猜哪個才是真心話。”

不等盛開回答,沈川已經笑瞇瞇開口。

“一,我陽痿所以我有心無力更何況我確實沒有心。”

“二,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

盛開啞然。

沈川給出的兩個選項是截然相反的,她像是走到了某個三岔路口,眼前兩條路都延伸到了她看不見的遠方。

可她必須要在這裏做出決定。

盛開不自覺地抿起嘴,莫名生出一點不滿來。

這股風味她可太熟悉了,沈川看似脾氣溫和特別好說話一人,其實行為總是帶著暗潮一樣的霸道和強硬,把人往他預設好的軌道上趕。

“不開心啦?”沈川笑。

盛開不說話,以沈默表示抗議。

誰說我一定要選的!

A or B 我選or!

看著不配合的盛開,沈川突然有點兒欣慰。

孩子長腦子了。

“那好吧。”沈川聳聳肩,繞去衣帽架拿衣服,“那趁著你白韶媽媽沒有回家發現你和野男人出去之前,加了大半天班的我先開車把你送回去然後再一個人孤零零形單影只地回來睡眠不足準備第二天接著上班做牛做馬...”

盛開一拍桌子。

“你!最好真的是陽痿。”她很有氣勢地瞪著沈川,兇巴巴威脅道,“如果讓我發現你不是陽痿我就親手把你給下藥送進男科醫院!”

“噢。”沈川饒有興致地慢吞吞,“那看起來小盛同學打算試試我。”

盛開:?!

她震驚地看著這個曲解對話的狗男人。

“看起來我要把我睡覺的房間門給鎖鎖好了。”沈川側著臉一副思考的樣子,“不然我固守二十幾年的清白就要被某些人給糟蹋了。”

盛開瞳孔地震。

“這可是我最值錢的嫁妝了。”沈川笑瞇瞇地說。

男德,是一個男人最珍貴的東西。

盛開還是沒忍住,“要不要面孔啊你!”

“也對。”沈川摸摸自己的臉,“我這張帥臉也在我嫁妝單子上,王伯還誇我盤靚條順呢。”

盛開拳頭硬了。

“對了,”沈川興致勃勃,“你睡覺前還要不要喝熱牛奶?”

盛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悶悶地說,“我平時是不喝的,你熱了我就喝。”

已經不是長個子的年紀了。

“你去洗澡吧,我給你熱牛奶。”沈川很愉快地去冰箱拿牛奶了。

盛開站在原地。

“你怎麽啦?”沈川明知故問。

盛開抱著胳膊,有點生悶氣。

“我感覺我被套路了。”

“別多想,”沈川笑吟吟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要是再拖可能就要觸發什麽我給你拿浴巾的時候你正好衣衫半褪的不太健康的劇情...”

盛開拔腿就跑。

沈川看著她倉惶鼠竄的背影,惡毒小媽悠悠負手嘆氣。

孩子長腦子了,但似乎長得也不太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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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親愛的展博,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明天你再看我的文就要收費了

2.我受夠我住的鬼地方了

3.昨天上午還在和朋友矯情春天不是讀書天

4.晚上就開始下大雪和狂風

5.我讀,我讀還不行嗎真是的(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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