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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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長白
長白把手指放在驗生石上, 那一滴形狀飽滿的血珠顫顫巍巍落在了石頭上，站在石頭旁的幾個人眼都不轉的看著血珠被驗生石吸收。
那塊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醜陋的石頭幾乎在一瞬間就發出了極度耀眼的光芒，這副場景跟上輩子不一樣, 但又比上輩子亮很多，長白心裏先是一跳，然後就感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歡欣。
看到了嗎——他比上輩子資質還好, 只是他這次不會再當不言的徒弟了。
誰願意當誰去當，他殷戚風不願意！
不言眼皮跳了幾下，剛才還輕松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從未見過有誰把血滴上來驗生石會這麽快的發光，上輩子的長白也沒有, 他全程盯著驗生石看，唯恐出了什麽岔子。
至於站在一邊負責記錄的弟子倒是沒想那麽多, 見到如此耀眼的白光頓時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湊近了一點看這驗生石到底要亮到什麽程度才會暗下來。
底下已經驗過的少男少女看見這副場景頓時也明白自己沒什麽機會了，抱了多大的期望上來現在就有多失望, 有幾個歲數更小藏不住事兒的都要哭了。
驗生石的光亮逐漸平穩下來, 但不管是誰都能一眼看出輪到長白這裏最亮，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已經乾坤落定之時, 平穩下來的驗生石幾乎又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恢覆如初。
眾人：“！！！”
這是怎麽回事？
彼此對視間都難掩訝異，幾個記錄的弟子不約而同看向不言求掌教定奪, 而眼睜睜看著驗生石暗淡下去的長白已經徹底傻眼了。
怎麽回事？
這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情況不亞於當頭給他打了一棒, 就在他自信滿滿認為一定是自己, 還做好不當不言徒弟的情況下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
長白都以為自己不會懂得羞恥到底是什麽，可在此刻還是立馬紅了個徹底。
他不知道驗生石這麽快黯淡下來到底意味著什麽，是說他心性不純還是資質不好？
又或許二者都有？
在場所有人顯然都沒見過這種情況, 零碎的幾個眼神裏除了有些不解以外還有些長白並不想看出來的幸災樂禍。
他腦子亂糟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重生前的事在他腦子裏亂晃，重生後的也是，更多的還是當掌教後的那些日子，這些好像又是一棒敲在了他的頭上頓時把他給敲醒了。
哦——
他知道這輩子為什麽跟上輩子不一樣了。
或許因為那個心性純良的十七歲的殷戚風早就死在了上輩子，這輩子站在驗生石面前的是個曾犯下滔天罪行的長白。
這樣的長白當然跟心性純良不著邊，更沒有資格當掌教的徒弟。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
這次他連被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可是憑什麽？
長白想不明白，話本子裏重生回來的無一例外都是主角，回來當然是要比上輩子過的更好，可他這輩子回來，卻連上輩子曾經開過的門都進不去，虧他還想著等自己驗完驗生石就拒絕不言，現在好了？
或許是上天都覺得自己瞎了，上輩子居然讓他當了首徒和掌教，最後害的修真界一起消亡，幹脆又把他送回來再來一輩子，這次專門設下重重磨難不叫他得意。
他站在那裏，或許該讓開位置讓下一個人上來，可他手腳發冰發木，竟然不能挪動分毫，他應該不能指望不言，畢竟對方是最不希望首徒出自他們這種家世的人，或許是那日在山下對方還算溫柔和善的鼓勵，又或者是那個已經孱弱至極只能躺在床上對他說對不起他的人，他帶著一點點可笑的期望開口，“掌教……”
他擡起頭看站在一邊的不言，這位整日裏冷冰冰的掌教皺著眉頭，他伸手拂了一下，寬大的衣袖劃過驗生石，“沒事，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也沒有用，這裏站著的人始終是長白，不是殷戚風。
他幾乎要怨恨起來，怨恨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不言，怨恨上輩子一步步把他變成這樣的修真界。
誰都不無辜。
他帶著所有人一起死也是該的。
長白意識到自己又不對勁起來，現在站在驗生石面前那些瘋狂的想法浸泡了他整個人，現在的他又怎麽能被選上呢？
重生後他怎麽就從來沒想到這個呢？
早知道不上來了。
長白的心一點點涼了，他低著頭站在石頭前不肯去動，幾乎是很不看情況的站在那裏去消磨最後跟不言站在一起的一點時間，他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感覺不出什麽明顯惡意，但排在他身後那幾個卻是著急起來。
長白：“……”
直到拖無可拖他慢慢的劃破手指，看著剛才結痂的傷口又滲出血珠，到了這種時候只要一把血滴上去就結束了，可他還是磨蹭著不願意進行下一步。
他的眼皮很燙，幾乎要沒出息的落淚，手縮在胸前不肯伸出去，就在這時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伸在了他面前，握住他的時候他打了個激靈，手的溫度太低，動作卻是與溫度截然不同的溫柔。
他跟那只手較了一秒的勁，然後就松懈下來任由那只手帶著他伸到驗生石上，耽擱了一會兒傷口上的血珠已經變得很小，於是手的主人又輕輕擠壓了一下他的傷口。
那滴血終於是落在了驗生石上。
長白垂著眼沒去看，但也沒收回手，任由那只現在比他略大一些幹燥冰涼的手握著他，驗生石如同上次一樣發出耀眼的光亮，有了前車之鑒長白清楚它馬上就會黯淡下去，懦弱的埋首半闔著眼逃避，不知怎麽想的，他居然反手抓住了現在跟自己並不相熟的這位掌教的手。
他難受到要哭，可又不能跟這個不相熟的不言哭，更不能跟那個相熟的再也不會見到的不言哭，只是把手裏那只手越攥越緊。
記錄的弟子拿著小冊看驗生石如同上次一般那麽快的亮起來就覺得不妙，大概是覺得會像上次一樣瞬間亮到極致又黯淡下來，搖頭的同時不免有點唏噓，這驗生石也是的，要亮就亮，與其會暗下來不如不亮，一上一下真是要把人折騰死，看看這個小師弟，難受到居然敢抓掌教的手，不過這掌教這樣看起來也並沒有平常不近人情……
記錄的弟子抽空瞥了眼掌教，頓時覺得見了鬼，看起來仙氣飄飄又冷冰冰只差成仙的掌教現在溫柔的不像話，他瞪大了眼，不言似有所覺立馬回看了過來，方才臉上那溫柔的樣子褪了個幹幹凈凈，弟子立馬低下頭看自己的鞋尖哪敢再看。
長白垂著眼，短時間壓根沒法把自己開解好，兩輩子他沒積攢什麽經驗，如果不能進主峰當不言的徒弟，那他要去哪？
回長清門未來接任掌門的位置嗎？
他不擡頭看，當然也沒註意到亮到極致的驗生石逐漸穩定了下來，也沒像上次一樣瞬間暗淡，周圍人不可控制的發出一點小小的聲音，還沒等他擡頭手中攥的緊緊的手掌就晃了兩下。
不言淡淡又帶著些刻意溫和的聲音傳來，“好了，看吧。”
長白：“？”
他一擡頭，眼前的驗生石光亮穩定在最亮的時候，光源極其穩定沒有絲毫變化，記錄弟子等了一刻鐘，確定光源不會再有任何變化就在冊子上畫了個圈。
還有什麽可記錄的必要呢？
首徒必然是這位長清門少宗主殷戚風了！
底下其餘數十個也出自名門的弟子也沈默了下來，沒想到選來選去驗生石還真的選了個出自名門的弟子！主峰和其餘門派那些背地裏的互相牽制他們也不是不清楚，現在好了，下任掌教居然是出自名門的人！
不過也說不準——萬一這個殷戚風運氣不好也死了呢？
這無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連長白也沒想到怎麽第二次就成了，總不能是驗生石抽風犯病？
不管如何，這是好事，長白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欣喜和笑意，如此一番波折下來哪還記得不當不言徒弟這事，他擡起頭跟不言笑，高興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依舊抓著不言的手，這才不好意思的松開，“掌教——”
不言將被攥了很久的手收回寬大的袖中攥了幾下，他接著袖子的遮擋輕微動了動手指，罩在眾人眼前的障眼法就被撤掉，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什麽上輩子順順利利進入主峰的長白這次卻波折良多，但並不妨礙他偏心長白要不惜一切將他帶上主峰，但這無疑是偷梁換柱跟法則對著幹，早在他施法的那一瞬間就遭到了反噬，他不能開口，忍著喉中幾乎要噴出的血液露出了一個笑朝長白點點頭。
長白也沒想到不言沒有像上輩子那樣簡單給他留下一個長白的名字就拂袖離去，雖然沒有說話但能給他好臉色還對著他能笑的出來，看著應該不像上輩子那麽不情不願。
不言咽下嘴中的鮮血，但還是不敢張嘴怕他人看到嘴裏殘留的血跡，只好借著自己對於這些半大少年的身高優勢稍微擡起一點頭：
“你以後，就叫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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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願將這章稱為攻的少男心事
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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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把手指放在驗生石上, 那一滴形狀飽滿的血珠顫顫巍巍落在了石頭上，站在石頭旁的幾個人眼都不轉的看著血珠被驗生石吸收。
那塊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醜陋的石頭幾乎在一瞬間就發出了極度耀眼的光芒，這副場景跟上輩子不一樣, 但又比上輩子亮很多，長白心裏先是一跳，然後就感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歡欣。
看到了嗎——他比上輩子資質還好, 只是他這次不會再當不言的徒弟了。
誰願意當誰去當，他殷戚風不願意！
不言眼皮跳了幾下，剛才還輕松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從未見過有誰把血滴上來驗生石會這麽快的發光，上輩子的長白也沒有, 他全程盯著驗生石看，唯恐出了什麽岔子。
至於站在一邊負責記錄的弟子倒是沒想那麽多, 見到如此耀眼的白光頓時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湊近了一點看這驗生石到底要亮到什麽程度才會暗下來。
底下已經驗過的少男少女看見這副場景頓時也明白自己沒什麽機會了，抱了多大的期望上來現在就有多失望, 有幾個歲數更小藏不住事兒的都要哭了。
驗生石的光亮逐漸平穩下來, 但不管是誰都能一眼看出輪到長白這裏最亮，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已經乾坤落定之時, 平穩下來的驗生石幾乎又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恢覆如初。
眾人：“！！！”
這是怎麽回事？
彼此對視間都難掩訝異，幾個記錄的弟子不約而同看向不言求掌教定奪, 而眼睜睜看著驗生石暗淡下去的長白已經徹底傻眼了。
怎麽回事？
這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情況不亞於當頭給他打了一棒, 就在他自信滿滿認為一定是自己, 還做好不當不言徒弟的情況下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
長白都以為自己不會懂得羞恥到底是什麽，可在此刻還是立馬紅了個徹底。
他不知道驗生石這麽快黯淡下來到底意味著什麽，是說他心性不純還是資質不好？
又或許二者都有？
在場所有人顯然都沒見過這種情況, 零碎的幾個眼神裏除了有些不解以外還有些長白並不想看出來的幸災樂禍。
他腦子亂糟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重生前的事在他腦子裏亂晃，重生後的也是，更多的還是當掌教後的那些日子，這些好像又是一棒敲在了他的頭上頓時把他給敲醒了。
哦——
他知道這輩子為什麽跟上輩子不一樣了。
或許因為那個心性純良的十七歲的殷戚風早就死在了上輩子，這輩子站在驗生石面前的是個曾犯下滔天罪行的長白。
這樣的長白當然跟心性純良不著邊，更沒有資格當掌教的徒弟。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
這次他連被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可是憑什麽？
長白想不明白，話本子裏重生回來的無一例外都是主角，回來當然是要比上輩子過的更好，可他這輩子回來，卻連上輩子曾經開過的門都進不去，虧他還想著等自己驗完驗生石就拒絕不言，現在好了？
或許是上天都覺得自己瞎了，上輩子居然讓他當了首徒和掌教，最後害的修真界一起消亡，幹脆又把他送回來再來一輩子，這次專門設下重重磨難不叫他得意。
他站在那裏，或許該讓開位置讓下一個人上來，可他手腳發冰發木，竟然不能挪動分毫，他應該不能指望不言，畢竟對方是最不希望首徒出自他們這種家世的人，或許是那日在山下對方還算溫柔和善的鼓勵，又或者是那個已經孱弱至極只能躺在床上對他說對不起他的人，他帶著一點點可笑的期望開口，“掌教……”
他擡起頭看站在一邊的不言，這位整日裏冷冰冰的掌教皺著眉頭，他伸手拂了一下，寬大的衣袖劃過驗生石，“沒事，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也沒有用，這裏站著的人始終是長白，不是殷戚風。
他幾乎要怨恨起來，怨恨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不言，怨恨上輩子一步步把他變成這樣的修真界。
誰都不無辜。
他帶著所有人一起死也是該的。
長白意識到自己又不對勁起來，現在站在驗生石面前那些瘋狂的想法浸泡了他整個人，現在的他又怎麽能被選上呢？
重生後他怎麽就從來沒想到這個呢？
早知道不上來了。
長白的心一點點涼了，他低著頭站在石頭前不肯去動，幾乎是很不看情況的站在那裏去消磨最後跟不言站在一起的一點時間，他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感覺不出什麽明顯惡意，但排在他身後那幾個卻是著急起來。
長白：“……”
直到拖無可拖他慢慢的劃破手指，看著剛才結痂的傷口又滲出血珠，到了這種時候只要一把血滴上去就結束了，可他還是磨蹭著不願意進行下一步。
他的眼皮很燙，幾乎要沒出息的落淚，手縮在胸前不肯伸出去，就在這時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伸在了他面前，握住他的時候他打了個激靈，手的溫度太低，動作卻是與溫度截然不同的溫柔。
他跟那只手較了一秒的勁，然後就松懈下來任由那只手帶著他伸到驗生石上，耽擱了一會兒傷口上的血珠已經變得很小，於是手的主人又輕輕擠壓了一下他的傷口。
那滴血終於是落在了驗生石上。
長白垂著眼沒去看，但也沒收回手，任由那只現在比他略大一些幹燥冰涼的手握著他，驗生石如同上次一樣發出耀眼的光亮，有了前車之鑒長白清楚它馬上就會黯淡下去，懦弱的埋首半闔著眼逃避，不知怎麽想的，他居然反手抓住了現在跟自己並不相熟的這位掌教的手。
他難受到要哭，可又不能跟這個不相熟的不言哭，更不能跟那個相熟的再也不會見到的不言哭，只是把手裏那只手越攥越緊。
記錄的弟子拿著小冊看驗生石如同上次一般那麽快的亮起來就覺得不妙，大概是覺得會像上次一樣瞬間亮到極致又黯淡下來，搖頭的同時不免有點唏噓，這驗生石也是的，要亮就亮，與其會暗下來不如不亮，一上一下真是要把人折騰死，看看這個小師弟，難受到居然敢抓掌教的手，不過這掌教這樣看起來也並沒有平常不近人情……
記錄的弟子抽空瞥了眼掌教，頓時覺得見了鬼，看起來仙氣飄飄又冷冰冰只差成仙的掌教現在溫柔的不像話，他瞪大了眼，不言似有所覺立馬回看了過來，方才臉上那溫柔的樣子褪了個幹幹凈凈，弟子立馬低下頭看自己的鞋尖哪敢再看。
長白垂著眼，短時間壓根沒法把自己開解好，兩輩子他沒積攢什麽經驗，如果不能進主峰當不言的徒弟，那他要去哪？
回長清門未來接任掌門的位置嗎？
他不擡頭看，當然也沒註意到亮到極致的驗生石逐漸穩定了下來，也沒像上次一樣瞬間暗淡，周圍人不可控制的發出一點小小的聲音，還沒等他擡頭手中攥的緊緊的手掌就晃了兩下。
不言淡淡又帶著些刻意溫和的聲音傳來，“好了，看吧。”
長白：“？”
他一擡頭，眼前的驗生石光亮穩定在最亮的時候，光源極其穩定沒有絲毫變化，記錄弟子等了一刻鐘，確定光源不會再有任何變化就在冊子上畫了個圈。
還有什麽可記錄的必要呢？
首徒必然是這位長清門少宗主殷戚風了！
底下其餘數十個也出自名門的弟子也沈默了下來，沒想到選來選去驗生石還真的選了個出自名門的弟子！主峰和其餘門派那些背地裏的互相牽制他們也不是不清楚，現在好了，下任掌教居然是出自名門的人！
不過也說不準——萬一這個殷戚風運氣不好也死了呢？
這無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連長白也沒想到怎麽第二次就成了，總不能是驗生石抽風犯病？
不管如何，這是好事，長白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欣喜和笑意，如此一番波折下來哪還記得不當不言徒弟這事，他擡起頭跟不言笑，高興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依舊抓著不言的手，這才不好意思的松開，“掌教——”
不言將被攥了很久的手收回寬大的袖中攥了幾下，他接著袖子的遮擋輕微動了動手指，罩在眾人眼前的障眼法就被撤掉，雖然他也不清楚為什麽上輩子順順利利進入主峰的長白這次卻波折良多，但並不妨礙他偏心長白要不惜一切將他帶上主峰，但這無疑是偷梁換柱跟法則對著幹，早在他施法的那一瞬間就遭到了反噬，他不能開口，忍著喉中幾乎要噴出的血液露出了一個笑朝長白點點頭。
長白也沒想到不言沒有像上輩子那樣簡單給他留下一個長白的名字就拂袖離去，雖然沒有說話但能給他好臉色還對著他能笑的出來，看著應該不像上輩子那麽不情不願。
不言咽下嘴中的鮮血，但還是不敢張嘴怕他人看到嘴裏殘留的血跡，只好借著自己對於這些半大少年的身高優勢稍微擡起一點頭：
“你以後，就叫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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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願將這章稱為攻的少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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