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你小心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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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你小心別人！
長白像上輩子一樣下山回長清門收拾自己的東西, 還沒等他下山這次的首徒驗生石選了個名門的人就傳的沸沸揚揚，不止長清門的人知道了，其餘幾個門派的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有甚者打著祝賀的名頭立馬跑來長清門祝賀，等長白回到門派內的時候他們還在正堂坐著。
聽雪閣王掌門在正堂坐著，長白一進去看見他難免想起那個被他吼了一嗓子直接趴在地上裝死的老骨頭, 現在看著還沒有那麽老又擺譜的王掌門他實在想笑。
王掌門身後站在幾個跟他一起來的弟子，見他進來了其餘幾個弟子倒是講禮數，直接跟他拱手行禮叫了師兄, 隨即退後至王掌門身後充當門神。
至於王掌門從始至終坐在座位上一臉老神常在, 等著長白跟他行禮。
首徒地位並沒有不知底細的人想的那麽高，甚至可以說是名義上高實際上低, 當了首徒，要恭敬前輩謙讓小輩, 要克己守禮，要保持公正心約束自己的私交不能與人隨便交好，要跟從前往事徹底斷絕好好只當修真界的首徒和來日的掌教。
上了主峰就是熬, 只要熬過了當徒弟的時候當上了掌教一切都好了, 每一個首徒都是這麽想的。
只是長白不一樣，他上輩子當了首徒理所當然也遇到了所有首徒都經歷過的場面, 按理來說驗生石選出的有一顆赤子之心的人做到恭敬謙讓，克己守禮, 保持公正心並不難, 他也是驗生石選出來的, 按理說也不難，可這個世界不是什麽都能根據以往的道理來說。
他是個實實在在的混蛋。
剛當了首徒時候他也老老實實按照以往來，畢竟他也期望過師徒關系和睦, 在後來發現關系無法改善他也不顧及別的了，或許他天性裏就藏著一些惡的東西，只是隨著後來慢慢激發了，沒人治得了他，他也不幹以往首徒的那一套。
他罵了不言那麽久，其實不言有一點還是好的，雖然兩人師徒關系不睦，但不言護短，他是個混蛋，掌門們就上山告狀，不言就當面一套背地一套還真沒罰過他，反正他不痛不癢，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只是現在他春風得意，懶得管這個曾在自己面前腿軟趴下的老骨頭，懶懶散散行了個不成形狀的禮，“見過王掌門。”
王掌門用鼻孔出氣，哼了一聲，“戚風啊——雖然現在當上了掌教首徒，但你要知道首徒要的就是一個恭敬長輩謙讓師弟師妹，你要始終保持一顆赤子之心啊！今日你若是因為高興這樣也就罷了，切忌不要得意忘形。”
他語重心長，好像真的只是作為長輩來教導長白，殷掌門壓下因為自己兒子成為首徒的笑意朝著王掌門皺眉，“戚風到底年紀不大，年輕人一時春風得意也是有的，我們都活了多大歲數，實在不必對年輕人這麽苛刻。”
兩人在那打嘴戰，長白翻了個白眼只覺得王掌門給臉不要臉，真當他是以往那些至純至凈的傻子？
且不說上一輩子他就不是，這一輩子他更不是了。
於是長白假惺惺露了個笑，“既然現在當了首徒，我當然只知道以修真界為先，自然事事遵循著慣例，只是我到底年輕，實在不知道不能與他人私交的度到底在哪……”長白拉了個臉，“我還是不跟王掌門，還有殷掌門說話了罷？不然咱們旁人認為咱們私交甚篤可如何是好？”
王掌門：“……”
殷掌門：“……”
王掌門在心裏罵長白說的什麽屁話，差點被長白一番話給噎死，至於殷掌門那更是不可置信，實在想不透自己生出來養了十幾年的兒子現在一口一個殷掌門到底又是想幹什麽？
不能真死板到要跟他斷絕關系吧？！
那還了得！
長白說完話不等他們反應又是客客氣氣一笑，轉身出了正堂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他走在路上思考要帶點什麽上去，想來想去自己房裏沒什麽要緊的，現在第一個需要帶上去的就是菜，他可不想跟不言每天吃白粥，他懷疑自己上輩子只高不言半個腦袋就是吃白粥給吃的。
先從長清門帶點菜上去，等他在主峰種好了就能吃自己的也方便不少。
他走的快，不想在長清門多待，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才看見蕭華在門口守著，再一看周圍鬼鬼祟祟藏著不少同門師弟妹，被他看到了就藏了藏，一副欲蓋彌彰的味道。
蕭華倒是大大咧咧往他面前一沖，似乎又想抱他，但是硬生生忍著，“師兄……你現在沒上主峰還是我師兄吧？”
“我上了主峰也是你師兄。”雖然長白是拉著整個修真界一起炸了，但他對絕大部分老老實實練劍修行的師弟妹其實沒什麽惡感，態度也頗為自然。
蕭華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太準確，於是又跟在長白屁股後面補充，“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是我殷戚風殷師兄，暫時還不是那個首徒吧？”
“暫時是。”
長白肯定了他的話想看看蕭華到底要幹什麽，沒想到蕭華居然只是撲上來給他來了一下子。
這個蕭華看起來比他這個入選的人還要激動上三分，“還是我殷師兄就行，你要是首徒我都不敢隨便動你了……我就說師兄你能選上吧！你這麽好的人不選你天理難容！”
長白實在不記得自己到底哪裏好值得蕭華這麽激動，但他只是敷衍的嗯了幾聲，“這次一波三折，我也以為自己選不上了。”
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還沒傳到普通弟子這裏，蕭華也不清楚其中底細，但還是安慰並誇讚了長白半天，他說著說著一拍腦袋，“話說回來，師兄你的名字是什麽啊？”
“長白。”
長白不喜歡這名，他不知道自己長‘白’到哪裏去了，他應該叫長黑才對，不過這名字也不是誰給他取的，而是那個驗生石，由此可見這驗生石不會取名字。
蕭華卻依舊無腦大聲讚嘆，“這驗生石真會取名字，你人好，它叫你長白，現在掌教不愛說話，叫無言，再上任掌教是個大善人，就叫善行，這玩意兒真神了！”
長白對他無腦稱讚表示否定，但也沒說出來，利索收拾了點東西就往廚房走，在廚房找了一堆菜放進儲物戒裏，收拾完這堆才算歇下來，正準備跟蕭華好好道個別，殷掌門又來了，他只好把話又咽進肚子裏。
殷掌門似乎怕長白又口出驚人對著他這個親爹一口一個殷掌門，於是直接搶在長白之前開口，“你聽我說——你上了主峰之後，不要隨意吃他人的東西，不要隨意插手別的事物，不論做什麽事都要留痕保留證據，如果能問你師父要些護身保命的法寶那是再好不過……假如下山，如果有人跟你說想跟你切磋，千萬不要與師弟師妹們動手知道嗎？”
如果之前長白對他那個師兄怎麽死的沒興趣，可現在不一樣了，枕頭都送到他腦袋邊他沒有不去枕一枕的道理，於是開口詢問，“你是怕我像上一位首徒似的死了？”
“你別不當一回事！”殷掌門呵斥，“早先驗生石從未從名門中選出過首徒，我們嘴上不說，背地裏哪個沒想過是不是這個天道不允許我們插手主峰，雖然每次選拔都往上送人，但並不抱什麽希望，眼下出了你這個，用你那個腦子想想，別的門派想不想首徒出自他們那裏？”
長白只是一味裝蠢，“出了我一個當然是因為我資質好。”
殷掌門都笑了，“別蠢了！你凡事小心就是，想殺你的人絕對不少，就算不是直接動手，暗地裏蹉跎陷害多了去了！”他說到這兒壓低聲音開始罵驗生石，“選出一堆什麽至純至凈的人，實則都是些好蹉跎的蠢人，一弄一個準，你別步他們的後塵！”
長白聽明白了——上一個首徒就是他們殺的，前面那些半路死掉沒繼任的首徒是前面那些掌門殺的。
現在他是首徒，也快有人來殺他了。
他上輩子沒遇到，或許遇到了他也不清楚，畢竟他太過混蛋，但實力又過分強悍，有個雖然關系不睦但會護著他的師父，反正是活下來了，不止活下來了，還繼任掌教反過來蹉跎他們了。
長白想笑——遭報應了吧？誰叫他們折磨人，現在輪到他來折磨他們了。
長白只管嗯嗯應下，最後也沒跟蕭華好好說上幾句話就被殷掌門催促著上山，他只好回頭趁著縫隙簡單跟這個來送他的師弟告個別。
只是蕭華熱淚盈眶把他搞的摸不著頭腦。
……他們有這麽熟悉麽？
……
這次只有他一個人上山，這條路他走了無數遍，沒人引路也輕車熟路。
上山，先放下東西，再去不言平常修煉的地方找他，聽聽師父的教誨，看看下面怎麽學習。
長白已經把事情全給安排好了，於是接著往上爬，直到爬的足夠高他看見了平常議事大殿的頂，然後是清吾殿三個字大大的牌匾，然後是門……最後是一道站在那裏的白色身影。
不言？
長白幾乎要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眨了幾下眼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而是不言本人真的站在那裏等他。
長白簡直不敢想這要是那個真正的十七歲少年得感動成什麽樣子。
至於他這個二十多歲的老東西……
其實也是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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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長白：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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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像上輩子一樣下山回長清門收拾自己的東西, 還沒等他下山這次的首徒驗生石選了個名門的人就傳的沸沸揚揚，不止長清門的人知道了，其餘幾個門派的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有甚者打著祝賀的名頭立馬跑來長清門祝賀，等長白回到門派內的時候他們還在正堂坐著。
聽雪閣王掌門在正堂坐著，長白一進去看見他難免想起那個被他吼了一嗓子直接趴在地上裝死的老骨頭, 現在看著還沒有那麽老又擺譜的王掌門他實在想笑。
王掌門身後站在幾個跟他一起來的弟子，見他進來了其餘幾個弟子倒是講禮數，直接跟他拱手行禮叫了師兄, 隨即退後至王掌門身後充當門神。
至於王掌門從始至終坐在座位上一臉老神常在, 等著長白跟他行禮。
首徒地位並沒有不知底細的人想的那麽高，甚至可以說是名義上高實際上低, 當了首徒，要恭敬前輩謙讓小輩, 要克己守禮，要保持公正心約束自己的私交不能與人隨便交好，要跟從前往事徹底斷絕好好只當修真界的首徒和來日的掌教。
上了主峰就是熬, 只要熬過了當徒弟的時候當上了掌教一切都好了, 每一個首徒都是這麽想的。
只是長白不一樣，他上輩子當了首徒理所當然也遇到了所有首徒都經歷過的場面, 按理來說驗生石選出的有一顆赤子之心的人做到恭敬謙讓，克己守禮, 保持公正心並不難, 他也是驗生石選出來的, 按理說也不難，可這個世界不是什麽都能根據以往的道理來說。
他是個實實在在的混蛋。
剛當了首徒時候他也老老實實按照以往來，畢竟他也期望過師徒關系和睦, 在後來發現關系無法改善他也不顧及別的了，或許他天性裏就藏著一些惡的東西，只是隨著後來慢慢激發了，沒人治得了他，他也不幹以往首徒的那一套。
他罵了不言那麽久，其實不言有一點還是好的，雖然兩人師徒關系不睦，但不言護短，他是個混蛋，掌門們就上山告狀，不言就當面一套背地一套還真沒罰過他，反正他不痛不癢，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只是現在他春風得意，懶得管這個曾在自己面前腿軟趴下的老骨頭，懶懶散散行了個不成形狀的禮，“見過王掌門。”
王掌門用鼻孔出氣，哼了一聲，“戚風啊——雖然現在當上了掌教首徒，但你要知道首徒要的就是一個恭敬長輩謙讓師弟師妹，你要始終保持一顆赤子之心啊！今日你若是因為高興這樣也就罷了，切忌不要得意忘形。”
他語重心長，好像真的只是作為長輩來教導長白，殷掌門壓下因為自己兒子成為首徒的笑意朝著王掌門皺眉，“戚風到底年紀不大，年輕人一時春風得意也是有的，我們都活了多大歲數，實在不必對年輕人這麽苛刻。”
兩人在那打嘴戰，長白翻了個白眼只覺得王掌門給臉不要臉，真當他是以往那些至純至凈的傻子？
且不說上一輩子他就不是，這一輩子他更不是了。
於是長白假惺惺露了個笑，“既然現在當了首徒，我當然只知道以修真界為先，自然事事遵循著慣例，只是我到底年輕，實在不知道不能與他人私交的度到底在哪……”長白拉了個臉，“我還是不跟王掌門，還有殷掌門說話了罷？不然咱們旁人認為咱們私交甚篤可如何是好？”
王掌門：“……”
殷掌門：“……”
王掌門在心裏罵長白說的什麽屁話，差點被長白一番話給噎死，至於殷掌門那更是不可置信，實在想不透自己生出來養了十幾年的兒子現在一口一個殷掌門到底又是想幹什麽？
不能真死板到要跟他斷絕關系吧？！
那還了得！
長白說完話不等他們反應又是客客氣氣一笑，轉身出了正堂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他走在路上思考要帶點什麽上去，想來想去自己房裏沒什麽要緊的，現在第一個需要帶上去的就是菜，他可不想跟不言每天吃白粥，他懷疑自己上輩子只高不言半個腦袋就是吃白粥給吃的。
先從長清門帶點菜上去，等他在主峰種好了就能吃自己的也方便不少。
他走的快，不想在長清門多待，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才看見蕭華在門口守著，再一看周圍鬼鬼祟祟藏著不少同門師弟妹，被他看到了就藏了藏，一副欲蓋彌彰的味道。
蕭華倒是大大咧咧往他面前一沖，似乎又想抱他，但是硬生生忍著，“師兄……你現在沒上主峰還是我師兄吧？”
“我上了主峰也是你師兄。”雖然長白是拉著整個修真界一起炸了，但他對絕大部分老老實實練劍修行的師弟妹其實沒什麽惡感，態度也頗為自然。
蕭華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太準確，於是又跟在長白屁股後面補充，“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還是我殷戚風殷師兄，暫時還不是那個首徒吧？”
“暫時是。”
長白肯定了他的話想看看蕭華到底要幹什麽，沒想到蕭華居然只是撲上來給他來了一下子。
這個蕭華看起來比他這個入選的人還要激動上三分，“還是我殷師兄就行，你要是首徒我都不敢隨便動你了……我就說師兄你能選上吧！你這麽好的人不選你天理難容！”
長白實在不記得自己到底哪裏好值得蕭華這麽激動，但他只是敷衍的嗯了幾聲，“這次一波三折，我也以為自己選不上了。”
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還沒傳到普通弟子這裏，蕭華也不清楚其中底細，但還是安慰並誇讚了長白半天，他說著說著一拍腦袋，“話說回來，師兄你的名字是什麽啊？”
“長白。”
長白不喜歡這名，他不知道自己長‘白’到哪裏去了，他應該叫長黑才對，不過這名字也不是誰給他取的，而是那個驗生石，由此可見這驗生石不會取名字。
蕭華卻依舊無腦大聲讚嘆，“這驗生石真會取名字，你人好，它叫你長白，現在掌教不愛說話，叫無言，再上任掌教是個大善人，就叫善行，這玩意兒真神了！”
長白對他無腦稱讚表示否定，但也沒說出來，利索收拾了點東西就往廚房走，在廚房找了一堆菜放進儲物戒裏，收拾完這堆才算歇下來，正準備跟蕭華好好道個別，殷掌門又來了，他只好把話又咽進肚子裏。
殷掌門似乎怕長白又口出驚人對著他這個親爹一口一個殷掌門，於是直接搶在長白之前開口，“你聽我說——你上了主峰之後，不要隨意吃他人的東西，不要隨意插手別的事物，不論做什麽事都要留痕保留證據，如果能問你師父要些護身保命的法寶那是再好不過……假如下山，如果有人跟你說想跟你切磋，千萬不要與師弟師妹們動手知道嗎？”
如果之前長白對他那個師兄怎麽死的沒興趣，可現在不一樣了，枕頭都送到他腦袋邊他沒有不去枕一枕的道理，於是開口詢問，“你是怕我像上一位首徒似的死了？”
“你別不當一回事！”殷掌門呵斥，“早先驗生石從未從名門中選出過首徒，我們嘴上不說，背地裏哪個沒想過是不是這個天道不允許我們插手主峰，雖然每次選拔都往上送人，但並不抱什麽希望，眼下出了你這個，用你那個腦子想想，別的門派想不想首徒出自他們那裏？”
長白只是一味裝蠢，“出了我一個當然是因為我資質好。”
殷掌門都笑了，“別蠢了！你凡事小心就是，想殺你的人絕對不少，就算不是直接動手，暗地裏蹉跎陷害多了去了！”他說到這兒壓低聲音開始罵驗生石，“選出一堆什麽至純至凈的人，實則都是些好蹉跎的蠢人，一弄一個準，你別步他們的後塵！”
長白聽明白了——上一個首徒就是他們殺的，前面那些半路死掉沒繼任的首徒是前面那些掌門殺的。
現在他是首徒，也快有人來殺他了。
他上輩子沒遇到，或許遇到了他也不清楚，畢竟他太過混蛋，但實力又過分強悍，有個雖然關系不睦但會護著他的師父，反正是活下來了，不止活下來了，還繼任掌教反過來蹉跎他們了。
長白想笑——遭報應了吧？誰叫他們折磨人，現在輪到他來折磨他們了。
長白只管嗯嗯應下，最後也沒跟蕭華好好說上幾句話就被殷掌門催促著上山，他只好回頭趁著縫隙簡單跟這個來送他的師弟告個別。
只是蕭華熱淚盈眶把他搞的摸不著頭腦。
……他們有這麽熟悉麽？
……
這次只有他一個人上山，這條路他走了無數遍，沒人引路也輕車熟路。
上山，先放下東西，再去不言平常修煉的地方找他，聽聽師父的教誨，看看下面怎麽學習。
長白已經把事情全給安排好了，於是接著往上爬，直到爬的足夠高他看見了平常議事大殿的頂，然後是清吾殿三個字大大的牌匾，然後是門……最後是一道站在那裏的白色身影。
不言？
長白幾乎要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眨了幾下眼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而是不言本人真的站在那裏等他。
長白簡直不敢想這要是那個真正的十七歲少年得感動成什麽樣子。
至於他這個二十多歲的老東西……
其實也是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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