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臥槽你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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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臥槽你還活著嗎
“別動、別動、齊數——”
奕述壓低聲音幾乎用氣音在齊既明耳邊說話。
兩個人姿勢非常不舒服, 很別扭的擠著，但誰也不敢動怕發出別的動靜把人給招來，現在顯然也不是個詢問的好時機, 齊既明閉上嘴伸手按住他的脊背幫他穩住身體，齊既明比他高點，安靜了幾秒為了節省空間幹脆壓住他的後背往懷裏按, 自己也慢慢貼在了後面的墻上。
齊既明把呼吸放的特別輕，仔細聽外面的動靜，聽了好一會兒外面安靜的奇怪。
不。
不止是外面, 自己懷裏的人也安靜的可怕。
跟奕述緊緊貼著的胸膛幾乎感受不到對方的心跳, 齊既明眼皮突突跳了兩下，“臥槽、你還活著嗎？”
奕述：“……死了。”
“你受傷了？心都不帶跳的。”
奕述抿著唇, 做狙擊手也是需要天賦的，心率慢耗能低, 相應的也能在冰天雪地潛伏更長的時間，他也沒法跟齊數解釋這個，只是搖了兩下頭沒說話接著聽外面的動靜。
齊既明估摸著奕述就算有什麽現在也不會說, 能做出來趁他走了偷跑這事也證明了兩人之間本來就沒有的信任實在脆弱的不堪一擊, 幹脆把他摟緊空出一只手從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地方開始摸。
奕述一瞪眼，窩著腰不讓他摸那塊, 齊既明當然不如他的願，目標明確往奕述藏著的地方摸, 果不其然一模一手血。
舉著手的齊既明：“……”
窩著腰的奕述：“……”
齊既明嘴唇動了兩下什麽到底一聲沒吭, 點了兩下頭萬分佩服這個奕述, 他佩服的不行，實在想不通這個‘狙擊手’到底是怎麽出來幾個小時又惹上別人朝他開槍的，明明在家裏幾棒子打不出一個屁, 能不開口就不開口，一出來要麽跟這個互毆要麽挨那個的槍子。
他們就在這兒保持這個姿勢窩了半個鐘頭才試探著出去，外面漆黑一片什麽動靜都聽不到，齊既明不打算在原地浪費時間，拽著奕述就準備回去，奕述不肯走，特別悶的站在那。
齊既明冷冷一笑，從身上掏出槍懟著他的傷口一戳，“走！”
奕述被戳的一抖，總算是老老實實跟著齊既明往回走。
……
齊既明強硬給他嘴裏塞了個止疼片等了半個小時藥效起來了就扯開他的衣服挖子彈，一邊挖一邊還不忘挖苦他幾句，“疼嗎？”
奕述搖頭。
“還跑嗎？跑什麽啊？”齊既明毫不含糊的動手，“回來找不見人一看監控，誒——跑了！”
奕述睜著眼看他。
齊既明現在暫時不打算跟他攤牌了，雖然他中午那會兒確實想跟奕述開槍，但是到底沒做，現在奕述跑出去自己吃了槍子他頓時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你出去幹嘛了，出去幾個小時讓打了一槍？你待我這兒我是打過你還是不給你吃飯？”
“我那點工資全給你這個病號吃了吧。”
現在弄出這種事回來讓齊既明收拾奕述確實有點心虛在身上，“……你上午不是想biubiu我麽。”
齊既明學他說話，“那我不是沒biu你嗎？”
“我就住著等你哪天biu我一下子？”
齊既明從善如流的點頭，露出一個極其和善的微笑，“噢——不待在我家讓我biu，出去讓別人biu。”
奕述又瞪著眼不說話了。
齊既明把他身體裏那顆子彈挖出來扔在一邊的盤子裏，按了紗布讓先吸著血，正好這時候門又響了，他去開門把之前給奕述縫針的大夫放進來，等大夫接替了他的位置他挑挑揀揀從那個盤子裏把那顆子彈攥到手裏放在水龍頭底下沖洗，等上面的血跡被清洗幹凈後他看那個子彈，上面幹幹凈凈什麽編號都沒有。
每一顆子彈都有來處，上面都清清楚楚寫著編號，除了一些特別粗制濫造自己填充的彈藥以外基本都能追溯到來處，而這個子彈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齊既明又檢查了一遍直接拿工具把這顆子彈給拆了。
他越看越眼熟，把拆完的子彈扔在那去找了存在自己家裏的供給彎閏人用的子彈也拆了一個，兩顆幾乎一摸一樣的子彈擺在那裏，制造工藝和填充的技術也分毫不差，確定了打奕述的就是自家人，齊既明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好——什麽都沒幹呢，自家人先打了半天。
做臥底做到這份上真是貽笑大方。
也不用臥底了，把這事講給鷹蟄人聽笑死他們算了。
他把東西收好出去，外面的奕述已經縫完傷口了，他給那個醫生付了錢，老醫生一臉高深莫測，“警衛署的活也不好幹，這才幾天啊，挨了一槍又一槍。”
“早知道我不讓我兒子上那什麽，上堯軍校了！”
齊既明寬慰這個小老頭，“上堯那是鷹蟄最好的軍校了，出來沒準能當什麽少校呢，再說了也不一定打仗，出來那就是鐵飯碗。”
“不打仗，哼。”老醫生哼了好幾聲，“眼看著馬上就要打仗，不打才奇怪了，鷹蟄彎閏打了多少年了，還打！還打！”
“我算是看明白了。”老醫生收拾自己東西準備走，“沒準等你們老了還打著呢，你倆小心點吧！”
等小老頭一走齊既明就擺出一副要談判的姿態大剌剌往奕述旁邊一坐，“你到底跑什麽啊？除了我拿槍比劃那幾下子。”他故意奕述，“是不是嫌我不帶你去看你哥哥啊——我下午上班就去帶你看。”
奕述的臉青了。
齊既明看的樂不可支，更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他，“還有，看你平常在我家裏也不怎麽說話啊，怎麽一出去就得罪人挨槍子？”
奕述的臉又青了。
誰知道怎麽回事，他根本沒打算像無頭蒼蠅直接跑，而是準備把周邊摸透就回來再住幾天，做好萬全準備再出去，結果遇見點口音稍微有點奇怪的人——也不能說是口音奇怪，而是說話的時候某些字很像是彎閏那邊的方言，他就跟了上去。
結果什麽都沒來得及說來就挨了一槍子，他要是再不跑估計就被打成篩子了。
“別傻坐著了。”齊既明沒再繼續逗他，從口袋裏掏出那兩顆被拆開的子彈，“你看看，我拆開的，你看哪個是打你那顆。”
他往沙發上一靠讓奕述自己看，他們都對子彈很熟悉，多餘的話也不用說，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
奕述看了好一會兒，居然擡頭跟齊既明特別罕見的微笑了下，齊既明稍微一楞，以為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也露了個笑，結果奕述下一句就把他敲的滿頭黑線：
“他打中了我兩槍。”
齊既明揚起的嘴角飛速掉下來，臉唰的一下也青了。
他立馬站起來掏出槍懟著奕述，“打中你兩槍是吧？我能在你身上把彈夾給清空了。”
“誒別別別！”奕述伸手捂住他的槍口，“我開個玩笑。”
齊既明：“……”
平常連話都不多說的人突然來開個玩笑，齊既明繃著唇很無語的盯著他看。
奕述試探著開口，“你？”
齊既明點了兩下頭，“嗯，是。”
奕述一下子放松多了，沈甸甸放在心上的事兒居然就這麽簡單迎刃而解，救了自己的人居然這麽恰好的是自家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說好，他不知道因為這個挨了多少槍，說不好，他又這麽順利的找到了其餘人。
“那邊聯系不到你跟你的上一位了。”齊既明坐下問他，“所以我撿到你的那天，你到底為什麽躺在那。”
“我那個上一位是鷹蟄人。”奕述說，“我在無法治區發現了不對勁跟他發生了沖突，我把他給殺了，我身上也挨了幾槍，好不容易跑進來就被你給撿到了，至於那個方洋為什麽把我認成文虎的弟弟，估計是我們半道撿的那輛車是他們的。”
齊既明也把那天那事跟他說了一遍，“方洋來之前我不是跟你開玩笑說有什麽猛獸，結果你當時跟我那麽說，我當時就想你應該不是鷹蟄人，本來打算方便一點直接給你一槍把你扔出去算了，後來又一想再觀察觀察，今天下午去了那邊聽他們說八個狙擊手有一個聯系不上了，再一問名字叫奕述。”
其中誤會大了，巧合也大了，但好在折騰了一番最後結果是好的。
齊既明站起來思考奕述的去處，“明天一整天我要上班，你看你要不要去跟他們一起待著，去的話等我後天或者明天晚上下班再帶你去。”
這塊住的人少確實環境好一點，但是奕述之前住那種習慣了，還是樂於跟大家一起待著，“我去跟他們待著。”
“行。”齊既明答應下來，“我拿過去八桿狙擊槍，額外拿了二十發子彈，剩下的你就跟他們交流，行動也看那邊。”
奕述也點頭答應下來，只是人算終究不如天算，奕述咬著牙一晚上沒吭聲，第二天等齊既明起來去看他的時候人已經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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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奕述（雙手合十）：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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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別動、齊數——”
奕述壓低聲音幾乎用氣音在齊既明耳邊說話。
兩個人姿勢非常不舒服, 很別扭的擠著，但誰也不敢動怕發出別的動靜把人給招來，現在顯然也不是個詢問的好時機, 齊既明閉上嘴伸手按住他的脊背幫他穩住身體，齊既明比他高點，安靜了幾秒為了節省空間幹脆壓住他的後背往懷裏按, 自己也慢慢貼在了後面的墻上。
齊既明把呼吸放的特別輕，仔細聽外面的動靜，聽了好一會兒外面安靜的奇怪。
不。
不止是外面, 自己懷裏的人也安靜的可怕。
跟奕述緊緊貼著的胸膛幾乎感受不到對方的心跳, 齊既明眼皮突突跳了兩下，“臥槽、你還活著嗎？”
奕述：“……死了。”
“你受傷了？心都不帶跳的。”
奕述抿著唇, 做狙擊手也是需要天賦的，心率慢耗能低, 相應的也能在冰天雪地潛伏更長的時間，他也沒法跟齊數解釋這個，只是搖了兩下頭沒說話接著聽外面的動靜。
齊既明估摸著奕述就算有什麽現在也不會說, 能做出來趁他走了偷跑這事也證明了兩人之間本來就沒有的信任實在脆弱的不堪一擊, 幹脆把他摟緊空出一只手從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地方開始摸。
奕述一瞪眼，窩著腰不讓他摸那塊, 齊既明當然不如他的願，目標明確往奕述藏著的地方摸, 果不其然一模一手血。
舉著手的齊既明：“……”
窩著腰的奕述：“……”
齊既明嘴唇動了兩下什麽到底一聲沒吭, 點了兩下頭萬分佩服這個奕述, 他佩服的不行，實在想不通這個‘狙擊手’到底是怎麽出來幾個小時又惹上別人朝他開槍的，明明在家裏幾棒子打不出一個屁, 能不開口就不開口，一出來要麽跟這個互毆要麽挨那個的槍子。
他們就在這兒保持這個姿勢窩了半個鐘頭才試探著出去，外面漆黑一片什麽動靜都聽不到，齊既明不打算在原地浪費時間，拽著奕述就準備回去，奕述不肯走，特別悶的站在那。
齊既明冷冷一笑，從身上掏出槍懟著他的傷口一戳，“走！”
奕述被戳的一抖，總算是老老實實跟著齊既明往回走。
……
齊既明強硬給他嘴裏塞了個止疼片等了半個小時藥效起來了就扯開他的衣服挖子彈，一邊挖一邊還不忘挖苦他幾句，“疼嗎？”
奕述搖頭。
“還跑嗎？跑什麽啊？”齊既明毫不含糊的動手，“回來找不見人一看監控，誒——跑了！”
奕述睜著眼看他。
齊既明現在暫時不打算跟他攤牌了，雖然他中午那會兒確實想跟奕述開槍，但是到底沒做，現在奕述跑出去自己吃了槍子他頓時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你出去幹嘛了，出去幾個小時讓打了一槍？你待我這兒我是打過你還是不給你吃飯？”
“我那點工資全給你這個病號吃了吧。”
現在弄出這種事回來讓齊既明收拾奕述確實有點心虛在身上，“……你上午不是想biubiu我麽。”
齊既明學他說話，“那我不是沒biu你嗎？”
“我就住著等你哪天biu我一下子？”
齊既明從善如流的點頭，露出一個極其和善的微笑，“噢——不待在我家讓我biu，出去讓別人biu。”
奕述又瞪著眼不說話了。
齊既明把他身體裏那顆子彈挖出來扔在一邊的盤子裏，按了紗布讓先吸著血，正好這時候門又響了，他去開門把之前給奕述縫針的大夫放進來，等大夫接替了他的位置他挑挑揀揀從那個盤子裏把那顆子彈攥到手裏放在水龍頭底下沖洗，等上面的血跡被清洗幹凈後他看那個子彈，上面幹幹凈凈什麽編號都沒有。
每一顆子彈都有來處，上面都清清楚楚寫著編號，除了一些特別粗制濫造自己填充的彈藥以外基本都能追溯到來處，而這個子彈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齊既明又檢查了一遍直接拿工具把這顆子彈給拆了。
他越看越眼熟，把拆完的子彈扔在那去找了存在自己家裏的供給彎閏人用的子彈也拆了一個，兩顆幾乎一摸一樣的子彈擺在那裏，制造工藝和填充的技術也分毫不差，確定了打奕述的就是自家人，齊既明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好——什麽都沒幹呢，自家人先打了半天。
做臥底做到這份上真是貽笑大方。
也不用臥底了，把這事講給鷹蟄人聽笑死他們算了。
他把東西收好出去，外面的奕述已經縫完傷口了，他給那個醫生付了錢，老醫生一臉高深莫測，“警衛署的活也不好幹，這才幾天啊，挨了一槍又一槍。”
“早知道我不讓我兒子上那什麽，上堯軍校了！”
齊既明寬慰這個小老頭，“上堯那是鷹蟄最好的軍校了，出來沒準能當什麽少校呢，再說了也不一定打仗，出來那就是鐵飯碗。”
“不打仗，哼。”老醫生哼了好幾聲，“眼看著馬上就要打仗，不打才奇怪了，鷹蟄彎閏打了多少年了，還打！還打！”
“我算是看明白了。”老醫生收拾自己東西準備走，“沒準等你們老了還打著呢，你倆小心點吧！”
等小老頭一走齊既明就擺出一副要談判的姿態大剌剌往奕述旁邊一坐，“你到底跑什麽啊？除了我拿槍比劃那幾下子。”他故意奕述，“是不是嫌我不帶你去看你哥哥啊——我下午上班就去帶你看。”
奕述的臉青了。
齊既明看的樂不可支，更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他，“還有，看你平常在我家裏也不怎麽說話啊，怎麽一出去就得罪人挨槍子？”
奕述的臉又青了。
誰知道怎麽回事，他根本沒打算像無頭蒼蠅直接跑，而是準備把周邊摸透就回來再住幾天，做好萬全準備再出去，結果遇見點口音稍微有點奇怪的人——也不能說是口音奇怪，而是說話的時候某些字很像是彎閏那邊的方言，他就跟了上去。
結果什麽都沒來得及說來就挨了一槍子，他要是再不跑估計就被打成篩子了。
“別傻坐著了。”齊既明沒再繼續逗他，從口袋裏掏出那兩顆被拆開的子彈，“你看看，我拆開的，你看哪個是打你那顆。”
他往沙發上一靠讓奕述自己看，他們都對子彈很熟悉，多餘的話也不用說，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
奕述看了好一會兒，居然擡頭跟齊既明特別罕見的微笑了下，齊既明稍微一楞，以為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也露了個笑，結果奕述下一句就把他敲的滿頭黑線：
“他打中了我兩槍。”
齊既明揚起的嘴角飛速掉下來，臉唰的一下也青了。
他立馬站起來掏出槍懟著奕述，“打中你兩槍是吧？我能在你身上把彈夾給清空了。”
“誒別別別！”奕述伸手捂住他的槍口，“我開個玩笑。”
齊既明：“……”
平常連話都不多說的人突然來開個玩笑，齊既明繃著唇很無語的盯著他看。
奕述試探著開口，“你？”
齊既明點了兩下頭，“嗯，是。”
奕述一下子放松多了，沈甸甸放在心上的事兒居然就這麽簡單迎刃而解，救了自己的人居然這麽恰好的是自家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說好，他不知道因為這個挨了多少槍，說不好，他又這麽順利的找到了其餘人。
“那邊聯系不到你跟你的上一位了。”齊既明坐下問他，“所以我撿到你的那天，你到底為什麽躺在那。”
“我那個上一位是鷹蟄人。”奕述說，“我在無法治區發現了不對勁跟他發生了沖突，我把他給殺了，我身上也挨了幾槍，好不容易跑進來就被你給撿到了，至於那個方洋為什麽把我認成文虎的弟弟，估計是我們半道撿的那輛車是他們的。”
齊既明也把那天那事跟他說了一遍，“方洋來之前我不是跟你開玩笑說有什麽猛獸，結果你當時跟我那麽說，我當時就想你應該不是鷹蟄人，本來打算方便一點直接給你一槍把你扔出去算了，後來又一想再觀察觀察，今天下午去了那邊聽他們說八個狙擊手有一個聯系不上了，再一問名字叫奕述。”
其中誤會大了，巧合也大了，但好在折騰了一番最後結果是好的。
齊既明站起來思考奕述的去處，“明天一整天我要上班，你看你要不要去跟他們一起待著，去的話等我後天或者明天晚上下班再帶你去。”
這塊住的人少確實環境好一點，但是奕述之前住那種習慣了，還是樂於跟大家一起待著，“我去跟他們待著。”
“行。”齊既明答應下來，“我拿過去八桿狙擊槍，額外拿了二十發子彈，剩下的你就跟他們交流，行動也看那邊。”
奕述也點頭答應下來，只是人算終究不如天算，奕述咬著牙一晚上沒吭聲，第二天等齊既明起來去看他的時候人已經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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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奕述（雙手合十）：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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