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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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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恨

太陽升起,晨光透過薄紗窗簾,蘇念禾迷迷糊糊睜開眼。

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秦嶼川就睡在旁邊。

他的睡顏褪去了平日裏的淩厲,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高挺,薄唇抿成柔和的弧度,平日裏冷冽的輪廓被晨光柔化了幾分。

蘇念禾的指尖發癢,忍不住伸過去,輕輕戳了戳他的睫毛。。

下一秒,秦嶼川就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眼眸清亮無垢,哪裏有半分剛睡醒的惺忪。

蘇念禾心裏明白,這人在裝睡。

她收回手,側過臉看向窗外,沒說話。

秦嶼川也沒出聲,房間裏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靜謐得有些微妙。

沈默持續了許久,秦嶼川突然動了。

他撐著手臂起身,動作流暢而優雅,下一秒便覆在了蘇念禾身上。

他的體重帶著恰到好處的壓迫感,讓她無法動彈。

他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溫度,緩緩撫上她的肩帶。指尖劃過她光滑細膩的肩頭,帶著輕微的摩挲感,肩帶順著肌膚慢慢滑落。

蘇念禾的心猛地一緊,敏銳地意識到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麽。

她擡手想去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軟糯,“哥哥!”

秦嶼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邊:“昨天晚上就想這麽做了,只是你哭的太難受了,最後又睡著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縱容,仿佛昨晚放過她是什麽莫大的恩賜。

一邊說著,他壓在她身上的力道沒松,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指尖順著她的脊背輕輕下滑,帶來一陣戰栗般的觸感。

蘇念禾的臉頰泛起紅暈,呼吸也亂了幾分,忍不住再次喚道:“哥……哥。”

“怎麽?”他的唇湊得極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幾分戲謔,“你那個長得像黎旻的小男朋友對你不好嗎?”

蘇念禾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更燙了。

她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有些含糊:“你在……說什麽呀。”

“沒什麽。”秦嶼川的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與他對視,“就是好奇,為什麽你好像一點都不喜歡人家,也不想他了,就這樣讓人家走了。”

蘇念禾氣得胸口微微起伏。

她怎麽也沒想到,秦嶼川竟然把她的事情調查得這麽清楚。

那些她刻意不想提起的過往,被他這樣堂而皇之地擺到臺面上,還在這樣親密的氛圍裏被說起,讓她覺得有些無地自容,臉頰燒得厲害。

不等她反駁,秦嶼川的唇便覆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幾分霸道,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唇齒交融間,蘇念禾心裏憋著氣,忍不住狠狠咬了他一口。

秦嶼川吃痛地悶哼一聲,卻沒松開她,反而吻得更深了幾分,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稍稍退開些許,眼底帶著笑意,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陸燼怎麽樣?”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腰側,聲音低啞而暧昧,“他對你好嗎?嗯,在這床上到底是他比較好,還是我比較吸引你?”

“你都在問什麽?!”蘇念禾又氣又急,眼眶微微泛紅,盛滿了羞惱。

她是單身,連婚約都沒有,就算和同樣是單身的陸燼發生什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怎麽到了秦嶼川嘴裏,就變得如此不堪。

秦嶼川的唇落在她的頸窩,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占有欲,““問問我的小公主,在離開我的這些日子裏,那幫男人有沒有把你伺候好?”

“我……”蘇念禾被他問得語塞,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渾身都有些發顫。

她怎麽也想不到,秦嶼川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

她自以為很了解秦嶼川,秦嶼川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是眾星捧月的太子黨首領,骨子裏的高傲如同與生俱來的烙印,平日裏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酒桌上游刃有餘,對所有事情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向來是不屑於屑於做些兒女情長的癡纏事。

平日裏那般沈穩高傲的人,此刻卻像個打翻了醋壇子的無賴,露出了近乎下流,像流氓一樣的外表,把小氣和占有欲演繹到了極致,這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樣子。

“沒有……”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委屈和羞赧。

“沒有什麽?”秦嶼川的手上微微用勁,蘇念禾忍不住低呼出聲,聲音軟糯得像小貓叫。

他把頭湊到她的耳朵邊,氣息溫熱,帶著刻意的蠱惑,“說清楚,沒有什麽?”

蘇念禾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她別過臉,聲音帶著哭腔:“我和陸燼沒什麽。”

能有什麽...

就算有,她也不想告訴他。

秦嶼川輕笑出聲,“我太了解這家夥了,如果他真的和你沒什麽,他一定會跳的比猴還高,到處說和你如何甜蜜。但他只字不提和你的相處過往,就說明你們兩個真的有什麽。”

蘇念禾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心裏又氣又急。

秦嶼川太聰明了,他的邏輯縝密得讓她無從反駁,這樣的問答,她根本就說不出什麽能讓他滿意的答案。

秦嶼川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誘哄:“你只要說,哥哥比別的男人都好,那些男人一個都比不上哥哥,你永遠只和哥哥在一起。”

這樣直白又帶著占有欲的話,讓蘇念禾的臉頰燙得驚人,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淹沒了她。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眼眶卻因為羞憤又漸漸濕潤。

她突然意識到秦嶼川並非是真的不生氣了,而是將情緒隱藏了起來,現在借用這種直白的占有欲,宣洩內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裏的溫度升高了好幾分。即便是寒冬,蘇念禾身上也還是起了一身薄汗。

秦嶼川不由分說,不肯停手。

每當蘇念禾覺得秦嶼川終於要休息的時候,他卻又展開了又一次征伐。

秦嶼川不知疲倦。

可她受不了。

蘇念禾總覺得他這是又換了一種方式逼她服軟。

她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身體的感受壓倒了理智。

外面的天不亮了。

從清晨到夜晚,她覺得自己身上已經流不出汗水。

她終於忍不住妥協了,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秦嶼川要她說的那些話。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清晰地落在了秦嶼川的耳中。

秦嶼川笑了笑,吻住了她的額頭,“不要怕,你永遠都是哥哥的小公主。”

蘇念禾以為說完,就能休息了。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她有些惱羞成怒,覺得自己被騙了,“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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