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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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幫她
新一天剛開始，何韻芷像往常一樣覆習單詞，轉悠著黑筆，腦裏一直想著昨晚楊晴說的話。
直到預備鈴響起，袁一琪慌慌張張地叼著面包，書包往課桌旁一掛。
她氣喘籲籲轉頭，邊嚼著面包，邊朝何韻芷道：“小芷，陳園園昨晚都和我說了。”
說著，袁一琪的眼神不自覺地往李嵊山身上瞟。
何韻芷擰眉，偷偷往身旁瞧，眼眸往上一擡，就對上李嵊山冷淡的眼眸。
她臉一紅，不著痕跡地轉頭，朝袁一琪小聲道：“快上課了，一琪。”
袁一琪聳肩，察覺何韻芷不想說這個話題，只好轉過身。
一旁的陳知源好奇得不行，湊近袁一琪詢問著，袁一琪無語，直接給陳知源一拳。
正式鈴一響，班主任陳艷就拿著教案走了進來，掃了一圈，全班立即安靜下來，沒一個人講話。
陳艷撐著講臺，推著眼鏡，道：“三言兩語，我說一下我們年級後面的考試安排。”
這話一出，前桌的袁一琪就來了興趣，側頭和何韻芷對了個眼神。
對於何韻芷來說，陳艷講課節奏適中，講課內容也比較豐富，英語課就過得很快。
一下課，何韻芷看著便簽本上記下的月考時間，用紅筆又勾了下時間，就在三個星期後。
“好煩，按月考成績選座位，小芷我不想和你分開啊。”袁一琪轉過來，悲傷道。
何韻芷擡頭，看袁一琪皺起的臉，笑了笑，“到時候，我們倆選一塊就好了。”
陳知源也依葫蘆畫瓢，手肘撐在李嵊山課桌上，夾著聲音沖李嵊山道：“人家也不想和你分開啦，山山。”
這話一出，李嵊山單手將課桌往後一拖，陳知源沒了支撐，差點就磕著下巴了。
袁一琪一臉幸災樂禍，“陳知源，這就是你犯賤的結果哦。”
何韻芷捂唇一笑，往身旁看了下，李嵊山一臉倦意，眼瞼下一圈淡青。
他打了個哈欠，撐著腦袋，嘴角輕揚，似乎也被陳知源逗笑，舉手投足透著散漫。
何韻芷怔住，這張臉確實太好看了。
忽然，李嵊山轉頭看向了她。
“有人叫你。”他語調慢慢，似乎還摻雜笑音，輕輕地轉動指間的黑筆。
她下意識地哦了一聲，慌張地轉頭，攥緊了手心的筆，臉頰感覺直發燙。
真是太尷尬，偷看人家居然被發現了。
教室另一邊，坐在第一排的班長譚榮奇見何韻芷還沒理她，站起來又喊了遍，道：“何韻芷，今天你是值日生，要擦黑板。”
何韻芷朝譚榮奇點頭，抿了下唇，有點緊張，袁一琪正和陳知源吵個不停，壓根沒聽見譚榮奇的話。
她環視了四周一圈，緩緩站了起來，走向講臺。
李嵊山轉筆的手一頓，他身子往椅背靠，緩緩擡眼，看向講臺努力踮腳的背影，輕笑了下。
中午吃飯時，何韻芷照常和袁一琪一塊，碰巧又遇見蘇蕓和陳園園二人，四個女生就拼桌一塊吃飯。
四個女生能談得話題不少，上至明星翻車，下至學校小瓜。
這些話題，何韻芷都不太關註，全程聽了下來，震驚了好幾次。
快吃完飯的時候，蘇蕓眼睛一亮，朝他們使了個眼神，陳園園和袁一琪不動聲色地看了過去。
何韻芷犯了會兒懵，直到袁一琪悄悄地給她指一下，她才知道該看哪兒。
是陳知源和李嵊山他們，還有那個叫賀嬋的女生。
蘇蕓低下身子，壓低聲音道：“他們居然一塊吃飯。”
陳園園道：“很正常啊，我和芷芷昨天還跟陳知源和李嵊山一塊坐公交回家呢。”
“那不一樣。”蘇蕓反駁，“你們那是巧合，這可不是，一塊吃飯肯定得雙方都同意啊。”
袁一琪冷哼了聲，看向何韻芷，何韻芷疑惑，懂了袁一琪的意思。
她端起餐盤，朝蘇蕓和陳園園道：“我和一琪先走了。”
何韻芷放好餐盤後，就小跑到袁一琪跟前，道：“怎麽啦？”
她心思向來很細，能察覺到袁一琪自從看到陳知源那一行人就不高興了。
但是袁一琪為什麽不高興，她並不太清楚。
“小芷，你沒有不開心嗎？”袁一琪反問道。
她覺得奇怪，“為什麽要不開心？”
袁一琪連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當值日生還是簡單，只需要擦個黑板，也不需要有其他的事情，只不過對於i人來說，稍微有點心理上的挑戰。
剛下物理課，何韻芷過完課堂重點內容，擡頭看黑板，沈默了下，三塊黑板被物理老師寫得沒一塊空地。
她又在心裏做了會兒預設，起身往講臺走。
走到講臺旁，何韻芷看見李嵊山站在教室門口，單手撐著課桌，與第一排的班長譚榮奇談論些什麽。
他們面前擺著一張卷子，門口還有不少外班的女生偷看李嵊山。
李嵊山都沒怎麽認真聽過課，上課所有的老師地默契地沒管過他。
可真是神奇，她默默地想著。
走上講臺，何韻芷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黑板檫。
等看到黑板擦時，她撇唇，仰頭看著被物理老師放到黑板最高點的黑板擦，一臉憂愁，心底窘迫。
這可怎麽辦。
何韻芷擡手，使勁地踮起腳尖，還是沒碰到黑板擦一點，她站好，又想了下，四處看了看，並沒有多餘的凳子。
想了想，她只好又踮腳，努力伸手，讓自己夠得著黑板擦。
她正一鼓作氣著，臉都漲紅了，身旁有人走了過來，輕松擡手，將黑板擦拿下來。
一時間，這一片的嘈雜聲像按下暫停鍵，尤其是教室外過道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何韻芷楞住，轉頭時，教室外面傳來打量的目光，她抿唇，往一旁看過去。
李嵊山瞥她一眼，轉而又看向譚榮奇，語氣淡淡道：“繼續說。”
譚榮奇驚訝，匆匆看向何韻芷，思路一時斷了，直到李嵊山不耐地又說一遍，譚榮奇才徹底緩過神，繼續和李嵊山討論競賽題。
何韻芷糾結，看李嵊山的側影，張合嘴唇，想說聲謝謝，但想著快要上課了，她只好拿起面前的黑板擦，認真地將黑板擦幹凈。
這句謝謝，直到要上最後一節課時，何韻芷還是沒找到機會說出口。
等她又擦完黑板回到位置，李嵊山並不在位置上，下節課正好是體育課。
袁一琪趁著等她的功夫，睡了會兒，見她站在位置上發呆，疑惑了下，出聲道：“小芷，走吧，下節課體育。”
她點頭，和袁一琪一塊走出教室。
體育課和之前差不多，集合做了下熱身，體育老師就沒再多說，就安排同學們自由活動。
集合隊伍是固定下來的，所以陳知源和李嵊山就在何韻芷身後。
老師一說解散，陳知源就湊上前來，沖她和袁一琪道：“我們一塊打羽毛球吧，人多好玩。”他看了看遠處唐遠和譚榮奇，繼續道：“唐遠他們也來。”
李嵊山站在陳知源身旁，插著兜，也沒說什麽反對的話。
何韻芷想著，看向袁一琪，袁一琪不說話，面色有些冷，但也沒說不。
她看向正走過來的陳園園和蘇蕓，朝陳知源道：“她們倆也來？”
她無所謂，體育課能鍛煉下身體就好，上一天課，她渾身酸痛。
陳知源算了下人數，拍了下李嵊山肩膀，道：“我們八個人，那就雙打吧？正好四組，也好玩。”
“賀嬋不來？”袁一琪道。
陳知源覺得莫名其妙，“她為什麽要來。”
蘇蕓和陳園園走過來，何韻芷轉達給他們，她們倆聽見這個提議，也同意了。
唐遠環了一圈，目光落在何韻芷身上時，又看了眼李嵊山，他朝陳知源道：“源子，怎麽分隊啊？”
陳知源嘿嘿一笑，拿出自己隨手帶的撲克。
他理出八張需要的撲克牌，攤開手道：“我早就準備好了，本來想這節課打撲克的。”
“真有你的。”唐遠道。
等大家都搶先抽完撲克，何韻芷才上前去抽，就只剩兩張牌了，李嵊山也沒抽。
陳知源笑著看她，又看了眼李嵊山，她覺得莫名其妙，一旁的李嵊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也看著她抽撲克牌。
他們倆為什麽要盯著她看。
何韻芷突然覺得不自在，垂眸，直接抽了左邊的撲克牌。
是張紅桃Q。
抽到撲克牌之後，大家互相看牌，看自己的雙打隊友是誰，何韻芷聽著他們在說自己的牌，一直沒聽到關於Q的撲克牌。
“玩啥呢，我和黃維剛訓練完，我們也來一個唄。”賀嬋笑吟吟，走了過來。
黃維和賀嬋都是體育生，最後一節課需要體訓。
陳知源不爽道：“我們都抽完牌了，你們要來，你們倆就自己成一隊。”他轉頭問幾個女生，笑呵道：“他們倆體育生，你們介意的話，就不讓他們倆來。”
陳知源他們和黃維玩得好，自然不會介意。
何韻芷看著袁一琪，正準備說話，袁一琪就看向她，說了句，“我沒問題。”
隱隱約約間，何韻芷好像懂袁一琪為什麽不高興了，她看向賀嬋。
“小芷，你是什麽牌？”袁一琪道。
何韻芷道：“紅桃Q。”
另一邊，陳知源大笑，“山兒是方塊Q。”
何韻芷微楞，看向了李嵊山，李嵊山也正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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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預備鈴響起，袁一琪慌慌張張地叼著面包，書包往課桌旁一掛。
她氣喘籲籲轉頭，邊嚼著面包，邊朝何韻芷道：“小芷，陳園園昨晚都和我說了。”
說著，袁一琪的眼神不自覺地往李嵊山身上瞟。
何韻芷擰眉，偷偷往身旁瞧，眼眸往上一擡，就對上李嵊山冷淡的眼眸。
她臉一紅，不著痕跡地轉頭，朝袁一琪小聲道：“快上課了，一琪。”
袁一琪聳肩，察覺何韻芷不想說這個話題，只好轉過身。
一旁的陳知源好奇得不行，湊近袁一琪詢問著，袁一琪無語，直接給陳知源一拳。
正式鈴一響，班主任陳艷就拿著教案走了進來，掃了一圈，全班立即安靜下來，沒一個人講話。
陳艷撐著講臺，推著眼鏡，道：“三言兩語，我說一下我們年級後面的考試安排。”
這話一出，前桌的袁一琪就來了興趣，側頭和何韻芷對了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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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課，何韻芷看著便簽本上記下的月考時間，用紅筆又勾了下時間，就在三個星期後。
“好煩，按月考成績選座位，小芷我不想和你分開啊。”袁一琪轉過來，悲傷道。
何韻芷擡頭，看袁一琪皺起的臉，笑了笑，“到時候，我們倆選一塊就好了。”
陳知源也依葫蘆畫瓢，手肘撐在李嵊山課桌上，夾著聲音沖李嵊山道：“人家也不想和你分開啦，山山。”
這話一出，李嵊山單手將課桌往後一拖，陳知源沒了支撐，差點就磕著下巴了。
袁一琪一臉幸災樂禍，“陳知源，這就是你犯賤的結果哦。”
何韻芷捂唇一笑，往身旁看了下，李嵊山一臉倦意，眼瞼下一圈淡青。
他打了個哈欠，撐著腦袋，嘴角輕揚，似乎也被陳知源逗笑，舉手投足透著散漫。
何韻芷怔住，這張臉確實太好看了。
忽然，李嵊山轉頭看向了她。
“有人叫你。”他語調慢慢，似乎還摻雜笑音，輕輕地轉動指間的黑筆。
她下意識地哦了一聲，慌張地轉頭，攥緊了手心的筆，臉頰感覺直發燙。
真是太尷尬，偷看人家居然被發現了。
教室另一邊，坐在第一排的班長譚榮奇見何韻芷還沒理她，站起來又喊了遍，道：“何韻芷，今天你是值日生，要擦黑板。”
何韻芷朝譚榮奇點頭，抿了下唇，有點緊張，袁一琪正和陳知源吵個不停，壓根沒聽見譚榮奇的話。
她環視了四周一圈，緩緩站了起來，走向講臺。
李嵊山轉筆的手一頓，他身子往椅背靠，緩緩擡眼，看向講臺努力踮腳的背影，輕笑了下。
中午吃飯時，何韻芷照常和袁一琪一塊，碰巧又遇見蘇蕓和陳園園二人，四個女生就拼桌一塊吃飯。
四個女生能談得話題不少，上至明星翻車，下至學校小瓜。
這些話題，何韻芷都不太關註，全程聽了下來，震驚了好幾次。
快吃完飯的時候，蘇蕓眼睛一亮，朝他們使了個眼神，陳園園和袁一琪不動聲色地看了過去。
何韻芷犯了會兒懵，直到袁一琪悄悄地給她指一下，她才知道該看哪兒。
是陳知源和李嵊山他們，還有那個叫賀嬋的女生。
蘇蕓低下身子，壓低聲音道：“他們居然一塊吃飯。”
陳園園道：“很正常啊，我和芷芷昨天還跟陳知源和李嵊山一塊坐公交回家呢。”
“那不一樣。”蘇蕓反駁，“你們那是巧合，這可不是，一塊吃飯肯定得雙方都同意啊。”
袁一琪冷哼了聲，看向何韻芷，何韻芷疑惑，懂了袁一琪的意思。
她端起餐盤，朝蘇蕓和陳園園道：“我和一琪先走了。”
何韻芷放好餐盤後，就小跑到袁一琪跟前，道：“怎麽啦？”
她心思向來很細，能察覺到袁一琪自從看到陳知源那一行人就不高興了。
但是袁一琪為什麽不高興，她並不太清楚。
“小芷，你沒有不開心嗎？”袁一琪反問道。
她覺得奇怪，“為什麽要不開心？”
袁一琪連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當值日生還是簡單，只需要擦個黑板，也不需要有其他的事情，只不過對於i人來說，稍微有點心理上的挑戰。
剛下物理課，何韻芷過完課堂重點內容，擡頭看黑板，沈默了下，三塊黑板被物理老師寫得沒一塊空地。
她又在心裏做了會兒預設，起身往講臺走。
走到講臺旁，何韻芷看見李嵊山站在教室門口，單手撐著課桌，與第一排的班長譚榮奇談論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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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神奇，她默默地想著。
走上講臺，何韻芷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黑板檫。
等看到黑板擦時，她撇唇，仰頭看著被物理老師放到黑板最高點的黑板擦，一臉憂愁，心底窘迫。
這可怎麽辦。
何韻芷擡手，使勁地踮起腳尖，還是沒碰到黑板擦一點，她站好，又想了下，四處看了看，並沒有多餘的凳子。
想了想，她只好又踮腳，努力伸手，讓自己夠得著黑板擦。
她正一鼓作氣著，臉都漲紅了，身旁有人走了過來，輕松擡手，將黑板擦拿下來。
一時間，這一片的嘈雜聲像按下暫停鍵，尤其是教室外過道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何韻芷楞住，轉頭時，教室外面傳來打量的目光，她抿唇，往一旁看過去。
李嵊山瞥她一眼，轉而又看向譚榮奇，語氣淡淡道：“繼續說。”
譚榮奇驚訝，匆匆看向何韻芷，思路一時斷了，直到李嵊山不耐地又說一遍，譚榮奇才徹底緩過神，繼續和李嵊山討論競賽題。
何韻芷糾結，看李嵊山的側影，張合嘴唇，想說聲謝謝，但想著快要上課了，她只好拿起面前的黑板擦，認真地將黑板擦幹凈。
這句謝謝，直到要上最後一節課時，何韻芷還是沒找到機會說出口。
等她又擦完黑板回到位置，李嵊山並不在位置上，下節課正好是體育課。
袁一琪趁著等她的功夫，睡了會兒，見她站在位置上發呆，疑惑了下，出聲道：“小芷，走吧，下節課體育。”
她點頭，和袁一琪一塊走出教室。
體育課和之前差不多，集合做了下熱身，體育老師就沒再多說，就安排同學們自由活動。
集合隊伍是固定下來的，所以陳知源和李嵊山就在何韻芷身後。
老師一說解散，陳知源就湊上前來，沖她和袁一琪道：“我們一塊打羽毛球吧，人多好玩。”他看了看遠處唐遠和譚榮奇，繼續道：“唐遠他們也來。”
李嵊山站在陳知源身旁，插著兜，也沒說什麽反對的話。
何韻芷想著，看向袁一琪，袁一琪不說話，面色有些冷，但也沒說不。
她看向正走過來的陳園園和蘇蕓，朝陳知源道：“她們倆也來？”
她無所謂，體育課能鍛煉下身體就好，上一天課，她渾身酸痛。
陳知源算了下人數，拍了下李嵊山肩膀，道：“我們八個人，那就雙打吧？正好四組，也好玩。”
“賀嬋不來？”袁一琪道。
陳知源覺得莫名其妙，“她為什麽要來。”
蘇蕓和陳園園走過來，何韻芷轉達給他們，她們倆聽見這個提議，也同意了。
唐遠環了一圈，目光落在何韻芷身上時，又看了眼李嵊山，他朝陳知源道：“源子，怎麽分隊啊？”
陳知源嘿嘿一笑，拿出自己隨手帶的撲克。
他理出八張需要的撲克牌，攤開手道：“我早就準備好了，本來想這節課打撲克的。”
“真有你的。”唐遠道。
等大家都搶先抽完撲克，何韻芷才上前去抽，就只剩兩張牌了，李嵊山也沒抽。
陳知源笑著看她，又看了眼李嵊山，她覺得莫名其妙，一旁的李嵊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也看著她抽撲克牌。
他們倆為什麽要盯著她看。
何韻芷突然覺得不自在，垂眸，直接抽了左邊的撲克牌。
是張紅桃Q。
抽到撲克牌之後，大家互相看牌，看自己的雙打隊友是誰，何韻芷聽著他們在說自己的牌，一直沒聽到關於Q的撲克牌。
“玩啥呢，我和黃維剛訓練完，我們也來一個唄。”賀嬋笑吟吟，走了過來。
黃維和賀嬋都是體育生，最後一節課需要體訓。
陳知源不爽道：“我們都抽完牌了，你們要來，你們倆就自己成一隊。”他轉頭問幾個女生，笑呵道：“他們倆體育生，你們介意的話，就不讓他們倆來。”
陳知源他們和黃維玩得好，自然不會介意。
何韻芷看著袁一琪，正準備說話，袁一琪就看向她，說了句，“我沒問題。”
隱隱約約間，何韻芷好像懂袁一琪為什麽不高興了，她看向賀嬋。
“小芷，你是什麽牌？”袁一琪道。
何韻芷道：“紅桃Q。”
另一邊，陳知源大笑，“山兒是方塊Q。”
何韻芷微楞，看向了李嵊山，李嵊山也正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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