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高考倒計時三二一（有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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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高考倒計時三二一（有副……
淩宣成沖他笑笑： “不用, 是想看怎麽能把這個獎風風光光頒給他。”
“一般有單位就去單位發，沒單位到家裏發，盡可能讓同事和街坊鄰裏都看見嘛, 鼓勵好人好事。”
毛雪風點點頭, 雖然因為發獎去調查人是淩宣成在胡扯, 但是這個發獎原則倒是真的, 他們也確實打算給燕離申請個熱心市民。
他轉過頭看著賀小停：“你們現在住一起？”
賀小停點點頭,
“嗯，不錯，”毛雪風擰開保溫杯喝了口茶, 語焉不詳。
淩宣成卻懂了，他申請保護他們的人手已經通過了。
還沒來得及問一共申請下多少人, 毛雪風卻轉頭跟賀小停說開了：“他這整個一獨來獨往的獨行俠，估計也不在意在什麽風光領獎了, 回頭你問問他想在哪領, 我們盡量滿足他。”
“還有, 提醒他有空回海市拿身份證, 現在沒個證件坐車都難。”
賀小停點點頭, “行, 我今天就跟燕哥說。”
淩宣成嘴一撇，燕哥燕哥，滿嘴都是燕哥, 現在不是以前跟在屁股後面叫他淩哥的時候了。
毛雪風把正事辦完，怎麽看淩宣成怎麽不順眼, 瞅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小淩，去把你這頭粉毛給涮回來。”
一句話讓瀟灑不羈的淩警官，老老實實在美容美發店一屁股坐了倆小時。
再出來, 花美男變成了精神的毛寸小夥，淩宣成摸了摸自己利索的頭發：“還是習慣這樣，弄那麽長一頭發都快麻煩死了。”
自從離開京市後賀小停就沒見過他了，他去讀警校、來L市的警隊工作，他都錯過了。
數年如一日的艱苦訓練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現在的淩宣成五官比讀書的時候要更立體深邃，看著更有生命力。
印象裏的淩宣成皮膚白白的，臉摸起來還有點軟，一笑很陽光，高中部有不少人都喜歡他，說他是陽光校草什麽的。
雖然他自己從來沒這個自覺，賀小停也覺得他有點傻乎乎的。
現在的淩警官除了笑的時候有點傻，其他時候看著是完全個很可靠的人民警察了。
原來，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默默成長啊……
賀小停擡頭看了眼天空，傷春悲秋了一下。
淩宣成和賀小停單獨走在一起有點不自在，他覷了覷旁邊人的臉色，有點拿不準下午在辦公室賀小停親他下巴那一下是什麽意思。
他那時候被親懵了，沒反應過來人家壓根沒答應他。
虧他還自作多情的下定決心要和人家保持距離，人家說要和他近距離接觸了嗎？
沒有。
甚至在他提到家裏時還給他翻了個白眼，
完了，他現在跟老頭和老爺子斷絕關系還來得及嗎。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那個……停停。”
賀小停停下了腳步。
嚇得淩宣成也立馬停了，“不是，停停，我沒讓你停。”
“你該走繼續走，你這麽突然不走了，我……”
賀小停臉上沒一點表情，他心裏瘆得慌。
淩宣成自暴自棄，是不是要跟他秋後算賬了。
賀小停擡腳，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公園，天快黑了，大爺大媽都回家做飯吃飯去了，公園裏沒什麽人。
湖邊有條長椅，賀小停先坐下了，他沒讓淩宣成坐，淩宣成就硬邦邦戳著，腿兒都不敢往前邁一步。
賀小停拍拍旁邊的椅子，看了他一眼，“坐吧。”
又細又淡的眉毛和圓圓的眼瞳顯得他有點幼態，淩宣成卻知道，他家這主兒，臉和心是反著長的。
看著柔柔弱弱的，其實比誰都能扛事兒。
要不攤上他那爛爹，一般人早扛不住了，他才十五歲，就能忍著扛著，最後把他那爛爹舉報進了戒毒所。
淩宣成在長椅上坐了，卻不敢和他貼的太近，賀小停雙手撐著一條條的長椅木板，看了一會兒平靜的人工湖湖面。
藍調時刻將整個世界都罩上一層濃郁的深藍光線，將世界的亮部和暗部區分地更明顯。
賀小停伸手從淩宣成口袋裏掏出一包煙，磕出一根，銜進了嘴裏。
淩宣成震驚得無以覆加，賀小停以前是個頂乖的孩子，現在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抽了。
賀小停看到了他的表情，斂睫低垂下眉眼，濾嘴在他雙唇間碾動，將話語模糊出一些痞氣：“怎麽，能親嘴兒不能抽煙？”
“能。”淩宣成顫顫巍巍的，生怕一句話答不對就被判了死刑。
他伸手在口袋裏摸索，最終在底部摸出了一個打火機。
啪嗒一聲點亮火機，天地間的色彩格外偏愛他們，一豆橘黃色的光塗在他們身上，和濃郁的深藍色一起，將湖邊兩人的五官和身形描摹得賞心悅目。
倒影映在湖水裏，隨波動著的粼粼湖水散成一副模糊的油畫。
賀小停低頭把煙頭湊了上去，橘黃色的火焰中間冒出一點猩紅，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煙。
“看著了吧，我現在就這樣，已經和你印象裏的那個人不一樣了。”
賀小停漫不經心叼著煙，側頭看他，琉璃的眼睛裏平靜一片。
是不一樣了。
更成熟了，更會勾引人了。
淩宣被他看得心裏一陣螞蟻爬，怎麽都止不住。
他幹咳一聲，捏著煙盒的手快把盒子揉爛了，他從快報廢的煙盒裏面抽出一根，含在嘴裏湊了上去，挨上了那點猩紅：“借個火。”
紅色蔓延開來，淩宣成滿足地抽了一口，瞇著眼睛回味下午那個吻。
可惜了，有點太短了。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挨著抽煙，誰也沒說一句話。
最後快燒到濾嘴了，賀小停伸手把煙頭在旁邊垃圾桶上面的煙灰盒裏碾滅了。
“淩宣成，我就這樣，渾身上下除了成績沒一點兒是好的。”
“還想和我談？”
淩宣成把最後一口煙深深過了肺，匆匆將煙頭碾滅。
把人撈過來按著狠狠交換了個煙草味的吻。
煙氣還沒散盡，隨著兩人的纏綿在口腔裏彌漫開來，有點嗆，有點辣，有點上癮。
他們吻的很兇，喘的很厲害，最後兩人都有點止不住了。
淩宣成松開他，“賀小停，我想。”
“想死了，死都想和你談。”
淩宣成突然湊在他耳邊，一股股熱氣打著旋兒往裏鉆：”你記不記得，我剛上高中沒多久，有段時間總躲著你走，因為那段時間我總做夢……”
賀小停偏頭咬了他一口，“閉嘴。”
“嘶，寶貝兒別咬。”
太爽了，
待會兒該忍不住了。
賀小停松開他，把人往後一推，“行，那就這樣吧。”
他把話放完，就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淩宣成卻被這話弄得七上八下，這樣，是哪樣？
操，不管了。
“停停，我本來打算，等你高考完再好好追你，可今天，你見完你媽哭成這樣，我真等不了了。”
“我得讓你知道，有人愛你，我愛你。”
“我想陪著你，我想告訴你，我愛你很多很多年了。”
賀小停放下腿，認真地吻上了他的唇：“淩宣成，你再繼續陪我很多年吧。”
有人紅著眼眶答應下來。
“好。”
天黑了，再不回家估計燕離和燕回就要報警了，賀小停果斷喊了停，從公園出來往燕離小區的方向走。
淩宣成跟在他後面，舔舔嘴唇，有點意猶未盡。
燕離聽到門鈴響來開門的時候，沒想到後面還跟著條尾巴。
淩宣成死皮賴臉從門縫裏擠了進來，嘿嘿一笑：“再給我住幾天。”
燕離看到他笑心裏就發毛，生怕他哪天知道燕回惦記著賀小停，暴起把燕回的腦袋給錘爆。
心裏又虛又涼，也還是不好意思把人趕出去，他拉開門把兩人迎了進來：“住可以，但房間不夠，你只能睡客廳了。”
“成，沒問題，你這客廳風水不錯。”
燕離無語，實在沒啥誇了可以不誇。
晚上阿姨準時來做飯，四人又美美吃上了一頓，就是燕離把蛋糕分給賀小停和燕回的時候，燕回的臉拉的老長。
他猜不透自己幹脆不猜了，累得慌。
人都是往前看不往後看，反正燕回是比以前好多了，人活潑了，有事也不憋著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三個病號的傷恢覆得也越來越好。
高考倒計時的日期從4打頭變成3打頭、2打頭，最後變成個位數。
3、2、1
最後一天去看考場的時候，燕離陪著燕回收拾好東西，最後看了一眼他們的教室。
“走吧。”
燕離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能回到十八歲陪自己高考一遍。
現在一切都順利的像是假的。
他真的改變了兩個人的未來。
燕回背起空蕩蕩的書包，和燕離並肩走在校園裏。
他們穿過紫藤花廊，穿過燕離親眼看著賀小停跳下，帶給他十數年陰影的綜合樓，穿過人潮洶湧的臻縣一高大門……
走向了屬於燕回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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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宣成沖他笑笑： “不用, 是想看怎麽能把這個獎風風光光頒給他。”
“一般有單位就去單位發，沒單位到家裏發，盡可能讓同事和街坊鄰裏都看見嘛, 鼓勵好人好事。”
毛雪風點點頭, 雖然因為發獎去調查人是淩宣成在胡扯, 但是這個發獎原則倒是真的, 他們也確實打算給燕離申請個熱心市民。
他轉過頭看著賀小停：“你們現在住一起？”
賀小停點點頭,
“嗯，不錯，”毛雪風擰開保溫杯喝了口茶, 語焉不詳。
淩宣成卻懂了，他申請保護他們的人手已經通過了。
還沒來得及問一共申請下多少人, 毛雪風卻轉頭跟賀小停說開了：“他這整個一獨來獨往的獨行俠，估計也不在意在什麽風光領獎了, 回頭你問問他想在哪領, 我們盡量滿足他。”
“還有, 提醒他有空回海市拿身份證, 現在沒個證件坐車都難。”
賀小停點點頭, “行, 我今天就跟燕哥說。”
淩宣成嘴一撇，燕哥燕哥，滿嘴都是燕哥, 現在不是以前跟在屁股後面叫他淩哥的時候了。
毛雪風把正事辦完，怎麽看淩宣成怎麽不順眼, 瞅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小淩，去把你這頭粉毛給涮回來。”
一句話讓瀟灑不羈的淩警官，老老實實在美容美發店一屁股坐了倆小時。
再出來, 花美男變成了精神的毛寸小夥，淩宣成摸了摸自己利索的頭發：“還是習慣這樣，弄那麽長一頭發都快麻煩死了。”
自從離開京市後賀小停就沒見過他了，他去讀警校、來L市的警隊工作，他都錯過了。
數年如一日的艱苦訓練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現在的淩宣成五官比讀書的時候要更立體深邃，看著更有生命力。
印象裏的淩宣成皮膚白白的，臉摸起來還有點軟，一笑很陽光，高中部有不少人都喜歡他，說他是陽光校草什麽的。
雖然他自己從來沒這個自覺，賀小停也覺得他有點傻乎乎的。
現在的淩警官除了笑的時候有點傻，其他時候看著是完全個很可靠的人民警察了。
原來，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默默成長啊……
賀小停擡頭看了眼天空，傷春悲秋了一下。
淩宣成和賀小停單獨走在一起有點不自在，他覷了覷旁邊人的臉色，有點拿不準下午在辦公室賀小停親他下巴那一下是什麽意思。
他那時候被親懵了，沒反應過來人家壓根沒答應他。
虧他還自作多情的下定決心要和人家保持距離，人家說要和他近距離接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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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他提到家裏時還給他翻了個白眼，
完了，他現在跟老頭和老爺子斷絕關系還來得及嗎。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那個……停停。”
賀小停停下了腳步。
嚇得淩宣成也立馬停了，“不是，停停，我沒讓你停。”
“你該走繼續走，你這麽突然不走了，我……”
賀小停臉上沒一點表情，他心裏瘆得慌。
淩宣成自暴自棄，是不是要跟他秋後算賬了。
賀小停擡腳，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公園，天快黑了，大爺大媽都回家做飯吃飯去了，公園裏沒什麽人。
湖邊有條長椅，賀小停先坐下了，他沒讓淩宣成坐，淩宣成就硬邦邦戳著，腿兒都不敢往前邁一步。
賀小停拍拍旁邊的椅子，看了他一眼，“坐吧。”
又細又淡的眉毛和圓圓的眼瞳顯得他有點幼態，淩宣成卻知道，他家這主兒，臉和心是反著長的。
看著柔柔弱弱的，其實比誰都能扛事兒。
要不攤上他那爛爹，一般人早扛不住了，他才十五歲，就能忍著扛著，最後把他那爛爹舉報進了戒毒所。
淩宣成在長椅上坐了，卻不敢和他貼的太近，賀小停雙手撐著一條條的長椅木板，看了一會兒平靜的人工湖湖面。
藍調時刻將整個世界都罩上一層濃郁的深藍光線，將世界的亮部和暗部區分地更明顯。
賀小停伸手從淩宣成口袋裏掏出一包煙，磕出一根，銜進了嘴裏。
淩宣成震驚得無以覆加，賀小停以前是個頂乖的孩子，現在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抽了。
賀小停看到了他的表情，斂睫低垂下眉眼，濾嘴在他雙唇間碾動，將話語模糊出一些痞氣：“怎麽，能親嘴兒不能抽煙？”
“能。”淩宣成顫顫巍巍的，生怕一句話答不對就被判了死刑。
他伸手在口袋裏摸索，最終在底部摸出了一個打火機。
啪嗒一聲點亮火機，天地間的色彩格外偏愛他們，一豆橘黃色的光塗在他們身上，和濃郁的深藍色一起，將湖邊兩人的五官和身形描摹得賞心悅目。
倒影映在湖水裏，隨波動著的粼粼湖水散成一副模糊的油畫。
賀小停低頭把煙頭湊了上去，橘黃色的火焰中間冒出一點猩紅，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煙。
“看著了吧，我現在就這樣，已經和你印象裏的那個人不一樣了。”
賀小停漫不經心叼著煙，側頭看他，琉璃的眼睛裏平靜一片。
是不一樣了。
更成熟了，更會勾引人了。
淩宣被他看得心裏一陣螞蟻爬，怎麽都止不住。
他幹咳一聲，捏著煙盒的手快把盒子揉爛了，他從快報廢的煙盒裏面抽出一根，含在嘴裏湊了上去，挨上了那點猩紅：“借個火。”
紅色蔓延開來，淩宣成滿足地抽了一口，瞇著眼睛回味下午那個吻。
可惜了，有點太短了。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挨著抽煙，誰也沒說一句話。
最後快燒到濾嘴了，賀小停伸手把煙頭在旁邊垃圾桶上面的煙灰盒裏碾滅了。
“淩宣成，我就這樣，渾身上下除了成績沒一點兒是好的。”
“還想和我談？”
淩宣成把最後一口煙深深過了肺，匆匆將煙頭碾滅。
把人撈過來按著狠狠交換了個煙草味的吻。
煙氣還沒散盡，隨著兩人的纏綿在口腔裏彌漫開來，有點嗆，有點辣，有點上癮。
他們吻的很兇，喘的很厲害，最後兩人都有點止不住了。
淩宣成松開他，“賀小停，我想。”
“想死了，死都想和你談。”
淩宣成突然湊在他耳邊，一股股熱氣打著旋兒往裏鉆：”你記不記得，我剛上高中沒多久，有段時間總躲著你走，因為那段時間我總做夢……”
賀小停偏頭咬了他一口，“閉嘴。”
“嘶，寶貝兒別咬。”
太爽了，
待會兒該忍不住了。
賀小停松開他，把人往後一推，“行，那就這樣吧。”
他把話放完，就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淩宣成卻被這話弄得七上八下，這樣，是哪樣？
操，不管了。
“停停，我本來打算，等你高考完再好好追你，可今天，你見完你媽哭成這樣，我真等不了了。”
“我得讓你知道，有人愛你，我愛你。”
“我想陪著你，我想告訴你，我愛你很多很多年了。”
賀小停放下腿，認真地吻上了他的唇：“淩宣成，你再繼續陪我很多年吧。”
有人紅著眼眶答應下來。
“好。”
天黑了，再不回家估計燕離和燕回就要報警了，賀小停果斷喊了停，從公園出來往燕離小區的方向走。
淩宣成跟在他後面，舔舔嘴唇，有點意猶未盡。
燕離聽到門鈴響來開門的時候，沒想到後面還跟著條尾巴。
淩宣成死皮賴臉從門縫裏擠了進來，嘿嘿一笑：“再給我住幾天。”
燕離看到他笑心裏就發毛，生怕他哪天知道燕回惦記著賀小停，暴起把燕回的腦袋給錘爆。
心裏又虛又涼，也還是不好意思把人趕出去，他拉開門把兩人迎了進來：“住可以，但房間不夠，你只能睡客廳了。”
“成，沒問題，你這客廳風水不錯。”
燕離無語，實在沒啥誇了可以不誇。
晚上阿姨準時來做飯，四人又美美吃上了一頓，就是燕離把蛋糕分給賀小停和燕回的時候，燕回的臉拉的老長。
他猜不透自己幹脆不猜了，累得慌。
人都是往前看不往後看，反正燕回是比以前好多了，人活潑了，有事也不憋著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三個病號的傷恢覆得也越來越好。
高考倒計時的日期從4打頭變成3打頭、2打頭，最後變成個位數。
3、2、1
最後一天去看考場的時候，燕離陪著燕回收拾好東西，最後看了一眼他們的教室。
“走吧。”
燕離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能回到十八歲陪自己高考一遍。
現在一切都順利的像是假的。
他真的改變了兩個人的未來。
燕回背起空蕩蕩的書包，和燕離並肩走在校園裏。
他們穿過紫藤花廊，穿過燕離親眼看著賀小停跳下，帶給他十數年陰影的綜合樓，穿過人潮洶湧的臻縣一高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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