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冷靜啊，強迫別人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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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冷靜啊，強迫別人犯法……
燕回能說出這話他一點也不意外, 陶大夫當初說過，ASD會導致他的行為舉止會在極度的自卑與自負兩個極端之間橫跳。
是以他可以一會兒無比害羞，一會兒又可以大膽示愛。
燕回出其不意的行為暫且按下不表, 燕離先受不了自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腦抽了, 去貨架上掃了一堆那玩意兒, 只不過拿都拿了, 又不能再放回去，燕回不提，他索性裝傻。
只不過他看著燕回破釜沈舟、認真固執的樣子, 還是無語凝噎了：“燕回，那個……不管你喜歡什麽人, 生理衛生課學過吧，得做好安全防護啊。”
他咽了咽幹澀的喉嚨：“還有, 你千萬、千萬不能強迫別人啊, 這是犯法的。”
萬一燕回動了淩宣成的命根子, 天王老子也保不住自己啊, 他是真會咬死燕回不放和他拼命的。
燕離不想去號子裏撈自己, 也不想被淩宣成一腳把腦花踢出來。
“嗯, 我知道。”燕回吸了吸鼻子，總有一天，他會讓燕離也離不開他。
燕回的情感承能力太脆弱, 還不能一下斷了他的念想，燕離斟酌半天, 決定暫時給他轉移一下目標：“燕回，你喜歡人家，就得努力給他創造好的條件, 只有足夠強大，別人才不敢說三道四的。”
“所以，眼下，你先努力考試，等考完也有空了，你再好好追人，這樣也更有精力和底氣不是？”
燕離擠出一張和藹可親又耐心的家長臉，格外心累，他覺得自己跟個老媽子似的。
以往不屑的那套爛俗教育話術，現在也是順嘴就來，一套一套的，他說完這一套就決定閉嘴，別等會兒把燕回說煩了。
“我考好了追人就會容易點？”燕回擡頭，目光灼灼看著他。
燕離語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他哪敢打包票。
人家竹馬竹馬兩小無猜，他橫插一杠妥妥的炮灰。
還是先給燕回點希望吧，到時候失戀了好好安慰安慰，帶他出去散散心就好了。
也許就是對賀小停創傷依賴呢？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兩個人各懷鬼胎，各有各的算盤。
燕回盯著購物車裏的小盒子，心思百轉千回：“燕離，你碼數拿得不對吧？”
燕離懵了，難道自己目測自己還能有錯？不應當啊。
“應該是這個碼啊”，燕離嘴上嘀嘀咕咕，手上卻扒拉著購物車，視線掃過燕回的下身看了又看，也有點不確定起來。
燕回被他看得惱羞成怒，開口刺他：“你怎麽知道？”
燕離對他沒設防，順嘴就說了：“我用什麽碼你就用什麽碼唄。”
就算眼力再不濟，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燕回沒聽出來這句話的邏輯有多詭異，只聽到燕離用過，一顆心登時亂了。
他忍不住單手握住了燕離後頸，將他從購物車上撈了起來。
兩人一上一下，這是一個近似於燕回把燕離擁在懷裏的姿勢，他們的距離瞬間拉近，燕回盯著燕離的眼睛反問：“你用過？！”
太近了，燕回的呼吸，也太熱了。
燕離渾身不自在，目光躲閃，拿掉了他扣住自己後頸的手，起身站起來不接話。
和自己討論這個話題，也有點太超過了。
萬一燕回又跟他討論床上用哪個姿勢，他還沒無下限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麽能教他的。
他不說話，燕回就默認他一定是用過的。
心裏酸酸的，不知道誰這麽好命，追到燕離了。
也許燕離是為了躲別的男人才來臻縣的，他鎖屏上那個男人肯定跟他關系匪淺，燕離都來臻縣快十天了，也沒見那人冒出個影兒來，渣男！
燕回自動忽略了，他先前封給燕離的花花公子的名頭。
燕離就是愛玩兒了點，他有什麽錯？
燕離要是不愛玩，那還有他什麽事，得想個辦法讓燕離也跟他玩玩兒。
“咳咳，走吧。”兩個大男人一直待在計生用品區實在不合適，別的客人都不敢來了。
燕回推著車，又和燕離回了生鮮區，拿了幾個椰子和幾盒水果。
而後燕離帶著他上樓，直奔男裝區：“還沒來得及給你買幾件衣服，正好趁著假期有空好好逛逛。”
樓上和商場一樣的，各自品牌又各自的櫃臺，燕離掃了一遍，沒有太高端的牌子，大眾品牌比較多。
他選了個國民度比較高，也比較青春的店走了進去。
他先前要把關林見春的時尚資源，晚會還要借紅毯正裝，對搭配和潮流頗有心得，只不過他們不會在臻縣久待，沒必要選太多，每樣挑兩件就夠了。
T恤、外套、短褲、長褲……燕離選好衣服，交給燕回：“去試試看。”
燕回看著燕離行雲流水像點菜一樣讓導購從衣架上取衣服，看得目瞪口呆，他接過那一摞衣服，猶豫著沒進試衣間：“這太多了。”
“沒幾件，去試試，到時候你上大學了我們再買新的。”
燕回把衣服塞回燕離手裏：“那到時候再買，現在有校服，不用買。”
導購是個機靈的姑娘，看他們拉拉扯扯，在旁邊笑的一臉和善：“哎呀弟弟，你哥心疼你給你買衣服，你別替他省錢呀。”
“就是就是，你不用省錢。”
兩個人一唱一和，跟演雙簧似的。
燕回被燕離推進了試衣間。
一件一件換衣服給他看。
燕離在外面好整以暇看著，拿出了當模特大賽評委的架勢。
果然衣服要穿到身上才知道適不適合。
燕離脫一件，他往購物籃丟一件。
粉色T恤，沒穿過這個顏色，買。
全套沖鋒衣，穿著顯帥，買。
寬版牛仔褲，潮男必備，買。
買，買，買，買……
導購的臉都笑開花了，燕離還在往購物籃丟衣服。
燕回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燕離，夠了，別再買了。”
燕離遺憾退場：“行吧，等我們到京市再買別的。”
反正這兒的衣服還不夠好。
他心癢癢的，有種把燕回當等身娃娃養的感覺，就想給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燕離以前的解壓方式之一就是去商場購物，這還是系統給他養成的，只不過，後來他太忙了，也什麽心情去商場了。
想起來系統，燕離想起來之前因為播報賀小停任務完成時被他嫌棄的不敢出聲的系統，忍不住把它叫出來了。
“小花生，出來吧，怎麽被嚇得這麽久沒出聲了。”
“吱——”系統吭哧吭哧探出頭：“還不是因為你生大氣了。”
系統繞手指嘀嘀咕咕：“我哪敢出來觸你黴頭啊。”
“呵，你還知道我會生氣。”燕離冷笑，“換你自己分裂成兩半，再自己看自己被病毒感染試試看。”
系統大驚失色：“使不得，使不得，我一個人被感染就夠了，怎麽還得分裂開看自己被感染呢，也太殘忍了。”
“你也知道殘忍？”燕離更氣，手中的購物車推的嘩嘩作響：“那你讓我看自己被綁架？”
系統裝傻充楞，訕笑著和他插科打諢：“你不知道，我們當系統的也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有我這麽一根獨苗。”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就造出你這麽個……？”
為了照顧系統為數不多的自尊，燕離把廢物咽了下去，“就造出你這麽耽於享樂的系統？”
“人家的系統要麽能預測未來、要麽能給點什麽buff道具，要麽一打響指就毀滅世界，你怎麽就幹啥啥不行，幹飯第一名呢？”
“但凡你提前提醒我一點兒，我也不至於看著燕回和賀小停被綁走了。”
系統咳咳兩聲，摸摸鼻子：“那什麽……美食buff怎麽就不是buff了，我不是總讓你去吃五星飯店的招牌美味嗎！”
“五星飯店不好吃嗎？”
燕離雖然看不到系統，但卻莫名能從他各種語氣感受出它的表情、情緒或者小動作，他用意識斜睨系統一眼，十分懷疑：“難道不是你自己想吃？”
系統對對手指：“那確實也是。”
“呵呵，你還挺誠實。”
“誠實是一種美德。”
行行行，你的美德還挺充沛。
燕離和他插科打諢一會兒，先前為著燕回單戀賀小停糟心的情緒愉悅了不少，系統雖廢但不可缺。
專櫃導購摘完了一籃子衣物的防盜扣，將購物小票遞給燕離，燕離象征性看了一下，將小票塞到購物袋裏，對燕回擡擡下巴，“付錢。”
燕回已經升級成他的專屬付款小弟了。
他熟門熟路把手伸進燕離衣服口袋裏，掏出錢包數好金額遞給了導購。
導購看著能一單抵她一天的業績單子，又對著兩個覆制粘貼的大帥哥，笑的牙不見眼：“你們哥兒倆感情真好。”
燕回接過她遞回來的找零：“謝謝。”
臉上卻看不出一點高興樣子，誰要和他當兄弟？
滑天下之大稽。
他只想讓他……燕回腦內又在思緒飄飄，不堪入目了。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走了！”
燕離捏了他手臂一下，燕回差點下意識反手順著他手臂摸上去。
他反應過來，觸電般收回手，把購物袋放進購物車，跟著燕離推車下樓。
在電梯上燕回怔怔發呆，好可怕的本能。
難道我本質就是個色鬼？！
燕回痛苦倒地，怎麽會這樣，一直自詡正經冷淡的自己，一朝發現自己是個色中惡鬼。
這叫人怎麽接受？
老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燕離出現以前，他以為自己早已斷了會對任何人、任何事動心的可能，無論是親情、愛情、或是友情。
燕離出現後，他才知道，他割舍不斷。
無論是他別別扭扭當朋友相處卻始終不交心的賀小停，
還是他內心深處對家人真真切切的渴望，
抑或是他對燕離變態畸形的愛戀，
都是他幼稚地斷定自己能斷情絕愛的反撲。
燕離是他此生必遭的劫。
哪怕就此灰飛煙滅。
他也要試著渡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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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出其不意的行為暫且按下不表, 燕離先受不了自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腦抽了, 去貨架上掃了一堆那玩意兒, 只不過拿都拿了, 又不能再放回去，燕回不提，他索性裝傻。
只不過他看著燕回破釜沈舟、認真固執的樣子, 還是無語凝噎了：“燕回，那個……不管你喜歡什麽人, 生理衛生課學過吧，得做好安全防護啊。”
他咽了咽幹澀的喉嚨：“還有, 你千萬、千萬不能強迫別人啊, 這是犯法的。”
萬一燕回動了淩宣成的命根子, 天王老子也保不住自己啊, 他是真會咬死燕回不放和他拼命的。
燕離不想去號子裏撈自己, 也不想被淩宣成一腳把腦花踢出來。
“嗯, 我知道。”燕回吸了吸鼻子，總有一天，他會讓燕離也離不開他。
燕回的情感承能力太脆弱, 還不能一下斷了他的念想，燕離斟酌半天, 決定暫時給他轉移一下目標：“燕回，你喜歡人家，就得努力給他創造好的條件, 只有足夠強大，別人才不敢說三道四的。”
“所以，眼下，你先努力考試，等考完也有空了，你再好好追人，這樣也更有精力和底氣不是？”
燕離擠出一張和藹可親又耐心的家長臉，格外心累，他覺得自己跟個老媽子似的。
以往不屑的那套爛俗教育話術，現在也是順嘴就來，一套一套的，他說完這一套就決定閉嘴，別等會兒把燕回說煩了。
“我考好了追人就會容易點？”燕回擡頭，目光灼灼看著他。
燕離語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他哪敢打包票。
人家竹馬竹馬兩小無猜，他橫插一杠妥妥的炮灰。
還是先給燕回點希望吧，到時候失戀了好好安慰安慰，帶他出去散散心就好了。
也許就是對賀小停創傷依賴呢？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兩個人各懷鬼胎，各有各的算盤。
燕回盯著購物車裏的小盒子，心思百轉千回：“燕離，你碼數拿得不對吧？”
燕離懵了，難道自己目測自己還能有錯？不應當啊。
“應該是這個碼啊”，燕離嘴上嘀嘀咕咕，手上卻扒拉著購物車，視線掃過燕回的下身看了又看，也有點不確定起來。
燕回被他看得惱羞成怒，開口刺他：“你怎麽知道？”
燕離對他沒設防，順嘴就說了：“我用什麽碼你就用什麽碼唄。”
就算眼力再不濟，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燕回沒聽出來這句話的邏輯有多詭異，只聽到燕離用過，一顆心登時亂了。
他忍不住單手握住了燕離後頸，將他從購物車上撈了起來。
兩人一上一下，這是一個近似於燕回把燕離擁在懷裏的姿勢，他們的距離瞬間拉近，燕回盯著燕離的眼睛反問：“你用過？！”
太近了，燕回的呼吸，也太熱了。
燕離渾身不自在，目光躲閃，拿掉了他扣住自己後頸的手，起身站起來不接話。
和自己討論這個話題，也有點太超過了。
萬一燕回又跟他討論床上用哪個姿勢，他還沒無下限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麽能教他的。
他不說話，燕回就默認他一定是用過的。
心裏酸酸的，不知道誰這麽好命，追到燕離了。
也許燕離是為了躲別的男人才來臻縣的，他鎖屏上那個男人肯定跟他關系匪淺，燕離都來臻縣快十天了，也沒見那人冒出個影兒來，渣男！
燕回自動忽略了，他先前封給燕離的花花公子的名頭。
燕離就是愛玩兒了點，他有什麽錯？
燕離要是不愛玩，那還有他什麽事，得想個辦法讓燕離也跟他玩玩兒。
“咳咳，走吧。”兩個大男人一直待在計生用品區實在不合適，別的客人都不敢來了。
燕回推著車，又和燕離回了生鮮區，拿了幾個椰子和幾盒水果。
而後燕離帶著他上樓，直奔男裝區：“還沒來得及給你買幾件衣服，正好趁著假期有空好好逛逛。”
樓上和商場一樣的，各自品牌又各自的櫃臺，燕離掃了一遍，沒有太高端的牌子，大眾品牌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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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看著燕離行雲流水像點菜一樣讓導購從衣架上取衣服，看得目瞪口呆，他接過那一摞衣服，猶豫著沒進試衣間：“這太多了。”
“沒幾件，去試試，到時候你上大學了我們再買新的。”
燕回把衣服塞回燕離手裏：“那到時候再買，現在有校服，不用買。”
導購是個機靈的姑娘，看他們拉拉扯扯，在旁邊笑的一臉和善：“哎呀弟弟，你哥心疼你給你買衣服，你別替他省錢呀。”
“就是就是，你不用省錢。”
兩個人一唱一和，跟演雙簧似的。
燕回被燕離推進了試衣間。
一件一件換衣服給他看。
燕離在外面好整以暇看著，拿出了當模特大賽評委的架勢。
果然衣服要穿到身上才知道適不適合。
燕離脫一件，他往購物籃丟一件。
粉色T恤，沒穿過這個顏色，買。
全套沖鋒衣，穿著顯帥，買。
寬版牛仔褲，潮男必備，買。
買，買，買，買……
導購的臉都笑開花了，燕離還在往購物籃丟衣服。
燕回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燕離，夠了，別再買了。”
燕離遺憾退場：“行吧，等我們到京市再買別的。”
反正這兒的衣服還不夠好。
他心癢癢的，有種把燕回當等身娃娃養的感覺，就想給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燕離以前的解壓方式之一就是去商場購物，這還是系統給他養成的，只不過，後來他太忙了，也什麽心情去商場了。
想起來系統，燕離想起來之前因為播報賀小停任務完成時被他嫌棄的不敢出聲的系統，忍不住把它叫出來了。
“小花生，出來吧，怎麽被嚇得這麽久沒出聲了。”
“吱——”系統吭哧吭哧探出頭：“還不是因為你生大氣了。”
系統繞手指嘀嘀咕咕：“我哪敢出來觸你黴頭啊。”
“呵，你還知道我會生氣。”燕離冷笑，“換你自己分裂成兩半，再自己看自己被病毒感染試試看。”
系統大驚失色：“使不得，使不得，我一個人被感染就夠了，怎麽還得分裂開看自己被感染呢，也太殘忍了。”
“你也知道殘忍？”燕離更氣，手中的購物車推的嘩嘩作響：“那你讓我看自己被綁架？”
系統裝傻充楞，訕笑著和他插科打諢：“你不知道，我們當系統的也不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有我這麽一根獨苗。”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就造出你這麽個……？”
為了照顧系統為數不多的自尊，燕離把廢物咽了下去，“就造出你這麽耽於享樂的系統？”
“人家的系統要麽能預測未來、要麽能給點什麽buff道具，要麽一打響指就毀滅世界，你怎麽就幹啥啥不行，幹飯第一名呢？”
“但凡你提前提醒我一點兒，我也不至於看著燕回和賀小停被綁走了。”
系統咳咳兩聲，摸摸鼻子：“那什麽……美食buff怎麽就不是buff了，我不是總讓你去吃五星飯店的招牌美味嗎！”
“五星飯店不好吃嗎？”
燕離雖然看不到系統，但卻莫名能從他各種語氣感受出它的表情、情緒或者小動作，他用意識斜睨系統一眼，十分懷疑：“難道不是你自己想吃？”
系統對對手指：“那確實也是。”
“呵呵，你還挺誠實。”
“誠實是一種美德。”
行行行，你的美德還挺充沛。
燕離和他插科打諢一會兒，先前為著燕回單戀賀小停糟心的情緒愉悅了不少，系統雖廢但不可缺。
專櫃導購摘完了一籃子衣物的防盜扣，將購物小票遞給燕離，燕離象征性看了一下，將小票塞到購物袋裏，對燕回擡擡下巴，“付錢。”
燕回已經升級成他的專屬付款小弟了。
他熟門熟路把手伸進燕離衣服口袋裏，掏出錢包數好金額遞給了導購。
導購看著能一單抵她一天的業績單子，又對著兩個覆制粘貼的大帥哥，笑的牙不見眼：“你們哥兒倆感情真好。”
燕回接過她遞回來的找零：“謝謝。”
臉上卻看不出一點高興樣子，誰要和他當兄弟？
滑天下之大稽。
他只想讓他……燕回腦內又在思緒飄飄，不堪入目了。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走了！”
燕離捏了他手臂一下，燕回差點下意識反手順著他手臂摸上去。
他反應過來，觸電般收回手，把購物袋放進購物車，跟著燕離推車下樓。
在電梯上燕回怔怔發呆，好可怕的本能。
難道我本質就是個色鬼？！
燕回痛苦倒地，怎麽會這樣，一直自詡正經冷淡的自己，一朝發現自己是個色中惡鬼。
這叫人怎麽接受？
老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燕離出現以前，他以為自己早已斷了會對任何人、任何事動心的可能，無論是親情、愛情、或是友情。
燕離出現後，他才知道，他割舍不斷。
無論是他別別扭扭當朋友相處卻始終不交心的賀小停，
還是他內心深處對家人真真切切的渴望，
抑或是他對燕離變態畸形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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