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和你談戀愛也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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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和你談戀愛也行嗎？……
除了烤串, 桌子中間還有個火鍋，臻縣的飲食習俗，一般都是烤串搭配火鍋一起吃。
鐵盤子裏的串被幾人一串一串的分著, 擼串有癮, 這家的味道還格外不錯。
燕離從盤子裏拿出幾只烤螃蟹和魷魚串遞給燕回, 螃蟹幹烤, 吃的是原味, 魷魚腌制後加了麻辣調料，刷上油，烤的滋滋冒油, 噴香四溢，口感脆脆彈彈的。
臻縣不靠海, 但其實他挺喜歡吃海鮮的。
不過眼下這些都是凍貨，燕離琢磨著, 等高考完得帶燕回去吃點好的。
火鍋裏熱氣蒸騰, 淩宣成用公筷往賀小停碗裏一個勁兒地撈涮牛肉, 稠稠的麻醬和韭花醬混合, 新鮮的牛肉蘸進去, 能直接把人香迷糊。
賀小停伸手蓋住了碗, 瞪著淩宣成：“不要給我夾。”
“哦。”淩宣成幹巴巴答應著，磨磨蹭蹭放下了筷子。
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燕回幾口吃完了燕離遞過來的串兒，開始兢兢業業給燕離煮火鍋, 他哥嬌貴得很，愛吃新鮮蔬菜, 愛吃牛肉、愛吃海鮮，口味清清淡淡的，喜歡少油少鹽的東西。
燕回特地點了個鴛鴦鍋給他涮清湯。
他一刻不停地往燕離碗裏夾菜, 試圖用食物奪取燕離的註意力。
讓他不要再看賀小停了。
燕離哪能不看，當面吃瓜的機會難得，看賀小停和淩宣成兩個人在他眼前鬧別扭，可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沒辦法，職業習慣了。
哪個經紀人都得了解圈內大大小小的八卦，關註輿論動態，好規避有問題的合作方，退一萬步講，即使規避不了，萬一合作方有問題，知己知彼，也能及時做好公關備案。
簡而言之，吃瓜是經紀人的工作職責。
他眼睛直視前方的火鍋，餘光卻在偷瞄，吃這倆人的瓜吃得津津有味。
一頓飯接近尾聲，賀小停先察覺出不對來了，他以前為了不在他爸神志不清時被打，躲人的功夫一流，是以對別人的註視格外敏感。
他身體往桌子前湊了點，假裝往火鍋裏下菜，對另外三人道：“後面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
燕回聞言要轉頭去看，被燕離眼疾手快按住了後頸：“別動。”
“吃飽喝足再去處理，不然打架都沒力氣。”周圍滿當當的都是隊友，淩宣成底氣十足。
眼看兩個大人都如此淡定，燕回和賀小停也不怕了。
幾人放下筷子後還聊了會兒天，貼心地等著他們旁邊兩桌的警察也吃飽。
旁邊兩桌人吃完，雙方視線一對，淩宣成提起椅背上的外套甩開一個瀟灑的弧度，順手兜過隊友的一頂鴨舌帽遮住了自己那頭輕佻的發色，朝著賀小停和燕回身後的方向走去。
最後留下三個病號在這兒待著，還有旁邊桌的四位便衣看護他們。
其他人漫不經心踱步，三三兩兩朝著燒烤店旁邊的巷子裏靠了過去。
巷子深處停著一輛車，幾個放哨的盯梢的小弟靠著巷口的電線桿子抽煙，時不時探出腦袋往外看幾眼，
“兄弟，借個火。”
淩宣成朝著巷口一個細高的麻桿兒開了腔。
“沒有，起開點。”麻桿兒不耐煩地掃了一眼眼前帶著鴨舌帽的小年輕，十分不耐煩，現在街面兒上混的越來越沒眼力見了，沒看見他正忙著呢。
淩宣成在巷口跟望風的馬仔搭話，另外幾個裝醉的隊友勾肩搭背進到裏面探情況去了。
幾息功夫，巷子裏的情形一覽無餘，望風的有三個人，裏面的私家車不算很大的車型，頂多坐四個人。
看到隊友打的手勢，淩宣成一笑，搭上了麻桿兒的肩膀，“沒有就沒有，態度好點。”
麻桿兒不耐煩地去拂他的手，卻被淩宣成一個反剪制住。
“我曹！！！”能出來盯梢的都機靈，麻桿兒立刻從他的手法猜出了身份，他努力抻著脖子超裏面喊：“有條子！！”
可惜了，喊的有點晚，裏面有一窩條子。
盯梢的人都被警察按住了，先頭進去的隊友試探著敲了敲車門，這車全車都貼了防窺膜。
敲車門的警官逐漸加大了力度和頻率，裏面的人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淩宣成把麻桿兒銬好扔給了一個隊友，上前來幫忙，實在不行只能破門了。
然而，他剛到近前，車門卻主動打開了——
在眾人的目光註視裏，一個完全沒想到的人出現在眼前。
餘宛款款下了車。
淩宣成楞怔住了。
餘宛戴著墨鏡，以往一絲不茍的發型現在因主人的無心打理，而顯得有些淩亂。
“阿姨。”淩宣成叫了一聲，頓時明白了這是場烏龍。
“小宣，他們應該沒犯法吧。”餘宛隔著墨鏡掃視被他們銬住的一群小弟，沒應淩宣成的稱呼，卻叫了他的名字。
她已經平靜許多，不再像那晚滿是激憤了。
旁邊的隊友紛紛疑惑地看向淩宣成，淩宣成忙不疊跟隊友解釋情況：“師兄，誤會誤會，這位是那邊我們保護的人質的母親。”
哦——嗐，幾位警察給壓著的人松了銬，“不放心就直說，怎麽還這麽偷偷摸摸的。”
餘宛並不多說，只是微微彎身，向他們致歉：“抱歉，家庭原因，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沒事。”
警察們散了個幹凈。
淩宣成也擡腳要走，他留在這兒只會更礙眼，卻被餘宛叫住了：“小宣……你能不能，幫我把小停叫過來。”
“我想跟他說兩句話。”
淩宣成不知道他們回到臻縣後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賀小停家庭破裂，和父母都不聯系了。
他回到燒烤攤，和賀小停耳語幾句。
賀小停聽完臉色立刻變了。
淩宣成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開口：“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去跟她說。”
燕離看著那群警察和巷子裏明顯是馬仔模樣的人都散了，大約猜到是誰在跟著他們了。
他想起了穿越前的那個世界裏，賀小停死後餘宛風一吹就倒的瘦削身體，便多管了一回閑事：“小停，我是過來人，想多句嘴，你別不愛聽。”
“我想現在不管是誰來找你，都是因為關心你，其實有時候，可以不顧慮那麽多的。”
賀小停看過去，燕離好像洞察了一切似的，用目光鼓勵他，心裏突然就沒那麽害怕了。
救命恩人都開口了，賀小停呼出一口氣，決定過去說兩句話，只當是打個招呼了。
淩宣成陪著賀小停到了巷子，停在巷口，“去吧，我在這等你，有事叫我。”
燒烤攤上只剩下燕離和燕回了。
兩人之間靜下來，燕回開口打破沈默：“你很關心小停。”
“是。”燕離不避諱談及這個話題，他要借著這個機會，教燕回建立起對親密關系的認識和對待。
而且，賀小停曾經給了他一條命，他現在的關心和賀小停付出的那些都顯得太微不足道。
你到底……為什麽對只見過幾天也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這麽關心。
話在燕回嘴邊繞了一圈，又被燕回咽下去了。
“呵呵，”他只會幹笑了，“挺好的，挺好的。”
他不敢問。
燕回是膽小鬼。
“你覺得，小停怎麽樣？”燕離斟酌了一下措辭，猶豫著開口問燕回。
他完全把握不準現在自己的想法了，又換了一種更直接的問法：“我的意思是，你覺得和他待在一起舒服嗎？”
為什麽要問我。
燕回悶悶地想，我又不會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嘴上卻無法抗拒燕離，老老實實答了話：“嗯。”
燕離一顆心拔涼，萬千思緒飛過，已經快進到自己親手把自己嫁出去的畫面了。
他十八歲這個時候是沒有什麽朋友不朋友的概念的，朋友對他來說就是個扁平化的名詞，和誰待在一起舒服，就是把誰當自己人了。
能讓ASD患者把他當成自己人，得是什麽級別的重要度啊。
尤其兩人又一起歷經生死，意義不言而喻。
燕離也幹笑兩句，“呵呵，挺好的，挺好的。”
他閉了閉眼，腦海中閃過沙奇偉PS他和賀小停的那些照片，還是感覺不忍直視，燕離迅速睜開眼，把以前的記憶驅趕出去。
太陽穴青筋直跳，他接受不了。
燕離發現自己把燕回當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這很不好。
得改。
他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大度起來：“挺好的，你多交朋友，我也開心。”
才不是。
別人都養不好自己。
燕離胸中煩悶，不願再想，索性把一團亂麻的思緒丟開，生硬地轉了個話題：“燕回，綁架是意外，但你如果害怕了、難受了，或者有什麽不舒服的，要告訴我，可以嗎？”
燕回發現自己面對燕離淚點極低，聽到他的關心，就忍不住含了一包淚。
燕離對他還是在意的，雖然燕離是個愛拈花惹草的，但他不介意，他對燕離，好像有一種本能渴望。
不知道起因，不知道結果，唯一能確認的是他的心每時每刻在叫囂著他要愛。
所以都沒關系的，不管什麽感情，分給我一點吧。
給我一點愛吧。
一點就好。
他點點頭，低下頭悶著聲音說：“好，我會說的。”
燕離氣順了一些，繼而又想起了燕回這兩天和他待在一起的各種不自在和緊張，剛順好的氣又哽住了。
他讓自己撐起家長的模樣，繼續和他談心：“張老師說你成績很好，如果我的出現你不適應，也可以告訴我，我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你的高考成績。”
“不會的！”燕回擡起頭，急急地說。
你來了，我才更有底氣，更有動力了。
可，說不出口。
燕回頭一次痛恨自己的溝通能力如此薄弱，無法將心中洶湧的渴望都告訴燕離。
他只好拼命搖頭，“不是的，你不、不影響我。”
話說的急了，甚至都有些結巴。
燕離左手從背後攬住了他的肩頭，後背被一圈暖融融的熱包圍著，他聽到燕離說：“好好，我都明白，不要急，燕回，不要急。”
“慢慢來。”
“你怎麽樣和我相處最自在，就告訴我，我一定做到。”
燕回腦中冒出了個大逆不道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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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淩宣成幹巴巴答應著，磨磨蹭蹭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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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刻不停地往燕離碗裏夾菜, 試圖用食物奪取燕離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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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離哪能不看，當面吃瓜的機會難得，看賀小停和淩宣成兩個人在他眼前鬧別扭，可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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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往桌子前湊了點，假裝往火鍋裏下菜，對另外三人道：“後面是不是有人在看我們？”
燕回聞言要轉頭去看，被燕離眼疾手快按住了後頸：“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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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兩個大人都如此淡定，燕回和賀小停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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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留下三個病號在這兒待著，還有旁邊桌的四位便衣看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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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深處停著一輛車，幾個放哨的盯梢的小弟靠著巷口的電線桿子抽煙，時不時探出腦袋往外看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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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起開點。”麻桿兒不耐煩地掃了一眼眼前帶著鴨舌帽的小年輕，十分不耐煩，現在街面兒上混的越來越沒眼力見了，沒看見他正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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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息功夫，巷子裏的情形一覽無餘，望風的有三個人，裏面的私家車不算很大的車型，頂多坐四個人。
看到隊友打的手勢，淩宣成一笑，搭上了麻桿兒的肩膀，“沒有就沒有，態度好點。”
麻桿兒不耐煩地去拂他的手，卻被淩宣成一個反剪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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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燒烤攤，和賀小停耳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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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強迫自己大度起來：“挺好的，你多交朋友，我也開心。”
才不是。
別人都養不好自己。
燕離胸中煩悶，不願再想，索性把一團亂麻的思緒丟開，生硬地轉了個話題：“燕回，綁架是意外，但你如果害怕了、難受了，或者有什麽不舒服的，要告訴我，可以嗎？”
燕回發現自己面對燕離淚點極低，聽到他的關心，就忍不住含了一包淚。
燕離對他還是在意的，雖然燕離是個愛拈花惹草的，但他不介意，他對燕離，好像有一種本能渴望。
不知道起因，不知道結果，唯一能確認的是他的心每時每刻在叫囂著他要愛。
所以都沒關系的，不管什麽感情，分給我一點吧。
給我一點愛吧。
一點就好。
他點點頭，低下頭悶著聲音說：“好，我會說的。”
燕離氣順了一些，繼而又想起了燕回這兩天和他待在一起的各種不自在和緊張，剛順好的氣又哽住了。
他讓自己撐起家長的模樣，繼續和他談心：“張老師說你成績很好，如果我的出現你不適應，也可以告訴我，我不想因為這個影響你的高考成績。”
“不會的！”燕回擡起頭，急急地說。
你來了，我才更有底氣，更有動力了。
可，說不出口。
燕回頭一次痛恨自己的溝通能力如此薄弱，無法將心中洶湧的渴望都告訴燕離。
他只好拼命搖頭，“不是的，你不、不影響我。”
話說的急了，甚至都有些結巴。
燕離左手從背後攬住了他的肩頭，後背被一圈暖融融的熱包圍著，他聽到燕離說：“好好，我都明白，不要急，燕回，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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