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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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秦名自打辭去丞相一職後, 就一直將自己關在府內未從出過門，雖說皇帝讓他禁足，但也未曾真正下旨明示, 從始至終都是秦名自個兒“負荊請罪”，但畢竟白王爺還是吃了一些牢獄苦頭的，但是以秦丞相的政績與威望，還不足以讓皇帝對其下狠手嚴懲, 況且這場鬧劇真正的“罪犯”已經抓了起來, 秦名的錯過至此就更不值一提。
只是秦名為什麽會來這麽一出。
此時的沈堂煙也將自己鎖在了房內，在光線不算明朗的房內盤腿坐著，手上忽慢忽快地不知在翻弄著什麽。
過了半晌，屋內的翻頁聲戛然而止，不久便看沈堂煙推開了房門，往王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沈堂煙自從病了之後，是頭一回捯飭得這般體面，她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走過廊道, 正打算從大堂穿過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忽地被叫住。
“煙兒？”林鳳充滿狐疑的眸子遠遠就盯著沈堂煙, 走近之後還不自主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堂煙整理了下神情，不慌不忙地轉過身朝母親笑了笑：“媽！”
“你這是要去哪啊？”林鳳走到了沈堂煙的身邊，抓著她的手腕生怕這人又要逃離自己的視線。
還不容沈堂煙回答，林鳳接著說道：“你才從鬼門關回來，就不能老實一點在家裏待著嗎！”
沈堂煙感受到從左手腕部傳來的緊錮感，只得稍稍轉身用右手摟住林鳳，嬉笑著說道：“我的好娘親, 我在家裏待得夠久了，再不透透氣、曬曬光, 我真的都要發黴了。”
“而且你都說了我才從鬼門關回來了，哪能這麽快又回去啊，那閻王老爺都要說我擾民了。”沈堂煙邊說邊跟林鳳撒著嬌。
林鳳一時無言，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你要去哪？何時回來？跟誰一起？去做什麽？”
沈堂煙被這劈裏啪啦的一連串問題給問楞住了。
林鳳看自家閨女這幅樣子，無聲地輕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瞧你這樣也不會說，說了也不是什麽實話，但是你得必須給老娘帶著個人跟著你一起出門才可以，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沈堂煙的表情瞬間晴朗起來，咧著大白牙笑道：“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媽媽，世上只有媽媽好！那....那我喊東風跟我一起吧，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雖然林鳳對東風也不是很放心，但起碼有個人能照顧著，最終只能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同意了她，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沈堂煙和東風兩人朝自己笑著揮揮手便出了府門。
----
“爹，女兒不孝，女兒來晚了。”白若有些焦急地朝坐在主座上的白牧城走去，然後跪在了他的面前。
白牧城趕緊起身一手扶住了白若，邊說邊將白若輕拉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上。
“你這是做什麽，為父此般劫數與你毫無幹系，作何怪罪於自己，況且你幾度進宮，替為父辯白、求情，我已是異常擔憂了，父何知你奔波苦楚，生怕你遭人為難。”白牧城肉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數日的牢獄之災讓這昔日的大將軍也不可避免的蒼老了，邊說邊緊緊拉著白若的手。
白若看著自己的父親，不僅清瘦了好幾圈，胡渣與白發增多了不少，久經沙場的父親現下拉著自己的手都感覺有些輕微的顫抖。
一直身居高位、萬人敬仰的親王何時經歷過如此，一世英名被幾句話給輕巧的剝奪了，心灰意冷也不過如此。
何況，背棄自己的還是親兄弟。
看著白牧城低垂的眼簾，有些暗淡的目光，白若另一只手覆上白牧城有些枯燥的手背，輕聲道：“父親，您回府便是全家最大的安心，雖沈冤得雪，但女兒明白您心中不忿，不過現下您修養好身子才是最要緊的，其餘的，交給女兒便好。”
白牧城擡起眼簾，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口中嚅囁似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無聲的緩緩的搖了搖頭。
“若兒，你再莫要卷入這汙水之中。”
累了，真的累了，朝堂的阿諛我詐遠比戰場殺敵還要來得乏力。
---
“世子，您這是要去哪呀？您這剛病好沒多久，可不興出門蹦噠呀。”東風跟在沈堂煙身側，略帶焦急地說著。
“我不蹦噠，你也不用跟著我，我娘那樣，我不把你當幌子，我也出不來，你自個兒玩倆時辰，然後在家門口等我一起回去。”沈堂煙背著手目視前方地朝大道走去，不緊不慢地說著。
“這可不行，萬一您有半點差池，我就真的永遠不用回府了。”東風聽沈堂煙這樣說，嚇得半條命都沒了。
沈堂煙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對東風：“我會回府，你也會回府的，別這麽大驚小怪的，好了就這樣，別跟著我了，晚點在這見。”
沈堂煙說完便轉身大步走掉，東風聽完後像被點了穴一般，內心不願卻也不敢再邁步，一臉愁苦撓頭跺腳地在原地，旁人路過看到此景，還以為是個失心瘋的跑了出來。
不是很遠的路，沈堂煙也走了大半個時辰，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有些沈重，一路上穩著自己的氣息，不緩不急地邁著步子，沈堂煙站定在了相府門外，門口的守衛通報完之後便領著沈堂煙進了門。
“下官沈堂煙拜見丞相。”沈堂煙畢恭畢敬地行禮。
秦名放下手中棋子轉了過來：“哈哈，可別折煞老夫了，現下老夫可是無官一身輕啊，你這禮，行錯了。”
“丞相並無做錯什麽，官覆原職也是遲早的事，皇上英明，這番不過是做給百官看罷了。”沈堂煙仍作揖的姿勢邊說道。
秦名輕挑眉尾盯著下方的沈堂煙，如此膽大妄為的話不像她的風格，秦名並未接她的話。
“前兩日老夫去看你，你不是還病著，如今親自登門，來找老夫，所謂何事？”這才是秦名好奇的地方。
“拖丞相的福，下官現在已然痊愈。”沈堂煙中氣十足地答道。
秦名有些不大相信，看著眼前的人，又想起當時隨行的禦醫都說她命不久矣，怎麽又痊愈了？秦名撐起扶手走向了沈堂煙，微微彎腰細細打量著沈堂煙。
這模樣，這神態，是真的沒事了？
“你這？”秦名欲言又止，不知從何問起。
沈堂煙聽出了秦名疑問，快他一步回答道：“說來也是下官福大命大，祖上積德，好巧不巧讓在下遇上了神醫，能解這毒，這不短短數日就好全了。”說完沈堂煙擡起頭對著秦名咧出一個大大的笑。
秦名看著沈堂煙，確實看不出哪裏有病態的樣子，再想起那日沈府院子裏站滿的醫者，難不成真的給她治好了？
秦名半信半疑地回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老夫為此還甚是擔憂，那日回府後還差人四處尋名醫，如今看來老夫只需道喜了。”說完秦名輕輕拍了拍沈堂煙的肩，然後回到了座位上。
“那如今你來找老夫所謂何事呀？”秦名不自主的又拿起剛剛放下的棋子，看著棋盤一邊問道。
“之前丞相讓下官考慮的事情，在下考慮清楚了。”沈堂煙語氣輕快又明亮的答道。
秦名眉頭微攏，考慮的事情？
沒過幾秒，秦名驟然轉頭望向沈堂煙，裝作不明白的口吻問道：“考慮何事？”
“丞相之前有意撮合我與令千金，實乃下官之福，下官之前自卑愚笨，是怕配不上令千金，但此番鬼門關一行，屬實想明白許多事，也懂得了秦叔叔的良苦用心，至此之後，願以丞相馬首是瞻。”沈堂煙說的不能再明顯了。
不過，這回該秦名猶豫了，這小子轉變的如此之快，是真是假捉摸不透，而且她這身子骨到底好沒好全也有待商榷。
秦名聽完緩緩將目光又移到了棋盤之上，過了半天才將落下手中的棋子。
“嗯，好，這番甚好，就是如雨這閨女拗得很，我還需花些時日磨磨，你知道的，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這番話裏的多重意思，沈堂煙自然是聽出來了。
“下官明白，丞相如今深居，有任何事都可隨時調遣下官。”沈堂煙再一次表了立場。
“好了，老夫知曉了，沒事你就先回去吧，這幾日其實你不該來見我的。”這敏感時期，多少眼睛盯著秦名，巴不得一點漏洞就想將他徹底放倒。
沈堂煙自然知道，但番舉動也是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就是丞相這一派的人。
“是，下官告退。”
秦名餘光看著沈堂煙離去的背影，這孩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秦名也下不下去這眼前的棋了，輕輕一攏打亂了棋盤，坐正身子撫著下巴，開始理著腦中的另一盤棋。
其實，沈堂煙無論是否命數將近，還是真的福星高照，也不大影響他的安排。
秦名不自覺的微微揚了揚嘴角。
沒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爹爹！”秦如雨的聲音落入了秦名的耳中。
秦名只能輕笑一聲，得，今天不宜下棋。
秦名放下雙臂，撐在腿上，寵溺地笑道：“怎麽了，我的好閨女？”
“我剛剛是看到沈堂煙到咱們府上了麽？不是聽說她之前重病嗎，還是我看花了眼？”秦如雨坐到秦名的對面，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沒看走眼，是沈堂煙來了。”
“她來做什麽？她不是病了嗎？”秦如雨端起桌上的茶杯便嘬了一口。
秦名思忖了一會兒答道：“她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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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名自打辭去丞相一職後, 就一直將自己關在府內未從出過門，雖說皇帝讓他禁足，但也未曾真正下旨明示, 從始至終都是秦名自個兒“負荊請罪”，但畢竟白王爺還是吃了一些牢獄苦頭的，但是以秦丞相的政績與威望，還不足以讓皇帝對其下狠手嚴懲, 況且這場鬧劇真正的“罪犯”已經抓了起來, 秦名的錯過至此就更不值一提。
只是秦名為什麽會來這麽一出。
此時的沈堂煙也將自己鎖在了房內，在光線不算明朗的房內盤腿坐著，手上忽慢忽快地不知在翻弄著什麽。
過了半晌，屋內的翻頁聲戛然而止，不久便看沈堂煙推開了房門，往王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沈堂煙自從病了之後，是頭一回捯飭得這般體面，她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走過廊道, 正打算從大堂穿過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忽地被叫住。
“煙兒？”林鳳充滿狐疑的眸子遠遠就盯著沈堂煙, 走近之後還不自主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沈堂煙整理了下神情，不慌不忙地轉過身朝母親笑了笑：“媽！”
“你這是要去哪啊？”林鳳走到了沈堂煙的身邊，抓著她的手腕生怕這人又要逃離自己的視線。
還不容沈堂煙回答，林鳳接著說道：“你才從鬼門關回來，就不能老實一點在家裏待著嗎！”
沈堂煙感受到從左手腕部傳來的緊錮感，只得稍稍轉身用右手摟住林鳳，嬉笑著說道：“我的好娘親, 我在家裏待得夠久了，再不透透氣、曬曬光, 我真的都要發黴了。”
“而且你都說了我才從鬼門關回來了，哪能這麽快又回去啊，那閻王老爺都要說我擾民了。”沈堂煙邊說邊跟林鳳撒著嬌。
林鳳一時無言，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你要去哪？何時回來？跟誰一起？去做什麽？”
沈堂煙被這劈裏啪啦的一連串問題給問楞住了。
林鳳看自家閨女這幅樣子，無聲地輕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瞧你這樣也不會說，說了也不是什麽實話，但是你得必須給老娘帶著個人跟著你一起出門才可以，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沈堂煙的表情瞬間晴朗起來，咧著大白牙笑道：“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媽媽，世上只有媽媽好！那....那我喊東風跟我一起吧，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雖然林鳳對東風也不是很放心，但起碼有個人能照顧著，最終只能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同意了她，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沈堂煙和東風兩人朝自己笑著揮揮手便出了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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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城趕緊起身一手扶住了白若，邊說邊將白若輕拉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上。
“你這是做什麽，為父此般劫數與你毫無幹系，作何怪罪於自己，況且你幾度進宮，替為父辯白、求情，我已是異常擔憂了，父何知你奔波苦楚，生怕你遭人為難。”白牧城肉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數日的牢獄之災讓這昔日的大將軍也不可避免的蒼老了，邊說邊緊緊拉著白若的手。
白若看著自己的父親，不僅清瘦了好幾圈，胡渣與白發增多了不少，久經沙場的父親現下拉著自己的手都感覺有些輕微的顫抖。
一直身居高位、萬人敬仰的親王何時經歷過如此，一世英名被幾句話給輕巧的剝奪了，心灰意冷也不過如此。
何況，背棄自己的還是親兄弟。
看著白牧城低垂的眼簾，有些暗淡的目光，白若另一只手覆上白牧城有些枯燥的手背，輕聲道：“父親，您回府便是全家最大的安心，雖沈冤得雪，但女兒明白您心中不忿，不過現下您修養好身子才是最要緊的，其餘的，交給女兒便好。”
白牧城擡起眼簾，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口中嚅囁似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無聲的緩緩的搖了搖頭。
“若兒，你再莫要卷入這汙水之中。”
累了，真的累了，朝堂的阿諛我詐遠比戰場殺敵還要來得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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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您這是要去哪呀？您這剛病好沒多久，可不興出門蹦噠呀。”東風跟在沈堂煙身側，略帶焦急地說著。
“我不蹦噠，你也不用跟著我，我娘那樣，我不把你當幌子，我也出不來，你自個兒玩倆時辰，然後在家門口等我一起回去。”沈堂煙背著手目視前方地朝大道走去，不緊不慢地說著。
“這可不行，萬一您有半點差池，我就真的永遠不用回府了。”東風聽沈堂煙這樣說，嚇得半條命都沒了。
沈堂煙停住了腳步，轉身面對東風：“我會回府，你也會回府的，別這麽大驚小怪的，好了就這樣，別跟著我了，晚點在這見。”
沈堂煙說完便轉身大步走掉，東風聽完後像被點了穴一般，內心不願卻也不敢再邁步，一臉愁苦撓頭跺腳地在原地，旁人路過看到此景，還以為是個失心瘋的跑了出來。
不是很遠的路，沈堂煙也走了大半個時辰，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有些沈重，一路上穩著自己的氣息，不緩不急地邁著步子，沈堂煙站定在了相府門外，門口的守衛通報完之後便領著沈堂煙進了門。
“下官沈堂煙拜見丞相。”沈堂煙畢恭畢敬地行禮。
秦名放下手中棋子轉了過來：“哈哈，可別折煞老夫了，現下老夫可是無官一身輕啊，你這禮，行錯了。”
“丞相並無做錯什麽，官覆原職也是遲早的事，皇上英明，這番不過是做給百官看罷了。”沈堂煙仍作揖的姿勢邊說道。
秦名輕挑眉尾盯著下方的沈堂煙，如此膽大妄為的話不像她的風格，秦名並未接她的話。
“前兩日老夫去看你，你不是還病著，如今親自登門，來找老夫，所謂何事？”這才是秦名好奇的地方。
“拖丞相的福，下官現在已然痊愈。”沈堂煙中氣十足地答道。
秦名有些不大相信，看著眼前的人，又想起當時隨行的禦醫都說她命不久矣，怎麽又痊愈了？秦名撐起扶手走向了沈堂煙，微微彎腰細細打量著沈堂煙。
這模樣，這神態，是真的沒事了？
“你這？”秦名欲言又止，不知從何問起。
沈堂煙聽出了秦名疑問，快他一步回答道：“說來也是下官福大命大，祖上積德，好巧不巧讓在下遇上了神醫，能解這毒，這不短短數日就好全了。”說完沈堂煙擡起頭對著秦名咧出一個大大的笑。
秦名看著沈堂煙，確實看不出哪裏有病態的樣子，再想起那日沈府院子裏站滿的醫者，難不成真的給她治好了？
秦名半信半疑地回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老夫為此還甚是擔憂，那日回府後還差人四處尋名醫，如今看來老夫只需道喜了。”說完秦名輕輕拍了拍沈堂煙的肩，然後回到了座位上。
“那如今你來找老夫所謂何事呀？”秦名不自主的又拿起剛剛放下的棋子，看著棋盤一邊問道。
“之前丞相讓下官考慮的事情，在下考慮清楚了。”沈堂煙語氣輕快又明亮的答道。
秦名眉頭微攏，考慮的事情？
沒過幾秒，秦名驟然轉頭望向沈堂煙，裝作不明白的口吻問道：“考慮何事？”
“丞相之前有意撮合我與令千金，實乃下官之福，下官之前自卑愚笨，是怕配不上令千金，但此番鬼門關一行，屬實想明白許多事，也懂得了秦叔叔的良苦用心，至此之後，願以丞相馬首是瞻。”沈堂煙說的不能再明顯了。
不過，這回該秦名猶豫了，這小子轉變的如此之快，是真是假捉摸不透，而且她這身子骨到底好沒好全也有待商榷。
秦名聽完緩緩將目光又移到了棋盤之上，過了半天才將落下手中的棋子。
“嗯，好，這番甚好，就是如雨這閨女拗得很，我還需花些時日磨磨，你知道的，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這番話裏的多重意思，沈堂煙自然是聽出來了。
“下官明白，丞相如今深居，有任何事都可隨時調遣下官。”沈堂煙再一次表了立場。
“好了，老夫知曉了，沒事你就先回去吧，這幾日其實你不該來見我的。”這敏感時期，多少眼睛盯著秦名，巴不得一點漏洞就想將他徹底放倒。
沈堂煙自然知道，但番舉動也是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就是丞相這一派的人。
“是，下官告退。”
秦名餘光看著沈堂煙離去的背影，這孩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秦名也下不下去這眼前的棋了，輕輕一攏打亂了棋盤，坐正身子撫著下巴，開始理著腦中的另一盤棋。
其實，沈堂煙無論是否命數將近，還是真的福星高照，也不大影響他的安排。
秦名不自覺的微微揚了揚嘴角。
沒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爹爹！”秦如雨的聲音落入了秦名的耳中。
秦名只能輕笑一聲，得，今天不宜下棋。
秦名放下雙臂，撐在腿上，寵溺地笑道：“怎麽了，我的好閨女？”
“我剛剛是看到沈堂煙到咱們府上了麽？不是聽說她之前重病嗎，還是我看花了眼？”秦如雨坐到秦名的對面，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沒看走眼，是沈堂煙來了。”
“她來做什麽？她不是病了嗎？”秦如雨端起桌上的茶杯便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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