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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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她來提親
這四個字, 落入秦如雨的耳中，頭好似被針紮了一般，接踵而來的耳鳴。
秦如雨甩了甩頭, 好像能把之前的話語給甩出大腦，但是信息已經被接受，頓時火冒三丈的秦如雨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碗，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爹, 你到底跟沈堂煙說了什麽！為何非要女兒嫁給她？”
秦名異常平靜地扶住被秦如雨拋在桌上那搖搖欲墜的茶碗, 不急不慢地擡眸問道：“爹什麽也沒說，是人家主動提出來的。況且，你不願嫁她，那你是願意嫁給李大人的嫡子？還是王大人的三少爺？”
秦如雨頓時腦中冒出這些人的身影，全托那皇帝的福，牽起線來比那專業媒婆都要熱心，讓不同的理由讓秦如雨在不同的場合變相相親，秦如雨無奈接受, 可是見到的公子哥們，都不是歪瓜裂棗能夠形容的, 哪一個看了都是十分倒胃口。
這樣對比起來，沈堂煙還真的是，出類拔萃.....
“可是！”秦如雨下意識還是想要反駁。
秦名打斷了她。“沒有可是了，現在爹爹已經不是丞相了，如果你不願嫁給她，那其它人爹爹更沒有回絕的餘地了。”
沈堂煙這個回馬槍打的妙，也打的秦名不明所以, 她偏偏在自己最搖晃的時候，投靠了自己。
不過, 一個沈堂煙，秦名何懼之有。
秦如雨久久說不出話來，眼神失焦地望著某處，爹爹說的話打斷了她，也打敗了她這二十年來的驕傲。
從小到大，這位人人捧著的大小姐，秦如雨當然知道是因為自己是丞相之女的身份，才能有這般優待。再如何深閨，如今這個局勢，秦如雨的肆意妄為終將是要敗給現實，敗給理智，父親也不該為了自己的自私再折了腰。
只不過，是用自己一生的幸福來換。
“好了，這回就聽爹的，爹不會讓你吃虧。”這句話秦名不僅說給秦如雨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
不過三日，秦名就差人送信給沈堂煙，讓她立馬登門提親，沈堂煙拿到信件驚嘆秦名辦事效率，不過也開始緊張起來，她好像還沒有跟沈甫和林鳳提這件事，沈堂煙憂愁地擡頭看看天，恐怕是有一場暴風雨要來臨了。
到了傍晚，沈堂煙走到飯堂又躊躇坐了下來，林鳳喜笑顏開的看著近日無恙的沈堂煙，生生給她盛了一大碗飯放在沈堂煙面前。
沈堂煙拿起筷子端起飯碗，猶猶豫豫許久，還是開了口道：“爸媽，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沈甫和林鳳不約而同地停住了筷子，看向沈堂煙。
“什麽事？”沈甫見自己閨女半天沒有答話，隱隱感到不安。
沈堂煙鼓起勇氣看著沈甫的雙眼說道：“我....我準備成親了。”
沈甫的不安坐實了，林鳳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沈堂煙不由他們回答，接著說道：“我知道我突然說這個你們會有些意外，不過，你們就放縱我一回吧，不管再怎麽荒謬，也不會比我們穿越到這裏更荒謬了。”
一陣沈寂，沈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雙手摩挲著大腿，一陣焦慮和無助之後道：“你想這樣做，想必一定有你的道理，爸也不阻攔你了，你要相信我們做爹媽的，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林鳳看了看沈甫，又轉頭看著沈堂煙，往日的小女孩現在是大姑娘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了，好像，是該時候放手了。
林鳳輕嘆了口氣：“人家若兒也算救過你，只要...只要你們兩情相悅，人家父親也同意，我們自然也沒什麽意見。”
沈堂煙楞住了，完了，好像誤會了。
“那個，爸，媽，我不是和白若...”
話音一落，桌上的三人都僵硬了。
“不是白若？那你和誰結婚？”沈甫蹙眉異常嚴肅問道。
沈堂煙就算做好了準備來的，但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止不住的緊張，深深吸了口氣回答道：“是和....秦如雨，秦名的女兒。”
沈甫聽完一掌拍在了飯桌上，一向慈愛的父親鮮少見他發如此大的脾氣。
“胡鬧！你簡直是瘋了！”
“你平日裏再怎麽胡來，我都相信你有自己的分寸，但這回你是什麽意思？你說說看，你為什麽要娶秦如雨？是秦名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嗎？！”
沈堂煙低著頭，接受沈甫輸出的暴風雨，平靜地讓他們先發洩完。
“不是，是我自己的決定。”沈堂煙也沒有多一句解釋，這讓對面兩人更加氣忿。
就再沈甫氣息不穩，呼吸加速時，沈堂煙覺得不妥，趕緊接著說道：“我失憶了，我不記得什麽白若，其實我也不太記得你們。”說完心虛地偷偷擡頭瞄了一眼沈甫和林鳳。
“但是我前陣子在自己房間裏無意翻到了自己的日記，還有一些畫，這些東西讓我了解了我是誰，你們是誰。我思考了很久，我也模仿了自己很久，為了能讓我更像我自己。”
“我也會想，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讓你們安心？還是讓自己安心。因為我一無所知，所以我珍惜我活在這個全是好意的世界裏。但是我寫的日記讓我知道，原來這是烏托邦，我覺得我得做些什麽，因為我能感覺到，時間緊迫...”
沈堂煙說完這一連串之後，頭埋得更深了，沒有邏輯、沒有修飾的話，都是從她心尖上直接冒出來的。
暴雨的烏雲瞬間吹散了，雨停了，好像轉陰了。
林鳳都快瘋了，就在林鳳正準備要開口說些什麽之時，沈甫在桌下突然握住了林鳳的手，止住了她的話語。
沈堂煙看著沈甫和林鳳近日為了照顧自己快速憔悴的面容，不自覺地心裏泛起了酸，揚起了苦澀的嘴角笑了笑，然後夾起了桌上的菜放入了林鳳和沈甫的碗裏，接著故作輕松地說道：“咱家要辦喜事了，可不要這般氣氛沈重，你們也算是等到了我結婚這天啦。”
沈堂煙故意輕松的語調，沒有打破這尷尬的氛圍，一桌三人都只能拿起筷子機械地翻動著碗裏的食物。
這頓飯也不知道是如何結束的，只知道當晚，無人入寐。
過後的第三天清晨，沈王府便大張旗鼓地領著龐大的車隊往丞相府駛去，沈堂煙騎在馬上，目光所及的道路兩旁全是人，路人議論紛紛、竊竊私語，卻只字未進沈堂煙的耳，只知道這天，風光無限的小世子上丞相府提親了。
車隊的長度，禮金的重量，成為了全城議論的焦點，而且不知是從哪裏來的消息，這無人不知的風流紈絝小世子，如今居然要入贅秦府了。
這消息自然也傳入了白若的耳朵，白若不比旁人晚知曉這個消息，卻一直沒有什麽動靜，倒是一旁的福兒氣半死，當即在白若面前發作痛罵了沈堂煙一番，卻被異常冷靜的白若給喝聲制止了。
福兒看著主子這樣冷漠，想必是心死如灰了，沈堂煙的一舉一動向來都那樣牽動白若的心緒。
但自己又氣不過這般無恥的負心漢，轉身就能忘記、拋棄自家小姐，咬著牙福兒在暗地裏偷偷做小人紮沈堂煙，日日詛咒這個臭人渣。
沈堂煙送完禮金在回府的路上連打了七個噴嚏，沈堂煙邊揉著鼻子還邊奇怪，這般艷陽暖和的天氣，自己不能是感冒了吧？難不成是正當換季，這一路上惹了什麽樹絮花粉過了敏。
沈堂煙招搖過市之後回府，就打發了府上的所有人，又將自己關在了房內，府上的人都已經開始習慣了世子這般。
皇帝早就想赦免了丞相的禁足令，正巧遇上秦名家有這般好事，趕緊下令讓其官覆原職，理由是不能沖了喜氣。
還過問了秦如雨和沈堂煙的婚事，並親自下旨欽定了婚期，就選在本月的二十八日，是個黃道吉日。
秦相回歸，下朝之後滿朝百官接連向秦名道喜，並上趕著說當天必定登門賀喜，見證這幢大喜事。
秦名提著嘴角回應著這些虛情假意，幾番敷衍之後便回了府邸。
大婚在即，秦名不得不時刻關註自己女兒，生怕秦如雨情緒波動有半點不妥舉動，所以秦名每天都要到秦如雨的院落去看看她，比上班打卡還要準時。
這些天秦如雨一直待在自己的閨房之中沒有出去過，不管是量裁婚服還是選婚房配飾，都是渾渾噩噩什麽都答應。
秦如雨看到秦名又來看自己了，從門外緩緩走來，這一刻好像也看到了自己同尋常人家的女兒沒什麽兩樣，自古以來男婚女嫁，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是皇帝金口定期，何況對方是沈堂煙，這樣一想，這也許也是自己這輩子最優的答卷了。
秦名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秦如雨認了，她認了這世道的俗成，認了生為女子的宿命。
“爹爹。”秦如雨不多得的跟秦名機械地行禮。
秦名楞了一下，扶住了秦如雨，然後往座位上拉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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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提親
這四個字, 落入秦如雨的耳中，頭好似被針紮了一般，接踵而來的耳鳴。
秦如雨甩了甩頭, 好像能把之前的話語給甩出大腦，但是信息已經被接受，頓時火冒三丈的秦如雨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碗，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爹, 你到底跟沈堂煙說了什麽！為何非要女兒嫁給她？”
秦名異常平靜地扶住被秦如雨拋在桌上那搖搖欲墜的茶碗, 不急不慢地擡眸問道：“爹什麽也沒說，是人家主動提出來的。況且，你不願嫁她，那你是願意嫁給李大人的嫡子？還是王大人的三少爺？”
秦如雨頓時腦中冒出這些人的身影，全托那皇帝的福，牽起線來比那專業媒婆都要熱心，讓不同的理由讓秦如雨在不同的場合變相相親，秦如雨無奈接受, 可是見到的公子哥們，都不是歪瓜裂棗能夠形容的, 哪一個看了都是十分倒胃口。
這樣對比起來，沈堂煙還真的是，出類拔萃.....
“可是！”秦如雨下意識還是想要反駁。
秦名打斷了她。“沒有可是了，現在爹爹已經不是丞相了，如果你不願嫁給她，那其它人爹爹更沒有回絕的餘地了。”
沈堂煙這個回馬槍打的妙，也打的秦名不明所以, 她偏偏在自己最搖晃的時候，投靠了自己。
不過, 一個沈堂煙，秦名何懼之有。
秦如雨久久說不出話來，眼神失焦地望著某處，爹爹說的話打斷了她，也打敗了她這二十年來的驕傲。
從小到大，這位人人捧著的大小姐，秦如雨當然知道是因為自己是丞相之女的身份，才能有這般優待。再如何深閨，如今這個局勢，秦如雨的肆意妄為終將是要敗給現實，敗給理智，父親也不該為了自己的自私再折了腰。
只不過，是用自己一生的幸福來換。
“好了，這回就聽爹的，爹不會讓你吃虧。”這句話秦名不僅說給秦如雨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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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三日，秦名就差人送信給沈堂煙，讓她立馬登門提親，沈堂煙拿到信件驚嘆秦名辦事效率，不過也開始緊張起來，她好像還沒有跟沈甫和林鳳提這件事，沈堂煙憂愁地擡頭看看天，恐怕是有一場暴風雨要來臨了。
到了傍晚，沈堂煙走到飯堂又躊躇坐了下來，林鳳喜笑顏開的看著近日無恙的沈堂煙，生生給她盛了一大碗飯放在沈堂煙面前。
沈堂煙拿起筷子端起飯碗，猶猶豫豫許久，還是開了口道：“爸媽，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沈甫和林鳳不約而同地停住了筷子，看向沈堂煙。
“什麽事？”沈甫見自己閨女半天沒有答話，隱隱感到不安。
沈堂煙鼓起勇氣看著沈甫的雙眼說道：“我....我準備成親了。”
沈甫的不安坐實了，林鳳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沈堂煙不由他們回答，接著說道：“我知道我突然說這個你們會有些意外，不過，你們就放縱我一回吧，不管再怎麽荒謬，也不會比我們穿越到這裏更荒謬了。”
一陣沈寂，沈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雙手摩挲著大腿，一陣焦慮和無助之後道：“你想這樣做，想必一定有你的道理，爸也不阻攔你了，你要相信我們做爹媽的，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林鳳看了看沈甫，又轉頭看著沈堂煙，往日的小女孩現在是大姑娘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了，好像，是該時候放手了。
林鳳輕嘆了口氣：“人家若兒也算救過你，只要...只要你們兩情相悅，人家父親也同意，我們自然也沒什麽意見。”
沈堂煙楞住了，完了，好像誤會了。
“那個，爸，媽，我不是和白若...”
話音一落，桌上的三人都僵硬了。
“不是白若？那你和誰結婚？”沈甫蹙眉異常嚴肅問道。
沈堂煙就算做好了準備來的，但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止不住的緊張，深深吸了口氣回答道：“是和....秦如雨，秦名的女兒。”
沈甫聽完一掌拍在了飯桌上，一向慈愛的父親鮮少見他發如此大的脾氣。
“胡鬧！你簡直是瘋了！”
“你平日裏再怎麽胡來，我都相信你有自己的分寸，但這回你是什麽意思？你說說看，你為什麽要娶秦如雨？是秦名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嗎？！”
沈堂煙低著頭，接受沈甫輸出的暴風雨，平靜地讓他們先發洩完。
“不是，是我自己的決定。”沈堂煙也沒有多一句解釋，這讓對面兩人更加氣忿。
就再沈甫氣息不穩，呼吸加速時，沈堂煙覺得不妥，趕緊接著說道：“我失憶了，我不記得什麽白若，其實我也不太記得你們。”說完心虛地偷偷擡頭瞄了一眼沈甫和林鳳。
“但是我前陣子在自己房間裏無意翻到了自己的日記，還有一些畫，這些東西讓我了解了我是誰，你們是誰。我思考了很久，我也模仿了自己很久，為了能讓我更像我自己。”
“我也會想，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讓你們安心？還是讓自己安心。因為我一無所知，所以我珍惜我活在這個全是好意的世界裏。但是我寫的日記讓我知道，原來這是烏托邦，我覺得我得做些什麽，因為我能感覺到，時間緊迫...”
沈堂煙說完這一連串之後，頭埋得更深了，沒有邏輯、沒有修飾的話，都是從她心尖上直接冒出來的。
暴雨的烏雲瞬間吹散了，雨停了，好像轉陰了。
林鳳都快瘋了，就在林鳳正準備要開口說些什麽之時，沈甫在桌下突然握住了林鳳的手，止住了她的話語。
沈堂煙看著沈甫和林鳳近日為了照顧自己快速憔悴的面容，不自覺地心裏泛起了酸，揚起了苦澀的嘴角笑了笑，然後夾起了桌上的菜放入了林鳳和沈甫的碗裏，接著故作輕松地說道：“咱家要辦喜事了，可不要這般氣氛沈重，你們也算是等到了我結婚這天啦。”
沈堂煙故意輕松的語調，沒有打破這尷尬的氛圍，一桌三人都只能拿起筷子機械地翻動著碗裏的食物。
這頓飯也不知道是如何結束的，只知道當晚，無人入寐。
過後的第三天清晨，沈王府便大張旗鼓地領著龐大的車隊往丞相府駛去，沈堂煙騎在馬上，目光所及的道路兩旁全是人，路人議論紛紛、竊竊私語，卻只字未進沈堂煙的耳，只知道這天，風光無限的小世子上丞相府提親了。
車隊的長度，禮金的重量，成為了全城議論的焦點，而且不知是從哪裏來的消息，這無人不知的風流紈絝小世子，如今居然要入贅秦府了。
這消息自然也傳入了白若的耳朵，白若不比旁人晚知曉這個消息，卻一直沒有什麽動靜，倒是一旁的福兒氣半死，當即在白若面前發作痛罵了沈堂煙一番，卻被異常冷靜的白若給喝聲制止了。
福兒看著主子這樣冷漠，想必是心死如灰了，沈堂煙的一舉一動向來都那樣牽動白若的心緒。
但自己又氣不過這般無恥的負心漢，轉身就能忘記、拋棄自家小姐，咬著牙福兒在暗地裏偷偷做小人紮沈堂煙，日日詛咒這個臭人渣。
沈堂煙送完禮金在回府的路上連打了七個噴嚏，沈堂煙邊揉著鼻子還邊奇怪，這般艷陽暖和的天氣，自己不能是感冒了吧？難不成是正當換季，這一路上惹了什麽樹絮花粉過了敏。
沈堂煙招搖過市之後回府，就打發了府上的所有人，又將自己關在了房內，府上的人都已經開始習慣了世子這般。
皇帝早就想赦免了丞相的禁足令，正巧遇上秦名家有這般好事，趕緊下令讓其官覆原職，理由是不能沖了喜氣。
還過問了秦如雨和沈堂煙的婚事，並親自下旨欽定了婚期，就選在本月的二十八日，是個黃道吉日。
秦相回歸，下朝之後滿朝百官接連向秦名道喜，並上趕著說當天必定登門賀喜，見證這幢大喜事。
秦名提著嘴角回應著這些虛情假意，幾番敷衍之後便回了府邸。
大婚在即，秦名不得不時刻關註自己女兒，生怕秦如雨情緒波動有半點不妥舉動，所以秦名每天都要到秦如雨的院落去看看她，比上班打卡還要準時。
這些天秦如雨一直待在自己的閨房之中沒有出去過，不管是量裁婚服還是選婚房配飾，都是渾渾噩噩什麽都答應。
秦如雨看到秦名又來看自己了，從門外緩緩走來，這一刻好像也看到了自己同尋常人家的女兒沒什麽兩樣，自古以來男婚女嫁，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是皇帝金口定期，何況對方是沈堂煙，這樣一想，這也許也是自己這輩子最優的答卷了。
秦名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秦如雨認了，她認了這世道的俗成，認了生為女子的宿命。
“爹爹。”秦如雨不多得的跟秦名機械地行禮。
秦名楞了一下，扶住了秦如雨，然後往座位上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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