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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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考前
虞念說是陪著哥哥，但是自己一會就困了，靠著哥哥打瞌睡。
虞北也沒管他，等他睡了，給他抱到床上去，給他蓋上被子。
雨還在下，到下午才小些 ，飄著細雨，雖然不大，但是又細又密。
“哥哥，餓～”
虞北聽到虞念醒了，輕笑道：“看你睡得香沒叫你吃飯，這會兒睡夠了嗎？”
虞念鉆出一個小腦袋，點點頭道：“嗯就是餓了。”
虞北輕笑道：“給你留了飯，在鍋裏哥哥去給你端？”
“好。”虞念瞇著眼睛，懶洋洋的點點頭，然後又鉆進被窩裏了。
虞北端著飯回來，就看見被窩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頭頂。
“小二，吃飯了。”虞北把人扒出來，輕笑道“起來了。”
“嗯。”虞念揉揉眼睛，小聲道：“下雨天睡覺可真舒服。”
“那你吃飽了，再睡一會兒？”
“不要，再睡晚上睡不著了。”
“那就快起來。”
“嗯。”
虞念穿上外衣，虞北又給火盆裏加了些炭，虞念從被窩出來也沒被凍著，乖乖的坐在火盆旁邊吃飯。
家裏中午也沒吃什麽好的，就是白菜蘿蔔，但是虞念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來了，吃什麽香，加上虞北還給他下面放了香腸，虞念把一整碗飯都吃完了，連帶著他不愛的蘿蔔也吃了。
吃飽飯以後，虞念也不鬧，就陪在哥哥旁邊，乖乖地自己玩，玩了一會兒，他自己覺得無聊了，就去找二丫玩。
這雨一直下到傍晚才有小的趨勢，後面虞念和哥哥姐姐無聊，就在火盆旁邊烤肉腸。
三小只吃得小嘴冒油，高興得不行，虞念隔半個時辰就去給哥哥送一根肉腸，讓哥哥歇歇手。
次日一早，外面雨停了，但是路上還有很多泥濘，虞念原本想去賺錢的，但是虞老二下雨天不敢趕車，虞念就自己在家玩了。
虞北去私塾了，虞念就跟哥哥姐姐一起在家做吃的。
“小二，這樣可以嗎？”
虞念看了看肉餡，發現還是有些大，低聲道“再剁細一點。”
“好吧。”許瑯老老實實的在菜板上剁肉，把肉塊剁成肉絨。
“小二，現在好了嗎？”
虞念看了看，紅色的肉餡，已經沒有肉塊的樣子，點點頭道“好了。”
虞念把肉餡放到盆裏，給裏面加上花椒，辣蓼，香料，又加了一點點薯粉，就把盆遞給自家表哥。
“表哥，攪。”
“好。”許瑯接過，攪了一刻鐘，肉餡變得粘稠，許瑯的手也有些發抖。
虞念就把肉餡拿出來，鍋已經燒著，虞念給鍋裏加了點油，把肉餡放下去，對二丫道：“二丫姐姐，不要明火，只要炭火，不然會糊。”
“好。”
虞念看著油熱了，就把肉餡放下去，然後用鍋鏟把肉壓扁，壓成薄薄的一片，再給上面撒上厚厚的芝麻。
“小二，這個看起來香啊。”
許瑯看著就覺得誘人，鍋裏的炭火小，慢慢煨著，沒一會兒屋裏就開始漫出肉香。
整個竈房都是肉香，虞念等了一會，發現肉餡變色以後，又給鍋裏加了一點油，又等了一刻鐘，鍋裏的肉變成金色，虞念就小心翼翼地給肉翻個面。
一大塊薄薄的肉餅就翻過來了，上面的芝麻翻到下面，虞念又給加了一點油，虞念怕芝麻糊了，對二丫道：“二丫姐姐，炭火小點。”
“好。”二丫把炭夾出來一些，然後三小只一起等著，因為是芝麻，只能用小火烘，虞念就看著火，又等了一刻鐘，虞念打開鍋蓋，就看到金色的肉脯。
“好香啊！”許瑯看著都有些流口水，虞念把肉脯盛出來，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二丫和許瑯看著金色的肉脯，眼睛都直了，肉脯中間是深紅色，一面是金黃的鍋巴，另一邊是金燦燦的芝麻。
虞念切完以後，剩下一些邊角料，三小只一起分了。
二丫吃著肉脯，又香又脆，忍不住道：“好香啊，又是肉香又是芝麻香。”
“嗯。”虞念自己嘴裏也叼了一小塊，他還沒嚼都能聞到香味。
許瑯點點頭道：“還有鍋巴，脆脆的，太香了。”
虞念小心把肉脯分成兩份，嘿嘿道：“就是廢功夫，日後空了，咱們再去集上買肉做。”
“嗯。”許瑯和二丫都連連點頭。
虞念嘿嘿道：“家裏就剩這點肉了，我要做了給哥哥，這個就不能讓你們多吃了。”
許瑯擺擺手道：“沒事，他考童生試重要。”
二丫也點點頭道：“對，先緊著他。”
虞念拿著香香的肉脯，蹦蹦跳跳的回屋，興奮道：“哥哥。”
“嗯？”虞北剛回來，就看見小家夥蹦蹦跳跳都回屋了。
“哥哥今日累不累？”
“不累，只是給夫子看了我寫的文章，沒怎麽寫字。”
“不累就好，那哥哥也辛苦了。”虞念拉著哥哥坐下，把碎肉脯餵給哥哥，笑瞇瞇道：“哥哥嘗嘗。”。
“好吃嗎？”看著虞念亮亮的眼睛，虞北輕笑道：“好吃，很香。”
“嘿嘿嘿。”虞念笑得眉眼彎彎，臉上帶著小驕傲，“我特意給哥哥做的，哥哥考試的時候吃。”
“這個很能放。”虞念瞇了瞇眼睛，笑著強調道：“是特意哦。”
虞北看著弟弟，他懷疑若是小家夥有小尾巴，這會兒肯定也搖起來了，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輕笑道：“謝謝小寶。”
“嘿嘿嘿。”虞念被哥哥誇了，心裏美滋滋的，也沒再粘著哥哥，乖乖道：“哥哥好好念書吧。”
“我另一份送給虞肖哥哥，哥哥可不能生氣哦，族長爺爺和虞肖哥哥幫了我們大忙，我是去感謝的。”
看著小家夥一臉慎重的樣子，虞北忍不住逗他。
虞北輕笑道：“難道哥哥是什麽很小氣的人嗎？”
虞念在心裏偷偷吐槽哥哥，哥哥不是小氣鬼，明明是大醋包，嘴上還是乖乖道：“當然不是，我不是怕哥哥覺得我更愛虞肖哥哥嘛。”
“那小二最愛那個哥哥。”
“當然是哥哥。”
“虞肖哥哥都是順帶的。”虞念熟練道。
虞北看著小家夥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輕笑道：“去吧，哥哥要好好看書，爭取給小二爭氣。”
“嗯！”虞念乖乖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出門了。
縣試前一日，虞北指揮哥哥收拾東西。
“哥哥，帶這個衣服。”
“還有這個也帶上，萬一冷呢。”
“哥哥第一場就考一天，哪裏就那麽冷了。”虞北忍不住笑道。
“我擔心嘛，萬一冷呢，若是凍著我會心疼哥哥的。”
“帶上，帶上嘛哥哥。”虞念抓著哥哥的手臂撒嬌，虞北無奈，笑著道：“好。”
“還有筆墨紙硯，這些都備好。”
“嗯。”
“哥哥要記得，不要然後別人碰你的東西，萬一別人有壞心思就完了。”
“好，我記下了。”虞北看著自家弟弟像個老媽子一樣，心裏暖暖的。
“哥哥也要放寬心，不要擔心，我相信哥哥。”
“好。”虞念又檢查了一遍虞北帶的東西，才放心些。
“哥哥早些睡吧，明日要起很早。”
“嗯。”
虞念躺在床上，心裏慌得很，但是也不敢打擾哥哥休息，好半天都沒睡，手上時不時就有點小動作。
虞北感受到小家夥的小動作，給虞念蓋好被子，輕笑道：“小寶別擔心了，相信哥哥好不好。”
“好。”虞念眨眨眼睛，看著哥哥明亮的目光，乖乖點點頭，但是心裏還是慌慌的。
虞北給他虞念把眉頭揉開，溫柔道：“一切有哥哥呢，明日還要不要起來送哥哥？”
“要。”虞念重重點點頭。
“那要不要早些睡覺？”虞北溫柔道。
“要。”
“那快睡吧。”虞北給小家夥把眼睛蒙上，小家夥乖乖閉著眼睛，小睫毛還一個勁在動。
“好。”虞北聽著小家夥嘴上答應得好，小睫毛還一個勁顫，也忍不住笑了。
虞北握著弟弟的手，輕笑道：“哥哥，肯定肯定……會給小寶爭氣的，小寶快睡吧。”
“好，那你要做到。”
“嗯。”虞北聲音很穩，虞念聽到這個瞬間不慌了，抱著哥哥的手臂，黏糊糊道“抱著哥哥睡。”
“好。”虞北揉了揉弟弟小腦袋，把人攏進懷裏。
虞念感受到哥哥身體的溫度，漸漸有了困意，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虞念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就醒了，虞北已經起了，他收拾好東西，轉身就看見虞念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醒了？”
“嗯。”虞念聲音還有些黏黏糊糊的，小聲道：“好冷啊。”
“那還去送哥哥嗎？”
“去！”
“那就快起來。”
“好！”虞念又賴了一會兒床，才骨碌骨碌爬起來。
等坐上牛車，吹到冷風，虞念才徹底醒了。
清晨，天都是灰的，風吹在臉上都涼涼的，虞念自己看好了一會兒，後面忍不住，直接往哥哥懷裏鉆，躲到哥哥懷裏躲風了。
到考院門口的時候，天都還是黑的，有許多送考的家長，都抓著自家孩子叮囑。
虞念也有模有樣的叮囑哥哥，他耳朵可尖了，聽別人怎麽說，他就怎麽說。
“兒啊，你可要爭氣，爹娘都指望著你。”
“哥哥，要爭氣，我可指望著你。”
“好。”虞北聽著小家夥“鸚鵡學舌”耐心的應著 。
“兒啊，進去一定好好考。”
“哥哥，進去一點好好考啊。”
“好。”
“大孫子，家裏就指著你光宗耀祖呢，這次若是中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哥哥，家裏就指著你光宗耀祖哦，這次中了，我給你……包個小紅包。”
“好。”虞北耐心地應了。
看著小家夥還準備學，虞北輕笑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哥哥一定爭氣，小寶放心吧。”
“小寶一會兒自己回家乖乖睡覺，晚上哥哥就回來了。”
“好！”
族長和周夫子抓著幾個孩子又說了幾句，考院內三聲鑼響，考生陸續進場，外面就安靜了。
考生排隊，其他人走在旁邊站著，虞念一直看著哥哥，直到哥哥進了考院，他看不見了，他才舍得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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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餓～”
虞北聽到虞念醒了，輕笑道：“看你睡得香沒叫你吃飯，這會兒睡夠了嗎？”
虞念鉆出一個小腦袋，點點頭道：“嗯就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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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虞念瞇著眼睛，懶洋洋的點點頭，然後又鉆進被窩裏了。
虞北端著飯回來，就看見被窩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頭頂。
“小二，吃飯了。”虞北把人扒出來，輕笑道“起來了。”
“嗯。”虞念揉揉眼睛，小聲道：“下雨天睡覺可真舒服。”
“那你吃飽了，再睡一會兒？”
“不要，再睡晚上睡不著了。”
“那就快起來。”
“嗯。”
虞念穿上外衣，虞北又給火盆裏加了些炭，虞念從被窩出來也沒被凍著，乖乖的坐在火盆旁邊吃飯。
家裏中午也沒吃什麽好的，就是白菜蘿蔔，但是虞念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來了，吃什麽香，加上虞北還給他下面放了香腸，虞念把一整碗飯都吃完了，連帶著他不愛的蘿蔔也吃了。
吃飽飯以後，虞念也不鬧，就陪在哥哥旁邊，乖乖地自己玩，玩了一會兒，他自己覺得無聊了，就去找二丫玩。
這雨一直下到傍晚才有小的趨勢，後面虞念和哥哥姐姐無聊，就在火盆旁邊烤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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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外面雨停了，但是路上還有很多泥濘，虞念原本想去賺錢的，但是虞老二下雨天不敢趕車，虞念就自己在家玩了。
虞北去私塾了，虞念就跟哥哥姐姐一起在家做吃的。
“小二，這樣可以嗎？”
虞念看了看肉餡，發現還是有些大，低聲道“再剁細一點。”
“好吧。”許瑯老老實實的在菜板上剁肉，把肉塊剁成肉絨。
“小二，現在好了嗎？”
虞念看了看，紅色的肉餡，已經沒有肉塊的樣子，點點頭道“好了。”
虞念把肉餡放到盆裏，給裏面加上花椒，辣蓼，香料，又加了一點點薯粉，就把盆遞給自家表哥。
“表哥，攪。”
“好。”許瑯接過，攪了一刻鐘，肉餡變得粘稠，許瑯的手也有些發抖。
虞念就把肉餡拿出來，鍋已經燒著，虞念給鍋裏加了點油，把肉餡放下去，對二丫道：“二丫姐姐，不要明火，只要炭火，不然會糊。”
“好。”
虞念看著油熱了，就把肉餡放下去，然後用鍋鏟把肉壓扁，壓成薄薄的一片，再給上面撒上厚厚的芝麻。
“小二，這個看起來香啊。”
許瑯看著就覺得誘人，鍋裏的炭火小，慢慢煨著，沒一會兒屋裏就開始漫出肉香。
整個竈房都是肉香，虞念等了一會，發現肉餡變色以後，又給鍋裏加了一點油，又等了一刻鐘，鍋裏的肉變成金色，虞念就小心翼翼地給肉翻個面。
一大塊薄薄的肉餅就翻過來了，上面的芝麻翻到下面，虞念又給加了一點油，虞念怕芝麻糊了，對二丫道：“二丫姐姐，炭火小點。”
“好。”二丫把炭夾出來一些，然後三小只一起等著，因為是芝麻，只能用小火烘，虞念就看著火，又等了一刻鐘，虞念打開鍋蓋，就看到金色的肉脯。
“好香啊！”許瑯看著都有些流口水，虞念把肉脯盛出來，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二丫和許瑯看著金色的肉脯，眼睛都直了，肉脯中間是深紅色，一面是金黃的鍋巴，另一邊是金燦燦的芝麻。
虞念切完以後，剩下一些邊角料，三小只一起分了。
二丫吃著肉脯，又香又脆，忍不住道：“好香啊，又是肉香又是芝麻香。”
“嗯。”虞念自己嘴裏也叼了一小塊，他還沒嚼都能聞到香味。
許瑯點點頭道：“還有鍋巴，脆脆的，太香了。”
虞念小心把肉脯分成兩份，嘿嘿道：“就是廢功夫，日後空了，咱們再去集上買肉做。”
“嗯。”許瑯和二丫都連連點頭。
虞念嘿嘿道：“家裏就剩這點肉了，我要做了給哥哥，這個就不能讓你們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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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也點點頭道：“對，先緊著他。”
虞念拿著香香的肉脯，蹦蹦跳跳的回屋，興奮道：“哥哥。”
“嗯？”虞北剛回來，就看見小家夥蹦蹦跳跳都回屋了。
“哥哥今日累不累？”
“不累，只是給夫子看了我寫的文章，沒怎麽寫字。”
“不累就好，那哥哥也辛苦了。”虞念拉著哥哥坐下，把碎肉脯餵給哥哥，笑瞇瞇道：“哥哥嘗嘗。”。
“好吃嗎？”看著虞念亮亮的眼睛，虞北輕笑道：“好吃，很香。”
“嘿嘿嘿。”虞念笑得眉眼彎彎，臉上帶著小驕傲，“我特意給哥哥做的，哥哥考試的時候吃。”
“這個很能放。”虞念瞇了瞇眼睛，笑著強調道：“是特意哦。”
虞北看著弟弟，他懷疑若是小家夥有小尾巴，這會兒肯定也搖起來了，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輕笑道：“謝謝小寶。”
“嘿嘿嘿。”虞念被哥哥誇了，心裏美滋滋的，也沒再粘著哥哥，乖乖道：“哥哥好好念書吧。”
“我另一份送給虞肖哥哥，哥哥可不能生氣哦，族長爺爺和虞肖哥哥幫了我們大忙，我是去感謝的。”
看著小家夥一臉慎重的樣子，虞北忍不住逗他。
虞北輕笑道：“難道哥哥是什麽很小氣的人嗎？”
虞念在心裏偷偷吐槽哥哥，哥哥不是小氣鬼，明明是大醋包，嘴上還是乖乖道：“當然不是，我不是怕哥哥覺得我更愛虞肖哥哥嘛。”
“那小二最愛那個哥哥。”
“當然是哥哥。”
“虞肖哥哥都是順帶的。”虞念熟練道。
虞北看著小家夥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輕笑道：“去吧，哥哥要好好看書，爭取給小二爭氣。”
“嗯！”虞念乖乖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出門了。
縣試前一日，虞北指揮哥哥收拾東西。
“哥哥，帶這個衣服。”
“還有這個也帶上，萬一冷呢。”
“哥哥第一場就考一天，哪裏就那麽冷了。”虞北忍不住笑道。
“我擔心嘛，萬一冷呢，若是凍著我會心疼哥哥的。”
“帶上，帶上嘛哥哥。”虞念抓著哥哥的手臂撒嬌，虞北無奈，笑著道：“好。”
“還有筆墨紙硯，這些都備好。”
“嗯。”
“哥哥要記得，不要然後別人碰你的東西，萬一別人有壞心思就完了。”
“好，我記下了。”虞北看著自家弟弟像個老媽子一樣，心裏暖暖的。
“哥哥也要放寬心，不要擔心，我相信哥哥。”
“好。”虞念又檢查了一遍虞北帶的東西，才放心些。
“哥哥早些睡吧，明日要起很早。”
“嗯。”
虞念躺在床上，心裏慌得很，但是也不敢打擾哥哥休息，好半天都沒睡，手上時不時就有點小動作。
虞北感受到小家夥的小動作，給虞念蓋好被子，輕笑道：“小寶別擔心了，相信哥哥好不好。”
“好。”虞念眨眨眼睛，看著哥哥明亮的目光，乖乖點點頭，但是心裏還是慌慌的。
虞北給他虞念把眉頭揉開，溫柔道：“一切有哥哥呢，明日還要不要起來送哥哥？”
“要。”虞念重重點點頭。
“那要不要早些睡覺？”虞北溫柔道。
“要。”
“那快睡吧。”虞北給小家夥把眼睛蒙上，小家夥乖乖閉著眼睛，小睫毛還一個勁在動。
“好。”虞北聽著小家夥嘴上答應得好，小睫毛還一個勁顫，也忍不住笑了。
虞北握著弟弟的手，輕笑道：“哥哥，肯定肯定……會給小寶爭氣的，小寶快睡吧。”
“好，那你要做到。”
“嗯。”虞北聲音很穩，虞念聽到這個瞬間不慌了，抱著哥哥的手臂，黏糊糊道“抱著哥哥睡。”
“好。”虞北揉了揉弟弟小腦袋，把人攏進懷裏。
虞念感受到哥哥身體的溫度，漸漸有了困意，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虞念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就醒了，虞北已經起了，他收拾好東西，轉身就看見虞念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醒了？”
“嗯。”虞念聲音還有些黏黏糊糊的，小聲道：“好冷啊。”
“那還去送哥哥嗎？”
“去！”
“那就快起來。”
“好！”虞念又賴了一會兒床，才骨碌骨碌爬起來。
等坐上牛車，吹到冷風，虞念才徹底醒了。
清晨，天都是灰的，風吹在臉上都涼涼的，虞念自己看好了一會兒，後面忍不住，直接往哥哥懷裏鉆，躲到哥哥懷裏躲風了。
到考院門口的時候，天都還是黑的，有許多送考的家長，都抓著自家孩子叮囑。
虞念也有模有樣的叮囑哥哥，他耳朵可尖了，聽別人怎麽說，他就怎麽說。
“兒啊，你可要爭氣，爹娘都指望著你。”
“哥哥，要爭氣，我可指望著你。”
“好。”虞北聽著小家夥“鸚鵡學舌”耐心的應著 。
“兒啊，進去一定好好考。”
“哥哥，進去一點好好考啊。”
“好。”
“大孫子，家裏就指著你光宗耀祖呢，這次若是中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哥哥，家裏就指著你光宗耀祖哦，這次中了，我給你……包個小紅包。”
“好。”虞北耐心地應了。
看著小家夥還準備學，虞北輕笑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哥哥一定爭氣，小寶放心吧。”
“小寶一會兒自己回家乖乖睡覺，晚上哥哥就回來了。”
“好！”
族長和周夫子抓著幾個孩子又說了幾句，考院內三聲鑼響，考生陸續進場，外面就安靜了。
考生排隊，其他人走在旁邊站著，虞念一直看著哥哥，直到哥哥進了考院，他看不見了，他才舍得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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