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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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醪糟
虞念跟著小胖子挨揍以後，覺得不能讓小胖子在家玩了，於是交給小胖子一個任務。
“念念哥哥，你的意思是讓我拿糖塊去賣？”
“嗯。”
“那我有工錢嗎？”小胖子沒有拒絕，只是一臉財迷地問了這個。
虞念看著小胖子小小一個，忍不住笑了，低聲道：“吃我家的喝我家的，還想要工錢？”
“嗯！”小胖子點點頭道：“我是不會白幹活的。”
虞念瞇了瞇眼睛，輕笑道：“賣出十個給你一文錢。”
“才一文錢啊？”小胖子皺了皺眉。
虞念輕笑道：“雖然一文錢很少，但是你若是賣了一百文錢，那就是十文可多了。”
虞念睜著眼睛都是哄小孩，連臉皮都不帶紅的。
小胖子掰了掰手指算不明白，但是他覺得一文錢雖然少，但是十文錢挺多的，於是點點頭道：“好，那我要賺很多很多十文錢。”
虞念點點頭道：“我相信你。”
虞念看著小胖子傻乎乎的樣子，心裏也忍不住偷笑，這小胖墩也太好騙了，就算全村所有人買他們家的糖，也賣不了一百個，一天能賣十文就已經很難得了。
看著小胖子一臉認真的樣子，虞念拍拍小胖墩的背，一臉認真道：“你要努力 ，可不能偷懶啊。”
“嗯。”小胖墩拍拍胸脯道：“你放心吧。”
虞北聽著自己弟弟哄小孩，嘴角忍不住微勾，看著小家夥哄完人，又不知道在搗鼓什麽，輕笑道：“還不寫課業，小心夫子明日罵你。”
虞念歪歪頭道：“才不會，如今夫子都誇我聰明呢，我一會兒再寫。”
虞念把冰糖從棉線取下來，放到小油紙包上，存著等下次去鎮上賣掉。
虞北看著弟弟做這些，也沒有多問，輕笑道：“再不寫哥哥要去撿柴火了，那你就自己寫課業了。”
“等等……等等……”
虞念擦了擦手，坐到哥哥面前，把自己的課業拿出來，鋪得平平整整的，笑著道：“哥哥教我。”
“好。”虞北握著虞念的手教了一遍，又讓虞念自己寫一遍。
虞念的手還是沒什麽力氣，但是已經比先前好多了，虞念看著自己寫好的課業，忍不住點了點頭，笑著：“寫得真好啊，這個人也太厲害了。”
虞北忍不住輕笑道：“還自己誇上自己了？”
“哼～”虞念屁股一歪，蹦蹦跳跳地去拿背簍，笑著道：“哥哥去撿柴火，我去給兔兔割草。”
“好。”
小胖子拿著糖塊出去，晚上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八文錢，笑瞇瞇道：“哥，我厲害嗎？”
虞念看著小胖墩手裏的八文錢，滿意的點點頭道：“第一天去賣糖塊已經很棒了，只是這才賣八文錢，可就不能給你工錢了。”
“啊～”小胖子眼裏流露出失落。
虞念拍拍小胖墩的背，鼓勵道：“今天只是第一天，後面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好吧。”
虞念拿著錢給鄒氏，鄒氏哪裏舍得要寶貝大孫兒的錢，看到孫兒讓小胖子賣糖賺錢，直誇孫兒聰明，只讓他收著就是了。
家裏人在外面自然沒話說，只是到了屋裏，趙氏就有些不高興了。
“娘這也太偏心了吧，你天天去村裏跑，這鞋都補了好幾回了，咱們賺幾文錢都要交公，小二賺的錢就自己拿著，這不是偏幫三房嗎？”
“小二那小打小鬧的，他能賺幾個錢，你也跟他計較。”虞老大低聲道。
“難不成我是為了我自己嗎，我還是為了咱們這個家，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讓三房占了，咱們什麽都沒有吧。”趙氏低聲道。
“什麽叫都讓三房占了，買的肉你沒吃啊？”
“那還不是緊著小二，看著現在甜菜頭也沒多少了，這馬上要過冬了，這冬天還不知道怎麽樣呢。”趙氏看著自家男人，嘆口氣道。
“我也不是為了我自己，大丫現在有了孩子，她那大嫂一向厲害，咱們手裏要是沒點錢，這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她可是你親生的啊，這侄子再好，大丫才是你的親骨肉。”趙氏低聲道。
“那你什麽意思，這做糖的法子本就是小二想出來的，難不成我這個做大伯的去找他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著怎麽也做點別的營生，賺點錢在自己手裏攥著。”
“別的營生？”
“是啊，我想了咱們家還有糯米，我會做醪糟，咱們做點醪糟，你帶著去鎮上賣了，也能換些錢。”
“醪糟……”虞老大想了想道：“你的手藝是好，咱們家有現成的糖，也不用花大錢，應該可行，我明日問問娘。”
“好，那你記得好好跟娘說。”
“嗯。”
“也不知道大丫怎麽樣了，到時候做完了，我端著醪糟去看看她。”
“行。”虞老大擺擺手道：“累了一天了，我睡了。”
“嗯。”
虞老大第二日與鄒氏一說，鄒氏就答應了，大兒媳的手藝她知道，加上家裏有現成的糯米和糖，就算賣不成錢，也能給自家吃。
“醪糟！”
“奶什麽醪糟啊？”虞念聽到聲音，蹦蹦跳跳地就進屋了。
鄒老太笑著道：“你這小耳朵倒是精。”
“你大伯娘要做醪糟去賣，到時候做好了先給你嘗嘗。”
“好哇！”虞念點點頭，笑著道“大伯娘做的東西肯定好吃。”
趙氏笑了笑，對鄒氏道：“娘，那我先試試，只是家裏沒有酒曲……”
鄒氏拿出五文錢，笑著道：“村裏劉家就有，你去問問 ”
“好。”
天氣越來越冷，虞家全家除了做糖，就是撿柴火，這日虞念在林子裏撿松果，擡頭就看見一個像大皮球的東西。
“哥哥。”虞念語氣裏藏不住的驚喜。
“嗯？”
“你看那個是不是柚子啊？”虞念看著樹很高，他都有些看不清，只是看著像。
“是啊。”
“柚子，哥哥咱們摘一個回家吃吧。”
“這個酸得很。”虞北對弟弟道。
“柚子怎麽會酸啊？”虞念皺了皺眉，他在現代吃的柚子就很甜啊。
“就是很酸。”虞北看弟弟不行，轉了一圈，拿回一個圓圓的綠柚子遞給虞念道：“不信的話，你就自己打開嘗嘗。”
虞念鼓搗半天，皺了皺眉道：“哥哥，我打不開。”
虞北拿過柚子，直接扣了一個洞，然後剝開，裏面的果肉都出來了。
虞念聞到了果香味，仰頭道：“哥哥你看看，明明很香的果子味，你還說酸。”
虞念嘆口氣道：“這個家沒有我可怎麽辦啊，你們都不識貨。”
虞北看著虞念的小表情，什麽都沒說，把柚子扒開，把裏面的果肉拿出來，給虞念投餵了一大塊。
虞念一口咬下去，然後發出一聲尖叫。
“啊，呸呸呸……”
虞念眼淚都被酸出來了，淚花在眼眶裏，看著可憐兮兮的。
“好酸啊，哥哥！”
虞北無奈道：“你不是不信嗎？”
“啊，為什麽這麽酸啊，我感覺舌頭都要壞掉了。”虞念小臉都皺成包子了。
“呸呸呸，呸呸呸。”
虞北從兜裏掏出一塊糖餵給虞念，虞念好歹緩過來點了。
“哥哥，這個柚子為什麽這麽酸啊，明明這麽大了。”
虞念這會兒沒有剛才的得瑟，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虞北心頭忍不住軟了軟，低聲解釋道：“咱們這裏的柚子都這樣，都是酸的。”
“這也太酸了吧，我的牙都酸掉了，嘴裏還麻麻的。”虞念看著地上的柚子，一臉嫌棄道。
虞北輕笑道：“若是好吃也輪不到咱們撿啊。”
“也是哦。”虞念仰頭，看著柚子樹忍不住感嘆：“這樹真高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柚子樹。”
虞北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村裏娃最是皮，這柚子雖然酸他們不吃，但是也可以摘下來玩，虞念小時候也玩過，這個時候怎麽說沒見過。
“哥哥，你看我做什麽啊？”虞念看著哥哥發呆，不解的問道。
“沒事。”虞北搖搖頭，輕笑道：“咱們回去吧。”
“嗯。”虞念看著地上的柚子，看著特別好吃，果粒特別大，虞念猶豫片刻，把柚子抱到背簍裏，小聲道：“我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做柚子糖吃。”
“好，都依你，只是若是做的不好吃別哭。”
“不會。”虞念氣鼓鼓道：“哥哥，難道我是什麽大傻子嗎，若是不好吃的東西，我是不會吃的？”
虞北輕笑道：“不是，是小傻子。”
“我今天不要跟哥哥說話了。”虞念背起小背簍，氣鼓鼓的往前走，虞北看著氣鼓鼓的小家夥，也忍不住露出輕笑。
虞念晃著小背簍，一路上都不與虞北說話。
這天早上，虞念就發現趙氏做的醪糟好了，因為他聞到了一股甜香。
“大伯娘，我可以嘗嘗嗎？”
“好，小二給大伯娘嘗嘗，味道怎麽樣。”
虞念拿了個小碗，給自己盛了一小碗，他有了柚子的經驗，先小口嘗了一下，忍不住點點頭道：“好吃，甜甜的。”
“是吧，味道還可以。”
“嗯。”虞念重重點頭道：“大伯娘好厲害。”
虞念看到哥哥，笑盈盈道：“哥哥，快嘗嘗好不好吃？”
虞北嘗了嘗，忍不住點點頭道：“好吃，甜滋滋的。”
兩兄弟一起吃一碗醪糟，沒一會兒小胖子也回來了。
小胖子人沒到聲音就到了。“阿念哥哥，我賺錢回來了。”小胖子跑回屋的時候哈哈喘氣，看著是累極了。
小胖子今日買了十一文，虞念一個一個數了，鄭重地把銅板給小胖子，笑著道：“今天做的不錯，再接再厲。”
小胖子看著圓圓的銅板，眼睛都瞪圓了 這會兒也不猛喘氣了，激動道：“念念哥哥你放心，我明日還去賣！肯定可以買更多”
“嗯，我相信你。”
“哥，你吃的什麽啊？”
“是醪糟，大伯娘做的 ，你要吃嗎？”
“要。”
虞念又給小胖子盛一碗 ，最開始盛的時候趙氏臉色就有些僵，後面小胖子又去盛一碗，趙氏臉色就黑了，也就是小胖子光顧著吃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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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看著小胖子小小一個，忍不住笑了，低聲道：“吃我家的喝我家的，還想要工錢？”
“嗯！”小胖子點點頭道：“我是不會白幹活的。”
虞念瞇了瞇眼睛，輕笑道：“賣出十個給你一文錢。”
“才一文錢啊？”小胖子皺了皺眉。
虞念輕笑道：“雖然一文錢很少，但是你若是賣了一百文錢，那就是十文可多了。”
虞念睜著眼睛都是哄小孩，連臉皮都不帶紅的。
小胖子掰了掰手指算不明白，但是他覺得一文錢雖然少，但是十文錢挺多的，於是點點頭道：“好，那我要賺很多很多十文錢。”
虞念點點頭道：“我相信你。”
虞念看著小胖子傻乎乎的樣子，心裏也忍不住偷笑，這小胖墩也太好騙了，就算全村所有人買他們家的糖，也賣不了一百個，一天能賣十文就已經很難得了。
看著小胖子一臉認真的樣子，虞念拍拍小胖墩的背，一臉認真道：“你要努力 ，可不能偷懶啊。”
“嗯。”小胖墩拍拍胸脯道：“你放心吧。”
虞北聽著自己弟弟哄小孩，嘴角忍不住微勾，看著小家夥哄完人，又不知道在搗鼓什麽，輕笑道：“還不寫課業，小心夫子明日罵你。”
虞念歪歪頭道：“才不會，如今夫子都誇我聰明呢，我一會兒再寫。”
虞念把冰糖從棉線取下來，放到小油紙包上，存著等下次去鎮上賣掉。
虞北看著弟弟做這些，也沒有多問，輕笑道：“再不寫哥哥要去撿柴火了，那你就自己寫課業了。”
“等等……等等……”
虞念擦了擦手，坐到哥哥面前，把自己的課業拿出來，鋪得平平整整的，笑著道：“哥哥教我。”
“好。”虞北握著虞念的手教了一遍，又讓虞念自己寫一遍。
虞念的手還是沒什麽力氣，但是已經比先前好多了，虞念看著自己寫好的課業，忍不住點了點頭，笑著：“寫得真好啊，這個人也太厲害了。”
虞北忍不住輕笑道：“還自己誇上自己了？”
“哼～”虞念屁股一歪，蹦蹦跳跳地去拿背簍，笑著道：“哥哥去撿柴火，我去給兔兔割草。”
“好。”
小胖子拿著糖塊出去，晚上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八文錢，笑瞇瞇道：“哥，我厲害嗎？”
虞念看著小胖墩手裏的八文錢，滿意的點點頭道：“第一天去賣糖塊已經很棒了，只是這才賣八文錢，可就不能給你工錢了。”
“啊～”小胖子眼裏流露出失落。
虞念拍拍小胖墩的背，鼓勵道：“今天只是第一天，後面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好吧。”
虞念拿著錢給鄒氏，鄒氏哪裏舍得要寶貝大孫兒的錢，看到孫兒讓小胖子賣糖賺錢，直誇孫兒聰明，只讓他收著就是了。
家裏人在外面自然沒話說，只是到了屋裏，趙氏就有些不高興了。
“娘這也太偏心了吧，你天天去村裏跑，這鞋都補了好幾回了，咱們賺幾文錢都要交公，小二賺的錢就自己拿著，這不是偏幫三房嗎？”
“小二那小打小鬧的，他能賺幾個錢，你也跟他計較。”虞老大低聲道。
“難不成我是為了我自己嗎，我還是為了咱們這個家，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讓三房占了，咱們什麽都沒有吧。”趙氏低聲道。
“什麽叫都讓三房占了，買的肉你沒吃啊？”
“那還不是緊著小二，看著現在甜菜頭也沒多少了，這馬上要過冬了，這冬天還不知道怎麽樣呢。”趙氏看著自家男人，嘆口氣道。
“我也不是為了我自己，大丫現在有了孩子，她那大嫂一向厲害，咱們手裏要是沒點錢，這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她可是你親生的啊，這侄子再好，大丫才是你的親骨肉。”趙氏低聲道。
“那你什麽意思，這做糖的法子本就是小二想出來的，難不成我這個做大伯的去找他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著怎麽也做點別的營生，賺點錢在自己手裏攥著。”
“別的營生？”
“是啊，我想了咱們家還有糯米，我會做醪糟，咱們做點醪糟，你帶著去鎮上賣了，也能換些錢。”
“醪糟……”虞老大想了想道：“你的手藝是好，咱們家有現成的糖，也不用花大錢，應該可行，我明日問問娘。”
“好，那你記得好好跟娘說。”
“嗯。”
“也不知道大丫怎麽樣了，到時候做完了，我端著醪糟去看看她。”
“行。”虞老大擺擺手道：“累了一天了，我睡了。”
“嗯。”
虞老大第二日與鄒氏一說，鄒氏就答應了，大兒媳的手藝她知道，加上家裏有現成的糯米和糖，就算賣不成錢，也能給自家吃。
“醪糟！”
“奶什麽醪糟啊？”虞念聽到聲音，蹦蹦跳跳地就進屋了。
鄒老太笑著道：“你這小耳朵倒是精。”
“你大伯娘要做醪糟去賣，到時候做好了先給你嘗嘗。”
“好哇！”虞念點點頭，笑著道“大伯娘做的東西肯定好吃。”
趙氏笑了笑，對鄒氏道：“娘，那我先試試，只是家裏沒有酒曲……”
鄒氏拿出五文錢，笑著道：“村裏劉家就有，你去問問 ”
“好。”
天氣越來越冷，虞家全家除了做糖，就是撿柴火，這日虞念在林子裏撿松果，擡頭就看見一個像大皮球的東西。
“哥哥。”虞念語氣裏藏不住的驚喜。
“嗯？”
“你看那個是不是柚子啊？”虞念看著樹很高，他都有些看不清，只是看著像。
“是啊。”
“柚子，哥哥咱們摘一個回家吃吧。”
“這個酸得很。”虞北對弟弟道。
“柚子怎麽會酸啊？”虞念皺了皺眉，他在現代吃的柚子就很甜啊。
“就是很酸。”虞北看弟弟不行，轉了一圈，拿回一個圓圓的綠柚子遞給虞念道：“不信的話，你就自己打開嘗嘗。”
虞念鼓搗半天，皺了皺眉道：“哥哥，我打不開。”
虞北拿過柚子，直接扣了一個洞，然後剝開，裏面的果肉都出來了。
虞念聞到了果香味，仰頭道：“哥哥你看看，明明很香的果子味，你還說酸。”
虞念嘆口氣道：“這個家沒有我可怎麽辦啊，你們都不識貨。”
虞北看著虞念的小表情，什麽都沒說，把柚子扒開，把裏面的果肉拿出來，給虞念投餵了一大塊。
虞念一口咬下去，然後發出一聲尖叫。
“啊，呸呸呸……”
虞念眼淚都被酸出來了，淚花在眼眶裏，看著可憐兮兮的。
“好酸啊，哥哥！”
虞北無奈道：“你不是不信嗎？”
“啊，為什麽這麽酸啊，我感覺舌頭都要壞掉了。”虞念小臉都皺成包子了。
“呸呸呸，呸呸呸。”
虞北從兜裏掏出一塊糖餵給虞念，虞念好歹緩過來點了。
“哥哥，這個柚子為什麽這麽酸啊，明明這麽大了。”
虞念這會兒沒有剛才的得瑟，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虞北心頭忍不住軟了軟，低聲解釋道：“咱們這裏的柚子都這樣，都是酸的。”
“這也太酸了吧，我的牙都酸掉了，嘴裏還麻麻的。”虞念看著地上的柚子，一臉嫌棄道。
虞北輕笑道：“若是好吃也輪不到咱們撿啊。”
“也是哦。”虞念仰頭，看著柚子樹忍不住感嘆：“這樹真高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柚子樹。”
虞北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村裏娃最是皮，這柚子雖然酸他們不吃，但是也可以摘下來玩，虞念小時候也玩過，這個時候怎麽說沒見過。
“哥哥，你看我做什麽啊？”虞念看著哥哥發呆，不解的問道。
“沒事。”虞北搖搖頭，輕笑道：“咱們回去吧。”
“嗯。”虞念看著地上的柚子，看著特別好吃，果粒特別大，虞念猶豫片刻，把柚子抱到背簍裏，小聲道：“我帶回去看看，能不能做柚子糖吃。”
“好，都依你，只是若是做的不好吃別哭。”
“不會。”虞念氣鼓鼓道：“哥哥，難道我是什麽大傻子嗎，若是不好吃的東西，我是不會吃的？”
虞北輕笑道：“不是，是小傻子。”
“我今天不要跟哥哥說話了。”虞念背起小背簍，氣鼓鼓的往前走，虞北看著氣鼓鼓的小家夥，也忍不住露出輕笑。
虞念晃著小背簍，一路上都不與虞北說話。
這天早上，虞念就發現趙氏做的醪糟好了，因為他聞到了一股甜香。
“大伯娘，我可以嘗嘗嗎？”
“好，小二給大伯娘嘗嘗，味道怎麽樣。”
虞念拿了個小碗，給自己盛了一小碗，他有了柚子的經驗，先小口嘗了一下，忍不住點點頭道：“好吃，甜甜的。”
“是吧，味道還可以。”
“嗯。”虞念重重點頭道：“大伯娘好厲害。”
虞念看到哥哥，笑盈盈道：“哥哥，快嘗嘗好不好吃？”
虞北嘗了嘗，忍不住點點頭道：“好吃，甜滋滋的。”
兩兄弟一起吃一碗醪糟，沒一會兒小胖子也回來了。
小胖子人沒到聲音就到了。“阿念哥哥，我賺錢回來了。”小胖子跑回屋的時候哈哈喘氣，看著是累極了。
小胖子今日買了十一文，虞念一個一個數了，鄭重地把銅板給小胖子，笑著道：“今天做的不錯，再接再厲。”
小胖子看著圓圓的銅板，眼睛都瞪圓了 這會兒也不猛喘氣了，激動道：“念念哥哥你放心，我明日還去賣！肯定可以買更多”
“嗯，我相信你。”
“哥，你吃的什麽啊？”
“是醪糟，大伯娘做的 ，你要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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