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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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下雪
趙氏做好醪糟以後，就去各家說了一聲，這東西除了過年，一般人家不常做，沒一會兒就有人來買了，三文錢一碗，五文錢兩碗。
“趙妹子，你這醪糟做得好啊，發了幾天啊。”
趙氏聽到誇獎不好意思的笑笑了，對婦人道：“發了三天就好了，想來是天氣冷了，發得快。”
“嗯，好吃，甜滋滋的我回去煨蛋吃，我家那小子肯定愛吃。”
“好，那我再給你多盛點。”趙氏笑著道。
“那敢情好啊。”
趙氏為人老實，做的醪糟也好吃 ，一下午就賣了不少，最後一數錢一共賺了三十文，她心裏撲通撲通地跳，握著手裏的銅板有些手抖。
晚上，大家都回來，鄒老太笑著道：“老大媳婦，這醪糟賣了多少錢啊，我今日回來的時候，還聽到有人誇你做醪糟做得好呢。”
趙氏聽到這話，臉色僵硬了一瞬，隨即把銅板拿出來，笑著道：“賺了二十五文，都是村裏人照顧。”
“是嘛，這可比賣糖賺錢多了。”
虞老大笑著道：“娘，這醪糟可廢了不少糖，還有糯米都是自家的，這都是本，也就賺個本錢。”
鄒氏瞪了自家大兒子一眼，你媳婦賺了錢就應該誇，鄒氏把銅板收到手裏，拿出五文給趙氏，笑著道：“老大媳婦，你的辛苦費。”
“謝謝娘。”趙氏笑著道。
一家子吃完飯，都忙活了一天，也沒有閑聊就各自回屋了
“老二 ，你說娘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意思啊？”虞老二不解道。
“你傻啊，三房有小二那個金疙瘩，現在大嫂又在做醪糟，就咱們家什麽都沒有。”
孟氏低聲道：“你想想，咱們家賣糖都是靠你賣大頭，如今就咱們家吃虧了。”
虞老二皺了皺眉道：“那怎麽辦，都是自家人，大嫂自己有手藝，她做出來了，賣了錢該給她的，至於小二，咱們家做糖的法子都是他想的，他又是男娃，爹娘偏心也正常。”
“唉。”孟氏嘆口氣道：“我們家二丫天天在外頭割草餵雞餵兔，什麽好也沒得，這天氣越來越冷了，那小臉天天都是被凍紅的，手上都是些傷口。”
“這村裏娃娃都這樣。”虞老二嘆口氣道。
“要不，咱們也做點什麽東西。”孟氏低聲道。
虞老二聽到這話，輕笑道：“你會什麽？”
孟氏沈默片刻，轉身不再說話了。
晚上，虞念在床上越來越冷，最後都被凍醒了。
“好冷啊，哥哥。”
“許是下雪了。”虞北低聲道。
“下雪！”虞念睜大了眼睛，一臉驚喜道：“真的嗎？”
“不知道，明日早起就知道了 ，快睡吧。”虞北溫柔道。
“好。”虞念點點頭，把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裏，小聲道：“我睡了哥哥。”
“嗯。”
次日一早，虞念就起來了，外面果然下起雪，墊在地上，踩上去松松的。
昨天晚上虞念原想著，今日起來要去雪地裏打個滾，只是外面太冷了，虞念在雪地裏踩了幾個腳印，就縮縮脖子回屋了。
虞念興奮道“奶下雪了。”
鄒氏看到孫兒起來，嘆口氣道：“是啊。”
“奶，你怎麽不高興啊？”
“這雪下得也太快了，咱們地裏的甜菜還沒長大呢，這回要都收了。”鄒氏為一家子的生計發愁。
聽到這話，虞念也笑不出來了，低著頭道：“沒事的，等冬天過去就好了。”
“好。”鄒氏嘆口氣，對小孫兒道：“早上吃醪糟雞蛋好不好？”
“好，謝謝奶，奶最好了。”
趙氏起來，就看到鄒氏在煮醪糟雞蛋，小聲道：“娘，這醪糟是要賣錢的。”
“賣錢的又如何，家裏人吃些都不行嗎？”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鄒氏冷聲道：“不是這個意思什麽意思？小二要念書，自然要吃好些，得虧這個家是我當，不然我還得看你眼色吃飯。”
“娘，我……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趙氏臉都紅了，看著眼淚都要出來了。
虞念在外面擺弄他的柚子，這會兒聽到聲音，趕緊進來道：“奶，你別說大伯娘，大伯娘最疼念念了。”
“昨天念念吃了好多醪糟，大伯娘都沒說什麽，大伯娘就是看著下雪了，想著這醪糟可以多賣點錢，不是舍不得給念念吃的。”
“是，娘我就是想多掙點錢 ，沒有舍不得給家裏吃。”趙氏連忙低聲道。
鄒氏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媳婦，嘆口氣道：“我也不是沖你，這下雪了，家裏的柴火還不夠，外面下凍，甜菜怕是也長不大了，我心裏犯愁。”
“娘，原是我不好。”
虞念笑著打哈哈道：“都是念念不好，都是念念貪嘴。”
鄒氏聽到孫兒這樣說，輕笑道：“就是你這小嘴鬧的，快給你大伯娘盛碗醪糟湯讓她嘗嘗。”
“娘，給孩子吃吧，我不吃。”
虞念笑著道：“大伯娘嘗嘗吧，就當是看在念念的面子上”
“你人小面子倒是挺大的。”鄒氏笑著道。
趙氏聽到這話，忙笑著接過醪糟湯，笑著道：“謝謝娘。”
“奶，念念的呢？”虞念眨著大眼睛道。
“少不了你的。”鄒氏笑著給虞念盛了一大碗，然後又打了一個雞蛋，讓老二和虞老三一人盛一碗回屋吃。
虞念端著碗出來，剛好碰見虞北撿柴火回來，趕緊進屋把碗放下，親親熱熱的去接哥哥。
“哥哥累不累啊，冷不冷？”
“不冷。”虞北搖搖頭，虞念把哥哥的手拉著，笑著進屋道：“今天吃醪糟蛋湯，哥哥快來。”
“好。”
虞念吃完醪糟湯，跟著哥哥一起去念書，這下學了，私塾的孩子們都凍得縮脖子，手也不願意拿出來了。
虞念坐了一天，感覺小腦瓜子凍住了，好容易熬到下學，家裏人都在忙活收甜菜頭，家裏連飯都沒有吃的。
“好餓啊 ，哥哥。”虞念靠著哥哥，一臉苦悶道：“又冷又餓。”
虞念已經把自己的棉衣拿出來穿上了，只是這也是舊的，虞念穿著也覺得保暖。
“等家裏人回來就好了。”虞北倒是會做飯，只是東西都被鄒老太鎖著，他也沒法子。
“哥哥，冷不冷啊？”
虞北就穿了兩件單衣 ，看著就很冷的樣子。
虞北臉色都白了，聽到弟弟這話，還是搖搖頭道：“不冷，習慣了就好了。”
虞念看著哥哥這個樣子，心裏感覺酸酸的 ，他明明說了要好好養哥哥的。
“哥哥，你放心，我會賺錢，給你買新衣服穿的。”看著弟弟拍胸脯保證的樣子，虞北心裏就暖暖的。
“好。”虞北輕笑道：“哥哥信你。”
因為課業不多，虞北就先寫好課業，再去撿柴火。
“哥哥，今天可以不去嗎？”虞念看著哥哥在屋裏都冷得發抖，就舍不得他出去了。
“不行，若是不去，奶又要罵人了。”
“我會好好和奶說的。”虞念小聲道。
虞北看著弟弟可憐巴巴的眼神，低聲道：“好了，哥哥很快回來，今天大家都在忙活，若是我不去，然後他們知道了，我在家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那我陪哥哥去。”
“外面太冷了，哥哥自己去早些回來就是。”虞北揉了揉弟弟的小腦瓜，輕笑道：“乖。”
虞念看著外面厚厚的積雪 ，無奈的點了點頭，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笑著道：“哥哥，你等等我。”
虞北背著背簍準備走的時候，虞念匆匆忙忙的跑出來，笑著道：“看，哥哥這個給你。”
虞念把手裏的小兔子皮圍到哥哥脖子上，笑著道：“哥哥帶著會暖和些。”
虞北感受到脖子上毛茸茸的感覺，心裏暖暖的。
“還有這個。”虞念把東西遞給哥哥。
“肉幹？”
“嗯。”虞念點點頭，笑著道：“在舅舅家拿的，就剩這點了，我差點都忘了，給哥哥吃。”
“哥哥不餓 ，你吃吧。”
虞念搖搖頭道：“方才都聽到哥哥肚子叫了。”
虞念笑著道：“哥哥快去快回，我還有哦。”虞念手裏也有兩條肉幹，只是沒有虞北的大。
虞北拿過虞念手裏的肉幹，笑著道：“哥哥吃小的，你吃大的 ，快回屋吧。”
“好。”虞念點點頭，咬了一口肉幹道：“哥哥早些回來。”
“嗯。”
虞念目送哥哥離開以後，鄒起了眉頭，看來光靠糖塊是不行的，還得想想其他的辦法，虞念的視線轉移他扔到地上的柚子上。
他上次看過，山裏有好幾棵柚子樹……虞念想了想，腦子想出一個法子，他要做柚子糖，不對是柚子軟糖。
虞念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錢，一共十八文，若是要做糖，他就要去集上買東西，這點怕是不夠，虞念皺了皺眉，拿著糖塊出門了。
虞念一家一家推銷，也只賣了五塊，村裏娃娃又不是天天都有零花，虞念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他自己一個人有些害怕，自己揣著銅板回家了。
回到家裏，大家都回來了，虞念打了個招呼，就去看他的小兔子了。
若是把她的小兔子賣掉，或許能換些錢。
虞念還沒到地方，就看到二丫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
“二丫姐姐，怎麽了？”
“小二……兔子……兔子。”
“兔子怎麽了？”
“兔子好像死了，好多血好多血。”
“啊？”虞念皺了皺眉，快步往兔窩裏跑去。
兩個小兔子都還在動，虞念皺了皺眉，就看到一個血肉模糊的小東西，虞念湊近一看，呼吸都停滯了。
是小兔子，剛出生的小兔子。
虞念趕緊叫人，家裏人聽到聲音都過來了。
鄒氏看到兔子下崽高興得不行，連忙用稻草堆窩，把兔子一家搬到屋裏。
“哎呦，這個天可千萬別凍死了。”
“看著都還在動，應該沒事。”孟氏低聲道：“不然晚上咱們給屋裏燒個火盆？”
鄒氏猶豫片刻點點頭道：“好。”
二丫才知道原來兔子身上的血不是死了，是生小崽崽了，心裏也高興得不行。
“二丫姐姐，你真厲害，兔子都是你養的 ”
二丫紅了紅臉，嘿嘿道：“小二，我又可以多養幾只兔子了。”
“嗯！”虞念點點頭道：“二丫姐姐辛苦，等我下次去鎮上，我還給你帶好吃的。”
“好。”二丫樂呵呵的點頭，一家子吃完飯天已經黑完了，大家吃完飯就回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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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聽到誇獎不好意思的笑笑了，對婦人道：“發了三天就好了，想來是天氣冷了，發得快。”
“嗯，好吃，甜滋滋的我回去煨蛋吃，我家那小子肯定愛吃。”
“好，那我再給你多盛點。”趙氏笑著道。
“那敢情好啊。”
趙氏為人老實，做的醪糟也好吃 ，一下午就賣了不少，最後一數錢一共賺了三十文，她心裏撲通撲通地跳，握著手裏的銅板有些手抖。
晚上，大家都回來，鄒老太笑著道：“老大媳婦，這醪糟賣了多少錢啊，我今日回來的時候，還聽到有人誇你做醪糟做得好呢。”
趙氏聽到這話，臉色僵硬了一瞬，隨即把銅板拿出來，笑著道：“賺了二十五文，都是村裏人照顧。”
“是嘛，這可比賣糖賺錢多了。”
虞老大笑著道：“娘，這醪糟可廢了不少糖，還有糯米都是自家的，這都是本，也就賺個本錢。”
鄒氏瞪了自家大兒子一眼，你媳婦賺了錢就應該誇，鄒氏把銅板收到手裏，拿出五文給趙氏，笑著道：“老大媳婦，你的辛苦費。”
“謝謝娘。”趙氏笑著道。
一家子吃完飯，都忙活了一天，也沒有閑聊就各自回屋了
“老二 ，你說娘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意思啊？”虞老二不解道。
“你傻啊，三房有小二那個金疙瘩，現在大嫂又在做醪糟，就咱們家什麽都沒有。”
孟氏低聲道：“你想想，咱們家賣糖都是靠你賣大頭，如今就咱們家吃虧了。”
虞老二皺了皺眉道：“那怎麽辦，都是自家人，大嫂自己有手藝，她做出來了，賣了錢該給她的，至於小二，咱們家做糖的法子都是他想的，他又是男娃，爹娘偏心也正常。”
“唉。”孟氏嘆口氣道：“我們家二丫天天在外頭割草餵雞餵兔，什麽好也沒得，這天氣越來越冷了，那小臉天天都是被凍紅的，手上都是些傷口。”
“這村裏娃娃都這樣。”虞老二嘆口氣道。
“要不，咱們也做點什麽東西。”孟氏低聲道。
虞老二聽到這話，輕笑道：“你會什麽？”
孟氏沈默片刻，轉身不再說話了。
晚上，虞念在床上越來越冷，最後都被凍醒了。
“好冷啊，哥哥。”
“許是下雪了。”虞北低聲道。
“下雪！”虞念睜大了眼睛，一臉驚喜道：“真的嗎？”
“不知道，明日早起就知道了 ，快睡吧。”虞北溫柔道。
“好。”虞念點點頭，把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裏，小聲道：“我睡了哥哥。”
“嗯。”
次日一早，虞念就起來了，外面果然下起雪，墊在地上，踩上去松松的。
昨天晚上虞念原想著，今日起來要去雪地裏打個滾，只是外面太冷了，虞念在雪地裏踩了幾個腳印，就縮縮脖子回屋了。
虞念興奮道“奶下雪了。”
鄒氏看到孫兒起來，嘆口氣道：“是啊。”
“奶，你怎麽不高興啊？”
“這雪下得也太快了，咱們地裏的甜菜還沒長大呢，這回要都收了。”鄒氏為一家子的生計發愁。
聽到這話，虞念也笑不出來了，低著頭道：“沒事的，等冬天過去就好了。”
“好。”鄒氏嘆口氣，對小孫兒道：“早上吃醪糟雞蛋好不好？”
“好，謝謝奶，奶最好了。”
趙氏起來，就看到鄒氏在煮醪糟雞蛋，小聲道：“娘，這醪糟是要賣錢的。”
“賣錢的又如何，家裏人吃些都不行嗎？”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鄒氏冷聲道：“不是這個意思什麽意思？小二要念書，自然要吃好些，得虧這個家是我當，不然我還得看你眼色吃飯。”
“娘，我……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趙氏臉都紅了，看著眼淚都要出來了。
虞念在外面擺弄他的柚子，這會兒聽到聲音，趕緊進來道：“奶，你別說大伯娘，大伯娘最疼念念了。”
“昨天念念吃了好多醪糟，大伯娘都沒說什麽，大伯娘就是看著下雪了，想著這醪糟可以多賣點錢，不是舍不得給念念吃的。”
“是，娘我就是想多掙點錢 ，沒有舍不得給家裏吃。”趙氏連忙低聲道。
鄒氏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媳婦，嘆口氣道：“我也不是沖你，這下雪了，家裏的柴火還不夠，外面下凍，甜菜怕是也長不大了，我心裏犯愁。”
“娘，原是我不好。”
虞念笑著打哈哈道：“都是念念不好，都是念念貪嘴。”
鄒氏聽到孫兒這樣說，輕笑道：“就是你這小嘴鬧的，快給你大伯娘盛碗醪糟湯讓她嘗嘗。”
“娘，給孩子吃吧，我不吃。”
虞念笑著道：“大伯娘嘗嘗吧，就當是看在念念的面子上”
“你人小面子倒是挺大的。”鄒氏笑著道。
趙氏聽到這話，忙笑著接過醪糟湯，笑著道：“謝謝娘。”
“奶，念念的呢？”虞念眨著大眼睛道。
“少不了你的。”鄒氏笑著給虞念盛了一大碗，然後又打了一個雞蛋，讓老二和虞老三一人盛一碗回屋吃。
虞念端著碗出來，剛好碰見虞北撿柴火回來，趕緊進屋把碗放下，親親熱熱的去接哥哥。
“哥哥累不累啊，冷不冷？”
“不冷。”虞北搖搖頭，虞念把哥哥的手拉著，笑著進屋道：“今天吃醪糟蛋湯，哥哥快來。”
“好。”
虞念吃完醪糟湯，跟著哥哥一起去念書，這下學了，私塾的孩子們都凍得縮脖子，手也不願意拿出來了。
虞念坐了一天，感覺小腦瓜子凍住了，好容易熬到下學，家裏人都在忙活收甜菜頭，家裏連飯都沒有吃的。
“好餓啊 ，哥哥。”虞念靠著哥哥，一臉苦悶道：“又冷又餓。”
虞念已經把自己的棉衣拿出來穿上了，只是這也是舊的，虞念穿著也覺得保暖。
“等家裏人回來就好了。”虞北倒是會做飯，只是東西都被鄒老太鎖著，他也沒法子。
“哥哥，冷不冷啊？”
虞北就穿了兩件單衣 ，看著就很冷的樣子。
虞北臉色都白了，聽到弟弟這話，還是搖搖頭道：“不冷，習慣了就好了。”
虞念看著哥哥這個樣子，心裏感覺酸酸的 ，他明明說了要好好養哥哥的。
“哥哥，你放心，我會賺錢，給你買新衣服穿的。”看著弟弟拍胸脯保證的樣子，虞北心裏就暖暖的。
“好。”虞北輕笑道：“哥哥信你。”
因為課業不多，虞北就先寫好課業，再去撿柴火。
“哥哥，今天可以不去嗎？”虞念看著哥哥在屋裏都冷得發抖，就舍不得他出去了。
“不行，若是不去，奶又要罵人了。”
“我會好好和奶說的。”虞念小聲道。
虞北看著弟弟可憐巴巴的眼神，低聲道：“好了，哥哥很快回來，今天大家都在忙活，若是我不去，然後他們知道了，我在家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那我陪哥哥去。”
“外面太冷了，哥哥自己去早些回來就是。”虞北揉了揉弟弟的小腦瓜，輕笑道：“乖。”
虞念看著外面厚厚的積雪 ，無奈的點了點頭，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笑著道：“哥哥，你等等我。”
虞北背著背簍準備走的時候，虞念匆匆忙忙的跑出來，笑著道：“看，哥哥這個給你。”
虞念把手裏的小兔子皮圍到哥哥脖子上，笑著道：“哥哥帶著會暖和些。”
虞北感受到脖子上毛茸茸的感覺，心裏暖暖的。
“還有這個。”虞念把東西遞給哥哥。
“肉幹？”
“嗯。”虞念點點頭，笑著道：“在舅舅家拿的，就剩這點了，我差點都忘了，給哥哥吃。”
“哥哥不餓 ，你吃吧。”
虞念搖搖頭道：“方才都聽到哥哥肚子叫了。”
虞念笑著道：“哥哥快去快回，我還有哦。”虞念手裏也有兩條肉幹，只是沒有虞北的大。
虞北拿過虞念手裏的肉幹，笑著道：“哥哥吃小的，你吃大的 ，快回屋吧。”
“好。”虞念點點頭，咬了一口肉幹道：“哥哥早些回來。”
“嗯。”
虞念目送哥哥離開以後，鄒起了眉頭，看來光靠糖塊是不行的，還得想想其他的辦法，虞念的視線轉移他扔到地上的柚子上。
他上次看過，山裏有好幾棵柚子樹……虞念想了想，腦子想出一個法子，他要做柚子糖，不對是柚子軟糖。
虞念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錢，一共十八文，若是要做糖，他就要去集上買東西，這點怕是不夠，虞念皺了皺眉，拿著糖塊出門了。
虞念一家一家推銷，也只賣了五塊，村裏娃娃又不是天天都有零花，虞念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他自己一個人有些害怕，自己揣著銅板回家了。
回到家裏，大家都回來了，虞念打了個招呼，就去看他的小兔子了。
若是把她的小兔子賣掉，或許能換些錢。
虞念還沒到地方，就看到二丫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
“二丫姐姐，怎麽了？”
“小二……兔子……兔子。”
“兔子怎麽了？”
“兔子好像死了，好多血好多血。”
“啊？”虞念皺了皺眉，快步往兔窩裏跑去。
兩個小兔子都還在動，虞念皺了皺眉，就看到一個血肉模糊的小東西，虞念湊近一看，呼吸都停滯了。
是小兔子，剛出生的小兔子。
虞念趕緊叫人，家裏人聽到聲音都過來了。
鄒氏看到兔子下崽高興得不行，連忙用稻草堆窩，把兔子一家搬到屋裏。
“哎呦，這個天可千萬別凍死了。”
“看著都還在動，應該沒事。”孟氏低聲道：“不然晚上咱們給屋裏燒個火盆？”
鄒氏猶豫片刻點點頭道：“好。”
二丫才知道原來兔子身上的血不是死了，是生小崽崽了，心裏也高興得不行。
“二丫姐姐，你真厲害，兔子都是你養的 ”
二丫紅了紅臉，嘿嘿道：“小二，我又可以多養幾只兔子了。”
“嗯！”虞念點點頭道：“二丫姐姐辛苦，等我下次去鎮上，我還給你帶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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