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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柱訓[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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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柱訓[VIP]

“喲!你就是傳說中的竹田禮吧。看起來倒是個華麗的人。”

竹田禮仰頭看著面前身高遠超他的宇髄天元, 人長得好高啊,仰頭看脖子都有點累。

自上次竹田禮欺負小孩,被弟控的風柱逮到後,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竹田禮就這樣被強制趕出了蝶屋參加柱訓練。

而第一站就是以華麗著稱的宇髄天元,傳聞他有三個年輕貌美的妻子,個個都是小有實力的忍者。

“這是最近流行的嗎?”竹田禮有些在意宇髄天元臉上戴的眼罩, 好奇心地驅使下, 他問出了口。

宇髄天元沒多大反應,很爽快的說:“這是當初在花街和炭治郎他們一起打上弦六搞得。”

花街?

炭治郎他們?

竹田禮臉上行表情險些繃不住,如果不是手邊沒有日輪刀,他高低要和這個‘斷臂獨眼俠’過兩招。

一大把年紀竟然不學好,帶著幾個小孩子逛花街,還一臉自豪?

宇髄天元有點不明所以。

這個傳聞裏很怕人的竹田禮有點奇怪啊,現在這麽多人都沒表現出來害怕,而且臉色也有點不對勁……該不會是還沒痊愈吧?

竹田禮深吸一口氣, 平覆好心情。

現在不是挑事的時間,等柱訓練結束, 等打贏無慘後,再好好找這個人算賬!

“我要怎麽才能通關,去往下一個柱那裏。”竹田禮佯裝淡定,實際拳頭在身側猛地攥緊,指甲都要掐肉裏了。

宇髄天元手裏拿著一把竹劍,在肩上敲了兩下,思考著:“我之前聽說過你, 一周就從普通劍士升級成為了甲級劍士,盡管你和不死川、煉獄他們一起擊敗了上弦三, 但……”說著,旁邊等著的須磨遞給竹田禮一把竹劍。

“甲級劍士到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小孩兒,你可不能自滿呀。”

宇髄天元單手拿竹劍指著竹田禮:“通關的最快辦法就是打贏我,不然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訓練,如果你能碰到我的衣角……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嘛?”

宇髄天元出其不意地攻向竹田禮:“想必你不知道吧?我們之所以會打贏上弦六,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那對兄妹都小看了炭治郎他們,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小看你的!”

竹田禮用手裏的竹劍卸掉宇髄天元的力,腳下猛的一轉,朝著他面門砍上去,人狠話少,出招犀利。

但宇髄天元也不是省油的燈,很快便將竹田禮手裏的竹劍打掉,剛準備宣布比試結束,一擡眼,面前的大活人消失不見。

“天元大人!天上!”

宇髄天元‘唰’的一下擡頭,腳步往後一扯,剛站穩身形,剛才被打掉的竹劍,就直直地指著他的咽喉,只要稍稍用力便可致命。

“你輸了。”竹田禮利落地收回竹劍,還給須磨,“按照約定,我可以走了。”

炭治郎他們比他先走四五天,現在大概也進展飛速,他可不能被這些弟弟妹妹們落在身後。

宇髄天元無奈也將竹劍扔給須磨,大掌揉亂頭發,傷腦筋地說:“本來看你提升那麽快,又昏迷了那麽久,想著好好訓練你,沈澱沈澱,沒想到最後竟然輸給了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華麗啊。”

竹田禮認真道:“很華麗哦。”一雙桃花眼上揚,蘊在裏面的鎏金眸閃閃發光,細密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薄唇微揚,“畢竟我當初也被主公大人提名柱了嘛,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

“啊?”宇髄天元傻眼,他可從來沒聽過這件事。

旁邊一直密切關註兩人的隊員,耳朵一動,小嘴一張,三言兩語地就傳出了離譜至極的謠言,而那些謠言就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鬼殺隊。

“吶吶,你知道嗎?原來甲級隊員竹田禮其實是柱,只不過一直隱藏身份和我們待在一起。”

“竹田其實深藏不露,連柱都能打趴,那次音柱就被他打的落花流水,跪下來求饒啊!”

“什麽啊?我聽說是音柱邀請竹田一起去花街,然後被狠狠拒絕了。”

……

對此,竹田禮一概不知,因為他已經收拾東西前往下一個柱那裏了,況且就算他知道,大概也會一笑而過。

等竹田禮抵到煉獄家時,院裏都是半紮馬步的隊員,禰豆子也在其中。

因為她是炎柱的繼子,整個鬼殺隊沒有說比炎柱更了解禰豆子的訓練,所以她自然而然就在煉獄家,訓練的同時幫炎柱坐好後勤工作。

“禰豆子。”竹田禮小聲喊了下禰豆子,禰豆子沒喊來,倒是喊來了煉獄杏壽郎。

精神飽滿的貓頭鷹站在他面前,嗓門超大的講話:“竹田少年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幸會。”如果可以選擇跳過,竹田禮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跳過煉獄家。

沒有別的原因,單純就是對方嗓門太大,每次說話都會吸引很多註意力,讓他經常性地社死。

“小禮哥哥。”禰豆子正在屋裏給隊員準備午飯,今天中午吃沾了鹽巴的梅幹飯團和味噌湯。

聽到煉獄杏壽郎喊竹田禮的名字,連忙探出頭,跟著一起探出頭的還有竈門家的兩個小孩子——花子和六太。

花子瞧見竹田禮,一雙粉紅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一蹦一跳的跑到竹田禮面前,讓看自己的衣裳。

“小禮哥哥,好久不見,你看這是姐姐給我買的新衣服哦~好看吧!”

竹田禮被煉獄杏壽郎攬在懷裏,艱難點頭。

“嗯,我們花子穿什麽都很好看。”

誇的花子心花怒放。

六太拽著禰豆子的衣角,小步子挪了半天,最後躲在姐姐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竹田禮註意到那道視線,偏頭看過去。

六太立刻縮回去。

“……你躲什麽?”竹田禮困惑。

禰豆子笑著把弟弟輕輕推出來:“六太,你上次不是說,等小禮哥哥醒了要親口說自己很想他嗎?”

六太攥著衣角,臉憋得通紅,半晌憋出一句:“我、我也很想小禮哥哥,和姐姐一樣想……”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竹田禮垂眼看他。

竈門家這幾個孩子,炭治郎是那種會把所有重量都扛在自己肩上的人,禰豆子則是沈默著分擔,而眼前這個最小的男孩,怯生生的,眼睛裏卻有一種相似的固執。

他頓了頓,擡手落在六太發頂。

“嗯。”

就一個字。

六太卻像得了什麽了不得的承諾,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攥著衣角的手松開了,往前走了兩步,眼睛彎彎地看著竹田禮。

煉獄杏壽郎在旁邊看著,朗聲大笑:“竹田少年!你和孩子們相處得很好嘛!”

竹田禮面無表情地把手收回來,耳尖微紅。

“沒有。”

“有的有的!”花子踮起腳,“小禮哥哥上次還給花子紮過頭發!”

“那是你一直哭。”

“但是紮得很好看!”

“……”

竹田禮放棄爭辯。

禰豆子抿嘴笑起來,轉身回竈臺邊翻飯團。煉獄杏壽郎攬著竹田禮往裏走,大嗓門震得檐下風鈴都在晃。

“你來得正好!上午的訓練剛告一段落,午休後我打算讓他們練習對呼吸的收放控制——你知道炎之呼吸吧?”

“……知道。”炎柱用的炎之呼吸,鬼殺隊會有誰不知道?這問題也真是沒誰了。

“感覺如何?”

竹田禮認真回想了一下那場與猗窩座的對峙,以及後來短暫接觸炎之呼吸時的體驗。

“很烈。”他說,“像一團火在燃燒。”

煉獄杏壽郎的眼睛更亮了:“正是如此!炎之呼吸講究一往無前,出招便不回頭,這份‘烈’正是它的精髓所在!竹田少年能體會到這一點,很好!”

竹田禮被他拍得肩胛骨發麻,默默離遠了些,卻無濟於事。

“我沒有要學。”他聲明。

“沒關系!感受一下也是好的!”

“……”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根本聽不進別人說話。

午休時間,隊員們三三兩兩坐在廊下啃飯團。竹田禮被煉獄杏壽郎按在身旁,面前擺著禰豆子特意捏的梅幹飯團,鹽粒在米粒間閃著細碎的光。

他咬了一口。

酸味先湧上來,然後是鹹,最後是米飯本身的清甜。

禰豆子跪坐在一旁,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禰豆子會捏飯團,還是竹田禮教的,只不過一直沒機會做給竹田禮吃。

竹田禮細嚼慢咽地吃完一整個,才開口:“好吃。”

禰豆子的眉眼彎起來。

花子抱著自己的飯團,吃得臉頰鼓鼓,含糊不清地說:“姐姐做飯最厲害了!以後誰娶了姐姐,誰就有口福啦!”

六太嗆了一下。

禰豆子紅了臉,小聲嗔道:“花子……”

竹田禮專心致志地吃第二個飯團,假裝沒聽見。可花子的話,還是讓他想起了某個炸毛蒲公英,還有之前幾人一起參加試煉的時候。

大概,以後會便宜了善逸吧。

竹田禮不到一天,就完美掌握了呼吸法的控制,收放自如。

臨走時,花子和六太都很舍不得竹田禮離開,揚言要是走,就必須帶著他們兩個一起離開,最後被身為長女的禰豆子狠狠教訓了一下才消停。

竹田禮看都不敢看兩人幽怨的小眼神,生怕被再次纏上:“……那這次,我真的要走了。”

“小禮哥哥,路上小心~”

-

竹田禮的第三站是戀柱甘露寺蜜璃,一見到他,對方很是熱情的將他和路上遇到決定同行的炭治郎迎了進去。

炭治郎雖然出發早,但竹田禮勝在速度快,幾天就追了上來。

竹田禮打量了一下,和煉獄家不同的是甘露寺蜜璃的家更偏西式一點,漂亮的房子,粉嫩的裝修,還有現在精致的下午茶。

竹田禮垂眸,想到之前聽說的消息,心裏有了底,等喝完下午茶,大概就是關於柔韌度的訓練吧。

不過大多數鬼殺隊員,雖然能練呼吸殺惡鬼,但不代表他們身體跟面團一樣柔軟。

……

就比如現在,竹田禮真的有些沒眼看,除了炭治郎有些興奮,其他隊員多多少少都有點羞怯,緩緩升溫,一個個都像煮熟的蟹,還冒著熱氣。

“只有柔韌度達標的隊員才可以離開哦。”甘露寺蜜璃邊說邊大刀闊斧地蹬在一名隊員的大腿上,迅速劈成一字馬。

“啊啊啊——!”

那名隊員的慘叫無比淒慘,很多人選擇別開眼,不去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怕和甘露寺蜜璃對上視線,就被抓上去當陪練對象。

竹田禮看著旁邊躍躍欲試的炭治郎,忍不住扶額,這孩子究竟幹什麽事是不興奮的啊?

“小禮。”

炭治郎沒被點名,反而是竹田禮被甘露寺蜜璃點了。

竹田禮空咽了幾下,視死如歸地走上去,但實際上並沒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至少是不疼的。

其他隊員看著快被甘露寺蜜璃團成一顆球的竹田禮,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面露驚恐。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動作?!鬼都見得能做到吧!!!這和那個能把心臟移位的野豬有的一拼啊!

炭治郎的眼睛更亮了。

“小禮哥你好厲害啊!你之前練過柔韌嗎?”

竹田禮被甘露寺蜜璃從背後攬著,雙腿折成幾乎不可能的角度,面無表情地答:“沒有。”

“那為什麽——”

“天生的。”

炭治郎肅然起敬。

旁邊圍觀的隊員們則露出更加覆雜的神情——既有“這人果然是怪物”的恍然大悟,也有“所以柱訓練的意義到底是什麽”的自我懷疑。

甘露寺蜜璃卻非常開心,臉頰泛著可愛的紅暈,把竹田禮又往懷裏摟了摟:“小禮的身體好柔軟呀!比我想象的還要柔軟!這樣的話很多動作都能做到呢!”

竹田禮被她勒得有些呼吸困難。

“……甘露寺小姐,”他艱難開口,“可以放開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甘露寺蜜璃慌忙松手,臉頰更紅了,“我太高興了,一不小心就——”

“沒關系。”

“小禮通過了柔韌訓練,現在可以前往下一個柱那裏了。”

竹田禮從地上站起來,理了理被揉皺的隊服,神情平靜得像剛才被折成奇怪形狀的人不是他自己。

而實際,竹田禮在內心瘋狂地嚎叫:‘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雖然身體柔軟是真的,但有些動作還是太勉強了!!!!’

炭治郎看著剛來就能離開的竹田禮,雙眼亮晶晶,在心底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通過,追上竹田禮。

“蜜璃姐!拜托了!”

“好的!”

-

“禮哥!”

無一郎眼見的看到了躲在門後偷偷觀察的竹田禮,伸手就將他從門後拉了進來。

有一郎這幾天也沒少聽關於竹田禮的八卦……消息,看到人過來了,難得稱讚了句:“還行,沒有在前面浪費太多的時間。”

“既然這樣,話不多說,我來個禮哥說一下規則吧。”無一郎轉了個身,從後面推著竹田禮往裏走,“因為禮哥的實力比一般人要強勁不少,所以要打敗我和哥哥兩個人才算訓練完成哦。”

竹田禮腳下一頓,絲滑走位:“再見。”沒有絲毫猶豫。

但有一郎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徑直拉住竹田禮的袖子,如果不是身高不允許,他本來是想拽竹田禮的領口來著。

“別想逃!”

“……我,”竹田禮話還沒說完,就被有一郎打斷了,“想都別想,只有打敗我和無一郎兩人,你才能離開!”

竹田禮咂咂嘴。

他都還沒說什麽,就把後路全部都堵死了,現在和他倆打,那不就是欺負小孩嗎?雖然他之前欺負的小孩也不算少了,但這能一樣?

他做不到欺負看著長大的兩個弟弟。

……

打!打的就是看著長大的兩個弟弟!

竹田禮接過無一郎遞來的木刀,在掌心掂了掂。

很輕。

比他慣用的日輪刀輕得多,也比他之前在宇髄天元那裏用的竹劍輕點。

無一郎握著另一把木刀,面帶微笑,躍躍欲試。有一郎則站在他側後方,手裏沒有武器,但竹田禮知道那雙眼睛正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以二敵一,還都是霞柱。弟弟們太優秀了,也是一種煩惱啊,既痛苦又甜蜜的煩惱。

竹田禮把木刀橫在身前。

“你們認真的?”

“當然認真啦。”無一郎歪了歪頭,“禮哥不會以為我們在開玩笑吧?”

有一郎冷哼一聲:“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太弱,不值得你認真?”

竹田禮決定速戰速決:“要不……你們兩個一起上?節約時間。”

有一郎一聽,奪過旁邊隊員手裏的木刀握在手裏。

兩人一前一後拿木刀對著竹田禮,其他正在對練的隊員紛紛看過來,小聲討論到底誰會贏。

“我覺得竹田會贏,他之前不還把音柱打的落花流水嗎?”

“切,我覺得是雙霞柱。音柱那是戰損,而且現在可是有兩個柱啊!”

“我覺得也是,就怕雙霞柱會放防水。”

“……難道你們沒有看見大霞柱看竹田的眼神嗎?咬牙切齒,怎麽可能會放水啊。”

“有道理!”Xn。

院裏的風突然停了。

下一秒,無一郎的木刀已經遞到他面門前。

竹田禮側身避開,腳下步法快得像一道殘影。無一郎的第二擊緊隨而至,這次是橫掃下盤,角度刁鉆,如果是小瞧他的人,此時就應該敗了吧。

竹田禮躍起,木刀在空中與無一郎的刀刃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快。

他落地時往後退了半步。

這就是柱的速度……而且無一郎還沒有認真。

“禮哥,”無一郎握著木刀,語氣還是那副輕快的調子,“你再不還手,會輸的哦。”

竹田禮沒有回答。

他看向一旁。

有一郎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參與進攻。但他站的位置很微妙——恰好封死了竹田禮最好的退路。

兄弟倆沒有交流,卻像共用同一套神經系統。

竹田禮唇角一勾,突然笑起來,那笑明亮的毫無陰霾,卻也暗藏危機。

“接下來,該我反擊了。”

竹田禮並沒現在退讓,而是朝著身後的有一郎沖了過去,橫、劈、側、挑……種類繁多,卻不屬於某一系統,而是專屬於竹田禮的野路子,連招不夠順滑,卻出其不意。

有一郎連連避開,卻還是慢了一步,險些被竹田禮拿木刀刺到。

千鈞一發之際,無一郎從側面切入,木刀橫在有一郎身前,穩穩架住了竹田禮的突刺。

“哥哥,專心。”無一郎的聲音還是那樣輕飄飄的,手上卻一點不松勁,“禮哥可不會因為我們是誰就手下留情。”

餵餵餵,是誰先不講情面的。竹田禮面無表情地接下兄弟倆的一擊又一擊,該說不愧是柱嗎?出手幹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

最後,竹田禮敗下陣來。

他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兄弟兩人,雙手舉起:“好啦,我認輸。”就算他在怎麽厲害,也打不過兩個柱啊,而且還要小心不傷害到他們,實在是太難了。

無一郎伸手拉起竹田禮,笑意盈盈:“禮哥可以離開了哦~”

竹田禮一楞:“嗯?不是說要打敗你們嗎?”

有一郎別過去臉:“……只是說說而已又不當真的。”

竹田禮反應過來了,從一開始這倆小家夥就在忽悠他。

既然如此,那竹田禮就要前往下一個訓練地了,只是為什麽和想象的這麽不一樣?

“當初煉獄根本就沒有給你傳消息,你到底是怎麽知道他遇到上弦三了?”

竹田禮看著拿日輪刀指著他的不死川實彌,頓時有種吾命休矣的錯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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