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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開啟造娃模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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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開啟造娃模式

江唯一在奶奶家度過了充實快樂的一天,享受了奶奶無微不至的寵愛和滿桌的拿手好菜,還有新玩具的陪伴,簡直樂不思蜀。而城市的另一頭,那間小小的公寓裏,則是另一番“沒羞沒躁”、春光無限的景象。

夜色濃稠如墨,萬籟俱寂。

江祁走進浴室。花灑打開,冰冷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沖刷著滾燙的皮膚,也試圖澆滅體內翻湧的欲望。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滑落,帶著刺骨的涼意,他閉了閉眼,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司念泛紅的眼角和軟糯的呻吟。

“嬌氣……”他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化不開的寵溺。水流聲掩蓋了一切,臥室裏,司念早已沈沈睡去,眉頭微蹙,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做了個甜美的夢。

午餐時間剛過,江祁正在收拾碗筷。江唯一小朋友坐在自己的專屬高腳椅上,面前的小碗吃得幹幹凈凈,連一粒米飯都沒剩。他扯過一張紙巾,像模像樣地擦了擦小嘴,然後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向臥室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正在廚房忙碌的爸爸,小臉上滿是疑惑和一點點被“冷落”的小委屈。

“爸爸,媽媽怎麽還不起床呀?” 江唯一特意強調了“還”字,小眉頭蹙著,“她起的居然比我還晚!” 在他小小的認知裏,大人應該比小孩起得早,尤其是媽媽,以前就算周末,也會比他早起做早餐的。

江祁正在洗碗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水流聲掩蓋了他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她啊,她可起不來。寶寶先自己玩會兒。”

說著,他擦幹手,將江唯一的專屬平板電腦遞給他,上面已經調好了他常看的啟蒙動畫片列表。

江唯一接過平板,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爸爸,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勉為其難地說:“也不是不可以。”

江祁看著兒子那副傲嬌的小模樣,心裏又軟又想笑:“寶寶自己看著時間啊,她……不讓你玩太久的。”

江唯一立刻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對著江祁做了個“噓”的手勢:“爸爸…噓…”

這傲嬌勁兒,也不知道隨了誰。

司念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半下午。她終於攢夠了力氣,扶著酸軟的腰,慢吞吞地挪出臥室。客廳裏,江祁似乎出門了,只有江唯一坐在地毯上,正用一根羽毛棒逗弄著懶洋洋的“棉花糖”。一孩一貓,畫面溫馨。

“寶寶!” 司念看到兒子,頓時精神一振,腰也不那麽酸了,腿也不那麽軟了,湊過去,伸出“魔爪”就捧住了江唯一軟乎乎的小臉蛋,一頓揉搓,“想不想我呀?媽媽想死你了!”

江唯一的小臉蛋被她揉得變了形,嘴巴都被擠成了“O”型,他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扭動著小身子試圖掙脫,眼神裏寫滿了“嫌棄”和“你打擾我看貓了”。

司念松開手,看著兒子氣鼓鼓又可愛的模樣,心都要化了:“哎呀,我就是早上……嗯……有點累,沒起來。要不然我肯定不讓爸爸去接你,我自己就去接了!” 她信誓旦旦,“我的寶寶,我自己還沒親夠抱夠接夠呢!”

江唯一撅著小嘴,扭過頭去,用後腦勺對著她,表示“我不信,你就是睡懶覺,還找借口”。

司念一看這架勢,知道不拿出點“實質性”的安撫是不行了。她眼珠一轉:“好好好,是媽媽不對。那這樣吧,我帶你出去吃大餐!好不好?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江唯一耳朵動了動,但還是保持著扭頭的姿勢,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只是偷偷用眼角餘光瞥了司念一下。

喲,還拿喬?司念心裏暗笑,加大了籌碼:“吃什麽都行!披薩?漢堡?炸雞?壽司?寶寶說了算!” 反正今天豁出去了,哄兒子開心最重要。

聽到“吃什麽都行”,尤其是“披薩”,江唯一的小表情終於松動了一些。他慢慢轉回頭,但小嘴還是微微撅著,似乎在權衡“生氣”和“吃大餐”哪個更重要。

司念趁熱打鐵,拋出終極誘惑:“我們先給爸爸打電話,看他什麽時候忙完回來。然後咱們就去吃大餐,吃完再帶你去玩!游樂場?電玩城?或者去買新玩具?要是爸爸要很晚才回來,我們就一直玩,玩到他回來接我們!好不好呀?”

一直玩到爸爸回來!這個提議太有吸引力了!江唯一眼睛“唰”地亮了,再也繃不住傲嬌的小表情,咧開嘴笑了起來,用力點頭:“好!我要吃披薩!”

“沒問題!芝士加倍,肉肉加倍!” 司念豪氣幹雲地答應,然後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吃完披薩,再帶你去買那家你一直想吃、但爸爸說太甜不讓多吃的……小蛋糕!怎麽樣?”

小蛋糕!還是那家有著漂亮奶油花和巧克力脆皮、每次路過都讓他走不動道的小蛋糕!

江唯一雙眼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芒,像裝滿了小星星。他毫不猶豫地點頭,之前的“委屈”和“生氣”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好吧,我原諒你了!”

司念被兒子這副“寬宏大量”的小模樣逗得心花怒放,一把將他抱起來:“哇!還是我兒子最大氣!”

江唯一被她舉著,咯咯直笑,然後很“矜持”地指揮道:“那還不快抱小王子上車?我們要出發去吃大餐和買小蛋糕了!”

“遵命!我的小王子殿下!” 司念笑著應道,穩穩地抱著他,拿起手機和鑰匙。出門前,她還沒忘給江祁發了條信息:“拐帶你兒子出去吃喝玩樂了,晚點歸,勿念。”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司念抱著“赦免”了她的“小王子”,準備開啟一場由披薩和小蛋糕主導的、充滿“賄賂”與歡樂的午後冒險。至於腰酸腿軟?那都是甜蜜的代價,暫時被拋在了腦後。

月光被薄雲遮住,只透進些許朦朧的光暈,勉強勾勒出臥室家具的輪廓。空氣裏有種安睡後的寧靜,只偶爾傳來遠處車輛駛過的微弱聲響。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悉悉索索的、刻意壓低的聲響打破。

“哎呀,你躲什麽?” 司念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不是都答應我了嗎?說好了要‘一起’的,這才第三天就想反悔?”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似乎是誰在輕微掙紮。

“不許動!” 司念的聲音裏帶上了點“威嚴”,雖然這威嚴在黑暗裏聽起來更像是嬌嗔。

“……你昨晚還……” 江祁的聲音同樣壓得很低,帶著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強自壓抑的窘迫,“我沖了半小時冷水澡……” 後半句幾乎是含在喉嚨裏的抱怨。

“那是昨晚的事。” 司念的邏輯聽起來“理直氣壯”,窸窣聲更明顯了,似乎是在……動手動腳?“快點,自覺點,別逼我動粗啊。”

隔壁兒童房裏,原本睡得正香的江唯一小朋友,被這隱隱約約的、奇怪的聲響給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爸爸媽媽的房間……好像在打架?不對,聲音不像打架……好像在說話,又好像在搶東西?

小家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睡意也跑了大半。豎起小耳朵,他們在幹嘛呀?為什麽還不睡覺?

他眨了眨大眼睛,在黑暗中思考了幾秒。然後掀開自己的小被子,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光著腳丫子,像只機警的小貓,悄無聲息地走到主臥門口。主臥的門似乎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縫,還有更清晰的……拉扯聲?

他伸出小胖手,輕輕一推——

門開了。

“!!!”

主臥的大床上,兩個正準備進行某種“深入交流”的大人,動作瞬間僵住。

司念正以一個不太優雅的姿勢半壓在江祁身上,一只手還拽著江祁睡衣的領口,兩人都衣衫不整,準確說,是司念單方面試圖讓江祁更不整。

聽到開門聲,司念猛地回頭,看清門口那個揉著眼睛、一臉好奇的小小身影時,眼睛瞬間瞪大,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手像被燙到一樣松開,整個人飛快地從江祁身上彈開,滾到床的另一邊,手忙腳亂地拉過被子遮住自己,臉上瞬間燒得通紅。

“你……你沒鎖門嗎?!” 她咬牙切齒地“質問”江祁,聲音裏充滿了被抓包的羞憤和難以置信。

江祁的反應比她稍快一點,在她彈開的瞬間就迅速拉好了自己被扯開的睡衣,坐起身,臉上也有一閃而過的尷尬,但很快恢覆鎮定。

聽到司念的質問,他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帶著一絲“這能怪我嗎”的抗議:“我哪兒有時間?” 某人“襲擊”得太突然,他光顧著“抵抗”和“講道理”了,哪還顧得上鎖門這種“小事”?

門口,江唯一小朋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打斷了怎樣“重要”的事情。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床上姿勢怪異、臉色古怪的爸爸媽媽,小腦袋歪了歪:“爸爸,媽媽,你們在玩什麽游戲呀?為什麽不睡覺?”

司念:“……”

江祁:“……”

還是江祁反應快,他輕咳一聲,朝著兒子伸出手,語氣無比自然:“兒子,是不是做噩夢了?來,到爸爸這兒來。”

江唯一搖搖頭,依舊好奇地看著他們:“沒有做噩夢。我聽見聲音了。” 他邁開小短腿,徑直走到床邊,看了看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個紅彤彤腦袋的司念,又看了看衣冠勉強算整齊的爸爸。

司念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擠出一點笑容:“寶寶怎麽醒了?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幼兒園呢。”

江唯一卻沒動,他盯著床看了一會兒,然後手腳並用地開始往床上爬!

“哎,寶寶……” 司念想阻止,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江祁眼疾手快,一把將兒子撈了上來,放在大床中央,甚至還體貼地對江唯一說:“兒子,快來,睡中間。中間最暖和。”

江唯一很滿意這個安排,他自動自發地躺下,然後一翻身,像只小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了旁邊還在試圖用被子當盔甲的司念,小腦袋在她胳膊上蹭了蹭。

江祁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還有一絲得逞的狡黠,語氣卻意有所指:“對,抱著你媽媽睡。她怕冷,你給她暖暖。”

司念:“……” 她感覺自己臉頰的溫度能煎雞蛋了!什麽叫她怕冷?!還有,江祁你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語氣是怎麽回事?!明明是你把兒子弄上來的!

她懷裏抱著暖烘烘、軟乎乎的兒子,動彈不得,只能隔著兒子,用眼神“惡狠狠”地瞪向床另一側的江祁。如果眼神能殺人,江祁此刻已經被淩遲了。

江祁接收到了她“兇狠”的目光,非但沒怕,反而挑了挑眉,嘴角似乎還彎了一下,然後悠然地閉上了眼睛,一副“我要睡了別吵我”的無辜模樣。

司念氣結,卻又無可奈何。懷裏的小家夥已經調整好了姿勢,小手緊緊抓著她的睡衣,呼吸漸漸均勻,眼看就要再次進入夢鄉。她能怎麽辦?把兒子推開?不可能。

她只能咬牙切齒地,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對著那個裝睡的人磨牙:“江祁……你等明天的!”

這句威脅,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沒有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可愛。

江祁閉著眼,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微不可查的一絲。他悄悄伸出一只手,越過中間睡得香甜的兒子,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司念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又很快松開。

司念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和那稍縱即逝的觸碰,楞了一下,隨即,滿腔的羞憤和“殺意”,竟奇跡般地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哭笑不得……

得,今晚的“計劃”徹底泡湯。

月光悄悄移過窗欞。

某人的“明天”……嗯,那就等到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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