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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被釋放的第二天早上，林知意就來了。
她拎著一個大袋子，裏面裝著各種吃的——水果、牛奶、面包，還有一保溫桶的湯。
“給你補身體的。”她把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拘留所那地方，能有什麽好吃的。”
姜九看著她，心裏暖暖的。
“知意，謝謝你。”
林知意擺擺手：“謝什麽，朋友嘛。”
她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姜九，認真地說：“昨天的事，我聽說了。有人在背後搞鬼。”
姜九點點頭。
林知意說：“我和老李商量了一下，我們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姜九楞了一下。
林知意說：“你被陷害，霍隊停職，這背後肯定有人操作。我們在局裏待了這麽多年，什麽貓膩看不出來？”
她壓低聲音，說：“我和老李在偷偷查。那個舉報電話，那個放東西的女人，還有那個經偵支隊的周隊長——都有問題。”
姜九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知意說：“你放心，我們會查清楚的。”
她站起來，拍拍姜九的肩膀。
“你先好好休息。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姜九看著她，眼眶有點酸。
在這個世界，她不僅有霍寒庭，還有了朋友。
林知意走後，姜九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
她知道，師兄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沒成功，他一定會有下一次。
但她也不再是一個人。
有霍寒庭，有林知意，有老李，還有顧晏那個不靠譜但很靠譜的朋友。
她不怕。
三天後，林知意又來了。
這次她帶著一個U盤，臉上的表情很興奮。
“查到了！”
姜九接過U盤，插進電腦。
裏面是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裏，一個女人穿著紅裙子，戴著口罩和帽子，走進姜九之前住的那棟樓。她手裏拎著一個袋子，出來的時候，袋子空了。
時間戳顯示，正是姜九被搜查的前一天晚上。
林知意說：“這個女人，我們查過了。她叫蘇婉，三十二歲，沒有固定職業。但我們發現，她和蘇無咎有聯系。”
姜九的心跳漏了一拍。
蘇婉。
師姐。
林知意繼續說：“還有那個舉報電話。是從一個公用電話亭打的，但那個電話亭附近有個監控，拍到了蘇婉。時間對得上。”
她拿出另一份文件。
“還有周隊長。我們查了他的銀行記錄，發現他最近收到一筆錢，五十萬。轉賬賬戶是一個空殼公司，那個公司的法人，是蘇無咎。”
姜九看著那些證據，手指微微發抖。
師兄，你太急了。
你留下的破綻，太多了。
林知意說：“這些證據，我已經交給局長了。周隊長被停職調查，你的案子也會重新審理。”
她看著姜九，笑了。
“你清白了。”
姜九站起來，一把抱住她。
“知意，謝謝你。”
林知意拍拍她的背，笑著說：“謝什麽，朋友嘛。”
當天下午，霍寒庭覆職了。
局長親自簽的恢覆職務通知書，還特意找他談了話。
“小霍，這次的事，你做得對。”局長說，“停職調查期間還堅持查案，雖然不合規矩，但證明了你的人品。好好幹。”
霍寒庭點點頭，轉身走出局長辦公室。
走廊裏，姜九在等他。
看見他出來，她笑了。
“霍隊長，恭喜覆職。”
霍寒庭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你沒事了？”
姜九點點頭。
霍寒庭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接下來，該我們反擊了。”
姜九看著他，眼裏閃著光。
“好。”
晚上，霍寒庭家。
客廳裏，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霍寒庭、姜九、老李、林知意，還有顧晏——他是被姜九叫來的，畢竟查這些線索，他出了不少力。
顧晏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
“怎麽樣，我厲害吧？那個蘇婉的信息，可是我黑進交通系統查到的。”
老李瞪了他一眼：“黑進交通系統？你這是犯法的知道嗎？”
顧晏嘿嘿一笑：“為了朋友，犯點法算什麽。”
林知意沒理他，看著霍寒庭。
“霍隊，下一步怎麽辦？”
霍寒庭把一張地圖鋪在茶幾上。
上面標著幾個紅點。
“蘇無咎的位置，我們鎖定了幾個。”
他指著第一個紅點。
“金茂大廈十八層，他之前的辦公室。現在空了，但據調查，他還在那附近活動。”
又指著第二個紅點。
“城西老街，四寶齋。趙四的古董店。我們查到他最近頻繁出入那裏。”
第三個紅點。
“城南的一個養生會所。據說那裏是他和那些富商見面的地方。”
第四個紅點。
“城北的一個廢棄廠房。有人看見他在那裏出現過。”
霍寒庭擡起頭，看著姜九。
“你覺得，他會在哪兒？”
姜九盯著那些紅點，想了想。
“金茂大廈太顯眼，他應該不會在那兒。城南那個會所，可能是見人的地方，不是藏身的地方。”
她指著城北那個廢棄廠房。
“這個，最像。”
霍寒庭點點頭。
“我也這麽想。”
他站起來，看著老李和林知意。
“明天開始，盯住這幾個地方。特別是城北那個廠房。”
老李點點頭：“明白。”
林知意說：“我會繼續查蘇婉的線索。她和你師兄關系密切，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顧晏舉起手：“我呢我呢？”
霍寒庭看了他一眼，沈默了一秒。
然後說：“你繼續盯著網絡。有任何風吹草動，馬上告訴我。”
顧晏眼睛一亮：“好嘞！”
姜九看著這些人，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她不再是孤軍奮戰。
她有他們。
第二天，行動開始。
老李帶人守在城北廠房附近，林知意繼續查蘇婉，顧晏在電腦前盯著各種數據。
霍寒庭和姜九，則去了金茂大廈。
雖然蘇無咎不太可能在那兒，但那個辦公室，也許還留著什麽線索。
電梯上到十八層，走廊裏空蕩蕩的。
“天機投資有限公司”的牌子還掛著，但門鎖著。
霍寒庭掏出搜查令——局長特批的。
推開門，裏面一片狼藉。
文件散落一地，桌椅東倒西歪，像是走得匆忙。
姜九走進去，四處查看。
她在辦公桌的抽屜裏，發現了一個筆記本。
翻開一看，裏面記著一些數字——日期，時間，地點，還有名字。
她看了幾頁，忽然楞住了。
“霍寒庭，你看這個。”
霍寒庭走過來，接過筆記本。
上面有一行字：
“11月15日，城北廠房，收網。”
今天，是11月14日。
霍寒庭的眼神冷下來。
“明天。”
姜九看著他，點點頭。
“明天，他會在那裏。”
霍寒庭合上筆記本，拿出手機。
“老李，盯緊那個廠房。有任何動靜，馬上匯報。”
老李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明白！”
掛了電話，霍寒庭看著姜九。
“明天，我們去抓他。”
姜九點點頭。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師兄，你設局害我。
現在，該我們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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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被釋放的第二天早上，林知意就來了。
她拎著一個大袋子，裏面裝著各種吃的——水果、牛奶、面包，還有一保溫桶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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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看著她，心裏暖暖的。
“知意，謝謝你。”
林知意擺擺手：“謝什麽，朋友嘛。”
她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姜九，認真地說：“昨天的事，我聽說了。有人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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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說：“我和老李商量了一下，我們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姜九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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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低聲音，說：“我和老李在偷偷查。那個舉報電話，那個放東西的女人，還有那個經偵支隊的周隊長——都有問題。”
姜九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知意說：“你放心，我們會查清楚的。”
她站起來，拍拍姜九的肩膀。
“你先好好休息。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姜九看著她，眼眶有點酸。
在這個世界，她不僅有霍寒庭，還有了朋友。
林知意走後，姜九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
她知道，師兄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沒成功，他一定會有下一次。
但她也不再是一個人。
有霍寒庭，有林知意，有老李，還有顧晏那個不靠譜但很靠譜的朋友。
她不怕。
三天後，林知意又來了。
這次她帶著一個U盤，臉上的表情很興奮。
“查到了！”
姜九接過U盤，插進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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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裏，一個女人穿著紅裙子，戴著口罩和帽子，走進姜九之前住的那棟樓。她手裏拎著一個袋子，出來的時候，袋子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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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說：“這個女人，我們查過了。她叫蘇婉，三十二歲，沒有固定職業。但我們發現，她和蘇無咎有聯系。”
姜九的心跳漏了一拍。
蘇婉。
師姐。
林知意繼續說：“還有那個舉報電話。是從一個公用電話亭打的，但那個電話亭附近有個監控，拍到了蘇婉。時間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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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周隊長。我們查了他的銀行記錄，發現他最近收到一筆錢，五十萬。轉賬賬戶是一個空殼公司，那個公司的法人，是蘇無咎。”
姜九看著那些證據，手指微微發抖。
師兄，你太急了。
你留下的破綻，太多了。
林知意說：“這些證據，我已經交給局長了。周隊長被停職調查，你的案子也會重新審理。”
她看著姜九，笑了。
“你清白了。”
姜九站起來，一把抱住她。
“知意，謝謝你。”
林知意拍拍她的背，笑著說：“謝什麽，朋友嘛。”
當天下午，霍寒庭覆職了。
局長親自簽的恢覆職務通知書，還特意找他談了話。
“小霍，這次的事，你做得對。”局長說，“停職調查期間還堅持查案，雖然不合規矩，但證明了你的人品。好好幹。”
霍寒庭點點頭，轉身走出局長辦公室。
走廊裏，姜九在等他。
看見他出來，她笑了。
“霍隊長，恭喜覆職。”
霍寒庭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你沒事了？”
姜九點點頭。
霍寒庭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接下來，該我們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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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晚上，霍寒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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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庭、姜九、老李、林知意，還有顧晏——他是被姜九叫來的，畢竟查這些線索，他出了不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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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我厲害吧？那個蘇婉的信息，可是我黑進交通系統查到的。”
老李瞪了他一眼：“黑進交通系統？你這是犯法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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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沒理他，看著霍寒庭。
“霍隊，下一步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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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咎的位置，我們鎖定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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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會在哪兒？”
姜九盯著那些紅點，想了想。
“金茂大廈太顯眼，他應該不會在那兒。城南那個會所，可能是見人的地方，不是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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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最像。”
霍寒庭點點頭。
“我也這麽想。”
他站起來，看著老李和林知意。
“明天開始，盯住這幾個地方。特別是城北那個廠房。”
老李點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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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庭看了他一眼，沈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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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他們。
第二天，行動開始。
老李帶人守在城北廠房附近，林知意繼續查蘇婉，顧晏在電腦前盯著各種數據。
霍寒庭和姜九，則去了金茂大廈。
雖然蘇無咎不太可能在那兒，但那個辦公室，也許還留著什麽線索。
電梯上到十八層，走廊裏空蕩蕩的。
“天機投資有限公司”的牌子還掛著，但門鎖著。
霍寒庭掏出搜查令——局長特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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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走進去，四處查看。
她在辦公桌的抽屜裏，發現了一個筆記本。
翻開一看，裏面記著一些數字——日期，時間，地點，還有名字。
她看了幾頁，忽然楞住了。
“霍寒庭，你看這個。”
霍寒庭走過來，接過筆記本。
上面有一行字：
“11月15日，城北廠房，收網。”
今天，是11月14日。
霍寒庭的眼神冷下來。
“明天。”
姜九看著他，點點頭。
“明天，他會在那裏。”
霍寒庭合上筆記本，拿出手機。
“老李，盯緊那個廠房。有任何動靜，馬上匯報。”
老李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明白！”
掛了電話，霍寒庭看著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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