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易感期 安格斯的左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

關燈
第52章 易感期 安格斯的左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

“別哭了……”

阿薩溫斯沒帶手帕, 抻起袖子在安格斯的臉上胡亂抹了抹。

安格斯哭得停不下來,邊哭邊說:“你想到哪兒去……如果我沒跟來,現在你已經走了……”

“這麽多星球, 我怎麽找你?根本找不到……”

一想到這兒安格斯的心臟就一陣絞痛。

阿薩溫斯沒話說, 他沈默而貼心地給安格斯擦著眼淚。

幾分鐘後, 阿薩溫斯遠遠的見到有人來, 一把捂住安格斯的嘴, 想把他帶到角落裏去。

但安格斯就非要倔強地站在原地,阿薩溫斯一個人拉不動他,左手腕又被他緊緊地攥在掌心裏, 躲也躲不了。

安格斯哭得太奇怪了,路過的人雖說不會盯著看, 但總要瞟兩眼,順便也瞄一瞄阿薩溫斯。

阿薩溫斯用另一只手捂住臉, “能不能別哭了……”

“不能……”安格斯哽咽著。

“那換個地方哭。”

“不換……”

十分鐘後, 安格斯終於願意挪步了, 但阿薩溫斯情願他站在衛生間門口哭。

等候廳人來人往, 安格斯就這樣淚眼婆娑的, 拉著阿薩溫斯朝出口走去。

兩人坐上星軌後, 安格斯仍在默默流淚。

阿薩溫斯買了包紙巾,時不時地擦兩下,然後把用過的紙塞進安格斯的口袋裏。

就這樣折騰了半天, 阿薩溫斯又回到了原點。

兩人剛到家,傑森就來敲門, 邊敲邊喊:“阿薩溫斯——”

安格斯聽到這個幼蟲的聲音就來氣,“你讓他走行不行?”

“知道了。”

阿薩溫斯打開門:“今天我有事,不能和你一起玩了, 傑森。”

傑森身後的翅膀忽地不撲扇了,幼崽仰著胖乎乎的臉頰,問:“有什麽事?”

“就是有事,”阿薩溫斯說,“我有空了去找你,快回家吧。”

“哼好吧,你要記得來。”

阿薩溫斯拍了拍幼崽的頭,“嗯,忘不了。”

他目送幼崽離開,嘆了口氣,把門關上後回到客廳。

安格斯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兩行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流出來。

太能哭了,阿薩溫斯想。

他挨著安格斯坐下,抽了張紙巾擦掉雄蟲臉頰上的眼淚。

阿薩溫斯湊近,沒等親上去就被安格斯猛地躲開了。

“嗯?”阿薩溫斯楞了下。

他直起身子,用手捧住安格斯的臉,“不讓親?”

安格斯甕聲甕氣地說:“……不讓。”

“那我偏要親。”

說著阿薩溫斯低頭吻住安格斯的嘴唇,擡腿跨坐在他身上。

阿薩溫斯掐住安格斯的臉頰,輕松頂開牙關,他悶悶地笑了笑,調整了下坐姿。

安格斯突然抖了下,一把握住阿薩溫斯的腰……

……

……

起初只是有點兇,阿薩溫斯並沒當回事,直到次數超出太多,他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做了……”阿薩溫斯說。

安格斯沒說話,但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阿薩溫斯去掰安格斯扣在他後腰處的手,“你聽到了嗎?”

安格斯跟個啞巴一樣,不回答阿薩溫斯。

天還沒黑透,但窗簾早就拉上了,房間裏的光線有些暗,阿薩溫斯只能看見籠在上方的輪廓。

他這時還沒意識到危險已經降臨。

幾小時後,阿薩溫斯的體力即將耗盡,無法再承受更多,他擡起手,軟綿綿地扇了安格斯一巴掌。

但安格斯啃咬脖頸的動作並沒停下,這一巴掌輕得像風。

“……停下,你瘋了嗎?”

四周漆黑一片,阿薩溫斯什麽都看不見,他突然記起,安格斯的易感期好像快到了。

情緒發生劇烈波動時,雄蟲的易感期會提前,這不是一件罕見的事。

抑制劑在床頭的抽屜裏,他伸長胳膊,摸了一會兒才摸到櫃子,握著把手正要拉開,一股大力突然把他拽了回去。

阿薩溫斯沒有再打開抽屜的機會了……

……

……

“阿薩溫斯——阿薩溫斯……”

這聲音忽遠忽近,阿薩溫斯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

眼皮抖了幾下,他嘗試著睜開眼睛。

安格斯的面孔逐漸變得清晰,阿薩溫斯在上面看到了擔心和心虛。

他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分鐘才緩過來。

阿薩溫斯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比如他們做了多少次,換了幾個姿勢……之類的。

他只知道一直在持續……

“你沒事吧,哪兒疼?”

阿薩溫斯瞥了他一眼,“……渾身疼。”

安格斯低著頭,“對不起,易感期突然來了……先喝點水吧。”

阿薩溫斯用吸管喝了半杯溫水,“今天幾號?”

安格斯抿了抿嘴,不敢說。

“我問你呢,說話。”

“……7號。”

“7號?”

阿薩溫斯閉上眼想了會兒,他已經不記得從星港回來是幾號了。

3號還是4號?又或者是2號。

不管是這三個日期中的哪一個,都已經足夠恐怖。

竟然沒死在床上,看來從人變成蜜蟲,他的體質還是經過提升的。

阿薩溫斯此刻的心情還算平和,因為易感期這種事處於意料之外,對自己的雄蟲他應該有一些包容和理解。

他閉著眼,打算再休息一會兒。

幾秒鐘後,阿薩溫斯的眉頭突然蹙起。

三四天都在做/愛,家裏並沒準備這麽多套……

阿薩溫斯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安格斯扶了他一把,“怎麽了?不睡會兒嗎?”

“我睡你個頭!”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懷孕,阿薩溫斯就沒辦法再冷靜下來了。

他沈著臉,問:“從頭到尾都一直戴著套?”

安格斯的眼神躲閃著,論演技,他要比賽得裏克差很多。

“……我記不清了。”

“那就好好想。”

阿薩溫斯的臉色蒼白,看向安格斯的眼神中只有審視。

安格斯說:“應該……”

“別‘應該’,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有什麽關系嗎?”安格斯訥訥地問。

見安格斯這幅樣子,阿薩溫斯心頭的火終於壓不住了,他一把揪住安格斯的耳朵:

“你說有沒有關系?!沒想到你現在這麽會裝傻了,安格斯,你要是再不說實話,馬上給我滾出去。”

安格斯擡眼看了看阿薩溫斯,很老實地交代了,“一開始戴了,可是沒有了……”

啪——

安格斯的左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頓時火辣辣的疼。

阿薩溫斯:“接著說啊。”

“然後……快到了拿出來,”安格斯的手指絞在一起,“之後就……”

阿薩溫斯又擡手扇了他一下。

安格斯捂著臉,眼睛低垂著不敢看阿薩溫斯。

“去買藥,現在就去。”

阿薩溫斯的右手在發抖。

“什麽?”安格斯捧起那只發抖的手,問:“疼不疼?”

“什麽‘什麽’?避孕藥!快去買!”

阿薩溫斯把手抽出來,推了安格斯兩下,“快去。”

安格斯磨蹭著站起來,“……可是你不是說我是無精癥嗎,買那個藥會不會……”

阿薩溫斯掀開被子,起身要下床。

安格斯急忙按住他,“知道了,我這就去。”

安格斯買個藥買了半個小時,阿薩溫斯等得心焦。

人一進房間,他就催著安格斯把藥給他。

安格斯打開藥盒,拿出裏面的那板藥,取了一顆遞給阿薩溫斯。

阿薩溫斯先是看了遍說明書,確定在時間內後,說:“把另剩下的給我。”

“什麽剩下的,你吃這顆就好了。”

“給我。”阿薩溫斯瞥了眼安格斯,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避孕藥一板兩顆,安格斯把已經取出來的藥遞到阿薩溫斯的面前,“吃這個吧。”

阿薩溫斯一把拍開,伸手去拿成板的藥,“給我。”

安格斯揣了起來,硬是不給他。

“你是不是有病,”阿薩溫斯推搡了安格斯一下,“藥你換了是吧,根本就不是避孕藥。”

安格斯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看著阿薩溫斯的小腹,說:“我會對你好,也會對我們的幼崽好……”

“閉嘴,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孩子是你的,你就應該對他好,我和你在一起了,你也應該對我好,別拿這些最基本的要求和我談條件。”

“為什麽可以給賽得裏克生幼崽,”安格斯擰著眉,“是因為我沒他有錢嗎?”

“是,”阿薩溫斯一點情面也不留,“你也不光是沒錢……”

他沒再向安格斯要藥,打算自己出去買。

安格斯見狀只能把藥拿了出來。

阿薩溫斯看了眼藥板後面的字,摳出一顆掰成兩半,正要放進嘴裏時,安格斯握住了他的手腕。

“拿開。”

“我們再商量一下……”

“沒有商量的餘地。”

阿薩溫斯掰開安格斯的手,把藥吞服了進去。

安格斯呆楞著站在床邊,盯著阿薩溫斯的小腹看了會兒,沒征兆地潸然淚下。

阿薩溫斯不知道他在哭什麽,現在只是有懷孕的可能,就算懷了,他肚子裏的東西最多是個囊胚。

“出去哭。”阿薩溫斯指著門說。

床頭櫃裏備了盒退燒藥,他提前把藥片分成兩半,方便待會兒發燒的時候吃。

安格斯沒出去,還在默默流淚。

“你怎麽能這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