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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找上門 “那個不要臉的雄蟲呢?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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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找上門 “那個不要臉的雄蟲呢?不會是……

“又哭又哭, 看你的眼睛什麽時候能哭瞎?”

阿薩溫斯在床上躺下,嘆了口氣說:“生下來你們一起哭嗎?饒了我吧。”

他看了眼哭得鼻尖發紅的安格斯,這個雄蟲才十九歲。

雖然長相在逐漸脫離稚氣, 但那雙眼睛裏的黑眼仁占據的面積太大, 阿薩溫斯看著他這樣哭, 總有種他還是個孩子的感覺。

“你根本沒辦法承擔起養育幼崽的責任, 我也不願意花費時間和精力, 更不願意冒險生育幼崽。”

“如果你真的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建議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還是去找一個合適的人吧。”

安格斯搖了搖頭:“我不……”

“不用解釋, 我想休息了。”阿薩溫斯說。

他閉上了眼睛,幾分鐘後, 一只手突然伸進被子裏,掌心緊貼著小腹。

“拿開……”

雄蟲的掌心幹燥溫暖, 體溫比阿薩溫斯略高一些。

他扒開那只手, 翻了個身繼續睡。

安格斯好像沒走, 但也沒再發出聲音。

服藥後的反應和上次差不多, 先是身體慢慢發熱, 隨後阿薩溫斯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清醒已經是深夜了, 房間裏亮著盞小燈,阿薩溫斯睜不開眼,只感到陣陣虛弱無力。

他緩了一會兒, 費勁地掀開眼皮。

安格斯坐在床頭,見他醒了急忙湊上來, 把一杯溫水遞到他嘴邊。

這些藥的效果過強,遠遠超出了阿薩溫斯的耐受範圍,就算他只吃半顆, 身體照樣會有不良反應。

退燒藥並不能使溫度立刻下降,反而會造成短暫的體溫上升。

所以在這個“上升-下降”的過程中,阿薩溫斯會消耗更多的體力,導致他竟然有些冷了。

“不燒了,你睡吧,我看著你。”

安格斯把空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又掖了掖被角。

阿薩溫斯的意識逐漸模糊,很快陷入沈睡中。

翌日正午,阿薩溫斯被叫起來喝營養液,喝完接著睡。

直到太陽落山,他才感覺自己好像恢覆了過來,但仍有些嗜睡。

阿薩溫斯有預感,賽得裏克這兩天就會找來,他打算明天或者後天離開。

第二天,阿薩溫斯沒走成,因為起不來。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心想,還是明天再走吧。

安格斯出門了,好像是去什麽地方買補藥。

阿薩溫斯伸手拿了瓶營養液,喝完後把包裝扔進垃圾桶,正打算再睡會兒,大門被“哐哐”拍了兩下。

是傑森嗎?

但平時幼崽敲門也不用這麽大的力氣,而且,安格斯應該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阿薩溫斯懶得動,只能隨他敲去了,誰家正常人會敲上鎖的門?

剛合上眼,一聲響亮熟悉的“媽媽”炸在耳邊。

阿薩溫斯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並不是他幻聽,因為這聲音又出現了。

心臟的跳動聲格外清晰,阿薩溫斯呆楞了片刻,直到大門被重重踹了幾腳,一陣急促的巨響傳來。

他起身下床,踩在地板上時仍沒有實感。

阿薩溫斯深吸一口氣,他想逃避,不僅僅是因為賽得裏克,還有繆爾。

在他把鑰匙扔出去之前,那扇大門又被踹了好幾腳。

阿薩溫斯看著那扇門被打開,繆爾張著雙手朝他撲過來。

好像長大了很多,幼崽猛地撲進他懷裏,阿薩溫斯一把擡起手,撐了下後腰。

“媽媽——媽媽——”繆爾帶著哭腔叫他。

阿薩溫斯垂著眼,有些麻木地撫摸繆爾的後背。

一道身影緊跟著繆爾進來了,他站在兩人面前,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那個不要臉的雄蟲呢?不會是太害怕跑了吧?”

阿 薩溫斯沒接話,他已經無語到懶得給反應了。

這時,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傑森扒著門,仰著頭看了看賽得裏克,又看了看阿薩溫斯懷裏的繆爾。

“阿薩溫斯,他們是誰,為什麽要砸你家的門?”

“沒誰……”

“他是誰?”賽得裏克警覺地緊盯著傑森。

“鄰居……”阿薩溫斯嘆了口氣。

傑森跑進來,遞給阿薩溫斯一顆糖,指著繆爾問:“他是誰?”

說著也要往阿薩溫斯懷裏擠。

繆爾伸手“啪”的一下打在傑森臉上,“這是我媽媽!”

傑森捂著臉,疑惑地看了看兩人。

阿薩溫斯急忙按住繆爾,“怎麽能打人呢?”

“媽媽?”傑森說,“可是阿薩溫斯的雄蟲不是安格斯嗎?”

“好了好了,傑森,你先回家吧。”阿薩溫斯看了下幼崽臉上的紅指頭印,幸好沒腫。

“對不起啊,回頭給你買糖吃,千萬別和你奶奶告狀。”

傑森聞言撅起了嘴,“你好幾天前就說有空了就和我玩的,可是這幾天都見不到你,安格斯說……”

阿薩溫斯一把捂住幼崽的嘴,“就這兩天,我一定找你玩,快回去吧。”

傑森不情不願地走了。

阿薩溫斯站了起來,繆爾的小手被他牽著。

賽得裏克的腦袋上纏著紗布,臉臭得像阿薩溫斯欠了他大額巨款。

“我在問你,那個雄蟲呢?”

“不知道。”阿薩溫斯說,隨後帶著繆爾進屋。

賽得裏克冷著臉掃了一圈,嗤笑道:“這什麽破地方,是人住的嗎?這就是你跟了個窮鬼的下場……”

“閉嘴,你註意點言行……”

阿薩溫斯話還沒說完,就被賽得裏克扣住了手腕。

這人嗓門很大,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剛動過手術的樣子。

“我註意什麽言行?你說我註意什麽言行?!”

阿薩溫斯懶得理他。

賽得裏克氣得胸發悶,他非常憤怒地指責阿薩溫斯:

“阿薩溫斯,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你怎麽能為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雄蟲拋棄幼崽?把繆爾一個人丟在家裏?!”

“你是眼睛出問題了,還是腦子沒治好?”阿薩溫斯翻了個白眼,“怎麽會是‘把繆爾一個人丟在家裏’?你哥不是人?那些傭人不是人?”

賽得裏克說:“你少在這兒摳字眼,不管你怎麽狡辯,拋棄幼崽就是事實……”

“賽得裏克你憑什麽指責我?我這段時間是沒帶幼崽,那你呢,你難道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了嗎?”

“我是事出有因……”

“什麽事出有因?”阿薩溫斯甩開賽得裏克的手,“你就直接說,你這幾個月照顧繆爾了嗎?”

“沒有吧,那你沒有資格數落我。”

賽得裏克咬著牙按了按胸口,又問安格斯去哪兒。

阿薩溫斯不耐煩地回他:“我說了不知道。”

阿薩溫斯帶著繆爾在沙發上坐下,賽得裏克緊挨在他身邊。

賽得裏克平覆了會兒情緒,突然和阿薩溫斯說:“待會和我回去,只要你跟我走,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

阿薩溫斯瞥了眼他面色鐵青的臉,說:“我不信,你從頭到腳都不像這麽大度的人……”

“你什麽意思?到底是誰出軌?難道是我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阿薩溫斯哼了聲,“誰知道呢?有沒有你自己最清楚。”

“你少倒打一耙,現在就走,”賽得裏克拉起阿薩溫斯,“你上去換衣服,我回頭再找安格斯算賬!”

阿薩溫斯不想跟他回去,之前沒什麽事時賽得裏克就一直唧唧歪歪的,現在坐實了,他肯消停才有鬼。

還有伊爾維特……

他沒閑工夫和這兩個人成天吵架。

拉扯間,更令阿薩溫斯頭大的事發生了——安格斯提著保溫桶回來了。

一見面,這兩個人就打了起來,阿薩溫斯無語地抓了抓頭發。

繆爾在一旁蹦蹦跳跳的:“爸爸加油!”

阿薩溫斯苦笑了兩聲,上樓去拿星訊器,給伊爾維特打電話。

一接通阿薩溫斯就興師問罪:“賽得裏克怎麽會來?你保證過不會讓他來找我。”

另一邊的伊爾維特慢條斯理地說:“你還在珀鹽星?真是出人意料,我以為你早跑了。”

阿薩溫斯一聽這話就來氣,“就算是這樣,你也應該通知我一聲吧……”

“我們沒約定過還要通知。”

伊爾維特的聲音從容舒緩,令阿薩溫斯十分惱火,他拉開抽屜拿出卡包下了樓。

客廳裏狼藉一片,繆爾正站在沙發上拍手。

阿薩溫斯還在和伊爾維特通著電話,只不過切換成了視頻。

“我不會管,打死一個少一個。”阿薩溫斯說。

“那你可能是想多了,死不了。”

阿薩溫斯把星訊器架在桌幾上,打開卡包拿出幾張卡,一張張地扔了出去。

剛開始扔的是安格斯的卡,不偏不倚地全甩在了雄蟲臉上。

兩人見狀暫時停止互毆,安格斯疑惑地撿起卡。

賽得裏克冷笑著說:“窮鬼,就那一點星幣還要分幾張卡存,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張黑卡砸到了他臉上。

賽得裏克瞪了眼阿薩溫斯,緊接著,第二張黑卡迎面擲來。

不對,怎麽有兩張?

賽得裏克疑惑地撿起來,瞄了眼卡號發現,有一張是他哥的。

他隱隱發覺有些不對勁。

阿薩溫斯怎麽會有這張無限制的密鑰卡,他哥不可能把這張卡給他……

賽得裏克拿著卡問阿薩溫斯:“哪兒來的?”

“伊爾維特給我的。”

“怎麽可能?這是……”

“我也很好奇,”阿薩溫斯拿起星訊器,把屏幕正對著賽得裏克,說:“剛好在通話中,你問你哥吧。”

伊爾維特沒辦法再維持那份松弛,他慌亂了一瞬,緊接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賽得裏克問:“為什麽把這張卡送給阿薩溫斯?你不是不待見他嗎?”

伊爾維特說:“因為阿薩溫斯放棄了撫養權,我給他的補償。”

賽得裏克擰緊眉頭,“補償?再怎麽補償也用不到這張卡,哥你說實話……”

“這就是實情……”

賽得裏克的手抖了下,星訊器從他手裏滑落,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緊接著,賽得裏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阿薩溫斯見狀噌的一下站起來,但一時間楞在原地沒動,繆爾抽抽噎噎地叫了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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