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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得償所願 葉孤城: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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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得償所願 葉孤城:上位!

盛元微垂眸避開葉孤城的視線, 長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像蝶翼般輕輕顫動,掩去了眼底翻湧的慌亂與自嘲。

但下一刻, 葉孤城溫熱的指腹便撫上了他的下頜, 力道不重, 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執拗, 輕輕一擡, 便將他偏開的臉掰正回來。

兩相對視,呼吸交纏,盛元微似乎避無可避。

窗外的月光恰好落在葉孤城眼底, 那片深邃的寒潭裏翻湧著他讀不懂的熾熱與沈凝,像有漩渦在緩緩轉動, 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他眨了眨眼,沈默半晌, 才終於找回了聲音, 嗓音輕啞得像蒙了層霧:“你可以。”

葉孤城下意識蹙了蹙眉, 指腹摩挲著他微涼的面頰, 眼底掠過一絲猶疑。

但盛元微已輕輕一笑:“不想嗎?”

話音落下, 他主動微微仰頭, 延伸的傷疤蹭過葉孤城的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那雙清絕的眸子盛著月光般的柔潤,直直望進葉孤城心底。帶著一絲試探, 一絲蠱惑。

葉孤城伸手壓住了他的肩,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寢衣滲了進去, 力道帶著幾分,啞聲提醒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像被夜風揉過,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

他知道,陸小鳳和盛元微此前已經成為彼此最親密的人。只是那時,盛元微並不清醒。

他想,盛元微這般不知世事,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前才落入金九齡的陰謀,與陸小鳳就此結束;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心甘情願和自己回到白雲城。

葉孤城望著他眼底純粹的試探與蠱惑,指腹下的肌膚微涼,頸側的傷疤觸感粗糙,心頭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煩悶。

盛元微福至心靈,擡眸望進葉孤城眼底,精準戳中要害:“你覺得我並非真心?”

一句話,讓屋內凝滯的空氣愈發沈滯。

葉孤城指尖猛地一僵,隨即緩緩收回了壓在他肩頭的手,那只手懸在半空片刻,終究是緩緩垂落身側。

但盛元微並未停歇,他微微傾身,鼻尖幾乎要碰到葉孤城的下頜,氣息溫熱地拂過對方的肌膚,輕聲追問:“你究竟是心中懷疑,還是覺得難以下手?”

是顧忌著他身上那些猙獰的傷疤,終究覺這具身體殘破不堪,難以下手?

葉孤城緩緩閉上雙眼,眉心緊蹙,顯出幾分難以隱忍的煩悶,仿佛被這直白的追問逼到了絕境。

可他手上的動作,卻終究暴露了心底壓抑的真實想法。指尖順著盛元微微涼的肩線緩緩下滑,落在寢衣的系帶處,指腹摩挲著光滑的布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盛元微眸子漆黑如墨,清晰映著葉孤城的神色,看著他凝神去解自己寢衣的系帶,才輕輕嘆道:“葉孤城,倘若難以接受,可以不必在我面前假裝。”

“假裝?”葉孤城猛地睜開眼,眼底的繾綣與掙紮交織,手指驟然用力,掐住了他腰際的軟肉。

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熱地交纏,目光裏翻湧著滾燙的情緒,語氣卻冷硬得像冰:“你覺得,我何必在你面前偽裝?”

盛元微便再也不說話了。

他仰面朝著床頂,烏黑的發絲散落在枕間,襯得臉色有些蒼白。目光直直地落在帳頂繡著的紋路上,空洞得沒有一絲波瀾。

竟是半點也未停留在身側近在咫尺的人身上。

整個人靜得可怕,平靜之下是全然的僵硬,像一尊被月光凍住的石塑。

葉孤城心頭的煩悶與熾熱交織著,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沒有再開口,只是靜靜凝視著盛元微,看著他長睫紋絲不動地垂著,收攏了所有的脆弱。

直到手緩緩擡起,沿著盛元微頸側那道凹凸不平的傷疤緩緩往下移動,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細細描摹過那些深淺不一、永遠無法褪去的痕跡。

頸側的凸起,鎖骨處蜿蜒的疤痕,還有胸口幾道隱約可見的舊痕。

盛元微渾身一僵,那緊繃的石塑般的姿態終於有了裂痕。他像是被這帶著溫度的觸碰喚醒了知覺,原本空洞的目光微微晃動了一下,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葉孤城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身體在他的手下慢慢地恢覆了溫度,不再是方才那般徹骨的涼。

細微的顫抖從四肢百骸裏鉆出來,順著肌膚的紋理蔓延,細細的、隱忍的,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脆弱,卻沒有半分抗拒。

他俯身,鼻尖蹭過盛元微微涼的額發,在他緊蹙的眉心落下一吻。

那吻很輕,帶著溫熱的呼吸,似是安撫,又像是某種鄭重的開場。

盛元微怔楞了片刻,那落在眉心的輕吻尚未散盡餘溫,唇上便驟然覆上一片滾燙的柔軟,力道陡然加深,帶著不容掙脫的侵占意味,似要將他整個人都裹挾、覆沒。

呼吸瞬間被掠奪,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濃得化不開的情愫在鼻尖蔓延,令人透不過氣。

盛元微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向裏退卻,擡手想要抵在兩人之間拉開距離,指尖卻只觸到葉孤城堅實溫熱的胸膛,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燙得他指尖發麻。

不知何時,他的後背已抵上冰冷的墻壁,涼意順著單薄的寢衣滲進來,與前方葉孤城炙熱的身軀一前一後形成夾擊,將他牢牢困在中間,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被奪走的呼吸短暫地回籠些許,帶著濃重啞意的嗓音在他唇上輾轉低喃,分不清是繾綣的喟嘆還是隱忍的克制,每一個音節都像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得他耳尖泛紅。

令人沈淪的情愫如潮水般將他淹沒,盛元微幾近無法思考,意識在熾熱與冰涼的交織中漸漸模糊。直至附在他腰上的手稍一用力,盛元微伏在了不知何時已經散開的被衾之中。

指尖劃過腰側細膩的肌膚,轉而探向背後那處有著最深印記的地方。

疤痕被溫熱的掌心輕輕覆住,帶著細致到近乎折磨的摩挲,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又像是在撫平某種深埋的傷痛。

盛元微猛地清醒過來,眼底的迷亂瞬間被驚慌取代,身體劇烈地繃緊,下意識想要翻身,將後背那片不願讓任何人觸碰、甚至於不願看見的烙印疤痕徹底隱藏。

可葉孤城早已洞悉他的意圖,手臂微微用力,便將他牢牢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稍稍退開些許,目光沈沈地鎖住盛元微的後背,隨即俯首,精準地將吻落在那道最深、最猙獰的烙印疤痕上。

那吻帶著滾燙的溫度,輕柔得不像話,與疤痕的粗糙形成鮮明對比,像是在以這種方式,接納他所有的殘破與不堪。

盛元微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子,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被面被揉得褶皺不堪,幾乎要被他掐出破洞。

他將臉完全埋入蓬松的被衾之中,滾燙的呼吸撲在柔軟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熱的痕跡,連帶著眼角溢出的、不願被人看見的濕意,也盡數隱匿在被褥深處。

羞恥、震驚以及深埋心底的痛苦在瞬間席卷了他的腦海,像無數根細密的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心上。

然而身體卻違背了心神,在這種交織著痛苦與羞恥的覆雜情緒中,越發地火熱、柔軟。

葉孤城掌心的溫度透過疤痕的粗糙肌理,一點點滲入四肢百骸,驅散了骨子裏的寒涼,留下灼燒般的暖意。

方才還緊繃如石塑的身軀,此刻竟卸去了所有防備,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不是抗拒,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被接納後的松弛與沈淪。

……

第二日,從窗外溢入的日光將屋內照得亮堂,金色的光線穿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帶著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清晰可見。

盛元微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還殘留著幾分迷蒙與茫然。

他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來,腰腹間卻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軟,更有一道溫熱的桎梏牢牢圈著他的腰線,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叫他猛地回過神來。

昨夜那些熾熱的觸碰、滾燙的吻、以及卸下所有防備的沈淪,如潮水般瞬間湧入腦海。

盛元微的臉頰驟然升溫,目光下意識地避開身側,落在床邊那堆早已碎裂的銅鏡殘片上,寒光反射間,仿佛又映出了昨夜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只是顧不得繼續想什麽,視線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床榻邊半掛著的一截腰帶,刺繡的雲紋在晨光中隱約可見,質地精良,正是葉孤城的。

昨夜的混亂與旖旎還未完全褪去,此刻這截靜靜垂落的腰帶,卻像一根無形的線,將那些羞於回想的片段串聯起來。

與此同時,身側傳來一道低沈清冷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可有不適?”

葉孤城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側身躺著,圈在他腰上的手臂並未松開。

盛元微並不吭聲,耳根的紅意還未褪去,只將臉往枕間埋得更深了些。他緩緩躺了回去,動作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隨即伸手拽過被角,一點點將自己整個人卷了起來。

葉孤城一時間也沈默下來,屋內只剩下呼吸聲,倒並不顯得尷尬。

他依舊保持著側身的姿態,圈在盛元微腰上的手臂沒有絲毫松動,指尖甚至還極其輕微地摩挲了一下。

顯然無論如何,他的心情是不錯的。

良久,葉孤城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鄭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打破了這份沈默:“昨日之事,並非強求,而是我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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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切黑微微稍作激將,葉孤城上位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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