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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情潮湧動 沒關系,兄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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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情潮湧動 沒關系,兄長教你……

易辰安抱著衣服走到屏風後面, 把要換洗的衣物全部都擺在了屏風裏的凳子上,脫下的衣服便隨手搭在屏風後面。

在水裏泡了一會,便覺得渾身的疲憊都舒緩下來, 神情慵懶, 揉頭發的時候動作也懶洋洋的。

系統知道他現在心情很好, 於是也有一搭沒一搭地找些話題與易辰安聊天。

【大人, 依照現在的任務進度, 盛元微和裴度這兩個馬甲所在的副本都已經到了後半階段。只剩下少伽所在的副本還沒說起,我們的主線任務也還差得遠。】

易辰安道:“無妨,待拿下南王, 震懾朝內的逆臣,這兩個副本離結束便不算遠了。”

【那倒也是。只是現在陸小鳳沈溺於情感, 要想靠他推動南王案的進度,恐怕不大行。】

易辰安道:“陸小鳳並非這樣的人。他可聰明著, 就算沈浸在感情之中, 也不見得忘了正事。況且葉孤城現在也已經有了舍棄南王的傾向, 只需要推波助瀾, 他便能夠堅定自己的決心。”

現在王小石和鐵手已經帶著在邊境截的那批軍火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沒有幾日便能夠回京。如果南王知道這個消息, 定然派人劫殺。可是這樣一來,反而更加暴露了自己。

系統聽見了易辰安的心聲便也不再焦慮。

【對了大人,這段時間白愁飛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易辰安道:“哪裏不大對勁?”

白愁飛這些日子忽然對醫學有了很大的興趣, 有時候會去易安園翻閱書籍。

系統也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麽不對勁,只是一味地撓頭。易辰安道:“不必在意, 他倘若要背叛金風細雨樓,反而是我樂見其成的事情。”

“京城內的勢力已經蠢蠢欲動,正需要有人大破這個看似寧靜的局面。”

易辰安正想著, 忽然聽見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之時卻因為聽見房間內似有若無的水聲而止步。

【大人,是蘇夢枕。】

易辰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地勾唇,朝邊上伸手,將放衣服的矮凳推到在了地上。

蘇夢枕驀地呼吸一頓,猛地推門進來。

易辰安看著地上被灑在桶外的水打濕的衣服,又聽見蘇夢枕關切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辰安,怎麽了?”

易辰安語調依然慵懶,平靜道:“不小心把放衣服的矮凳推倒了,衣服濕了。”

蘇夢枕道:“我幫你拿幹凈的。”

易辰安便縮在水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屏風旁的方向看著。蘇夢枕的腳步遠去,不一會兒又重新響起。不一會,他就出現在屏風邊,手裏拿著幹凈的衣服,走到矮凳前停下。

易辰安臉頰沾著水珠,眉眼濕漉漉的,濕發搭在眉骨上,像極了容貌秾麗的海妖。

他擡眼看向蘇夢枕,下眼瞼微垂,眼尾也被熱水熏得嫣紅:“多謝兄長。”

蘇夢枕措不及防地垂眼看向地面,心頭一震,一種難言的癢意出現在心頭。下一刻,水聲響起,易辰安半個上身浮出水面,伸手去從蘇夢枕手裏拿幹衣服。

蘇夢枕竟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深瞳猛然震動。易辰安摸了個空,疑惑地看著他,發現蘇夢又不動了,於是再去拉。

蘇夢枕閉了閉眼,在易辰安濕潤白皙的手指觸碰到他的手背時,終是忍不住猛地抓住那雙好看的手。

易辰安仍是仰頭看蘇夢枕,眸光盈盈,而後,他眼中的蘇夢枕忽然越來越近。蘇夢枕迅速捏住易辰安的下巴,深深吻住他的唇。

衣服被穩穩放在矮凳上,幹燥的手掌緊緊搭在了白皙的還殘留著水珠的肩膀上。蘇夢枕的手掌溫度燙得嚇人,又下意識地鉗制住手掌下的軀體,叫他沒有逃脫的可能。

易辰安任他親吻,任他索取,一動不動地仰著頭,氣息慢慢地不再平穩,眼睛也下意識地閉了起來,睫毛不住的顫抖。

粗糙的食指在形狀優美的鎖骨上摩挲著,又痛又癢。

蘇夢枕冷靜和清醒過來時,他已經虛掐著易辰安後頸的軟肉,不知親了多久。

易辰安的嘴水光瀲灩,艷紅的唇肉更是紅腫。

他的皮膚本就冷白,蘇夢枕的指節稍稍用力就容易留下痕跡,一切都如此明顯。

易辰安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將唇角的水光舔舐殆盡,微亮的眸光一動不動,只是平靜地看著蘇夢枕,像什麽都不懂的精怪。“兄長為什麽要親我?”

蘇夢枕喉結滾動,身上不覺已經出了熱汗,燥熱頓起,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易辰安歪了歪頭,奇怪地看著蘇夢枕:“辰安不懂,這是兄弟直接正常的相處模式嗎?”

“兄長對我做這些是合乎禮節的事情嗎?”

蘇夢枕臉色一白,雙腿不覺顫了顫。但易辰安的表情沒有半分端倪,好像只是真的困惑。

他所懂的一切,包括世俗的倫理道德,都是蘇夢枕教他的。倘若蘇夢枕說一句是,那麽易辰安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但蘇夢枕不能。

他攥緊拳頭,表情隱忍,澀聲道:“我在外間等你。”

易辰安點點頭,目送著蘇夢枕離開。

待蘇夢枕的確已經在外間坐下,他才緩緩地撫上自己的唇,眸色漸深,微微一笑。

讓易辰安來陪他,是蘇夢枕自己說的。更何況現在夜已經深了,更不可能改變。

蘇夢枕手裏拿著柔軟的幹巾,正等著像往常一樣給易辰安擦頭發。

易辰安穿著幹凈的寢衣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明顯的紅暈,眉眼都是艷的。他自然坐在蘇夢枕身邊的床沿上,下意識地把額頭貼在了蘇夢枕的手掌下面。

蘇夢枕不覺其他,只是仔細地給他擦著長發。易辰安呼吸聲有些沈,在蘇夢枕擦頭時會時不時的有意無意一般用額頭去蹭他的手指。

直到蘇夢枕用內力將易辰安的頭發全然烘幹,才察覺到手下的皮膚有些發燙。方才那幾分懊悔和疏離的心思已經消失,只是關心道:“辰安,怎麽了?”

易辰安仰頭看他,眸子上蒙著一層不甚明顯的薄薄水霧,呼出的氣也帶著不自然的熱度。

易辰安抿了抿唇,卻斂眸搖頭,說:“沒有,什麽也沒有。”

蘇夢枕道 :“嗯?”

易辰安離開蘇夢枕身邊,在床內躺下,把整個人都蓋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半張透著薄紅的臉。

蘇夢枕見他遠遠地縮在裏面,不像以前那般要挨著自己,心中既是酸澀又是煩躁。什麽時候,辰安與他這樣疏遠了?

易辰安撒謊,他很容易便反應過來。

蘇夢枕眉眼微沈,卻一語不發地熄了燈,也躺到了床上。易辰安和蘇夢枕之間隔著一層“鴻溝”,仿佛一點也不願意貼著他,顯得疏遠和冷淡。

蘇夢枕睜著眼睛,眸子裏滿是覆雜,腦海中解不開的絲線緩緩纏繞,無法掙脫,自然也無法安睡。

易辰安縮在床榻內,本應該舒緩的呼吸沈沈的,蘇夢枕正轉頭欲問,卻聽見易辰安低低地喘了一口氣,像是壓抑不住一般,在被子下的身體緩緩挪動,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溫熱的軀體忽然貼近了蘇夢枕,易辰安試探性地拉住了蘇夢枕的衣袖,啞聲難耐道:“兄長,我...我不舒服。”

他改握著蘇夢枕的手,十指相扣,手掌間全然是細汗,緊緊地貼著蘇夢枕。易辰安蹭了蹭蘇夢枕,茫然而又無措:“剛剛兄長親了我之後,我便覺得身體很不舒服。”

易辰安已經許久未曾這般主動地親近他,更別說牽著蘇夢枕的手十指相扣。蘇夢枕側過身來,用另外一只沒有被拉住的手去摸易辰安的臉,眸光沈沈,帶著憂慮。

手下的肌膚發熱,細覺還微不可見地發著抖。

易辰安去扯自己的領口,喃喃道:“好熱,想...想脫衣服 。”

他的表達不甚明細,也全然不懂。蘇夢枕卻猛地醒悟過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前他只關註易辰安的心理健康,易辰安也只關心習武和制藥兩件大事,此前生活中除了蘇夢枕也便只專註於學習武功,浸淫醫術。

蘇夢枕這才意識到,易辰安對這些難以啟齒的事情的確全然不懂。

辰安還未及冠,此前也從未有人告訴他倘若這般…應該怎樣去做。方才又是自己情不自禁地去親他,勾得他有了這般反應……

蘇夢枕還未動,易辰安便縮了回去,臉也越發紅了,素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也滿是羞怯,甚至結結巴巴道:“抱…抱歉,兄長。”

蘇夢枕明白,易辰安是想起來,這本不是兄弟之間應該做的事情。他之前是這樣對易辰安說的,說他不懂,說他僭越,如今卻第一次如此後悔。

易辰安的姿容,半分情動已是世間難得。蘇夢枕下意識定定地看著身側的青年,直到他垂眸掀了被子準備越過蘇夢枕下床,行至半道卻被人攔腰抱了回來。

蘇夢枕壓著他的肩膀,自上而下地專註看著他,目光清亮,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欲色和壓抑。

“沒關系,兄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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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受不了了,作為最帶感的一對,竟然還未步入正題,原是我寫得啰嗦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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