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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耳鬢廝磨 不,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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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耳鬢廝磨 不,不怪你

半個時辰過後, 蘇夢枕凈手回來,易辰安已面朝外側,閉目睡去。

青年的眉間還帶著餘韻未歇的潮意, 額角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薄汗。蘇夢枕用手輕輕擦了擦他的臉, 又未曾忍住, 憐愛似的將他眼角的淚水再度擦幹。

薄薄的肌理在手掌下無法遏制地抖動, 自胸腔傳來幾乎壓抑不住的嗚咽和低喘, 一時間無法消失在腦海裏。

蘇夢枕垂眸看著易辰安,心中的猶豫和後悔與得到滿足的掌控欲和愛意不斷地碰撞,一時間誰都無法占據上風。

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 雖非血親,卻比血親更為重要。從小對他全然依戀和信賴, 隨著記憶裏小小的少年抽條長成,變成了根深蒂固的執念。

蘇夢枕明明有所察覺, 卻放任他這樣成長。心中的私欲在蘇夢枕洞悉自己對易辰安的情感時再也無所遁形。

是他, 在引導辰安。

明明辰安什麽都不懂, 卻因為他, 步入歧途。

他又有什麽立場來教訓他, 疏遠他?

蘇夢枕不是一位合格的兄長。

他坐在床沿, 手卻仍下意識地去撫弄易辰安的烏發。待他反應過來時,不由得苦笑出聲。

真正執念太深的是他,真正步步緊逼的是他。可是, 他真的無法放下這難以切齒的情感。

蘇夢枕附身,輕輕吻住易辰安的唇, 將他敞開的衣領合上,嚴嚴實實地蓋好。

子夜時分,蘇夢枕房裏的燈才再度熄滅。

第二日, 易辰安回到易安園時恰好碰見白愁飛。

他一貫藏著醫書的房間裏,一抹白色的身影正靜靜地坐在裏面。易辰安走到他身後,歪頭去看白愁飛正在閱覽的內容。

“蠱?”

白愁飛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下一刻便已經無比自然地擡頭看他:“嗯,我近來對蠱蟲很感興趣。”

易辰安微笑道:“你若想了解蠱蟲,為何不來問我?”“這些書上的內容,我已爛熟於心。”

白愁飛看向他,察覺到易辰安似乎情緒極好,於是便也淺笑道:“昨日本想尋你,但你不在。”

易辰安道:“昨日我和兄長一起睡覺,沒有回來。”

白愁飛知他沒有別的意思,但乍一聽上去還是覺得怪怪的。易辰安和蘇夢枕的關系真是親近。

而且,易辰安之所以學醫,全部原因都是為了蘇夢枕。這滿屋的醫書,白愁飛隨手拿起翻閱過,有時是孩童的字跡,有時是大人的筆記。

易辰安為了蘇夢枕,已學了十多年醫術,也成功治好了蘇夢枕。大多數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達到的水平,易辰安卻為了蘇夢枕這般年紀就達到了。

從側面卻也看出,易辰安為了蘇夢枕廢了多大苦心。

白愁飛眼底劃過一抹動容和妒忌,待看向易辰安時卻又忽然察覺他嘴上奇怪的傷痕。

那傷的地方奇特,除非是故意為之,更不會傷得那般典型。

白愁飛從前還是白幽夢時也並非沒見過一些腌臜事。他遲疑片刻,仍是擡手點了點自己唇上相應的位置:“有傷口?”

易辰安用手去摸,不僅是唇珠的位置,還有嘴角也還有被咬出的細小傷痕。他忙低了頭,卻不懂如何掩飾,一味紅了臉,下意識道:“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白愁飛疑心道:“是麽?”

易辰安半擡頭看他,眼簾卻半斂,心虛道:“嗯。”

蘇夢枕告訴他,昨晚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說。易辰安雖不懂,但還是很聽兄長的話。

當然,這是主馬甲在人設中應有的反應。不代表易辰安自身真的不明白。

白愁飛知道他不想說才撒謊,便謹慎地沒有再問。手上的醫書仍是攤開,白愁飛指著上面的一種蠱蟲道:“這種蠱蟲你可在現實中見過?”

易辰安垂頭看去,後頸上的紅痕也更暴露在白愁飛眼前了。

白愁飛心中了然的同時卻又忍不住震驚。待他冷靜下來,易辰安已道:“這是一種能讓人喪失神智,產生幻覺的蠱蟲,和日月神教‘三屍腦神丹’裏的屍蟲有些像。只不過這種蠱蟲更為高明一點,若用它來制藥,雖能叫人產生幻覺,卻不至於六親不認,仍然能保留幾分神智。”

白愁飛壓下心中的覆雜情緒,謹慎問道:“真的有這種蠱蟲嗎?”

易辰安道:“自然有。我記得我十五歲時曾在苗疆尋藥,不小心闖入過這種蠱蟲的洞穴。”

“苗疆……”

白愁飛喃喃自語。

易辰安若無所覺,繼續道:“這種蠱蟲不害怕日光,但怕火光,遇到火光便會躁動不安甚至噬咬身邊的活物。抓起來並不難,難的是找到它們。”

白愁飛心思活絡,怕被易辰安察覺什麽,便不再多問。易辰安垂眸站在白愁飛身邊,那片紅色的痕跡在白愁飛眼中越發覺得刺眼。

白愁飛蹙了蹙眉,終是緩聲道:“你……”

易辰安朝他看來,深邃平靜的眸子滿滿地映著白愁飛的倒影。有一瞬間,白愁飛覺得自己像是被當作蘇夢枕看著了。

但下一刻,易辰安卻出聲打破了他的錯覺:“白兄,怎麽了?”

白愁飛動作微頓,眉眼間帶著些許怔忪,下一刻又輕輕道:“你可以叫我大白。”

他緩了緩,又繼續解釋道:“王小石他,也是這麽喊我的。”

易辰安擡眸看向他。

眼前的青年比他矮了些,自上而下恰好能看見易辰安睫毛濃密纖長,像蝶翼般輕盈。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眉如遠黛,斜飛入鬢,恰似水墨暈染。

比白愁飛見過的任何人都好看。這對眼高於頂的白愁飛來講,是極難得的。

偏生易辰安雖武功高絕,卻只要稍熟悉的人卻都能察覺出他某些方面的缺陷。他本不似個正常人,偏生又對蘇夢枕言聽計從,溫順異常。

況且這般容貌,只是生出幾分明顯的情緒,便叫人忍不住側目。更容易叫人產生一種掌控欲。

強大的事物總叫人望而生畏。可易辰安雖看上去無懈可擊,卻已處處都是破綻。

白愁飛打量著他的神情,忍不住喟嘆著。

易辰安困惑道:“怎麽?”

白愁飛移開眸子,表情淡淡的,語氣不露端倪:“無事。”

這次換易辰安定定地看著他,像是少見地斟酌了一下語氣,試探性地詢問道:“你和王小石關系好嗎?”

白愁飛疑惑道:“什麽?”

易辰安經過方才白愁飛明顯的示好,便沒像之前那樣討厭他似的,語氣仿佛也溫和了些許,雖然仍顯得有些僵硬。

“我有些迷茫,不知道怎樣和兄長相處。”

白愁飛聽他模糊的言語,下意識地勾了勾唇。白愁飛如此聰明,怎麽會猜不到蘇夢枕和易辰安之間的事情?

不過以他謹慎的性子,此時卻並沒有急著出聲,而是嘆道:“我無父無母,自小是個孤兒,小石頭和我雖是結義兄弟,卻早已經過了兄友弟恭的階段。我也沒辦法回答你。”

易辰安望向他,並不懷疑。

晚上,易辰安出現在蘇夢枕房門外。他只在寢衣外披了一件外袍就敲響了蘇夢枕的房間門。此時,楊無邪還在和蘇夢枕談事,聽見聲音,便下意識地說了一聲進來。

易辰安便走了進來。

他披著頭發,神情散漫,看見楊無邪之後便定定地看著他,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蘇夢枕還未說話,易辰安便語出驚人:“楊大哥也要和兄長睡覺嗎?那我走了。”

楊無邪顧不得深思,便連忙澄清道:“二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是,我沒有!”

易辰安便輕輕點頭,默不作聲地走到了裏間躺下。

蘇夢枕已歇了談事的心,有些無奈道:“無邪,天色已晚,明日再說吧。”

楊無邪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想起剛才易辰安奇怪的說辭,又忍不住狐疑地往裏間看去。論楊無邪如何聰明,也只會覺得蘇夢枕和易辰安終於徹底和好,兄弟情深。

兄弟二人經常抵足而眠,楊無邪也並不覺得奇怪。

蘇夢枕看著楊無邪走出去並關好了門,走到裏間。他已經梳洗好,只是因為楊無邪的到來而稍微延遲了睡覺的時辰。

易辰安側躺在裏側,看著蘇夢枕往這邊走來。

他眸光湛湛,仿佛藏著幾分欣喜。但了解他的蘇夢枕卻明白,這只不過是燭光映照下的錯覺。

易辰安一見蘇夢枕躺下來,便手腳並用地抱住他,臉緊緊貼著蘇夢枕。蘇夢枕被他前所未有地這般用力地抱著,驟然有些無措。

他只得用手輕輕環住易辰安的腰,溫聲問道:“怎麽了?”

易辰安擡臉蹭了蹭蘇夢枕的下顎,輕聲道:“兄長能像昨日那般幫幫我嗎?”

蘇夢枕沈默半晌,縱使他已到了這般年紀,但辰安的話對於蘇夢枕來說還是太直白,他尚未適應。蘇夢枕關心道:“又不舒服嗎?”

易辰安仰面將下巴靠在蘇夢枕肩膀上,輕輕喘息道:“我很喜歡。”

初嘗情欲的身體食髓知味,一旦嘗過便不可收拾。更何況他又是喜歡蘇夢枕的,昨日雖然只是蘇夢枕幫他疏解,但一切還是太超過了。

蘇夢枕有些臉熱,忍不住責怪道:“辰安,你……”

易辰安只是越發親昵而又依賴地蹭了蹭他的面頰,輕聲道:“兄長不是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什麽要怪我?”

他的尾音微沈,聽上去有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茫然和委屈。

昨日那是蘇夢枕怕他抗拒和羞恥才哄著他說的,但易辰安太過於信任他,卻早已經相信了這般說辭。

蘇夢枕本就心裏有愧,又極端憐愛,不覺攬住他,溫聲道:“沒有,沒有怪你。”

他坐起身來,像昨日那般親手去解易辰安的衣領,又伸手探入他的衣角。

情動之際,蘇夢枕環過那截勁瘦的細腰,將身下的人抱起來,耳鬢廝磨。蘇夢枕垂眸輕輕咬住他脖頸間的軟肉,細細摩挲,亦得償所願地將心全然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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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忽然想起了不會被舉報或者直接被審核封掉吧[綠心]

我有罪我有罪,我不該這麽huang

[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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