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缺失

關燈
缺失

“牧澤嶼不是已經死了嗎?他還能有什麽案子需要查?”印歸湖疑惑道。

“說來話長。”傅昇說道。

“那就慢慢說,”印歸湖坐到傅昇辦公室裏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道,“我還沒問你,你把牧澤嶼的筆記本給我是什麽意思?裏面的內容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二十四年前,一名警員在追捕兇手的時候擊落了商鋪牌匾,意外砸中了牧晨義,導致了他的死亡。當時牧澤嶼就在現場,他目睹了整個悲劇的發生。”傅昇說道。

“沒有你說的這麽簡單吧,什麽追捕能把牌匾擊落啊?”印歸湖盯著傅昇,咄咄逼人道,“牧澤嶼為什麽會仇視特能者,特能者跟這次意外是什麽關系?”

“這次意外就是特能者造成的,那名警員在抓捕成功後返回了出事的地方,但牧晨義和牧澤嶼都不見了,只留下一灘血跡。”傅昇說道。

“那時候還沒有特能者協會,只有一個部隊叫689部隊,裏面都是身懷絕技的人,他們會參與各種難辦的案件,與惡徒搏鬥。”司陣補充說明道。

“牧澤嶼就是從那時起,決定要向特能者覆仇,他慢慢建立起自己的犯罪帝國,還擁有了一幫信徒,他之所以能擁有雙S級的操控能力,就是他的其中一名S級信徒貢獻了心臟給他。”傅昇說道。

“而程鏡洲移植的是A級器官,他只有S級,所以不是牧澤嶼的對手。”印歸湖恍然大悟道。

“所以,你想讓我們查的案子是什麽?程鏡洲也已經進去了啊。”印歸湖繼而迷惑道。

“是二十五年前的一起案件,兇手代號為劊子手,他喜歡把人的頭顱割下來,1999年他流竄作案三起,後來銷聲匿跡,而七天前他再次作案了。”傅昇說道。

“這個案子跟牧澤嶼有什麽關系?”印歸湖問道。

“我看到牧澤嶼的照片才想起,我見過他,他就在當時的案發現場。”傅昇垂眸道,“兇手殺害的第一個人,是我的父親。”

“!!!牧澤嶼殺了你爸?”印歸湖嘴巴張成了“O”型。

傅昇緩緩搖了搖頭,不確定道:“應該不是他,在我的印象中,他身上沒有血跡。”

“案發時不止牧澤嶼一個人在現場?”印歸湖追問道。

“我記不清了,”傅昇神色有些痛苦,他說道,“我只記得我躲在衣櫃裏,牧澤嶼打開了衣櫃,有人喊他,他就合上衣櫃走了。”

看傅昇這模樣,印歸湖也沒再繼續詢問案發當時的細節,他說道:“有那時候的卷宗資料嗎?給我們看看。”

“有。”傅昇拿起手邊一個牛皮紙資料袋,遞給印歸湖,說道,“資料都在裏面了。”

印歸湖打開資料袋,抽出裏面那沓厚厚的文件。

只見用來記錄案情的紙張已經泛黃,當時洗出來的照片也帶著歲月的痕跡,不如現在的電子照片高清。

印歸湖和司陣一起翻閱著卷宗資料,印歸湖邊看邊說道:“兇手第一次作案時砍下了受害人的頭顱,後面兩次作案除了砍下頭顱,還砍下了受害人的雙腿。”

“第一名死者體內檢測到了佐匹克隆,也就是安眠藥的成分,後兩名死者的頭部有多次鈍器擊傷的痕跡。”司陣說道。

“也就是說兇手第一次是預謀作案,第二三次反而可能是激情作案?”印歸湖眉頭緊鎖道,“好奇怪,為什麽這人是反著來的。”

“第一次案發時間是中午,案發地是受害人家裏,後面兩次案發地都是在晚上,案發地都是戶外。”司陣說道。

“三次作案兇手都沒有處理屍體,切割下來的頭顱和雙腿都拋棄在案發地。”印歸湖說道。

“三名死者身上都檢測到同一人的DNA。”司陣說道。

“最新的作案是七天前,中間這二十多年兇手為什麽沒有作案?”印歸湖咬著右手拇指指甲思考道。

“我曾經想過兇手是不是犯了別的事被抓了,到現在才被放出來。”傅昇說道。

“但1999年就提取到了他的DNA和指紋,兇手不可能進了監獄還不被匹配到。”印歸湖說道。

“對啊……”傅昇說道,“所以中間間隔這二十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又再次作案了……”

“有可能是這期間兇手出國了,也有可能是他有持續作案,但是處理了屍體。”印歸湖說道。

“不太可能這麽多年屍體都沒被發現,就七天前那具被發現了吧,處理屍體他應該是越來越熟練才對。”傅昇說道。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當年的兇手已經死了,這是另一個人做的,是模仿犯。”印歸湖擡起頭,問傅昇道,“七天前的受害人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法醫還沒提交詳細報告,但是我問過了,他們沒有在受害人身上提取到兇手的DNA和指紋。”傅昇說道。

“嘖,看來經過這麽多年,兇手也學聰明了。”印歸湖說道。

“那我們先去看看現場和受害人屍體吧。”印歸湖扭頭對司陣說道,“一起走嗎,司隊長?”

傅昇敏銳地察覺到印歸湖跟司陣說話時語氣裏的冷漠,他問道:“你們吵架了?”

“分手了。”印歸湖說道。

“怪不得司隊要申請公寓。”傅昇挑了挑眉,說道,“你們用不用換個搭檔?”

“不用。”印歸湖很快否定了傅昇的提議。

“這事要隊長決定吧。”傅昇對司陣戲謔道。

“聽他的。”司陣沈聲道。

“哦,聽他的。”傅昇重覆道。

印歸湖白了傅昇一眼,對司陣道:“那我們出發吧,案發地就在隔壁鳳林市,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到。”

“先不急著出發,這個案子其實也不是非要你們去查。”傅昇突然說道。

“???不是,你幾個意思?不是你讓我們幫你查的嗎?”印歸湖無語道。

“我的意思是,我想讓你用催眠幫我找回那時候的記憶。”傅昇頓了頓,不自在道,“你是我唯一信任的側寫師。”

印歸湖楞住了,他不可思議道:“你……那時候發生的事全部都不記得了?”

傅昇點了點頭,說道:“當年案發後,警察詢問我案發過程,我才發現自己那一段記憶缺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