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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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全家福
蔣棗棗腳剛踩上地，一個肉乎乎的小身子就猛撲過來。
直接撞得她身子一歪，差點坐地上。
她的包從肩上滑落，掉在青磚上發出悶響。
千鈞一發間，楚慕麟伸手一把拽住她胳膊，硬生生把人拉了回來。
“楚冬鄴！”
他臉色沈下來。
“你這是幹什麽？嚇到媽媽怎麽辦！”
孩子楞在原地，鼻子一抽，眼圈唰地就紅了，嘴巴扁著，帶著顫音說：“我……我只是好想媽媽嘛……”
蔣棗棗心都化了，趕緊甩開楚慕麟的手，蹲下去把兒子緊緊摟住。
“寶貝不哭，我知道你想我了，媽媽也想你呀。”
她拍著孩子的背，擡頭瞪了楚慕麟一眼。
“他還小，懂什麽分寸？你兇什麽！”
楚慕麟抿了抿唇，默了幾秒，也慢慢蹲下來，擡手替孩子抹掉眼淚。
“下次慢點跑，聽見沒？你要真撞倒媽媽，自己得後悔死。”
楚冬鄴抽抽鼻子，腦袋一點一點。
“我記住了……我就是看見媽媽太高興了……”
蔣棗棗看著他倆低頭湊一塊兒，心頭一軟，笑著說：“好了好了，一家子別全蹲地上說話。”
楚鈺瀅站在屋檐底下，望著院裏這一幕，眼底悄悄泛起一層水光。
“進來吧，外頭涼。”
楚慕麟嗯了一聲，一手把楚冬鄴撈起來抱進懷裏，另一只手順帶在他屁股上輕拍兩下。
“以後不準再沖這麽猛，聽見沒有？男子漢要穩重點，別動不動橫沖直撞。”
楚冬鄴抱著爸爸脖子，把臉蹭在他肩窩裏，悶悶地說：“知道了爸爸……我是忍不住嘛。”
“再忍不住也得忍。”
楚慕麟捏了捏他鼻尖，嗓音依舊嚴肅。
蔣棗棗走到楚鈺瀅身邊，低低叫了聲：“媽。”
楚鈺瀅牽過她的手，掌心貼著手背來回摩挲。
“你們走這段日子，咱家冬鄴天天念叨，可想壞啦。”
說著，又望向楚慕麟臂彎裏的小家夥。
楚冬鄴立馬擡起頭，嘟著嘴爭辯。
“奶奶，我就只偷偷想了一下下嘛！”
“行行行。”
楚鈺瀅樂呵呵地應著，眼角都彎了起來。
門一開，楚冬鄴就從楚慕麟懷裏扭來扭去，急著往下出溜。
“我帶媽媽去我的寶藏地！”
話音沒落，他已經一把拽住蔣棗棗的手，噔噔噔往樓上沖。
楚慕麟看著這小家夥火急火燎的背影，只能苦笑搖頭。
“這小子，有了媽就把老子甩一邊去了。”
“誰讓我是他親媽呢。”
蔣棗棗回頭朝他做個鬼臉，眼睛亮得像星星。
楚鈺瀅望著那一大一小跑得飛快的模樣，笑著打趣。
“哎喲，你也有一天吃閉門羹啊。以前看你處理公司的事雷厲風行，現在在自家崽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
楚慕麟走到母親身旁，難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媽，您別揭我短了。”
楚鈺瀅輕嘆一口氣：“慕麟啊，媽就是想……”
“媽，我不是冬鄴。”
樓上傳來楚冬鄴脆生生的喊聲：“媽媽快看！這是我的全家福！”
緊跟著響起蔣棗棗驚喜的聲音。
“哇，冬鄴畫得太棒了！不過爸爸怎麽看起來這麽嚴肅？”
“因為他老是繃著臉啊！”
楚冬鄴振振有詞，“可媽媽你知道嗎？你回來以後，爸爸笑得特別多，他還偷偷親你！我都親眼見過好幾次了！”
楚慕麟正要上樓，耳朵正好接住了這話。
蔣棗棗的臉唰一下燒紅了，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她不自覺回頭一看，發現楚慕麟站在那兒，脖子後面也悄悄浮起一層紅暈。
“小叛徒。”
楚慕麟伸手想捏兒子的臉，結果被楚冬鄴一個側身躲開。
楚冬鄴往後跳了半步，臉上露出一絲頑皮的笑容。
小家夥一臉得意。
“我沒瞎說！上次你在辦公室趴著睡覺，媽媽靠你肩膀上，你還低頭親了她一下呢！我都看見了！”
蔣棗棗心頭一顫，那些曾以為只是夢境裏模糊的觸感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原來都不是幻覺。
她抿著唇，聲音低得快聽不見。
“你、你還見過多少次這樣的事……”
楚冬鄴怕挨收拾，馬上轉移目標：“爸爸你看，這是我今天早上剛畫的！”
他一把從桌邊抽出那本皺巴巴的畫冊，舉得高高的。
楚慕麟在兩人旁邊坐下，認真翻看那本塗滿線條的小畫冊。
“嗯，馬馬虎虎，算過得去。”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可嘴角微微揚起，目光在某一頁停留了幾秒。
那是幅全家三口手牽手站在海邊的塗鴉。
雖然比例歪歪扭扭，但太陽畫得特別大。
忽然，楚冬鄴眼睛一亮，轉頭對蔣棗棗嚷道：“媽媽，我們搬去海邊那棟大房子住吧！早上一起看太陽升起來，晚上還能數星星！”
“好呀，你說啥都行。”
蔣棗棗溫柔一笑。
她知道那棟房子是楚慕麟早就在籌備的。
原本打算等到裝修徹底完成再公布。
但現在看來，或許提前搬進去也不錯。
樓下傳來楚鈺瀅的聲音。
“別光顧著畫畫啦，趕緊下來吃飯！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魚哦！”
廚房裏飄來酸甜的香氣，混合著米飯蒸熟的暖意。
“來咯！”
楚冬鄴一下子蹦起來。
“我要吃最最大的一塊！”
說完一陣風似的沖下樓梯。
他跑得太急，鞋跟在地板上打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他穩住了身子，頭也不回地繼續往下沖，嘴裏還大聲喊著。
“別把糖醋汁都澆完啊！”
蔣棗棗和楚慕麟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隨後也一起走下樓。
他們的腳步幾乎同步。
誰也沒有刻意去靠近誰，可距離始終不遠不近，剛剛好。
走廊的燈亮著，燈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長長的影子。
飯桌上，楚冬鄴夾在爸媽中間，嘴巴就沒閑著。
一會兒給媽媽夾塊魚，一會兒撒嬌讓爸爸餵湯。
蔣棗棗幾次想勸他慢點。
“悠著點吃，燙。”
蔣棗棗輕輕替兒子抹掉嘴邊的油漬。
她用餐巾紙細心地擦過他的嘴角，又順手理了理他歪掉的袖口。
楚冬鄴只顧著低頭扒飯。
楚冬鄴嚼完口裏的飯菜，擡眼望著她，認真地問：“媽，以後你能不走嗎？就一直陪著我，行不行？”
餐桌上一時安靜了幾秒，連楚慕麟放下勺子的動作都輕了許多。
這話一出，蔣棗棗鼻子猛地一揪，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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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冬鄴！”
他臉色沈下來。
“你這是幹什麽？嚇到媽媽怎麽辦！”
孩子楞在原地，鼻子一抽，眼圈唰地就紅了，嘴巴扁著，帶著顫音說：“我……我只是好想媽媽嘛……”
蔣棗棗心都化了，趕緊甩開楚慕麟的手，蹲下去把兒子緊緊摟住。
“寶貝不哭，我知道你想我了，媽媽也想你呀。”
她拍著孩子的背，擡頭瞪了楚慕麟一眼。
“他還小，懂什麽分寸？你兇什麽！”
楚慕麟抿了抿唇，默了幾秒，也慢慢蹲下來，擡手替孩子抹掉眼淚。
“下次慢點跑，聽見沒？你要真撞倒媽媽，自己得後悔死。”
楚冬鄴抽抽鼻子，腦袋一點一點。
“我記住了……我就是看見媽媽太高興了……”
蔣棗棗看著他倆低頭湊一塊兒，心頭一軟，笑著說：“好了好了，一家子別全蹲地上說話。”
楚鈺瀅站在屋檐底下，望著院裏這一幕，眼底悄悄泛起一層水光。
“進來吧，外頭涼。”
楚慕麟嗯了一聲，一手把楚冬鄴撈起來抱進懷裏，另一只手順帶在他屁股上輕拍兩下。
“以後不準再沖這麽猛，聽見沒有？男子漢要穩重點，別動不動橫沖直撞。”
楚冬鄴抱著爸爸脖子，把臉蹭在他肩窩裏，悶悶地說：“知道了爸爸……我是忍不住嘛。”
“再忍不住也得忍。”
楚慕麟捏了捏他鼻尖，嗓音依舊嚴肅。
蔣棗棗走到楚鈺瀅身邊，低低叫了聲：“媽。”
楚鈺瀅牽過她的手，掌心貼著手背來回摩挲。
“你們走這段日子，咱家冬鄴天天念叨，可想壞啦。”
說著，又望向楚慕麟臂彎裏的小家夥。
楚冬鄴立馬擡起頭，嘟著嘴爭辯。
“奶奶，我就只偷偷想了一下下嘛！”
“行行行。”
楚鈺瀅樂呵呵地應著，眼角都彎了起來。
門一開，楚冬鄴就從楚慕麟懷裏扭來扭去，急著往下出溜。
“我帶媽媽去我的寶藏地！”
話音沒落，他已經一把拽住蔣棗棗的手，噔噔噔往樓上沖。
楚慕麟看著這小家夥火急火燎的背影，只能苦笑搖頭。
“這小子，有了媽就把老子甩一邊去了。”
“誰讓我是他親媽呢。”
蔣棗棗回頭朝他做個鬼臉，眼睛亮得像星星。
楚鈺瀅望著那一大一小跑得飛快的模樣，笑著打趣。
“哎喲，你也有一天吃閉門羹啊。以前看你處理公司的事雷厲風行，現在在自家崽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
楚慕麟走到母親身旁，難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媽，您別揭我短了。”
楚鈺瀅輕嘆一口氣：“慕麟啊，媽就是想……”
“媽，我不是冬鄴。”
樓上傳來楚冬鄴脆生生的喊聲：“媽媽快看！這是我的全家福！”
緊跟著響起蔣棗棗驚喜的聲音。
“哇，冬鄴畫得太棒了！不過爸爸怎麽看起來這麽嚴肅？”
“因為他老是繃著臉啊！”
楚冬鄴振振有詞，“可媽媽你知道嗎？你回來以後，爸爸笑得特別多，他還偷偷親你！我都親眼見過好幾次了！”
楚慕麟正要上樓，耳朵正好接住了這話。
蔣棗棗的臉唰一下燒紅了，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她不自覺回頭一看，發現楚慕麟站在那兒，脖子後面也悄悄浮起一層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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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麟伸手想捏兒子的臉，結果被楚冬鄴一個側身躲開。
楚冬鄴往後跳了半步，臉上露出一絲頑皮的笑容。
小家夥一臉得意。
“我沒瞎說！上次你在辦公室趴著睡覺，媽媽靠你肩膀上，你還低頭親了她一下呢！我都看見了！”
蔣棗棗心頭一顫，那些曾以為只是夢境裏模糊的觸感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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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著唇，聲音低得快聽不見。
“你、你還見過多少次這樣的事……”
楚冬鄴怕挨收拾，馬上轉移目標：“爸爸你看，這是我今天早上剛畫的！”
他一把從桌邊抽出那本皺巴巴的畫冊，舉得高高的。
楚慕麟在兩人旁邊坐下，認真翻看那本塗滿線條的小畫冊。
“嗯，馬馬虎虎，算過得去。”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可嘴角微微揚起，目光在某一頁停留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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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比例歪歪扭扭，但太陽畫得特別大。
忽然，楚冬鄴眼睛一亮，轉頭對蔣棗棗嚷道：“媽媽，我們搬去海邊那棟大房子住吧！早上一起看太陽升起來，晚上還能數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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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咯！”
楚冬鄴一下子蹦起來。
“我要吃最最大的一塊！”
說完一陣風似的沖下樓梯。
他跑得太急，鞋跟在地板上打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他穩住了身子，頭也不回地繼續往下沖，嘴裏還大聲喊著。
“別把糖醋汁都澆完啊！”
蔣棗棗和楚慕麟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隨後也一起走下樓。
他們的腳步幾乎同步。
誰也沒有刻意去靠近誰，可距離始終不遠不近，剛剛好。
走廊的燈亮著，燈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長長的影子。
飯桌上，楚冬鄴夾在爸媽中間，嘴巴就沒閑著。
一會兒給媽媽夾塊魚，一會兒撒嬌讓爸爸餵湯。
蔣棗棗幾次想勸他慢點。
“悠著點吃，燙。”
蔣棗棗輕輕替兒子抹掉嘴邊的油漬。
她用餐巾紙細心地擦過他的嘴角，又順手理了理他歪掉的袖口。
楚冬鄴只顧著低頭扒飯。
楚冬鄴嚼完口裏的飯菜，擡眼望著她，認真地問：“媽，以後你能不走嗎？就一直陪著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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