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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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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模樣

懷孕……

付妤妍心動了。

是,在豪門立足的根本是什麽?

孩子。

如果黎半夢這五年的時間內,和宗邵年能有一個孩子的話,這婚是無論如何都離不了的。

付妤妍也將永無出頭之日。

可惜,黎半夢傻啊。

居然把孩子給流掉了。

也好,省得付妤妍動手了。

“你有偏方嗎?”付妤妍問,“我可以試。”

宗承澤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輕佻得很:“我就算有偏方,那也得宗邵年碰你才行啊。”

碰都不碰,大羅神仙來了都沒用。

“他不願意,一定要等到我和他的關系確定公開之後,”付妤妍回答,“我能怎麽辦。”

“男人嘛,有幾個是柳下惠能把持得住的,都是你不夠……”

宗承澤字正腔圓:“騷。”

“阿年不喜歡那樣的,”付妤妍搖搖頭,“他喜歡溫柔善解人意,體貼他關心他的。”

“錯。”宗承澤糾正道,“男人,從古至今,喜歡的都是在外賢惠,私下裏放蕩的。”

付妤妍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好學習學習吧。功夫到位了,你想要的都有了。”

“功夫?”

“床上功夫,”宗承澤說,“多看看視頻,多練練。”

他說得下流。

付妤妍卻聽進去了。

———

宗苑。

黎半夢參加完慶功宴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零點。

畫廊很成功,比她預想中的要好很多。

這條創業之路,算是被她走出來了。

往後,她可以逐漸的在全國各大城市,都開設尋夢畫廊的分店。

同時她還可以重新拿起畫筆,畫這世間萬物,畫腦海裏天馬行空的想法。

拜了丹青為師,黎半夢在畫界的名聲也一下子傳開了。

走進客廳,她聞到了濃烈的中藥味。

張嫂又在熬中藥了。

“太太,”張嫂看見她,馬上停下手中的活兒,“您怎麽越回越晚呀,畫廊那邊很忙嗎?”

“嗯,最近開業,事情多。”

“什麽時候能休息一陣?”張嫂問,“我問了中醫,他說早上喝的話,藥效是最好的。可您早上一喝就吐,只能打包帶在身上,等午飯後才喝,我怕會影響藥效。”

看著張嫂關切的表情,黎半夢內心有些慚愧。

那藥,都被她帶去畫廊倒進馬桶裏了。

張嫂是真的希望她好,就如同宗老太太希望她和宗邵年能夠白頭偕老那般。

“沒辦法,最近早上就是胃口不好,”黎半夢回答,“我先上樓了,張嫂你也快去休息吧。”

“好,太太,先生也在等您呢,一直沒睡。”

黎半夢神色如常的點點頭。

可她心裏卻明白,她要面對宗邵年的怒氣了。

上了樓,黎半夢往主臥走去。

卻見書房的門是敞開的。

她路過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書桌前的宗邵年。

襯衫扣子解開了最上面兩三顆,隨意慵懶的敞開,胸肌線條若隱若現,戴著一副金絲無框眼鏡,手邊堆放著幾份文件。

聽見腳步聲,他頭也不擡:“回來了。”

黎半夢停下腳步:“嗯。”

“滾進來。”

她走進了書房。

反手關上門。

書房光線昏暗,只有宗邵年手邊亮著一盞臺燈。

燈光投射在他的側臉,顯得他五官更為硬挺冷峻。

黎半夢站在他對面。

宗邵年揚手就扔了兩個密封袋過來。

袋子砸在她的身上,然後掉落在地上。

黎半夢低頭看去。

一個是茶杯。

一個是檢驗報告。

她沒有去撿,但心裏已經有數了。

“茶杯裏,檢測出啞藥的殘留了?”黎半夢問。

“你下的藥,你不清楚?”

黎半夢擡眼,定定的看著宗邵年。

她只說了八個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認定是她,她說什麽都沒有用。

她也無法去證明,她是無辜的。

“你恨阿妍,厭惡她,我都理解,”宗邵年說,“但你不能傷害她,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黎半夢一言不發。

沒什麽可說的。

“黎半夢,你淪落到今天,一半是因為我,一半是因為你自己。我和你之間的恩怨,你沖我來。”

沖他來?

真好笑。

黎半夢面露嘲諷:“宗邵年,我都同意離婚了,凈身出戶,還同意幫你說服宗家人接納付妤妍,你還要我做到什麽地步?要不要我給你和付妤妍當證婚人啊!”

“我沒有任何想要針對你和付妤妍的意思,我只想成全你們,巴不得你們原地鎖死。麻煩你搞清楚,現在是你和付妤妍在找我的麻煩,你們兩個都沖著我來,不肯放過我!”

為了安撫宗老太太,宗邵年拉著她演恩愛戲碼。

好,為了老太太的健康,她退讓一步。

付妤妍更是隔三差五就來找她的茬。

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狠踩她一腳,秀恩愛秀優越感。

黎半夢是犯了什麽天條嗎?

要吃這樣的苦!

宗邵年沈著臉:“你在茶水下藥毒啞阿妍,你還有理了?”

“我說了不是我!”

“那你證明,不是你。”

黎半夢重重咬著唇內的嫩肉,嘗到了血腥味。

算了,反正她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

還不如沈默。

她又安靜下來,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倔強和不屈。

宗邵年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往前傾。

“黎半夢,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模樣,”他眸光輕閃,“多看一眼都覺得煩!”

她忍不住反唇相譏:“你以為我很想看見你?”

“是你死皮賴臉非要嫁給我,才會造成今天這局面!”

“那我也遭了五年的罪,可以為自己當初的戀愛腦買單了吧,”黎半夢說,“宗邵年,你沒有多了不起,我黎半夢也不是非你不可,大不了我們現在就去宗家老宅,把離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攤牌啊!”

宗邵年瞇著眼:“我更討厭的,黎半夢,還有你伶牙俐齒的嘴!”

“沒有一個女人生來就是潑婦的,宗邵年,能把一個女人逼成情緒不穩定的,永遠是她背後那個狗男人!”

“罵我?”

“罵的就是你!”

宗邵年抄起手邊的文件夾就朝黎半夢扔去。

黎半夢下意識的偏頭閃躲。

文件夾砸在她的身上,鋒利的邊角劃過她鎖骨上方,留下一道破皮的細小傷口。

很快一點點滲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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