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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讓他一輩子都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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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讓他一輩子都走不……

因她出生便不祥, 命硬克得讓那人不得已蜷在筒子樓裏麽?

不。

當她求助無門,最終在那場暴雨裏攔下那輛Huayra R。

引擎咆哮,雷電轟鳴, 雨打在她冰涼發麻的身體上,車燈照得她睜不開眼,同一時刻的兩道生與死只有一線之隔。

她大概死不了, 那張底牌她從未向人掀開,就算真落進那人手裏, 也能換她一條命。

只是等待她的,會是比殘疾或者器官缺失更可怕的命運。

所以她什麽也不再向別人要, 不再寄希望於任何虛無縹緲的人或物上。

只有攥在自己手裏的才是真實啊。

她忘記不了來人撐著一把黑傘, 在她人生中這樣狼狽的時刻, 卻西裝革履,薄底皮鞋踩著鮮艷的紅, 毫不憐惜地踏進雨幕,那樣高高在上地向她伸出手。

修長的指節到手背腕骨都沒有一絲傷痕, 除去蜿蜒在骨間的青筋, 這雙手幹凈而白皙, 塵啊土啊還是雨, 都臟不了他。

是啊, 這就是她想要的了。

沒任何一條規矩定了, 她這種人不能做制定規則的人。

她不做被展示在櫥窗裏光鮮亮麗的娃娃,她要做制定標簽的那個。

野心就是在那麽一刻悄然迸土而出。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早就已經是一無所有的人, 賭上的是命,所以無論多少次……只要她這條命還在。

寫字樓的落地窗映出抱臂的倩麗身影,樓下車仍有奔騰不息的車流, 緩緩掠過這座城市寂靜深夜裏的璀璨燈光。

不似前照燈那樣刺眼,也沒有渾身濕透纖弱又一次次爬起來的女孩,只有一雙眼像野獸般,睜開伊始,至今未變。

她不要庸碌不要被人踩在腳下不要無法反抗!她單椏為什麽不能做人上人,蹬下那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能踩在他們的臉上。

錢,權。

她都要握手裏。

如今還不夠……遠遠不夠。

單椏眉目染上幾分譏誚,又在斂神的那刻消失無蹤。

她不能停,也不能沈湎於不屬於她的溫柔陷阱,她要頭腦清醒,更要以絕對高昂的姿態回擊所有欺她辱她的人。

……

李仰是在淩晨六點來的公司,一夜搓磨卻什麽都解決不了的困境讓她精疲力竭,打算直接在工位上補個覺。

蘇青也進組了,最近沒什麽大事,十八層也就沒人加班。

華星十八層是經紀部和公關部,總之一直流傳著樓層沒選對,所以十八層地獄半夜一定要有人陪的說法,不管是迷信還是不想加班,這時候除了勤勞的保潔大媽都不會有人來。

李仰奇怪地看著單椏辦公室的方向,燈是關的,但單椏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

李仰下意識擡眼看向門口處亮著紅點的監控,順手撈起桌上的文件夾。

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辦公室裏空無一人,為了透氣窗戶是開著的,一陣風吹過,休息室的門動了動。

李仰:“…………哇,靠。”

世上沒玄學,不信鬼神只信人,她捏緊了文件夾。

單椏辦公室裏還有一個休息室,陳設簡單,就一張床和一個梳妝臺。

此時壁燈亮著,有人和衣蜷縮在床上,睡得不算安穩。

幾乎是李仰一進來,單椏就睜開眼。

“……仰?”

是的,就是我!

不是什麽妖魔鬼怪,是我,你最忠實的夥伴!

二十歲出頭的年紀腦子免不了活躍,李仰一驚一乍又一驚,現在腦子痛到爆炸,簡直想要高歌一曲小兔子乖乖把門打開……都怪李澗,這是她貧瘠大腦裏,為數不多小時候聽過的兒歌。

她松了口氣,下意識把文件夾放到身後,面容冷酷道:“Hi……”

單椏本就沒睡熟,李仰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她的眼。

十八樓的傳聞沒人不知道,地獄之上還有閻王。

柏赫閻羅王的名號除了是那場車禍裏唯一幸存者,大難不死,辦公室在十九樓也是原因之一。

她失笑,招招手:“來。”

單椏揉了揉脖子,盤著腿坐起來。

李仰看見單椏的臉就忍不住,她一頭長直發亂糟糟的,露出一張極其瘦削的臉,嘴巴一癟,臉頰的肉鼓起來,難得看著稚嫩。

“他又惹你生氣了?”單椏給她順了順頭發,這丫頭看著像是一晚上沒睡。

李仰點點頭。

聞到單椏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薄荷味,又被她問起過去,李仰嘴唇都在顫。

“何止,他還不回家,他憑什麽不回家?不回家就算了還把自己弄進醫院,就是要嚇我。”

李仰清晰的表達能力在此刻崩盤:“他以前說過的……”

哥想給你賺很多錢,讓我們仰仰走到哪裏都風光,不用再低著頭,也不用再聽鄰裏街坊的閑話,能像別的女孩子一樣想買什麽漂亮衣服就買,想去哪裏玩就去,不用再過這種苦日子。

但是哥做不到,哥現在還做不到。

那時候做不到是留在她身邊,現在呢?現在卻是要走。

李仰不明白,晶瑩的淚蜿蜒著下來:“他做不到我不是能做到嗎?我都已經做到了,他為什麽還要做那樣的事?現在的日子跟以前不一樣了啊……我叫他去讀書他就跟我急,他還要搬出去……我昨天要嚇死了,他的手……”

李澗的小指因為李仰沒了半根,單椏是知道的。

李仰深吸了口氣:“椏姐,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她是重組家庭的遺產,她是他哥沒上完大學的罪魁禍首,是砍斷她哥本該璀璨人生的斧頭。

從“哥哥,你不帶我回家了嗎?”到“李澗,你不跟我回家了嗎。”

這之間要幾年?

李仰到現在也想不通,但有一點她腦子裏比誰都清楚。

他們這對兄妹,根本就不是那種吵了架還一定要回家吃飯的關系。

他們這個家早就沒了,沒有任何能法律上的約束將她和李澗吧綁在一起。

李澗,我他媽不要你的聖母心。

我最痛恨最痛恨的就是你的聖母心。

連李仰這樣的人都會被愛情所困,可單椏真沒辦法。

除了這事兒她都能想盡法子解決,可李仰的難題也是困住她三年多的囚籠。

她也同樣是……無家可歸。

單椏嘆了口氣,李仰撲到單椏懷裏,低著腦袋,額角狠狠抵在單椏肩頭,比單椏高了十公分的人,像個小孩一樣試圖蜷進她懷裏。

李仰哭得很用力,有怕的有急的,更有在醫院忙活一晚上又不討不到好氣的。

天生脾氣暴的人最受不了這種,真是差點被自己哥活活氣死。

上一次看到李仰這樣哭,是什麽時候來著……單椏擡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仰姐叫慣了,自己有時候也都忘記,李仰今年滿打滿算也才快二十有一。

她平時太靠譜,個子高人也兇,誰都不會把她當小孩看的。

“哭吧,哭得大聲點。”

再長大,就沒這種能窩在人懷裏哭的機會了。

聲音戛然而止。

“……你會不會安慰人。”

李仰不樂意了,哭得太猛,說話還一抽一抽的。

“那我教你,哭完了就去打斷他的腿,你知道什麽程度能活命又走不了吧。”

單椏的聲音清晰又冷靜到令人毛骨悚然:“讓他一輩子都走不了路,變成一個連行動都要借助外力的人,以後做什麽都要靠你,就不會再生出要離開你的心思。”

“只要你想,他一輩子都逃不脫你的手心。”

李仰楞住了,眼淚都忘記收。

她起身,看著單椏不覺得有什麽的表情。

“你才是真正的變態吧。人外有人,你安慰到我了,我再也不覺得自己是變態了。”

她邊說邊看著單椏,表情不乏試探。

“臭丫頭。”單椏一把拍下她的頭:“眼淚鼻涕糊我一身,這衣服賠我一套。”

李仰一個激靈,抹了把臉,立刻就站起來:“你這麽有錢了你還坑你妹妹?!”

“呵,現在知道叫姐了?”

單椏剛才盤著腿,這會兒有點麻了:“趕緊的。”

李仰:“?”

單椏招手,逗狗似的,語氣是有點人受不了的顫:“過來給你姐捏捏,嘶~麻了。”

在外被叫仰姐,外號幽靈,華星內部無人敢搭話的人,此時兢兢業業低著頭給單椏摁腿,還時不時看她一眼。

李仰睫毛特別短但很密,就跟密集的齒梳似的,沾了淚亮晶晶粘成幾簇更黑的團。

單椏看著心情好了不少,有點可愛,像小孩最可愛的團子時期,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時候最好玩了。

“有話就說。”

“你,你花那麽多錢搞那個研究,不會是研究怎麽,嗯,怎麽讓柏總神不知鬼不覺站不起來的藥吧?”

單椏大部分的錢都投去做什麽了,李仰是最清楚的那個。

“嗯……”單椏故意拉長了調子,賣著關子:“你覺得世界上有這種藥嗎?”

李仰一楞,茅塞頓開,她當然怎麽樣都會站在單椏這一邊的。

“所以……”她躍躍欲試:“真有嗎?”

單椏看見小孩眼睛都亮了,也笑得彎了眉毛,一晚上的郁氣一掃而空。

天吶。

真是活寶。

她哥是怎麽忍心要跟她徹底分居還傷她的心,就應該快刀斬亂麻直接把她辦了。

本來就是分不開的兩個人,為什麽要浪費這麽多精力跟時間。

說是沒血緣關系,可李仰跟她哥簡直完美的體型差,能把一個一米七多的女孩完全擋住的雙開門冰箱,能差到哪兒去。

可惜這對兄妹都不願意進娛樂圈,不然賺大錢遲早的事。

李仰見她不答,也就作罷,但:“你這什麽表情。”

“看你可愛的表情。”

李仰:“…………”

簡直是跟吃了盆無限繁殖的線面一樣惡心。

除了單椏從來沒有人會誇她可愛。

“你別惡心我。”

單椏的狀態看不出什麽,是那種調整好了的光鮮亮麗,強撐著立馬就能去工作的精神。

但李仰了解她就像她了解李仰一樣,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對勁,不然也不會這樣耍寶給她看。

她嘴唇抿了抿,上前圈住單椏的肩膀。

她骨架要比單椏大多了,這女人比誰都要雷厲風行手腕狠絕,說出口的話也比誰都硬氣,可骨架那麽小一個,身上也好軟好軟。

唔,她身上真的很香,今天還有種……很淡很淡的陌生青草和花香味?

換香水了啊,在她身上真好聞。

李仰學著單椏的動作拍了拍她,聲音很低,是不好意思的那種低。

“那你也別難過……想哭就哭,不想哭就不哭,反正我一直在,你永遠不會孤單一個人。”

“哦,”單椏反手拍拍她,不知道說什麽,傍晌說了句:“行啊。”

李仰:“……”

她就白瞎煽情!

大半夜的來十八樓果然不吉利,天還沒徹底大亮,風險預估組的就全被揪起來。

單椏手下排得上名號的女藝人被爆出知三當三,輿論發酵出乎意料地迅速而盛大,以現有的信息來看,她已經完全被錘死放不了身。

女藝人目前對接的代言和片約已經有人過來詢問具體狀況,皆有解約意向。

李仰還在單椏休息室裏睡覺。

小孩兒覺多,才二十一,多睡睡覺說不定還能長個。

單椏就喜歡個兒高的,賞心悅目。

她調好溫度才合上休息室的門出來,接過平板。

可盈在一旁同步匯報,單椏看完新風向,完全不意外淇佩能蠢到被小三。

“她人呢?”單椏把平板遞給可盈。

“今天晚上還有個站臺的活動,但是佩姐現在不願意出門,在家鬧好大的脾氣,沒人管得住她。”

單椏沒漏掉剛才看見的信息:“她不滿意品牌方的化妝師要用華星的可以,但華星的化妝師現在為什麽會在她家裏?”

別人她管不著,但單椏手下的藝人,居住地址是絕對保密的,她明令禁止華星的任何員工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踏足藝人的家裏。

反之對於藝人,是同樣的。

做妝造有做妝造的地方,賓館,休息室,公司都可以,但絕對不會是在藝人私人的房間。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絕對信任的人,也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這條守則是單椏跟蘇青也,早期用血踩出來的規矩。

可盈並不會為淇佩隱瞞,即使她如今是單椏手下正當紅的女藝人。

她很清楚淇佩這一連串的舉動,不僅是在挑戰單椏的權威,更是在她的雷點上蹦迪:“是佩姐叫化妝師上門畫的妝,她不願意出門,也不願意去晚上站臺活動品牌方給的化妝室,但她咖位大也算是前輩,態度很強硬,化妝師沒辦法就過去了。”

這次過後,單椏會不會把淇佩轉手賣了還未可知。

果然。

單椏的神色淡下來,她才卸了妝,一晚上沒怎麽休息,身體還有點冒虛汗,但精神很好,生物鐘強行喚醒身體機能,以損傷身體來換取驅使行為能力她已經很習慣了。

她素顏朝天時,直鼻上極其微小的一塊駝峰更明顯,眉毛烏而濃,整個人更顯冷硬。

“走,去她家。”

可盈點頭:“那仰姐?”

在單椏的組出外勤都是按小時計獎金,沒人不想往上爭,可盈並不會嫌麻煩,只是出外勤的一向都是李仰,在單椏手裏要靠實力說話,勾心鬥角的辦公室文化並沒什麽用,她不會蠢到畫蛇添足。

“讓她睡,你跟我去一趟。”

……

單椏手下的藝人是有做小三的,當然後來被她轉手就賣了,這回被爆出知三當三,但其實對於自己莫名被錘小三毫不知情,蠢到是徹徹底底渣男受害者的還是第一次。

女藝人住的地方安保很嚴格,淇佩的助理戴著口罩下來接單椏她們上電梯。

路上單椏一言不發,助理膽戰心驚地看著可盈,企圖在這位看起來很友好的文靜小姐身上,找到點點安慰。

可盈並沒回避她的目光,只是淡淡點頭笑了笑,同樣一言不發。

淇佩今年三十二了,房間仍然跟她那張看不出來年齡的臉一樣夢幻,整個屋子就像個大型娃娃聚集地,各色ip手辦被放在漂亮的水晶玻璃盒裏,從一進門的客廳,到臥室都擺滿了。

而此時將掛在熱搜上,身後跟著一個爆字,一大早就把經紀組攪合得天翻地覆的女人,正坐在臥室的梳妝臺上。

邊哭邊讓化妝師給她遮住身上的吻痕,態度不算好,頗有些氣急敗壞,顯然不久前才跟人廝混過,大概率就是今天被爆出來,擁有多個被實錘緋聞女友的“正牌男友”。

她見單椏來了仍然大吵大鬧,前半句話在罵那些網友沒眼睛,看不出誰是那男明星的正牌女友,後半句讓單椏找人廢了自己那出軌的男友。

口氣張狂又沒腦子,唯一一點就是這樣了臉都沒崩。

而單椏看著她格外明顯的痕跡,覺得胸前隱隱作痛,出休息室時洗了澡換了衣服,此時穿著一件領口挺高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方,什麽也看不出來。

她哭鬧的聲音,更攪合得單椏本就煩躁的神經亂成一團。

可盈一直看著她的臉色,正要開口制止女藝人,就聽單椏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聲。

“閉嘴。”

單椏的態度太不給面子,做女藝人被捧的久了,很久沒人敢這樣跟她說話,淇佩已經完全忘記從前的生活了。

三個自己的生活助理和一個化妝師一個化妝師助理,洋洋灑灑都在,這人即使是單椏,她也感到憤怒和被落下臉面。

“你為什麽兇我,明明是我受了傷害!我現在是演員為什麽不能談戀愛!”

單椏:“?”

可盈扶額,幾個助理也戰戰兢兢地在心裏懇求自己的祖宗別再犯蠢了,她們真的不想失業,唯有化妝師變色不變,繼續給她遮身上的吻痕。

“你還有膽子問我為什麽?”

腦子被驢砸碎了都沒這樣蠢的。

單椏冷笑,接過可盈手裏的平板,啪一下甩在她肩上。

力道不輕,可上面一眼就能看清的惡言,讓淇佩頭腦清醒了幾分,不敢再跟單椏犟。

“你以為自己是什麽頂流?還是一線女明星四小花旦啊,全都是營銷出來的!你根本站不穩!”

她抱著平板,眼淚還沒收住,剛要開口被單椏狠狠一指。

“閉嘴!”

“你以為你現在是一線女明星就什麽都穩了?想著去哪都能開花結果了想談戀愛就談戀愛了是吧?!你個女idol你憑什麽談戀愛,你是轉型成功了還是手攬大獎了?!要作品沒作品要獎項沒獎項,拍幾個電視劇就算演員了?你把那些認真拍戲的人放在哪,去青也的劇組當群演都沒人要你!”

“我也能演小角色啊,是你要給我接那些古偶戀愛劇的,青也哥最開始不也是跑劇組當小配角……”淇佩忍不住跟她犟。

“想和青也比你有那個份麽。”

淇佩從鏡子裏看見女人冰冷的下半張臉,和徹底冷下來的聲音,哭聲停滯,她想轉過身,卻被單椏按住肩膀不得動彈。

“網評的一線女明星,哪個大制作會要你。”

淇佩一抖。

單椏輕笑:“你知道每年要花多少錢在你的營銷上嗎?沒了營銷沒了這些水分,前一天所有人都簇擁你,要不了兩個醜聞,一個就能把你摁死在那爬也爬不起來!身上幾個高奢啊走紅毯的高定是不是都得跪著求品牌方借?你拿什麽跟青也比?還是說你覺得你蠢成這樣我也會一直保你?”

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樣的美人。

單椏捏過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靠你六脈神劍般的演技,還是這張過幾年再演古偶都不行的臉。”

淇佩徹底啞聲。

單椏揮了揮手,讓化妝師先到一旁去。

“還有什麽遮的必要?你以為你接下來的活動能順利進行,還是你覺得一個女性化妝產品會選一個小三當代言人。”

一連串問句砸進她腦子,淇佩的怒氣變成寒意,後背開始冒著冷汗,這會兒腦袋開始清楚了。

“私自動用華星的化妝師還叫到家裏來,外遣費用給人家了麽。”

淇佩:“我……”

這種都是不成文的規定,華星的簽約化妝師不就是服務他們的,當然要隨叫隨到。

可單椏組的定了死規矩,藝人的私人地址除了經紀人和助理,不能洩露給工作上的任何人。

“先把錢結了,再為你剛才的無理取鬧道歉。”

化妝師也是華星的老人,技術一流,人也是精的要死,看了眼單椏,立刻擺擺手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聽到,出外勤是能拿錢的她一點也不辛苦,五指上還掛著兩個粉撲。

淇佩立刻開口道歉,她聲音很好聽,唱歌的時候婉轉,平時說話也柔情似水,兩句話就聽得人心軟。

助理立刻就給化妝師額外轉了錢,化妝師一點也不客氣地接下,道謝後就要離開。

單椏使了個眼色,可盈跟了上去:“我來送您。”

人走了,這裏就淇佩的三個生活助理了,單椏才開口。

“這麽久了腦子一點沒長。”

她抽了張紙,也不管疼不疼,直接抹著,蹭掉女藝人身上的吻痕,擺正她叫她看著鏡子。

淇佩忍著疼,不知道是羞得還是忍得,臉通紅。

“你該羞愧的,不是這個男人留在你身上尋歡作樂的痕跡。”

她有時候真挺無助的,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裏在想什麽,好好的星途璀璨不要,非要去當什麽大情聖。

“你該為現在因為你的隱瞞,私自,沖動,不計後果日夜在電腦屏幕前加班的公關羞愧,更該為被你隱瞞的粉絲們感到慚愧,而不是在這裏沒有任何用處地哭,畢竟你才是那個愚蠢的始作俑者。”

真是笑話。

娛樂圈是讓你當大情聖的地兒麽。

“好好看看,別成天看微博控評,除了誇還是誇,粉絲這樣誇你你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我是沒教過你信息繭房幾個字怎麽寫?”

淇佩臉色又白又紅,羞得氣的。

可盈眼觀鼻鼻觀心,淇佩的助理瑟瑟發抖,罵得好臟。

單椏剛才給她的平板上,還有可盈早就準備好的pdf文件:“看吧,盡情看看自己在哪兒做得好了,小四小五你都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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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看我們椏姐搞完柏總搞事業然後再繼續回去搞柏總……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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