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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hapter21 她該為自己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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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hapter21 她該為自己的狂妄……

淇佩能混到這個地位自然有過人之處, 不是真蠢,就是戀愛腦太上頭。

眼前的局面一點也不利於她,況且跟這種道德殘缺扯上關系, 以後接代言就難了。

她徹底慌了。

“Mia,我怎麽辦,我不能沒有這個工作。”

她轉過身, 像是扒著救命稻草一樣握緊單椏的手臂:“Mia,我真的只是以為這回找到真愛了,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看在我們這麽多年感情的份上……”

單椏扒拉掉她的手:“看來你還是沒懂。”

淇佩楞住。

“別拿你那套賦靈論放在真人身上, 人跟你屋子裏擺放的一堆娃娃不一樣。異想天開地期盼什麽純真的愛情, 那你現在立刻就做好卷鋪蓋走人的打算,什麽年紀了還這麽天真。”

她愕然, 單椏現在不可能真的不管她,但也懶得哄。

淇佩都哭成這樣了還是很好看, 可惜腦子不行, 三十二歲的轉型期了, 仍然只能靠著美貌演古代偶像或者青春偶像劇, 明年她會把這個麻煩精的經紀約轉走, 但在此之前她會把她的價值膨脹到現在的幾倍不止, 讓她看似風光地走。

“我,我知道錯了,Mia我知道你念舊, 你會心軟的對吧,你再救我一次,看在我們認識那麽多年的份上, 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了……”

單椏在心裏嘆了口氣,人她是一定要轉了,這些年在她身上花的心思全都白花了,爛泥扶不上墻,到現在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有這麽天真的想法。

“淇佩,我們倆能有什麽感情?”

她面上仍然油鹽不進的冷淡,淇佩看著她那張比自己年輕又漂亮的臉,還有她趕不上的腦子,忍不住又落淚。

可唯一能救自己的也只有眼前這個女人,安逸的日子過得久了,她差點忘了從前是怎樣青黃不接,空有嗓子卻毫無用武之地。

最開始幾年單椏也是很用心幫她規劃的,甚至還陪她去過劇組,是她,是她自己被浮華蒙了心……放棄事業辜負了單椏的良苦用心。

淇佩咬牙起身。

只要單椏能再救她一次,就一次。

她剛要給單椏跪下,手肘就被握住。

驚詫於單椏的力氣竟然這樣大,她一點也動不了。

單椏見人被自己嚇得差不多了,握著她的手臂,邊把她壓回座位邊道:“要談感情退了圈回去結婚,想幹什麽幹什麽愛生幾個生幾個……”

“不!我這回一定聽你的話我好好鉆研演技,我再也不亂談戀愛不會讓你給我擦屁股了。

單椏輕笑:“你上一次上上次戀情曝光也是這樣跟我保證的。”

處理完了,也就當沒發生,繼續不精進業務,繼續被男人騙感情。

淇佩急了,單椏伸手在她眼前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我不聽別的。你要繼續留這,就得給我只講利益。”

單椏動作溫柔地扒開她被淚沾濕的發:“你,還能給我什麽利益?”

室內安靜得只剩下加濕器的輕微噪音,淇佩的淚粘在臉上變成白痕,哭都不會哭了,旁邊的助理也一句話不敢開口。

“我不是來扶貧的。”

單椏半靠著化妝臺,隨意看著淇佩新收藏的幾個娃娃手辦。

別說,有幾個她還真覺得不錯。

但淇佩如今的最大問題並不是這段不健康的戀情曝光,而是她被撕開一條口子,岌岌可危的地位。

解決了眼前的困境,她的商業價值也依舊會被重新評估。

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單椏非常理解,但可惜,淇佩恐怕以後不會有那麽多自由,能動輒拍下成百上千萬的收藏級手辦了。

“你要沒本事當他的正宮,讓他承認你把其他人當屁,我救不了你。”

單椏撂下一句話讓她自己思考,轉身出了臥室門。

可盈已經在客廳等著了,見單椏出來,立刻開始匯報進度。

“東西你都發過去了?”

“發過去了,按照您說的打了碼,但保留了能鑒定的原有軌跡,還有化妝師也封口了,新房子按照您說的,標準往下降兩級已經找好,已經聯系好物業那邊最快明天就可以立刻搬。”

單椏嗯了聲,隨手翻看實時輿論。

臥室裏面一點聲音沒有,門單椏出來的時候順手帶上了。

可盈:“那淇佩這裏……”

單椏看了眼安安靜靜的房門,人估計給她剛才幾句話嚇得夠嗆。

“真不管她了能給我折騰死。處理結果先別告訴她,讓她長長記性。”

“好。”

“對接那邊準備好,上次給她看的大女主劇本可以提上來了,趁著這個熱度跟劇組談,片酬不是問題,可以降但我們要兩個帶新人的小角色。談好了讓劇組立刻宣發,把風向洗成為新劇造勢。”

單椏頓住:“我記得那邊有個很討喜的悲情女二角色?”

“是,要塞我們手下的藝人進去嗎?”可盈低頭開始查檔期。

“不。”

可盈擡頭。

單椏神色淡淡:“把資料全都發給她,幫她搞定這個角色。”

華星的經紀人自私動用資源幫別家公司藝人,顯然是違規中的戰鬥機。

但這個“她”,可盈很熟悉,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事情還是老樣子,那邊有回覆我親自對接。”

可盈:“好。”

雖然可盈不懂,單椏為什麽那麽註意一個黑料纏身的二線惡女專業戶,但她沒有絲毫質疑。

她一直信任單椏的押寶能力。

可盈:“那個男藝人的黑料,我們是否要再聯系營銷號發出去?”

“發。但不是我們發,把東西打包一份給從珀裏,你知道怎麽做。”

單椏退出各個app上的帖子,關了平板。

“淇佩那些合影照片實錘了洗不了,停止把她往受害人那個方向洗,現在把她前幾任男友拉出來,走女海王戀愛自由的人設,多放點漂亮的照片,還有cp感的。那些男藝人都沒有她咖位高,走姐夫的路線,讓水軍點評歷任傍她大款的緋聞男友,萬人迷形象姐狗買熱搜趁熱度沖上去。”

單椏走到客廳的吧臺,在迷你冰櫃裏翻了翻,拿出兩瓶蘇打水。

可盈道謝,剛要伸手接過,就見單椏把水瓶對著光仔細看了看,又在瓶口密封處仔細核對密封口有無洩漏。

可盈一楞,知道自己犯了錯,她平時不出外勤,並不知道單椏的習慣。

但單椏並沒有剛才在淇佩面前的劍拔弩張,和故作怒火,她似乎已經疲憊到極點,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啞,聽起來沒什麽情緒波動:“以後出外勤入嘴的東西都要檢查。”

可盈接過蘇打水,擰開:“是,我以後會註意的,多謝Mia姐。”

“嗯,”單椏坐在沙發上微微閉了閉眼,伸手揉著自己的睛明穴:“這次的事兒不全是沖著淇佩去的,讓你查的背景資料……”

可盈立刻接上她的話,調出自己剛才查到的資料:“佩姐這次的緋聞男友是陸川娛樂今年主力捧的男星,走的路線跟青也哥很像。”

“他跟佩姐結識是在上個月前的一個綜藝上,那期綜藝原先定的飛行嘉賓並不是他,金姐那邊用了手段把人換了,合理懷疑是有意為之,就是為了搭上佩姐。”

“嗯,蘇青也跟周湛青的cp視頻不用舉報了,把之前壓下去的熱門送上來幾個。”

可盈點點頭,想到自家總監跟木華娛樂那位的愛恨情仇,就忍俊不禁。

業內最為人道的兩朵雙生花,不是女明星,是經紀界最有名的紅玫瑰白牡丹。

從珀裏,目前接手木華這個老牌娛樂公司大部分業務的總監,紅玫瑰白牡丹裏的白牡丹。

註,排名不分先後,說紅白還是白紅純粹個人見解,可盈當然覺得自家Mia姐無人能敵。

而從珀裏手下最大的王牌———周湛青,同蘇青也並稱為娛樂圈兩色青。

如果說蘇青也是女媧畢設,清冷謫仙,漂亮到讓人心生柔軟,那麽周湛青便是天生渣男臉,桃花多情眼,帥到讓人臉紅。

內娛兩朵花兩色青已經打擂很多年了。

單椏睜開一只眼:“做得隱蔽點,別讓Mint抓到錯處。”

Mint是從珀裏的英文名,其實她英文的全稱是Peppermint,不知道哪個缺大德的人給她起的,一點兒也不敞亮,單椏已經吐槽很久了。

“是,那些炒作營銷,將青也哥跟他放在一塊拉郎的視頻已經壓下去了,同公司師姐師弟的tag也已經在撤。”

淇佩的男友臉不差,壞就壞在想跟蘇青也走同一條路線,綁上淇佩只不過是他們惡心人的第一步。

那些想把蘇青也拉下神壇的人,單椏往往只送他們六個字。

單椏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掃了眼就按下拒接。

“真是異想天開。”

敢把腦筋打到蘇青也頭上來,那她就把他的資源一個個搶走,殺雞儆猴的事她沒少做,仍耐不住有人膽大一定要來蹭蘇青也。

單椏給淇佩重新找的化妝師正在路上,事情解決得差不多,她靠著沙發閉眼假寐,可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她。

有時候可盈這個身在局中的人都覺得,單椏讓人心生恐懼。

手段太高明,雷厲風行到給人一種無所不能的感覺,還有……她對蘇青也難以言喻的超高關註。

所有人都開玩笑說這是對著自己的寶貝金蛋,生怕磕了碰了一點,就會影響上稱的估值。

更何況兩人捕風捉影的緋聞,即使是組裏的人知道他倆大概沒有在真的談戀愛,更沒有隱婚時,也會生出一種兩人不清不白的錯覺。

單椏和蘇青也實在太過親密,兩人幾乎事無巨細的滲入彼此的生活,從哪一種角度來看都是,可盈一直不覺得單椏是由感情主導的女人。

她不覺得只是因為愛情或者密不可分捆綁住的利益關系,才讓蘇青也成為單椏的禁忌。

或許她的職業習慣,從揣摩劇本角色到揣摩人心,這種日常分不開。

她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單椏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作為單椏最忠實的事業粉,可盈一直覺得,單椏這種行為更像……更像蘇青也是她走向什麽的必然途徑,她不允許任何人使軌道偏移,哪怕一丁一點。

……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掛斷,金姐明白再撥也無用,轉手就扇了沙發裏的男藝人一巴掌。

“愚蠢!”

譚麟猝不及防就被扇了一巴掌,整個人沒忍住差點氣到爆炸。

這個老女人……

譚麟敢怒不敢言,金姐手裏全是他素人時期到現在的黑料,但兩人在同一條船上,這根本不是什麽大事,娛樂圈裏誰沒點臟東西。

但單椏那邊為什麽會有?

譚麟能被公司力捧,廢了大功夫去走蘇青也的路線,自然是有極大的外貌優勢。

金姐看著他,極其憤怒,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怎麽選了這樣一個人帶,最開始被年輕的□□所迷,知道他是什麽性子也願意跟他保持open relationshlp,工作生活都方便。

後面越相處越覺得他除了張臉一無是處,拿了那麽好的資源被公司力捧,業餘時間卻全用來吹b泡妞,那些女的到底是怎麽瞎眼看上的他!

她在氣頭上,全然忘記眼前這男人是怎麽會當狗的了。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誰!”

譚麟:“……”

金姐的手段他見識過,他根本不敢跟自己經紀人對著幹,可也算是小紅,被粉絲捧習慣了,當眾被下面子還是忍不住怒吼:“不就是華星一個經紀人而已!看著nb華星內部有多亂誰不知道,說不定她明天就跌斷腿,你竟然為了她打我?!”

金姐冷笑,開始後悔剛才那一巴沒有更重一點。

“是啊,她就是一個經紀人而已!一個得罪了資本能順利從演員轉行,還一下子扶搖而上現在資源通天的經紀人!”

金姐這一串話絲毫不講情面,嘲諷拉滿,助理們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譚麟臉色更不好看了。

“去,你現在立刻去把淇佩給我哄回來,不管你用什麽手段……”

譚麟覺得他的經紀人加唯一的固定床伴,現在已經有點口不擇言了。

公司在他身上花費了那麽大的成本,他不覺得公司會不保他,不過是個緋聞而已,怎麽洗的流程他比誰都清楚,金秋現在能在這裏罵他還不也是知道事情沒那麽嚴重,這種事情最要擔心的是女藝人。

他適時表忠心:“我哄她幹嘛啊,你知道是她纏著我,況且我們接近她不就是為了搭上蘇青也那條線,那個淇佩跟蘇青也一點交集都沒有,根本走不通,單椏再怎麽樣也沒辦法洗白她……”

“你知不知道單椏背後是誰?”金姐不耐煩打斷他。

譚麟皺眉:“你什麽意思,她一個經紀人再怎麽樣都是給資本打工,她有什麽可保的,這次不如就順水推舟把她弄下來,我就不信你找不到她的黑料,那個蘇青也跟她一定……”

金姐覺得自己血管要爆了,揮揮手讓所有人都出去。

譚麟見人走了,就去鎖門,猶豫了幾秒還是上前去,半跪在金姐面前,臉貼著她的小腹,軟了聲音:“姐……你怎麽能為一個外人打我?”

他的手緩緩爬上金姐的臀部,抓住她的裙邊就要低下頭:“但沒關系,你開心就好,是我惹你不開心了,我伺候你好不好……”

金秋是徹底的獨身主義者,三十過半又事業有成,在生理需求上一向不會委屈自己。

她一向喜歡年輕又聽話的小玩具,這次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緋聞,對於男藝人並不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她借題發揮也只是看譚麟最近不怎麽聽話,管教一下不聽話的狗。

現在見他這樣氣消了些,手底下的人不是吃白食的,早就去危機公關。

此時辦公室裏沒人,門也被鎖著不會有人進來,她順勢靠在沙發背上,高跟鞋沒脫,就這樣踩住譚麟的肩。

她關了門就是打算收拾收拾不聽話的狗,順便講點別人不能聽的秘辛,在譚麟身上的沈沒成本太多了,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換下一個。

“你知道為什麽她為什麽一開始帶著那個毫無背景的……嗯,輕點,”她夾了夾腿:“蘇青也能在圈子裏混的那麽開?”

譚麟含糊不清地唔了聲,算作回應。

金秋的頭往後仰了仰:“最可靠的一版消息是,單椏簽了協議賣給華星高層七年,這七年裏公司的一切資源給她用,要她帶人,華星最開始是從港島那邊轉過來的,前輩一籮筐,沒人放在心上,就帶到你這個程度差不多了……”

譚麟不滿,什麽叫他這個程度差不多了,但金秋根本不care他的情緒:“誰知道她能帶出一個蘇青也,頂了公司大半邊天。”

譚麟偏開頭,不怎麽開心:“是你說要借淇佩搭上蘇青也的,能賣腐就……”

金秋不耐催促道:“閉嘴,快點。”

她保養得特別好,身材凹凸有致絕對是女生見了都要多看幾眼的類型,譚麟看得眼熱,起身抱住她的細腰,趁金秋晃神的時候吻上去,與此同時手指也往上堵住。

門外守著的助理無動於衷,對於上司訓狗一向見慣不怪。

金秋大聲尖叫著癱進沙發裏,譚麟立刻上前抱住她,他的姿勢換了變成跪在沙發上,張嘴就想親她的唇,被緩過來的金秋推開。

“不然你以為,她得罪的那些人都去哪了,每次都能運氣那麽好地全身而退?”

“那怎麽辦,我又不喜歡淇佩……”

譚麟給她的肌肉做著放松:“你要我怎麽辦嘛,你說我都聽你的。”

“你現在立刻……”金秋仰著脖子任由他親吻:“承認她的藝人是你的正牌女友。”

譚麟:“…………”

他真是沒想到,這女人能如此清醒,自己爽完就翻臉不認人,對他一點情意都沒有?

“楞著做什麽?你把她給我綁死了,那些料爆出來她的藝人也就臟了,我就不信……”

門忽然被敲響。

金秋懶懶地靠著沙發,a字裙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譚麟跪著給她穿上高跟鞋,站起來後她才說了聲:“進。”

“姐!大事不好了,”她的團隊裏都是帥氣小夥子,此時拿著平板過來蹲在她身邊:“您看。”

金秋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沈著臉看向譚麟。

譚麟當然也看見熱搜詞條,臉色刷地就白了。

不打自招。

金秋的心立刻冷下來。

身上劇痛,是金秋把平板砸在了他脖子上。

“你他媽哪裏冒出來的孩子?!”

……

一片狼藉。

兩個助理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穩穩擋在金秋身前。

金秋想到從前跟單椏的交鋒,最後看了一眼當眾跪在地上的廢棋,重新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是我得意忘形了。”

……

“她該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單椏指尖點著扶手,順嘴給可盈解釋了淇佩的心路歷程,和她壓著時間不公關的原因。

客廳。

淇佩忽然跑出來,半坐在地上抱住單椏的膝蓋:“Mia,謝謝你,真的嗚嗚嗚嗚,謝謝你,我以後一定努力,我要讓那個狗男人……”

“一百八十六萬。”單椏沒什麽耐性聽她講自己的戀愛史。

淇佩一楞:“……你說什麽?”

“你今天公關花了我一百八十六萬。”

買的料便宜,不過是因為譚麟連二線待爆咖都算不上。

淇佩的手還搭在單椏膝蓋上,女人依舊跟從前一樣,像是不會對人類動心的冷漠,依然對她的示好和低頭無動於衷。

她緊緊咬著牙關,這筆錢她不是拿不出來,但這本來就該是公司為她做的,華星拿的分成可不比她到手裏的少。

可眼前的人是單椏,只要她說這錢要自己出,以自己目前的處境……

跟著淇佩的助理們的呼吸也都凝重起來,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客廳頓時尖針落地可聞。

“等你熱度能值八百萬的時候。”

淇佩擡頭,泫然欲泣的樣子讓她我見猶憐。

然而單椏眼裏沒有絲毫惻隱之心,綜合著她的外貌和行為,冷靜地完全是在評估一個商品的價值:“這才是最大的報覆。”

你的前任,以後去不起你在的任何活動。

而你,站到讓他連仰望你的資格都不配擁有的高度。

十三歲開始逃跑到不斷失敗,十六歲與那個惡魔分庭抗禮,十七歲遇見白月光以為生活要要開始有期盼,又在十八歲跌入深淵,十九歲最狼狽時遇見柏赫,那個將她變成惡魔本身的人。

直至如今。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教會她一個道理。

你要站的高啊。

無論穩不穩,先爬上去。

才有談判的資格,開口才能被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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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單椏:人狠話不多

可盈(托腮)(星星眼)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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