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惡毒女配 她這一生，從未有人真正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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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惡毒女配 她這一生，從未有人真正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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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面面相覷, 相顧無言。
顏頌安看著眼前低眉喝茶的女子，一時有些恍惚，她是李夫人的女兒, 顏家二小姐顏溪。
若說起顏頌安對她的了解, 那便只能從書裏談起了。
顏溪原本姓寧，她的生父乃當年的益陽侯世子。
李夫人當年同益陽侯世子和離, 不單單是忍受不了益陽侯世子流連花樓，風流成性，還有另一層原因。
那年益陽侯因貪汙軍餉一事被抄家，而在此之前李夫人的父親，早已得到消息，讓女兒和離。
那時的益陽侯府自然不會得罪當朝首輔，顏溪亦被帶回了李府，母女二人也徹底從侯府摘除。
當年李夫人設計嫁給了顏侍郎，顏溪也隨母去了顏家, 改姓顏。
但那時, 李夫人僅僅是個妾, 後來林夫人離世, 李夫人順理成章被擡成了正妻。
顏溪雖是李夫人唯一的女兒，表面受寵, 實際上是李夫人最厭惡的存在。
畢竟當年李夫人同益陽侯世子可謂是相看兩厭, 李夫人平生最後悔的便是瞎了眼嫁給了他。
之後益陽侯府被抄家，時不時便有人拿此事來戳李夫人的心窩子。
益陽侯世子在李夫人心中可謂是汙點一樣的存在, 而作為汙點的女兒，李夫人能待見才怪。
但顏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乃京中貴女之首，容貌更是冠絕京城, 又恰好滿足了李夫人的虛榮心。
故李夫人對這個女兒是矛盾的，看著顏溪那與她那位父親有些神似的眉眼時，是帶著恨的。
但顏溪讓她在京中婦人圈裏備受羨慕時，李夫人又有些驕傲，尤其在感受到顏溪充滿孺慕的目光時，李夫人心中更是別扭萬分。
可這些，不足以讓李夫人對這個女兒產生多少歡喜，更何況她一整顆心都在顏景明身上，已經不足以分給顏溪了。
只因顏景明是顏侍郎最看中的兒子。
至於顏侍郎，就更不用說了，對於這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不會給多少關愛。
這樣的爹不疼娘不愛的成長環境，造就了顏溪極其缺愛，自卑敏感的性格。
至於為何會說她是惡毒女配，那就得從顏溪幼時隨李夫人參加宮宴說起了。
李夫人同其他夫人交談時，沒管顏溪。
顏溪一人坐在不遠處發呆，發現時母親已經離開了。
她慌亂尋起李夫人，卻不甚迷路，還撞上了看不慣她的禮部侍郎的女兒劉四姑娘，劉真。
劉真帶著好幾個跟班，見顏溪旁邊就跟著一個小侍女，眼珠子一轉，對自己的小跟班使了個眼色。
一個小姑娘亦會故意從顏溪身旁走過，撞將顏溪狠狠撞到在地，故意說：“我不是有意的，顏二姑娘莫要怪我”。
那眼神裏，卻沒有絲毫歉意，還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接著，便是一群人的哄笑。
顏溪被推到在地，手擦破了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忍著淚水，一言不發坐在地上。
她的侍女被劉真的侍女攔著，無人扶她。
“你們在幹什麽”一道男聲打破這份吵鬧，讓劉真等人止住了笑意。
來人是當朝太子，蕭澤。
劉真等人臉色一變，忙俯身行禮，聲音顫顫巍巍，“太子殿下安”。
蕭澤看著晃晃悠悠起身行禮的顏溪，看著這群人明晃晃地欺負人，神色發冷，吩咐一旁的侍從，“帶幾位姑娘下去，告訴她們的爹娘，好好管教他們的女兒”。
此話一出，劉真等人臉色發白，嚇得快哭出來了，紛紛求饒，“太子殿下饒命”。
她們爹娘若是知道此事被太子殿下撞見了，回去會被狠狠責罰的，跪祠堂都是輕的了。
“若你們求得這位姑娘的原諒，我可以考慮考慮”
聞言，劉真等人不停對顏溪道歉，臉上早已沒有囂張的氣焰。
自始至終，顏溪一言不發，抿著唇冷冷看著她們。
空氣一時間有些凝固，她大抵是覺得自己原不原諒都不會有何分別，準備打破僵局時，蕭澤的聲音響起：“既然這位姑娘不想原諒你們，那...小成子”。
身後的侍從對著劉真等人道，“諸位小姐，走吧”。
太子的命令一行人不敢拒絕，只能聽話離開。
周圍恢覆了安靜，顏溪行了一禮，“多謝太子殿下相助”。
蕭澤未過多言語，而是讓手下遞上一瓶藥，溫聲道：“小姑娘，你的手傷了，回去好生塗藥，莫要留疤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顏溪拿著那瓶藥，望著蕭澤寬厚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那年，顏溪八歲，蕭澤十五。
那一幕，被顏溪永遠記在心裏，直到死也無法忘懷。
隨著年歲漸長，少女萌動的心也開始生根發芽，意識到自己對太子動心。
那時，顏溪想嫁給他，哪怕太子被廢，母親反對，也不顧一切想要嫁給他。
可惜，她的力量不夠，她鬥不過母親，最後被迫嫁給他人。
直至後來，太子東山再起，她和離，那顆嫁給他的心再度升起，這一次，拼盡所有，她也要嫁給他。
但那時的太子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太子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自不會娶她。
多年來的不甘，痛苦，遭受的折磨，讓顏溪的性格徹底扭曲，嫉妒女主擁有美好的一切，瘋狂針對女主，企圖害死女主。
她以為，女主死了，她便能嫁給她。
在她瘋狂作死後，太子查到她多次派人謀殺女主，親手了結了她。
顏頌安至今記得書裏對顏溪死的那段的描寫。
“顏溪跪在地上，扯著蕭澤的袍子，臉上滿是不甘，為何，為何你不能喜歡我，為何不能娶我，我的相貌，才華，哪裏不比她搶，為什麽”
“蕭澤只是淡淡的說，因為在我眼裏，她是世間最好的女子，我喜歡誰，都不會喜歡你，說完，他一劍刺進顏溪的胸膛”
“鮮血溢出，顏溪撐著一口氣，問他，那你當年，為何要幫我，送我藥，為我撐腰，你可曾，將我視為最特別的那個人”
“幫你只是舉手之勞，更何況，我平生幫過的人太多，早已忘記，幫過你”
“顏溪倒在地上，鮮血直流，絕望地盯著蕭澤離去的背影，原來自始至終，從未有人，真正關心過她”
書裏面對顏溪的定義是惡毒女配，可顏頌安覺著，她的命運不該是這樣。
她後來之所以那般，都是有原因的，所有的一切，都來自她悲慘的經歷。
最後，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
“大姐姐，這是你的琴”顏溪讓丫鬟喜兒將琴擡上來。
顏頌安疑惑，“我的琴？”。
“當年...這琴本該是你的，是母親...是我搶走了你的琴，如今，該物歸原主了”顏溪解釋道。
話雖沒說很清楚，但顏頌安猜到了，大抵是當年李夫人為了讓林夫人心裏不舒服，搶走了顏頌安的琴。
這琴看著嶄新，可見對方對它的細心呵護。
顏頌安彎了彎眼，讓柳兒將琴收下，“謝謝你幫我收著”。
見她收下，顏溪松了口氣，同時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徹底耗盡，她連忙起身，“我...我就不多留了”。
“等等”顏頌安見對方急著走，忙出聲阻攔。
顏溪就像一個受驚的兔子，站在原地不敢動。
見她這樣顏頌安覺得有些好笑，未來隨手殺人的惡毒女配，如今膽子卻這般小。
顏頌安拿出一個蓮花簪，做工精美，問顏溪:“好看嗎”。
“好看”顏溪呆呆回。
話音剛落，顏頌安便將簪子插在顏溪的頭發上，“我也覺得，很襯你”。
對方插簪子時離她很近，顏溪聞到一股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很好聞，她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小聲道:“謝謝”。
說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喜兒見自家小姐走這麽快，人都懵了，同顏頌安行了一禮忙追了出去。
依稀還能聽到喜兒的叫喚，“小姐，你怎麽走這般快”。
留給她的是一直悶頭走的顏溪，臉上帶著紅暈一直下不來。
不知過了多久，顏溪兩眼放光，“大姐姐送我簪子了，是不是代表，她不討厭我”。
看著自家單純的小姐，喜兒無奈道:“小姐，大小姐不是你的親姐姐，她...她說不定對你有什麽陰謀，小姐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不會的，不會的”顏溪固執搖搖頭。
她擡手摸了摸簪子，顏溪想起顏頌安真誠的眸子，她從前，一直在希望，自己有個姐姐，像阿言一樣，有個能送她好多好多首飾的阿姐。
如今，她也有了。
這邊，柳兒看著顏溪離去的方向，問：“這二小姐莫不是有什麽陰謀”。
顏頌安笑了笑，喝了口茶，“不會的”。
如今的顏溪，還未變壞，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姑娘。
她看著擺在桌上的琴，恍了恍神。
書裏從未出現過顏大姑娘，是不是代表，顏大姑娘死了，亦或是，她的出現，改變了什麽。
那如今，劇情裏顏溪的命運，會有所改變嗎。
顏頌安不覺得自己能力大到改變一個人一生的命運，也不覺得自己會去幫一個僅幾面之緣的陌生人。
腦海裏浮現顏溪那雙膽怯的雙眼，想到她未來悲慘的經歷，顏頌安莫名覺得，很可惜，非常可惜。
她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這個念頭在顏頌安心中升起，又落下，就這樣，循環往覆。
*
東宮
蕭澤看著突然到訪的弟弟，心中閃過竊喜，看來他的計劃行通了，阿淮回來的。
他面色不變，問:“阿淮，東西可拿到了？”。
蕭淮盯著他，半晌未說話。
“……”
一陣沈默過後，蕭澤咳了聲，打破這份寂靜，“看來是沒拿到，既然如此……”。
話還沒說完，蕭淮便打斷:“雲州通判死了，他身上，從始至終都沒有所謂的證據”。
蕭澤面色一僵，他喉嚨發緊，“所以阿淮是來同我辭行的？”
“你眼裏，可曾有我這個兄長，是不是在你眼裏，我不是你的家人，所以你可以絲毫不留戀，說走就走？”
蕭淮看著兄長泛紅的眼睛，無奈道:“我說過，我會回來看你的”。
“我看你離開就不打算回來，都是哄我的”蕭澤越說越激動，“我就你一個親人，你走了，要我怎麽辦，要我怎麽辦”。
蕭淮看到了蕭澤眼底閃過的偏執，他不懂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兄長變成這樣，但此時此刻，他道:“我不走了”。
“你走了這皇宮我也沒什麽好待了”蕭澤還在說，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真的？”。
蕭淮認命點點頭。
他來此，本來就是為了同皇兄說不走了，頌安在這，他自然不會走。
如今，還多了個原因。
當年父皇明明對皇兄極為寵愛，這些年不知發生了什麽，讓他們二人，分崩離析。
或許，讓他們之間的嫌隙消失，皇兄能變回從前。
看著蕭澤有些瘋的樣子，蕭淮腦袋有些麻，這些年明明丟的是他，為什麽瘋的是皇兄。
累，真累。
此時此刻，好想見到頌安，想，抱她。
-----------------------
作者有話說：現在，蕭淮看著偏執的皇兄，麻木道:“瘋了，真是瘋了”。
多日後，蕭澤看著對心上人愛而不得幾近瘋狂的蕭淮，“到底誰在說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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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溪原本姓寧，她的生父乃當年的益陽侯世子。
李夫人當年同益陽侯世子和離, 不單單是忍受不了益陽侯世子流連花樓，風流成性，還有另一層原因。
那年益陽侯因貪汙軍餉一事被抄家，而在此之前李夫人的父親，早已得到消息，讓女兒和離。
那時的益陽侯府自然不會得罪當朝首輔，顏溪亦被帶回了李府，母女二人也徹底從侯府摘除。
當年李夫人設計嫁給了顏侍郎，顏溪也隨母去了顏家, 改姓顏。
但那時, 李夫人僅僅是個妾, 後來林夫人離世, 李夫人順理成章被擡成了正妻。
顏溪雖是李夫人唯一的女兒，表面受寵, 實際上是李夫人最厭惡的存在。
畢竟當年李夫人同益陽侯世子可謂是相看兩厭, 李夫人平生最後悔的便是瞎了眼嫁給了他。
之後益陽侯府被抄家，時不時便有人拿此事來戳李夫人的心窩子。
益陽侯世子在李夫人心中可謂是汙點一樣的存在, 而作為汙點的女兒，李夫人能待見才怪。
但顏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乃京中貴女之首，容貌更是冠絕京城, 又恰好滿足了李夫人的虛榮心。
故李夫人對這個女兒是矛盾的，看著顏溪那與她那位父親有些神似的眉眼時，是帶著恨的。
但顏溪讓她在京中婦人圈裏備受羨慕時，李夫人又有些驕傲，尤其在感受到顏溪充滿孺慕的目光時，李夫人心中更是別扭萬分。
可這些，不足以讓李夫人對這個女兒產生多少歡喜，更何況她一整顆心都在顏景明身上，已經不足以分給顏溪了。
只因顏景明是顏侍郎最看中的兒子。
至於顏侍郎，就更不用說了，對於這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不會給多少關愛。
這樣的爹不疼娘不愛的成長環境，造就了顏溪極其缺愛，自卑敏感的性格。
至於為何會說她是惡毒女配，那就得從顏溪幼時隨李夫人參加宮宴說起了。
李夫人同其他夫人交談時，沒管顏溪。
顏溪一人坐在不遠處發呆，發現時母親已經離開了。
她慌亂尋起李夫人，卻不甚迷路，還撞上了看不慣她的禮部侍郎的女兒劉四姑娘，劉真。
劉真帶著好幾個跟班，見顏溪旁邊就跟著一個小侍女，眼珠子一轉，對自己的小跟班使了個眼色。
一個小姑娘亦會故意從顏溪身旁走過，撞將顏溪狠狠撞到在地，故意說：“我不是有意的，顏二姑娘莫要怪我”。
那眼神裏，卻沒有絲毫歉意，還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接著，便是一群人的哄笑。
顏溪被推到在地，手擦破了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忍著淚水，一言不發坐在地上。
她的侍女被劉真的侍女攔著，無人扶她。
“你們在幹什麽”一道男聲打破這份吵鬧，讓劉真等人止住了笑意。
來人是當朝太子，蕭澤。
劉真等人臉色一變，忙俯身行禮，聲音顫顫巍巍，“太子殿下安”。
蕭澤看著晃晃悠悠起身行禮的顏溪，看著這群人明晃晃地欺負人，神色發冷，吩咐一旁的侍從，“帶幾位姑娘下去，告訴她們的爹娘，好好管教他們的女兒”。
此話一出，劉真等人臉色發白，嚇得快哭出來了，紛紛求饒，“太子殿下饒命”。
她們爹娘若是知道此事被太子殿下撞見了，回去會被狠狠責罰的，跪祠堂都是輕的了。
“若你們求得這位姑娘的原諒，我可以考慮考慮”
聞言，劉真等人不停對顏溪道歉，臉上早已沒有囂張的氣焰。
自始至終，顏溪一言不發，抿著唇冷冷看著她們。
空氣一時間有些凝固，她大抵是覺得自己原不原諒都不會有何分別，準備打破僵局時，蕭澤的聲音響起：“既然這位姑娘不想原諒你們，那...小成子”。
身後的侍從對著劉真等人道，“諸位小姐，走吧”。
太子的命令一行人不敢拒絕，只能聽話離開。
周圍恢覆了安靜，顏溪行了一禮，“多謝太子殿下相助”。
蕭澤未過多言語，而是讓手下遞上一瓶藥，溫聲道：“小姑娘，你的手傷了，回去好生塗藥，莫要留疤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顏溪拿著那瓶藥，望著蕭澤寬厚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那年，顏溪八歲，蕭澤十五。
那一幕，被顏溪永遠記在心裏，直到死也無法忘懷。
隨著年歲漸長，少女萌動的心也開始生根發芽，意識到自己對太子動心。
那時，顏溪想嫁給他，哪怕太子被廢，母親反對，也不顧一切想要嫁給他。
可惜，她的力量不夠，她鬥不過母親，最後被迫嫁給他人。
直至後來，太子東山再起，她和離，那顆嫁給他的心再度升起，這一次，拼盡所有，她也要嫁給他。
但那時的太子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太子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自不會娶她。
多年來的不甘，痛苦，遭受的折磨，讓顏溪的性格徹底扭曲，嫉妒女主擁有美好的一切，瘋狂針對女主，企圖害死女主。
她以為，女主死了，她便能嫁給她。
在她瘋狂作死後，太子查到她多次派人謀殺女主，親手了結了她。
顏頌安至今記得書裏對顏溪死的那段的描寫。
“顏溪跪在地上，扯著蕭澤的袍子，臉上滿是不甘，為何，為何你不能喜歡我，為何不能娶我，我的相貌，才華，哪裏不比她搶，為什麽”
“蕭澤只是淡淡的說，因為在我眼裏，她是世間最好的女子，我喜歡誰，都不會喜歡你，說完，他一劍刺進顏溪的胸膛”
“鮮血溢出，顏溪撐著一口氣，問他，那你當年，為何要幫我，送我藥，為我撐腰，你可曾，將我視為最特別的那個人”
“幫你只是舉手之勞，更何況，我平生幫過的人太多，早已忘記，幫過你”
“顏溪倒在地上，鮮血直流，絕望地盯著蕭澤離去的背影，原來自始至終，從未有人，真正關心過她”
書裏面對顏溪的定義是惡毒女配，可顏頌安覺著，她的命運不該是這樣。
她後來之所以那般，都是有原因的，所有的一切，都來自她悲慘的經歷。
最後，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
“大姐姐，這是你的琴”顏溪讓丫鬟喜兒將琴擡上來。
顏頌安疑惑，“我的琴？”。
“當年...這琴本該是你的，是母親...是我搶走了你的琴，如今，該物歸原主了”顏溪解釋道。
話雖沒說很清楚，但顏頌安猜到了，大抵是當年李夫人為了讓林夫人心裏不舒服，搶走了顏頌安的琴。
這琴看著嶄新，可見對方對它的細心呵護。
顏頌安彎了彎眼，讓柳兒將琴收下，“謝謝你幫我收著”。
見她收下，顏溪松了口氣，同時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徹底耗盡，她連忙起身，“我...我就不多留了”。
“等等”顏頌安見對方急著走，忙出聲阻攔。
顏溪就像一個受驚的兔子，站在原地不敢動。
見她這樣顏頌安覺得有些好笑，未來隨手殺人的惡毒女配，如今膽子卻這般小。
顏頌安拿出一個蓮花簪，做工精美，問顏溪:“好看嗎”。
“好看”顏溪呆呆回。
話音剛落，顏頌安便將簪子插在顏溪的頭發上，“我也覺得，很襯你”。
對方插簪子時離她很近，顏溪聞到一股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很好聞，她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小聲道:“謝謝”。
說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喜兒見自家小姐走這麽快，人都懵了，同顏頌安行了一禮忙追了出去。
依稀還能聽到喜兒的叫喚，“小姐，你怎麽走這般快”。
留給她的是一直悶頭走的顏溪，臉上帶著紅暈一直下不來。
不知過了多久，顏溪兩眼放光，“大姐姐送我簪子了，是不是代表，她不討厭我”。
看著自家單純的小姐，喜兒無奈道:“小姐，大小姐不是你的親姐姐，她...她說不定對你有什麽陰謀，小姐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不會的，不會的”顏溪固執搖搖頭。
她擡手摸了摸簪子，顏溪想起顏頌安真誠的眸子，她從前，一直在希望，自己有個姐姐，像阿言一樣，有個能送她好多好多首飾的阿姐。
如今，她也有了。
這邊，柳兒看著顏溪離去的方向，問：“這二小姐莫不是有什麽陰謀”。
顏頌安笑了笑，喝了口茶，“不會的”。
如今的顏溪，還未變壞，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姑娘。
她看著擺在桌上的琴，恍了恍神。
書裏從未出現過顏大姑娘，是不是代表，顏大姑娘死了，亦或是，她的出現，改變了什麽。
那如今，劇情裏顏溪的命運，會有所改變嗎。
顏頌安不覺得自己能力大到改變一個人一生的命運，也不覺得自己會去幫一個僅幾面之緣的陌生人。
腦海裏浮現顏溪那雙膽怯的雙眼，想到她未來悲慘的經歷，顏頌安莫名覺得，很可惜，非常可惜。
她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這個念頭在顏頌安心中升起，又落下，就這樣，循環往覆。
*
東宮
蕭澤看著突然到訪的弟弟，心中閃過竊喜，看來他的計劃行通了，阿淮回來的。
他面色不變，問:“阿淮，東西可拿到了？”。
蕭淮盯著他，半晌未說話。
“……”
一陣沈默過後，蕭澤咳了聲，打破這份寂靜，“看來是沒拿到，既然如此……”。
話還沒說完，蕭淮便打斷:“雲州通判死了，他身上，從始至終都沒有所謂的證據”。
蕭澤面色一僵，他喉嚨發緊，“所以阿淮是來同我辭行的？”
“你眼裏，可曾有我這個兄長，是不是在你眼裏，我不是你的家人，所以你可以絲毫不留戀，說走就走？”
蕭淮看著兄長泛紅的眼睛，無奈道:“我說過，我會回來看你的”。
“我看你離開就不打算回來，都是哄我的”蕭澤越說越激動，“我就你一個親人，你走了，要我怎麽辦，要我怎麽辦”。
蕭淮看到了蕭澤眼底閃過的偏執，他不懂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兄長變成這樣，但此時此刻，他道:“我不走了”。
“你走了這皇宮我也沒什麽好待了”蕭澤還在說，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真的？”。
蕭淮認命點點頭。
他來此，本來就是為了同皇兄說不走了，頌安在這，他自然不會走。
如今，還多了個原因。
當年父皇明明對皇兄極為寵愛，這些年不知發生了什麽，讓他們二人，分崩離析。
或許，讓他們之間的嫌隙消失，皇兄能變回從前。
看著蕭澤有些瘋的樣子，蕭淮腦袋有些麻，這些年明明丟的是他，為什麽瘋的是皇兄。
累，真累。
此時此刻，好想見到頌安，想，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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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現在，蕭淮看著偏執的皇兄，麻木道:“瘋了，真是瘋了”。
多日後，蕭澤看著對心上人愛而不得幾近瘋狂的蕭淮，“到底誰在說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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