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滅口 孫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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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滅口 孫老爺
無人知道, 孫老爺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了。
孫老爺離開了孫府兩個月，按理來說，這趟生意要三個月才能結束, 如今還未到回來的時候。
孫管家將孫少爺的死瞞得死死的, 萬不敢傳到孫老爺那。
可惜，他不知道有個攪渾水的, 早就偷偷派人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孫老爺了。
如今孫老爺怕是要瘋了，正快馬加鞭往儋州趕呢。
孫管家知道封了孫少爺身死的消息，那唐墨自然也可以封了孫老爺正回城消息。
蕭淮從唐墨那得知這個消息後，便生出一計。
這幾日孫管家忙著轉移資產，早就不管是何人殺了孫少爺了，完全不知道孫老爺進了城。
至於為何要轉移資產，還不是從李知府那得了消息，不日朝廷的旨意到，便會查封孫府。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這些年他跟著孫老爺, 好事壞事做盡, 沒有什麽不知道的。
但如今大難臨頭, 李知府找上他, 想拉攏他賣命，這些年給孫老爺當牛做馬的孫管家。
當然是, 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笑話, 能養出孫少爺那樣德行的人，孫老爺能是什麽好東西, 這些年，他給孫老爺當牛做馬，什麽好都沒撈到，孫老爺就沒把他當人看, 什麽怒氣都往他身上發，他早就受不了了。
而對於李知府而言，孫府就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傀儡，沒了就沒了，如今重中之重是銷毀這幾年與孫府勾結的證據。
至於如何銷毀證據，便可以從孫管家身上入手，與他合謀，將孫老爺弄死，孫管家這些年也掌握不少孫府與李知府之間的齷齪事，屆時，證據銷毀，一切將萬事大吉。
這些年，王爺讓他在這儋州城，為的是培養死士。
培養死士，自然需要大量的錢財，王爺最不缺的便是錢，孫府之中那些黃金，皆來自於那位王爺。
孫府，看著富麗堂皇，實則內裏早已空虛，他能成為儋州的富商，也只是靠祖上的積累。
孫老爺家那般奢靡，家業早就被揮霍一空。
若不是五年前李知府找上他們，孫府在這儋州，早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孫府在李知府同他的主上之間，充當一個樞紐左右，孫府負責運送那些黃金給李知府，從中獲利，孫老爺所謂的做生意，不過是明面上的，背地裏就是轉移黃金，而那些黃金也只是暫且存於孫府。
當然，他們也不會那麽蠢到，拿著那些帶著刻印的黃金去用，蕭淮那日看到的，是未經處理過的。
孫老爺為了快點回儋州，並沒有坐象征著他身份的馬車，而是另找了一更快的馬車。
他人到儋州城的郊外時，被王柱子攔了下來。
王柱子跪在孫老爺馬車前，抖著聲音喊：“老爺，我有要事相稟”。
孫老爺一臉不耐，掀開馬車上的簾子，“你是何人，敢攔我的馬車，不想活了”。
“我是地牢守衛啊，老爺”王柱子磕頭，“我冒死跑出來，就是為了阻止老爺，如今孫府，是萬萬不能去的”。
孫老爺瞇了瞇眼，盯著身上穿著孫府侍衛服的王柱子，有些眼熟，他是記得，他是地牢那兩個守衛之一。
“你這是何意”
“如今孫管家正布著天羅地網等著您回去”“你說什麽”孫老爺踩著屬下的背下了馬車，眼熟危險，盯著王柱子的眼睛，“你可知騙了我會是什麽下場嗎”。
“屬下，屬下是萬萬不敢騙您的啊”王柱子一邊磕頭一邊道：“城內，來了位夏侍郎，似要查什麽黃金”。
“也我無意間聽到孫管家和李知府的密謀，才知道，他們打算殺了您，還聽見了那什麽黃金，這些屬下不懂，聽說您回來了，便冒死來告訴您”。
“好啊，好啊，孫奇，李即，你們好得很”孫老爺氣得一劍劈了一旁的樹樁，眼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事情要敗露，準備滅口了。
孫老爺怒火沖天，登上馬車便下令趕快回府，留了兩個人將王柱子壓回去。
看著急行的馬車，王柱子暗松了口氣，那人的要求，他做到了。
這些話，都是蕭淮讓他說的，他雖不明白何意，只希望那少年履行承諾。
思索間，他正想辦法如何擺脫一旁的兩個侍衛時，蕭淮現生，一劍砍了二人。
然後留下銀子，道：“拿著銀子，這段時日莫要出現”。
這邊孫老爺整快馬加鞭往孫府趕去。
其實王柱子的話滿是漏洞，比如他哪來的本事能偷聽到李知府和孫管家的談話，又比如他一個小小侍衛，如何得知夏侍郎來了儋州。
不過此時的孫老爺懷著滿腔怒火，被恨意沖昏了頭腦，也無心去註意這些。
孫老爺帶著一眾暗衛殺回府時，孫管家並未在府裏，突然回來的孫老爺，打得府上眾人措不及防，所有人都驚了，瑟瑟發抖，什麽都不敢說。
這些日子孫管家沒想過埋孫少爺，他的棺材還擺在大廳裏。
孫老爺沖到大廳，命人將棺材打開，看到自己慘死的兒子痛哭起來。
不多時，孫管家趕了回來，看到抱著棺材痛苦的孫老爺，臉色變了變，小心靠近，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老爺……”。
他話還沒說完，胸膛被一劍刺穿，血濺當場，絲毫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臨死前，孫管家的眼睛瞪大，似是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是這麽個結局。
李知府不愧是了解孫老爺，一旦關乎到他兒子，孫老爺就會變成一個瘋子，不顧任何人死活。
即便是陪自己多年的管家，問也不問，一劍便砍了，也無所謂事情的真相。
附近的仆從站在那，渾身發抖，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殺完人，被血濺滿臉的孫老爺稍稍冷靜下來，提步走去地牢。
他命人將牢房打開，裏頭關著那個守著孫少爺的暗衛，松鳴。
孫老爺的眼神冰冷一片，居高臨下看著松鳴，“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說來”
松鳴跪在地上，吞咽了下口水，看起來有些緊張，聲音顫抖：“回稟老爺，這些日子......”。
松鳴將這些日子孫管家的行為一一稟告，順帶添油加醋了一番，他垂下眼簾，左右孫管家已經死了，無人反駁他。
聽完回稟，孫老爺狠狠踹了松鳴一腳，怒道：“你既然知道，為何我兒死時你不通稟，孫管家和李知府謀劃時你不通稟”
“難道你也想背叛我嗎”
說這話時，孫老爺眼中帶著懷疑，還有明晃晃的殺意。
松鳴立刻磕頭，“孫管家將我扣下，阻止我向您傳信，屬下，屬下也是沒有法子”。
孫老爺瞇了瞇眼，不知信了沒，又問：“我兒，是孫管家殺的嗎”。
“屬下不知”松鳴垂頭，眸光微閃，“少爺死後，孫管家立刻派人封鎖了消息，隨後，隨後便去尋了李知府，再然後，就開始轉移自己的銀錢了”。
這話說得巧妙，沒有提到黃金之事，只說孫少爺死後孫管家立刻去找李知府，這不擺明了說李知府與孫少爺的死也有關聯嗎。
而松鳴還隱瞞了一件事，夏侍郎來此，本是為了孫府拐賣百姓一事，如今並不知什麽黃金。
孫府，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李即，好啊，你好的很”孫老爺冷笑一聲，“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而這邊夏侍郎正帶著官兵往孫府趕，說什麽等朝廷的旨意到就可查抄孫府，那都是騙李知府的，為的就是等孫老爺回府，好甕中捉鱉。
聖旨本就隨夏侍郎一同帶來了，孫府拐走百姓一事影響不小，他們這幾年，滅了數家百姓性命，聖上得知此事後大怒，命他徹查此案。
這其中，當然有唐墨推波助瀾，大理寺卿的女兒，自是襲承她父親的魄力，查起事來毫不遜色她爹。
那些證據，其中有大半來自於唐墨。
孫府，小廝前來稟報，氣喘籲籲道：“官府，官府帶著大批官兵，似是來抄家了”。
“好啊，這真是來滅口了”孫老爺此時怒火中燒，自己唯一的兒子沒了，盟友讓他死，如今官府又來抄家，他什麽都沒了。
既然如此，那就都別活了。
想到此，孫老爺對身旁的松鳴耳語了幾句，讓他立刻離府。
夏侍郎很快帶著人闖入了孫府，將孫府的每個角角落落都搜尋了個遍，押走了孫府上下上百口人。
可惜他沒搜到李知府同孫府暗中勾結的證據，即使儋州百姓人人都知道官府包庇孫府也無用，沒有證據，治不了李知府。
對於孫老爺突然回府的事李知府不甚在意，如今孫少爺已經被壓入大牢，那些證據已經被毀得一幹二凈，無人能奈他何。
結果深夜，官府突然出現一箱黃金，那箱子裏全是孫府這些年運送黃金的記錄，以及和李知府交易的證據。
夏侍郎看著這些臉都變了，背脊甚至有些發涼，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儋州，竟會出現只在皇親貴族之間流通的黃金。
那些賬簿上皆是孫府這些年暗中運送的黃金，數量如此之人，令人膛目結舌，能有這般多黃金的人，身份地位，皆是不凡，除了那幾個王爺，他想不出其他任何人。
當晚夏侍郎便嚴審了孫老爺，當對方準備說出什麽時，一暗箭將他脖子射穿，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孫老爺一死，夏侍郎立刻派了人去追，可惜那人很快便走了，還有人掩護，完全抓不到。
大晚上的，涼風拂過，讓渾身冷汗的夏侍郎打了個寒顫，究竟是何人，有此等本事，將手都伸到儋州來。
“李即”夏侍郎猛地想起，頭上的官帽都掉了也顧不上，立刻帶著人去了李知府府上。
得到的消息是李知府一直未歸，夏侍郎心頭微涼，這分明是要滅口啊。
這邊，儋州城外。
李知府被人悄無聲息地綁到城外的林子。
夜裏的林子格外安靜，也格外冷，讓雙眼被蒙的李知府打了個哆嗦。
抓他之人將眼罩扯開，借著月光，李知府看清了來人，看著他腰間的令牌，驚喜道：“是，是主上派您來的嗎”。
那人道：“是，主上派我來問你，那些證據，銷毀了嗎”。
李知府瘋狂點頭，諂媚道：“都毀了，都毀了，主上放心，絕不會留一絲蛛絲馬跡”。
“既然如此，你也該上路了”只見那人將劍抽出，準備一劍封喉。
李知府瞪大眼睛，“你......”。
下一瞬，一個石子彈來，將劍打偏，李知府見狀，立刻撲到地上滾走。
蕭淮沖出來，同那人廝打在一處。
“你是何人”那人同蕭淮過了幾招，驚異自己竟然落了下風，他試著同少年商議，“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的”。
“我想要，殺你”蕭淮目光沈沈，下手毫不留情，劍光一起，抹了那人的脖子。
這邊，李知府被綁了手腳，只能奮力爬走，身前被一道身影擋住。
他神色僵硬，擡頭一看，便見來人笑著同他揮了揮手，“知府大人，真巧啊，您怎麽在這”。
“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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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不知道有個攪渾水的, 早就偷偷派人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孫老爺了。
如今孫老爺怕是要瘋了，正快馬加鞭往儋州趕呢。
孫管家知道封了孫少爺身死的消息，那唐墨自然也可以封了孫老爺正回城消息。
蕭淮從唐墨那得知這個消息後，便生出一計。
這幾日孫管家忙著轉移資產，早就不管是何人殺了孫少爺了，完全不知道孫老爺進了城。
至於為何要轉移資產，還不是從李知府那得了消息，不日朝廷的旨意到，便會查封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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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跟著孫老爺, 好事壞事做盡, 沒有什麽不知道的。
但如今大難臨頭, 李知府找上他, 想拉攏他賣命，這些年給孫老爺當牛做馬的孫管家。
當然是, 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笑話, 能養出孫少爺那樣德行的人，孫老爺能是什麽好東西, 這些年，他給孫老爺當牛做馬，什麽好都沒撈到，孫老爺就沒把他當人看, 什麽怒氣都往他身上發，他早就受不了了。
而對於李知府而言，孫府就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傀儡，沒了就沒了，如今重中之重是銷毀這幾年與孫府勾結的證據。
至於如何銷毀證據，便可以從孫管家身上入手，與他合謀，將孫老爺弄死，孫管家這些年也掌握不少孫府與李知府之間的齷齪事，屆時，證據銷毀，一切將萬事大吉。
這些年，王爺讓他在這儋州城，為的是培養死士。
培養死士，自然需要大量的錢財，王爺最不缺的便是錢，孫府之中那些黃金，皆來自於那位王爺。
孫府，看著富麗堂皇，實則內裏早已空虛，他能成為儋州的富商，也只是靠祖上的積累。
孫老爺家那般奢靡，家業早就被揮霍一空。
若不是五年前李知府找上他們，孫府在這儋州，早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孫府在李知府同他的主上之間，充當一個樞紐左右，孫府負責運送那些黃金給李知府，從中獲利，孫老爺所謂的做生意，不過是明面上的，背地裏就是轉移黃金，而那些黃金也只是暫且存於孫府。
當然，他們也不會那麽蠢到，拿著那些帶著刻印的黃金去用，蕭淮那日看到的，是未經處理過的。
孫老爺為了快點回儋州，並沒有坐象征著他身份的馬車，而是另找了一更快的馬車。
他人到儋州城的郊外時，被王柱子攔了下來。
王柱子跪在孫老爺馬車前，抖著聲音喊：“老爺，我有要事相稟”。
孫老爺一臉不耐，掀開馬車上的簾子，“你是何人，敢攔我的馬車，不想活了”。
“我是地牢守衛啊，老爺”王柱子磕頭，“我冒死跑出來，就是為了阻止老爺，如今孫府，是萬萬不能去的”。
孫老爺瞇了瞇眼，盯著身上穿著孫府侍衛服的王柱子，有些眼熟，他是記得，他是地牢那兩個守衛之一。
“你這是何意”
“如今孫管家正布著天羅地網等著您回去”“你說什麽”孫老爺踩著屬下的背下了馬車，眼熟危險，盯著王柱子的眼睛，“你可知騙了我會是什麽下場嗎”。
“屬下，屬下是萬萬不敢騙您的啊”王柱子一邊磕頭一邊道：“城內，來了位夏侍郎，似要查什麽黃金”。
“也我無意間聽到孫管家和李知府的密謀，才知道，他們打算殺了您，還聽見了那什麽黃金，這些屬下不懂，聽說您回來了，便冒死來告訴您”。
“好啊，好啊，孫奇，李即，你們好得很”孫老爺氣得一劍劈了一旁的樹樁，眼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事情要敗露，準備滅口了。
孫老爺怒火沖天，登上馬車便下令趕快回府，留了兩個人將王柱子壓回去。
看著急行的馬車，王柱子暗松了口氣，那人的要求，他做到了。
這些話，都是蕭淮讓他說的，他雖不明白何意，只希望那少年履行承諾。
思索間，他正想辦法如何擺脫一旁的兩個侍衛時，蕭淮現生，一劍砍了二人。
然後留下銀子，道：“拿著銀子，這段時日莫要出現”。
這邊孫老爺整快馬加鞭往孫府趕去。
其實王柱子的話滿是漏洞，比如他哪來的本事能偷聽到李知府和孫管家的談話，又比如他一個小小侍衛，如何得知夏侍郎來了儋州。
不過此時的孫老爺懷著滿腔怒火，被恨意沖昏了頭腦，也無心去註意這些。
孫老爺帶著一眾暗衛殺回府時，孫管家並未在府裏，突然回來的孫老爺，打得府上眾人措不及防，所有人都驚了，瑟瑟發抖，什麽都不敢說。
這些日子孫管家沒想過埋孫少爺，他的棺材還擺在大廳裏。
孫老爺沖到大廳，命人將棺材打開，看到自己慘死的兒子痛哭起來。
不多時，孫管家趕了回來，看到抱著棺材痛苦的孫老爺，臉色變了變，小心靠近，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老爺……”。
他話還沒說完，胸膛被一劍刺穿，血濺當場，絲毫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臨死前，孫管家的眼睛瞪大，似是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是這麽個結局。
李知府不愧是了解孫老爺，一旦關乎到他兒子，孫老爺就會變成一個瘋子，不顧任何人死活。
即便是陪自己多年的管家，問也不問，一劍便砍了，也無所謂事情的真相。
附近的仆從站在那，渾身發抖，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殺完人，被血濺滿臉的孫老爺稍稍冷靜下來，提步走去地牢。
他命人將牢房打開，裏頭關著那個守著孫少爺的暗衛，松鳴。
孫老爺的眼神冰冷一片，居高臨下看著松鳴，“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說來”
松鳴跪在地上，吞咽了下口水，看起來有些緊張，聲音顫抖：“回稟老爺，這些日子......”。
松鳴將這些日子孫管家的行為一一稟告，順帶添油加醋了一番，他垂下眼簾，左右孫管家已經死了，無人反駁他。
聽完回稟，孫老爺狠狠踹了松鳴一腳，怒道：“你既然知道，為何我兒死時你不通稟，孫管家和李知府謀劃時你不通稟”
“難道你也想背叛我嗎”
說這話時，孫老爺眼中帶著懷疑，還有明晃晃的殺意。
松鳴立刻磕頭，“孫管家將我扣下，阻止我向您傳信，屬下，屬下也是沒有法子”。
孫老爺瞇了瞇眼，不知信了沒，又問：“我兒，是孫管家殺的嗎”。
“屬下不知”松鳴垂頭，眸光微閃，“少爺死後，孫管家立刻派人封鎖了消息，隨後，隨後便去尋了李知府，再然後，就開始轉移自己的銀錢了”。
這話說得巧妙，沒有提到黃金之事，只說孫少爺死後孫管家立刻去找李知府，這不擺明了說李知府與孫少爺的死也有關聯嗎。
而松鳴還隱瞞了一件事，夏侍郎來此，本是為了孫府拐賣百姓一事，如今並不知什麽黃金。
孫府，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李即，好啊，你好的很”孫老爺冷笑一聲，“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而這邊夏侍郎正帶著官兵往孫府趕，說什麽等朝廷的旨意到就可查抄孫府，那都是騙李知府的，為的就是等孫老爺回府，好甕中捉鱉。
聖旨本就隨夏侍郎一同帶來了，孫府拐走百姓一事影響不小，他們這幾年，滅了數家百姓性命，聖上得知此事後大怒，命他徹查此案。
這其中，當然有唐墨推波助瀾，大理寺卿的女兒，自是襲承她父親的魄力，查起事來毫不遜色她爹。
那些證據，其中有大半來自於唐墨。
孫府，小廝前來稟報，氣喘籲籲道：“官府，官府帶著大批官兵，似是來抄家了”。
“好啊，這真是來滅口了”孫老爺此時怒火中燒，自己唯一的兒子沒了，盟友讓他死，如今官府又來抄家，他什麽都沒了。
既然如此，那就都別活了。
想到此，孫老爺對身旁的松鳴耳語了幾句，讓他立刻離府。
夏侍郎很快帶著人闖入了孫府，將孫府的每個角角落落都搜尋了個遍，押走了孫府上下上百口人。
可惜他沒搜到李知府同孫府暗中勾結的證據，即使儋州百姓人人都知道官府包庇孫府也無用，沒有證據，治不了李知府。
對於孫老爺突然回府的事李知府不甚在意，如今孫少爺已經被壓入大牢，那些證據已經被毀得一幹二凈，無人能奈他何。
結果深夜，官府突然出現一箱黃金，那箱子裏全是孫府這些年運送黃金的記錄，以及和李知府交易的證據。
夏侍郎看著這些臉都變了，背脊甚至有些發涼，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儋州，竟會出現只在皇親貴族之間流通的黃金。
那些賬簿上皆是孫府這些年暗中運送的黃金，數量如此之人，令人膛目結舌，能有這般多黃金的人，身份地位，皆是不凡，除了那幾個王爺，他想不出其他任何人。
當晚夏侍郎便嚴審了孫老爺，當對方準備說出什麽時，一暗箭將他脖子射穿，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孫老爺一死，夏侍郎立刻派了人去追，可惜那人很快便走了，還有人掩護，完全抓不到。
大晚上的，涼風拂過，讓渾身冷汗的夏侍郎打了個寒顫，究竟是何人，有此等本事，將手都伸到儋州來。
“李即”夏侍郎猛地想起，頭上的官帽都掉了也顧不上，立刻帶著人去了李知府府上。
得到的消息是李知府一直未歸，夏侍郎心頭微涼，這分明是要滅口啊。
這邊，儋州城外。
李知府被人悄無聲息地綁到城外的林子。
夜裏的林子格外安靜，也格外冷，讓雙眼被蒙的李知府打了個哆嗦。
抓他之人將眼罩扯開，借著月光，李知府看清了來人，看著他腰間的令牌，驚喜道：“是，是主上派您來的嗎”。
那人道：“是，主上派我來問你，那些證據，銷毀了嗎”。
李知府瘋狂點頭，諂媚道：“都毀了，都毀了，主上放心，絕不會留一絲蛛絲馬跡”。
“既然如此，你也該上路了”只見那人將劍抽出，準備一劍封喉。
李知府瞪大眼睛，“你......”。
下一瞬，一個石子彈來，將劍打偏，李知府見狀，立刻撲到地上滾走。
蕭淮沖出來，同那人廝打在一處。
“你是何人”那人同蕭淮過了幾招，驚異自己竟然落了下風，他試著同少年商議，“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的”。
“我想要，殺你”蕭淮目光沈沈，下手毫不留情，劍光一起，抹了那人的脖子。
這邊，李知府被綁了手腳，只能奮力爬走，身前被一道身影擋住。
他神色僵硬，擡頭一看，便見來人笑著同他揮了揮手，“知府大人，真巧啊，您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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