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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少爺不演了03 “我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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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少爺不演了03 “我準備了。”……

暖黃的路燈下, 雪像是被揉碎的絨絮,慢悠悠往下墜,空氣裏浮著細碎的光點, 連兩人呼出的白氣都裹著一層暖光。

此刻,鄧俞委屈得要命,鼻尖凍得泛紅,憋不住質問:“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來考試?為什麽關機?”

許令頤望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慌,聲音軟了些:“我以為你會去我家,本來讓我媽跟你說的。”

鄧俞摸了摸鼻子, 有些心虛, 聲音瞬間小了半截:“我去了。”

“我媽沒和你說嗎?”許令頤皺了下眉。

“我……我太著急了,聽見你不在家,沒聽完就跑了。”鄧俞的耳尖悄悄發燙, 他這次做事太著急了,居然能鬧出這種烏龍。

許令頤忍不住笑了,伸手拉起他的手, 他的指節凍得冰涼, 還帶著寒氣。

她幹脆摘下自己的手套,把他的手裹在掌心反覆搓著, 暖意在指縫間慢慢漫開:“還不是因為你太能折騰?我怕直接告訴你,你肯定要死要活跟過來, 我哪還有心思覆習?本來想著, 你要是發現我不見了, 我媽會勸你在留在淞市等我;要是沒發現, 我考完就立刻回去了。”

鄧俞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許令頤說的是事實,要是早知道她來考試, 他哪能安心留在本地,死纏爛打也要跟過來。

某種程度上來說,許令頤真的很了解他。

“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許令頤收回手,指尖還帶著他的溫度。

鄧俞縮了縮脖子,往路燈下又湊了湊:“在這?太冷了。”

許令頤跟著他拐進工大旁的路上,對面是一個洋房小區。

跟著鄧俞上樓進屋,她推開門時,玄關的感應燈輕輕亮起,忍不住好奇:“這什麽地方?”

“我們的住處。”鄧俞按下客廳的開關,暖白色的燈光瞬間鋪滿房間,簡潔的原木家具透著溫馨。

“你在這邊也置業了?”許令頤挑了挑眉。

“今上午剛買的,”鄧俞漫不經心道,“不算大,一百七十平,先湊合住著。”

許令頤著實吃了一驚:“你在這買房子幹什麽?”

鄧俞側頭瞥她一眼,理直氣壯:“你什麽意思?以後你在這上學,我還不能來陪你了?”

許令頤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笑道:“我這剛考完,都不知道答案,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上學。”

鄧俞篤定:“你肯定能考上。”

許令頤對他稀罕得緊,牽著他的手,在手腕內側親了一下,“借你吉言。”

鄧俞瞪著她,“還沒確定關系呢,你幹什麽!”

許令頤沒說話,只彎著眼睛笑笑。

巨大的落地窗外,雪還在落,把夜色襯得格外溫柔。她轉過身,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鄧俞,做我男朋友吧。”

鄧俞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卻還端著架子,故意哼笑一聲,沒立刻回答。

見他這副模樣,許令頤故意逗他,轉身作勢要走:“怎麽?不答應?那當我沒說過。”

“不行!”鄧俞立刻拉住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哪能不算數!”

許令頤停下腳步,眼神裏都是笑意,認真地看著他:“鄧俞,我說要和你談,是真的有話想跟你說。我們在一起後,你得潔身自好,有想法、有事情都要跟我商量,必須開誠布公。如果以後沒能走到最後……”

她的話沒說完,鄧俞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極其堅定地說:“沒有如果。”

話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上去。

窗外的雪還在簌簌落著,屋內暖燈漫開的光暈裹著兩人,連空氣裏都飄著甜得發膩的氣息。

吻從最初輕柔的觸碰,慢慢變得灼熱又急切。

許令頤的手扣在鄧俞腰後,微微用力,將人往自己身前帶。

鄧俞鼻尖蹭過她微涼的耳廓,呼吸裏還帶著雪天的清冽,卻裹著滾燙的溫度。

不知是誰先邁開的腳步,等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進入臥室。

臥室頂燈沒開,只亮著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燈,柔和的光線灑在淺色被褥上,連落在床尾的衣物,都染著暖融融的光。

鄧俞被輕輕按坐在床沿時,心跳快得像要撞開胸膛。

許令頤俯身靠近,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點沙啞:“這次沒做準備,等下次……”

“我準備了。”鄧俞小聲開口,手指輕輕勾住她的衣角,眼裏盛著細碎的光,混著未散的情欲,格外動人。

他活了二十八年,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時刻,自己將會在另一個人身下求歡,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前所未有的期待。

許令頤有些急躁地舔了舔後槽牙,她沒想到鄧俞連這個都提前想到了。

窗外的雪還在落,屋內卻暖得剛好,連時間都像是慢了下來,兩個人的呼吸融在溫暖的空氣中。

雪下到第二天中午才停,許令頤是這時候才醒的。

久未有過這般酣暢的睡眠,醒來時渾身的筋骨都舒展開,連帶著心情都輕快幾分。

她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腦袋消化了幾秒昨晚發生的事,許令頤才坐起身。

鄧俞在餐廳裏輕手輕腳地擺著碗筷。他醒得早,見許令頤睡得沈,便沒驚動她,自己悄聲起了床。

許令頤揉著惺忪的眼走進來,身上是件緊身的白色背心,配著條蓬松的珊瑚絨長睡褲,頭發揉得亂糟糟。

目光落到餐桌時,她眼睛倏地睜大:“這是你做的?”

鄧俞擡眼掃了她一下,手裏沒停,轉身往廚房去盛湯:“你覺得呢?”

許令頤果斷搖頭:“肯定不是。”

“怕你吃不慣東北菜,叫了上門廚師。”鄧俞的聲音從廚房飄出來,“趕緊去洗漱,弄好就能吃了。”

許令頤洗漱完,隨手把頭發紮成個松垮的低馬尾出來,鄧俞已經在餐桌旁坐好了,給她把餐具擺得整整齊齊。

她盯著他的座位,有點遲疑:“你這樣……能坐嗎?”

鄧俞有些不自在地瞪她一眼:“哪那麽矜貴。”

許令頤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促狹地笑:“行啊,身體素質不錯,還以為大少爺會不舒服呢。”

鄧俞瞇了瞇眼:“嗯?”

吃過飯,許令頤先退了早就訂好的火車票,又給許湘發消息,說要晚兩天再回去。

下午,鄧俞不知從哪調來一輛牧馬人,載著她去了當地最有名的商業街。

兩人都穿了黑色長款羽絨服,氣質卻差得很遠。

鄧俞架著副古馳大□□鏡,脖子上繞著芬迪圍巾,本就身高腿長、五官出挑,站在那活脫脫像走秀的模特,惹得路人頻頻回頭。

再看許令頤,羽絨服裏套著件厚絨馬甲,下身是松垮的加絨衛褲,耳朵上扣著前兩天剛買的黃色耳帽,手上還戴著許湘織的同色手套。

若不是她那張臉生得足夠好看,鄧俞都忍不住想捂臉嘆氣。

察覺到鄧俞的目光,許令頤立刻把耳帽摘下來遞過去,還貼心地問:“冷嗎?給你戴。”

鄧俞無奈地擺了擺手,伸手幫她把耳帽重新扣回耳朵上。

鄧俞從前出差來過幾次這邊,對當地的知名景點還算熟悉。許令頤卻是頭一回來,逛得滿眼新鮮。

單是俄羅斯商品店,她就紮進去三家,手提購物籃裏裝滿了糖巧、幹果,堆得像座小小山。

“買這麽多做什麽?”鄧俞看著她懷裏的袋子,語氣裏帶著點無奈的好笑。

“我媽愛吃甜的,帶回去給她嘗嘗。”許令頤邊說邊拿起罐巧克力,低頭看配料表。

鄧俞挑眉:“早說啊,回頭我讓人從俄羅斯挑些好吃的巧克力直郵回去,比這裏全。”

“不用這麽麻煩。”許令頤擺擺手,忽然舉起個巴掌大的小套娃,湊到鄧俞眼前晃了晃,眼睛亮閃閃的,“出來玩不就是圖個新鮮嘛。你看這個,眉尾也有顆小痣,跟你一模一樣。”

她把這個小套娃掛件也放到購物籃裏。

兩人在冰市痛痛快快玩了兩天,回程時,許令頤想起鄧俞從小養尊處優的性子,琢磨著他八成坐不慣火車,咬咬牙幹脆買了兩張飛機頭等艙的票。

鄧俞知道後,直接拿過她的手機,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把訂單退了:“別浪費這錢,有人送我們回去。”

許令頤盯著他,眼皮沒由頭地跳了兩下。

直到車子駛入機場專用通道,停機坪上那架私人飛機赫然映入眼簾,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鄧俞說的“送回去”,原來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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