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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他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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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他的強勢

在遇見魏肯之前, 她從來沒遇到過這麽耐殺的鬼。

感受到炙熱目光追望,魏肯默契擡眸。

他枕坐在床頭,領口微敞, 姿態肆意。雙臂肌肉線條如雕塑般完美勻稱舒展搭在床頭位置,氣撼如雄鷹占據領地。

黑眸在暖燈下如寶石般明滅閃爍,迫切獵食勾起激進欲望, 玩味不羈地笑著。

“妻子。”

他意味悠長地揚起泛著柔光的唇角,磁實而清亮的啟嗓, 聲息似暗湧追擊直透耳膜。

那一聲妻子叫得程晴心慌。

消亡的丈夫又回來了。

在這樣的異世界相逢總感覺有一種要完蛋的錯覺。

他拍了拍右側的空餘床位,勾手示意:“過來。”

程晴微乎其微地晃頭一下, 小臉白如雪, 虛驚難定。

房間內的氣流在迅速凝固, 他雖看似虛無之態,聲息卻均勻染便在屋裏的每一個角落, 熾烈卻又時而泛出空洞的雙眸散發出一絲如錐刀之利而令人後滲的涼意。

黑暗籠罩下來,只剩銳利目光直擊, 讓人產生一種被臥在怪物手心的錯覺。

魏肯冷眸微瞇, 低頭重喘息一聲扯被起身, 呼吸克制, 隱忍著大步前往。

她站在一個死角位置, 逃無可逃, 偏偏魏肯如高山般壓制直面來,毫不留情卷走絲毫可以回避的空間。

他霸道著,不容反抗, 寬大且又冰涼的手心將腰身往前拖拽桎梏隨之湍急埋頭在她的皙白頸窩處,貪婪且捉急的細嗅,喘息劇烈起伏難穩。

似忍耐了許久般, 迫不及待要將每一寸芳香攝入。

程晴抵制著推搡,換來的是他埋得更進些。

密集的吻如空氣般無處不落,點燃每一處熱膚,就連抵制往前的手心都不曾放過,時而細啃,迫不及待抿化。

驚慌著失神半秒,程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整個騰空抱起。她害怕極了,失驚之餘雙腿夾緊魏肯的精壯腰身。餘光可見,他墨亮眼眸晶瑩了幾分,肆笑光芒閃過帶過。

“我們還沒洞房呢。”魏肯糯蠕著柔嗓,不像征問,是計劃著將還沒做的事做完,即刻。

程晴毫無預兆地被推倒在柔軟床榻上,長裙順著修長雙腿滑落,雪白肌膚如珍珠般耀眼。

“別.....”

她毫無反抗之力,像極了一只泛著無辜雙眸的待宰羔羊,越是可憐楚楚,魏肯越加亢奮,急躁中帶有幾分狂野的粗魯。

整齊鋪放的床單幾經拉扯已經皺得不像樣,偶爾還可以借著柔順劃觸掙紮著後退,但魏肯卻敏感地察覺到了,直接將人抵至在床頭位置,退無可退繼而再次炙熱進行。

直到她再無反抗之力,急喘著熱息在疲憊中暈睡。

這一夜的程晴狼狽又赤裸,看似和平相處三個月,終究還是在第四個月吃幹抹凈。

在高度緊張以及亢奮之後,程晴陷入了一段悠長睡眠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明艷日光追擊下她吃力地將雙眸睜開。

入目,是溝壑分明的胸肌線條,麥色嫩膚在艷陽下透光。

程晴小臉透出紅溫,身旁視線急切追望,魏肯眸深處火熱,毫不掩飾赤裸裸的索取欲望。

“醒了?”闊熱掌心撫過程晴的柔順長發,細細撫挲流連。

輕輕的,很溫柔,不像昨晚那般。

他將程晴身上的被子拉走,溫熱掌心向下游走。

程晴像受驚的白兔般急咧後退。

她抗拒著將身體回縮,腰肢酸脹得厲害。

下一秒柔和掌心幾乎是熟絡而至,搭在腰窩處上下游走摸索。

她有些後怕:“疼...”兮兮淺音惹人憐惜,企圖以此來抗拒。

粗魯的拉扯並沒有如想象中落下,綿如雲朵緩落,更像是在按摩舒緩。

“辛苦了。”

他忽然間冒出這麽一句來。

程晴躺著,他半坐著。

魏肯晗眉淺笑,一抹粉暈在耳根下化開;厲性退去,這會看起來又像個開葷之後的老實人,還害羞。

誰能比他會變臉,和昨晚的小禽獸判若兩人。

對於魏肯的存在,肖嵐和路遠只是淡淡道:“歡迎魏先生入住36號別墅。”別樣恭敬姿態。

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所有關註目光都落在妻子身上,相隨左右,黏糊得很。

起初程晴還在慶幸著入住三層小別墅,直到魏肯的出現,這一刻是噩夢的開始。

他在清楚地知道妻子的殺機之後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自若的友好相處著,不問緣由,甚至對她比之前還要更好。

唯一的報覆便是昨晚的強盜式掠奪,以圓房之名。

至於接下來他要做些什麽,程晴也在揣測,忐忑不安地接受魏肯的示好。

兩人心裏盡管像明鏡一樣,但明眼看著都在裝傻,魏肯始終在演繹完美丈夫。

晚餐時刻,魏肯正式向肖嵐和路遠介紹魏肯:“肖管家,路管家,程晴小姐其實是我的妻子。”

肖嵐誇張地捂嘴,過於浮誇了。

“難怪你們昨天睡同一個房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陸遠附和道:“是啊是吧,幸好昨天換了個大床。”

床....

程晴的頭埋得更低了,只一味地扒飯。

敏感使然,總覺得一道道炙熱視線在向她掃來。

生前治惡鬼,死後睡惡鬼。

在得知兩人是小夫妻之後肖嵐和路遠尤其來勁,幾乎所有東西都往成雙成對的好寓意去準備。

好好的一個小別墅染上了夫妻味。

魏肯特意給她多盛了一碗熱湯,貼心將熱氣呼散:“在別墅憋壞了吧,晚飯過後我帶你到小鎮上走走。”

隨魏肯一起同來的還有久違關閉的別墅大門終於被打開了,宵禁結束,小鎮熱鬧喧嘩聲四起。

這兩天表現好,程晴從管家那裏得了一個可以出去閑逛的機會,盡管只有一個小時,足夠她可以大概了解小鎮。

門開,小鎮燈火明亮輝映,十裏華街流光溢彩。

來時只覺繁華,再看,如入童話小鎮。

才剛走出門口,陌生路人揮手打招呼:“魏先生好。”

這是第一個。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幾乎是個人都跟魏肯打招呼。

程晴不禁好奇,鎮上的人似乎都認識他。看著地位也高,不知道在小鎮裏幹什麽樣的勾當以至於人盡皆知。

魏肯友好地回應招呼,與其同時都會在後面加上一句:“這位是我的妻子。”似炫耀獲得勝利般得意。

程晴的名聲就這樣通過他在小鎮裏傳了起來。

穿過繁華街道,直通鎮上最人火興旺集市。

覆古摩登市集設計如跨入世紀街道,在五彩霓虹燈和悠揚音樂中寫盡奢華,點亮璀璨夜空。

行人衣著時尚,女士身穿各式精美長裙,妝容粉麗;男士西裝革履,舉止紳士。

魏肯介紹道:“這是小山鎮的民俗特色,喜好美麗奢華。”

程晴好奇著多看了幾眼。

難怪剛才出門時總覺得路人過於著裝華麗,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實在燦爛。

再步行數十米,市集的終點是橋頭最高處,明暖湖泊夜景躍然於眼前。

湖泊臨街,沿岸位置火紅游燈七彩各式各異,飛騰在半空中緩慢舞動;沿路商鋪紅籠生香,美麗小姐和優雅先生在煙火牽手相伴,共游繁華。

美景應接不暇時,明麗夜空大放煙彩,花火飛舞至半空朵朵盛放,鎏光為星空作畫。

美得過分,不禁令人沈淪迷陷。

可魏肯只覺,妻子最美。擡眸看向妻子那一刻,才驚覺夜空繁星已經來到眼前,對妻子的一顰一笑深深為之著迷。

他似有感慨,對著煙花誠懇許願,字字真切:“我要和程晴永遠在一起。”

這是魏肯第一次這樣嚴肅認真念出程晴的名字,以許願之名,將承諾落下。

聲如弦音悅耳,動容程晴灼灼明眸。

好幾次她都想松開魏肯的手,但回應與她的只有更強的抓握力,不允許她逃離分寸。

行人增多,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些,魏肯趁機將程晴收入懷中,回繞在耳邊的低磁音多了幾分柔情:“乖,別動。”

他似護寶玉般圈抱程晴,甚至不允許路人剮蹭妻子的衣裙,冷漠側眸將路人嚇退。

程晴貼緊在他的敞闊胸膛內,小心翼翼地將手抵在胸前。

似是錯覺傳來,她感受到魏肯的胸膛處傳來怦然心膛跳動,每一次拍動如數打落在她的手心,擦過黑色襯衣傳來炙熱,跳動也來得更猛烈些。

耳旁碎發被他挽至耳後,柔撫傳來,程晴顫顫擡眸,觸及那柔如晴空且堅定的深邃目光,她竟有些害怕對視,閃躲逃避。

但比閃躲來得更快的是魏肯情急進攻的灼熱唇畔,“程晴,看著我。”他說,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語氣,急切索取關註。

交錯視線相對強烈,心跳回響擦過程晴心尖。

他將吻一再加深,無盡試探。

左手溫柔托起妻子後頸,右手將腰間環梏加緊,將妻子牢牢扣在延續熱吻的懷抱中,直到呼吸交纏熱息共享。

逃不得,躲不掉,任由其強取,程晴覺得有些憋屈,倔強令眼底泛起微紅。

再遇魏肯,他的瘋狂和強勢令她有些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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