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B計劃可用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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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B計劃可用啟動
孟白站在夜色籠罩的城市燈火中，手中緊握著手機，剛剛那場聽證會的硝煙似乎還未散盡。
張嫣嫣的尖叫、地中海領導的尷尬、周秉義的銳利，以及那壓倒一切的民意投票結果，像一場夢，真實而又虛幻。
他沒有立刻掛斷陳遲的電話，而是手指輕巧地在屏幕上滑動，直接將鄭文瀾拉入了三方通話。
“陳叔，”孟白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出，帶著一種不同於之前的沈穩，反而更添幾分銳利，“B計劃，可以啟動了。”
電話那頭，陳遲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B計劃？這麽快？孟白，你確定？”
“確定。”孟白語氣堅定，“我們要建一座真正的紀念館。”
他沒有多做解釋，直接開啟了免提，隨後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鄭文瀾的聲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冷靜：“孟白？”
“鄭文瀾，你聽著。”孟白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意，“我們要建的‘紀念館’，面臨最大的難題，不是資金，而是用地。政府允許我們命名，不代表會給地。”
他的話音剛落，陳遲立刻接了話：“我查過了，藍燈廠原址，已經劃入了商業開發預備區，這下麻煩了。”
“麻煩是肯定有的。”孟白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但也不是沒辦法。”
陳遲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密集聲響：“等一下，我正在調取土地交易中心的最新掛牌數據……找到了！該地塊還沒有完成‘凈地出讓’程序。也就是說，還有三戶未簽約的原職工家屬滯留在那兒。”
“這就對了。”孟白的聲音裏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只要他們不搬，征收流程就卡著，開發就動不了。這正是我們能操作的空間。”
“我這就去聯系。”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匆忙起身的聲音，應該是吳曉蕓。
“別急。”孟白叫住了她，“先聽我說完。鄭文瀾，你的任務是，利用檔案系統權限，在全市‘歷史遺留問題地塊清單’中，人工標註藍燈廠區為‘具有重大社會記憶價值待評估區域’。這個標簽，要足夠醒目，能觸發市級聯席會議自動預警機制。”
鄭文瀾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明白了，這將迫使自然資源局召開專題協調會。”
“沒錯。”孟白補充道，“然後在會上，提交一份由人工智能生成，但完全基於真實檔案的《藍燈廠抗戰時期軍工生產貢獻報告》。讓這個項目，從‘普通舊改’，直接升格為‘需多部門會審事項’。”
“好，我來安排。”鄭文瀾的聲音透著一股躍躍欲試。
“陳叔，你的任務，是在我這邊搞定一切的同時，同步操作離岸資金池。”孟白轉向陳遲，“通過一家註冊於海南自貿港的文化公益公司，參與公開競拍。這家公司，之前已經捐贈了五百萬元用於鄉村圖書館建設，社會信用記錄良好。你稍微壓低5%的報價，成為第二順位中標候選人。”
陳遲的聲音帶著讚賞：“妙啊！這樣既避免了直接暴露，又依法獲得了異議申訴權。一旦第一中標方未能按時履約，資格就順延給我們。”
“嗯。”孟白的聲音透著滿意。
電話那頭，吳曉蕓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孟白，我得馬上去聯系那三戶人家。”
“去吧。”孟白的聲音變得溫和，“記住，要讓他們感受到溫暖，而不是壓力。”
夜色更深了，但孟白的眼中，卻已經看到了通往“悅可紀念空間”的那條清晰的道路。
第二天一早，吳曉蕓就出現在了藍燈廠那破敗的家屬樓下。
她帶著林靜，以“口述史采集”的名義，敲開了那戶老太太的門。
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灑進來，照在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更顯出幾分蒼老。
“奶奶，我們是教育局派來的……”林靜溫聲解釋著，將一臺攝像機架好。
老太太聽說是關於“廠門”的事，眼神裏閃過一絲光亮，她顫巍巍地開始講述，那些塵封的往事，那些辛勤的汗水，那些被遺忘的榮耀，都在她的敘述中重新鮮活起來。
她反覆說著一句話：“死前，我得看見廠門修好，看見我們廠子的名字，還在……”
吳曉蕓在一旁默默記錄，不時安慰幾句，給老人端來熱水。
看著老人眼中閃爍的淚光
與此同時，鄭文瀾的操作也迅速生效。
市檔案系統裏，藍燈廠那片區域被標記上了醒目的“待評估”標簽。
不久，區信訪辦的電話就打到了住建局，語氣嚴肅：“關於涉及教育項目關聯人員安置問題，請務必妥善處理。市裏高度關註。”
住建局的領導，那個一直嚷嚷著“程序正義”的地中海，此刻卻坐立不安。
他看著手中那份被“高度關註”的督辦件，再想想隔壁鄭文瀾那邊的操作，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個‘重大社會記憶價值’是哪兒冒出來的？”他皺著眉頭，光頭上的汗珠滾落，“還有，那個人工智能報告，是怎麽回事？！”
他越想越覺得不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給籠罩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裏踱了兩步，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急促：“餵，老趙嗎？我這裏有個事……聽我說，你找個公司，得快，殼公司就行，專做建築的……註冊地址，我等會兒給你……對，得快，越快越好！”
他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在這個“意外”的變故中，為自己撈點好處。
地中海領導，那個自詡“程序正義”的代表，此刻的表情比他的光頭還要鋥光瓦亮，但那不是得意，而是被汗水浸濕的油光。
他手裏捏著那份被市裏“高度關註”的督辦件，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鄭文瀾那邊鬼知道怎麽操作的，一個“重大社會記憶價值”，就把原本順理成章的舊改項目，瞬間升級成了個需要多部門聯審的“燙手山芋”。
“這‘重大社會記憶價值’到底是個啥玩意兒？”他捏著嗓子，像是在吞一根棉花糖，黏黏糊糊的，“還有，那什麽AI報告，聽都沒聽過！”他越想越覺得心慌，腦子裏那點兒小算盤，原本打得劈裏啪啦響，現在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只剩下滋啦啦的寂靜。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巨網給纏住了，動彈不得。
“不行，得趕緊找條路出來。”他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辦公室裏踱了兩圈，光溜溜的腦袋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他摸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急促：“餵，老趙嗎？我這裏有個事兒，你得幫我個忙……”他壓低了聲音，生怕隔墻有耳，光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聽我說，你趕緊找個公司，得快！就那種空殼公司，專門做建築的就行。註冊地址我晚點給你，你得抓緊，越快越好！”他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光頭上的汗珠仿佛成了他興奮劑的催化劑。
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在這次“意外”的變故中，狠狠地撈上一筆。
他已經想好了，就用“低價中標，後期再來變更”的套路，把這塊地給弄到手。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剛剛掛斷電話，還在盤算著如何“合法”地撈油水的時候，一條來自境外的加密短信，已經悄無聲息地躺在了孟白的手機裏：“想拿地，先過我這關。”
“嘖，這語氣，這用詞，妥妥的張嫣嫣那小妖精。”孟白看著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有回覆，而是直接將短信內容，連同近期所有異常的行政幹預線索，打包發送到了趙立群指定的一個郵箱。
當晚，市公安局技偵支隊立案受理了“涉嫌妨害公務罪初查”，正式介入了非經濟類違法行為的調查。
與此同時，吳曉蕓的行動也開始顯現成效。
她帶著林靜，以“口述史采集”的名義，敲開了藍燈廠老家屬樓裏，那戶還未簽約的老太太的門。
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在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更顯出幾分歲月的蒼老。
“奶奶，我們是教育局派來的……”林靜溫聲解釋著，將一臺攝像機穩穩地架好。
老太太一聽說是關於“廠門”的事，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
她顫巍巍地開始講述，那些塵封的往事，那些辛勤的汗水，那些被遺忘的榮耀，都在她的敘述中重新鮮活起來。
她反覆說著一句話：“死前，我得看見廠門修好，看見我們廠子的名字，還在……”
吳曉蕓在一旁默默記錄，不時地安慰幾句，給老人端來熱水。
看著老人眼中閃爍的淚光
這邊的“口述史”采集剛開始，那邊的鄭文瀾操作也迅速生效。
市檔案系統裏，藍燈廠那片區域被標記上了醒目的“待評估”標簽。
不久，區信訪辦的電話就打到了住建局，語氣嚴肅：“關於涉及教育項目關聯人員安置問題，請務必妥善處理。市裏高度關註。”
“這個‘重大社會記憶價值’是怎麽冒出來的？”他皺著眉頭，光頭上的汗珠滾落，“還有，那個AI報告，到底是什麽鬼東西？！”他越想越覺得不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給籠罩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裏踱了兩步，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急促：“餵，老趙嗎？我這裏有個事兒……聽我說，你找個公司，得快，殼公司就行，專做建築的……註冊地址，我等會兒給你……對，得快，越快越好！”
他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在這個“意外”的變故中，為自己撈點好處。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一條匿名短信，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破了他自以為是的平靜。
“想拿地，先過我這關。”
發信號碼的歸屬地，是一個用境外加密服務。
但孟白一眼就認出了那措辭習慣，那是張嫣嫣慣用的那種，帶著威脅，帶著挑釁。
他沒有回覆，而是將短信內容，連同近期所有異常的行政幹預線索，打包發送至趙立群指定郵箱。
夜色更深了，但孟白的眼中，卻已經看到了通往“悅可紀念空間”的那條清晰的道路。
而那地中海領導，卻不知道，他自以為的“曲線救國”，早已被盯上，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緩緩收緊。
“頭兒，趙隊那邊發來消息，說對張嫣嫣那邊的調查，可能會有個突破。”技偵支隊的年輕警員，壓低了聲音，對孟白說道。
孟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重重夜幕，看到更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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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立刻掛斷陳遲的電話，而是手指輕巧地在屏幕上滑動，直接將鄭文瀾拉入了三方通話。
“陳叔，”孟白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出，帶著一種不同於之前的沈穩，反而更添幾分銳利，“B計劃，可以啟動了。”
電話那頭，陳遲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B計劃？這麽快？孟白，你確定？”
“確定。”孟白語氣堅定，“我們要建一座真正的紀念館。”
他沒有多做解釋，直接開啟了免提，隨後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鄭文瀾的聲音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冷靜：“孟白？”
“鄭文瀾，你聽著。”孟白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意，“我們要建的‘紀念館’，面臨最大的難題，不是資金，而是用地。政府允許我們命名，不代表會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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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是肯定有的。”孟白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但也不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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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孟白的聲音裏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只要他們不搬，征收流程就卡著，開發就動不了。這正是我們能操作的空間。”
“我這就去聯系。”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匆忙起身的聲音，應該是吳曉蕓。
“別急。”孟白叫住了她，“先聽我說完。鄭文瀾，你的任務是，利用檔案系統權限，在全市‘歷史遺留問題地塊清單’中，人工標註藍燈廠區為‘具有重大社會記憶價值待評估區域’。這個標簽，要足夠醒目，能觸發市級聯席會議自動預警機制。”
鄭文瀾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明白了，這將迫使自然資源局召開專題協調會。”
“沒錯。”孟白補充道，“然後在會上，提交一份由人工智能生成，但完全基於真實檔案的《藍燈廠抗戰時期軍工生產貢獻報告》。讓這個項目，從‘普通舊改’，直接升格為‘需多部門會審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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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你的任務，是在我這邊搞定一切的同時，同步操作離岸資金池。”孟白轉向陳遲，“通過一家註冊於海南自貿港的文化公益公司，參與公開競拍。這家公司，之前已經捐贈了五百萬元用於鄉村圖書館建設，社會信用記錄良好。你稍微壓低5%的報價，成為第二順位中標候選人。”
陳遲的聲音帶著讚賞：“妙啊！這樣既避免了直接暴露，又依法獲得了異議申訴權。一旦第一中標方未能按時履約，資格就順延給我們。”
“嗯。”孟白的聲音透著滿意。
電話那頭，吳曉蕓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孟白，我得馬上去聯系那三戶人家。”
“去吧。”孟白的聲音變得溫和，“記住，要讓他們感受到溫暖，而不是壓力。”
夜色更深了，但孟白的眼中，卻已經看到了通往“悅可紀念空間”的那條清晰的道路。
第二天一早，吳曉蕓就出現在了藍燈廠那破敗的家屬樓下。
她帶著林靜，以“口述史采集”的名義，敲開了那戶老太太的門。
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灑進來，照在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更顯出幾分蒼老。
“奶奶，我們是教育局派來的……”林靜溫聲解釋著，將一臺攝像機架好。
老太太聽說是關於“廠門”的事，眼神裏閃過一絲光亮，她顫巍巍地開始講述，那些塵封的往事，那些辛勤的汗水，那些被遺忘的榮耀，都在她的敘述中重新鮮活起來。
她反覆說著一句話：“死前，我得看見廠門修好，看見我們廠子的名字，還在……”
吳曉蕓在一旁默默記錄，不時安慰幾句，給老人端來熱水。
看著老人眼中閃爍的淚光
與此同時，鄭文瀾的操作也迅速生效。
市檔案系統裏，藍燈廠那片區域被標記上了醒目的“待評估”標簽。
不久，區信訪辦的電話就打到了住建局，語氣嚴肅：“關於涉及教育項目關聯人員安置問題，請務必妥善處理。市裏高度關註。”
住建局的領導，那個一直嚷嚷著“程序正義”的地中海，此刻卻坐立不安。
他看著手中那份被“高度關註”的督辦件，再想想隔壁鄭文瀾那邊的操作，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個‘重大社會記憶價值’是哪兒冒出來的？”他皺著眉頭，光頭上的汗珠滾落，“還有，那個人工智能報告，是怎麽回事？！”
他越想越覺得不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給籠罩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裏踱了兩步，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急促：“餵，老趙嗎？我這裏有個事……聽我說，你找個公司，得快，殼公司就行，專做建築的……註冊地址，我等會兒給你……對，得快，越快越好！”
他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在這個“意外”的變故中，為自己撈點好處。
地中海領導，那個自詡“程序正義”的代表，此刻的表情比他的光頭還要鋥光瓦亮，但那不是得意，而是被汗水浸濕的油光。
他手裏捏著那份被市裏“高度關註”的督辦件，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鄭文瀾那邊鬼知道怎麽操作的，一個“重大社會記憶價值”，就把原本順理成章的舊改項目，瞬間升級成了個需要多部門聯審的“燙手山芋”。
“這‘重大社會記憶價值’到底是個啥玩意兒？”他捏著嗓子，像是在吞一根棉花糖，黏黏糊糊的，“還有，那什麽AI報告，聽都沒聽過！”他越想越覺得心慌，腦子裏那點兒小算盤，原本打得劈裏啪啦響，現在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只剩下滋啦啦的寂靜。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巨網給纏住了，動彈不得。
“不行，得趕緊找條路出來。”他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辦公室裏踱了兩圈，光溜溜的腦袋在燈光下反著冷光。
他摸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急促：“餵，老趙嗎？我這裏有個事兒，你得幫我個忙……”他壓低了聲音，生怕隔墻有耳，光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聽我說，你趕緊找個公司，得快！就那種空殼公司，專門做建築的就行。註冊地址我晚點給你，你得抓緊，越快越好！”他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光頭上的汗珠仿佛成了他興奮劑的催化劑。
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在這次“意外”的變故中，狠狠地撈上一筆。
他已經想好了，就用“低價中標，後期再來變更”的套路，把這塊地給弄到手。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剛剛掛斷電話，還在盤算著如何“合法”地撈油水的時候，一條來自境外的加密短信，已經悄無聲息地躺在了孟白的手機裏：“想拿地，先過我這關。”
“嘖，這語氣，這用詞，妥妥的張嫣嫣那小妖精。”孟白看著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有回覆，而是直接將短信內容，連同近期所有異常的行政幹預線索，打包發送到了趙立群指定的一個郵箱。
當晚，市公安局技偵支隊立案受理了“涉嫌妨害公務罪初查”，正式介入了非經濟類違法行為的調查。
與此同時，吳曉蕓的行動也開始顯現成效。
她帶著林靜，以“口述史采集”的名義，敲開了藍燈廠老家屬樓裏，那戶還未簽約的老太太的門。
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在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更顯出幾分歲月的蒼老。
“奶奶，我們是教育局派來的……”林靜溫聲解釋著，將一臺攝像機穩穩地架好。
老太太一聽說是關於“廠門”的事，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亮光。
她顫巍巍地開始講述，那些塵封的往事，那些辛勤的汗水，那些被遺忘的榮耀，都在她的敘述中重新鮮活起來。
她反覆說著一句話：“死前，我得看見廠門修好，看見我們廠子的名字，還在……”
吳曉蕓在一旁默默記錄，不時地安慰幾句，給老人端來熱水。
看著老人眼中閃爍的淚光
這邊的“口述史”采集剛開始，那邊的鄭文瀾操作也迅速生效。
市檔案系統裏，藍燈廠那片區域被標記上了醒目的“待評估”標簽。
不久，區信訪辦的電話就打到了住建局，語氣嚴肅：“關於涉及教育項目關聯人員安置問題，請務必妥善處理。市裏高度關註。”
“這個‘重大社會記憶價值’是怎麽冒出來的？”他皺著眉頭，光頭上的汗珠滾落，“還有，那個AI報告，到底是什麽鬼東西？！”他越想越覺得不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給籠罩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裏踱了兩步，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急促：“餵，老趙嗎？我這裏有個事兒……聽我說，你找個公司，得快，殼公司就行，專做建築的……註冊地址，我等會兒給你……對，得快，越快越好！”
他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在這個“意外”的變故中，為自己撈點好處。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一條匿名短信，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破了他自以為是的平靜。
“想拿地，先過我這關。”
發信號碼的歸屬地，是一個用境外加密服務。
但孟白一眼就認出了那措辭習慣，那是張嫣嫣慣用的那種，帶著威脅，帶著挑釁。
他沒有回覆，而是將短信內容，連同近期所有異常的行政幹預線索，打包發送至趙立群指定郵箱。
夜色更深了，但孟白的眼中，卻已經看到了通往“悅可紀念空間”的那條清晰的道路。
而那地中海領導，卻不知道，他自以為的“曲線救國”，早已被盯上，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緩緩收緊。
“頭兒，趙隊那邊發來消息，說對張嫣嫣那邊的調查，可能會有個突破。”技偵支隊的年輕警員，壓低了聲音，對孟白說道。
孟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重重夜幕，看到更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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