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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精通!全部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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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97章:精通!全部精通!

“我是格蕾西!”格蕾西謹慎地觀察著這位陌生人,然後一彎眼睛,笑瞇瞇地回答,“是個農場主。”

站在門口的陌生人的眉毛幾乎是立刻皺了起來。這人困惑地站在那裏看了她兩秒鐘,似乎覺得這座房子中央突然出現一個農民非常超現實。

然後穿著皺巴巴風衣的陌生人嘆了口氣,熟練地一抖手腕,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塞到嘴唇中間,用打火機飛快地將它點燃。

橙色的火焰光芒短暫地照亮了他胡子拉碴的臉,在他的黑眼圈上投下了一片青黑色的陰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懶洋洋地在他頭上裊裊升起,然後這人吐了口氣,扭了扭領帶,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說話了:“哦,好吧,小可愛。我是約翰·康斯坦丁。是個……嗯,算是個驅魔偵探。介意我抽煙嗎?”

“你已經在抽了。”格蕾西當場指出。

康斯坦丁笑了笑,煙霧從嘴角逸出,向她投去一個狡猾的微笑。

“習慣就好。”他用手指撚著香煙,又吸了一口,這才揶揄地說道,“那麽,你來我家幹什麽,小西?神秘之屋從來不輕易讓任何人進入,除非它的主人允許。”

“這是你的房子?”格蕾西狐疑地說,翻了翻口袋,“我剛剛好像我在桌子上看到了我爺爺給我留的一封信……看,這裏有名字。你認識我爺爺嗎?”

康斯坦丁停頓了一下,差點把剛放進嘴裏的香煙吐出來。他又把煙拿了出來,清了清嗓子,幹笑一聲:“呃……我剛剛是想說,這曾經是我家。嗯。就,這裏現在可能是你家了?”

“曾經是?”格蕾西更好奇了。

康斯坦丁移開了目光,好像突然想和自己的領帶搏鬥一番。

他吹了一聲口哨,然後爽朗回答:“是啊。然後我和一個惡魔打了個小賭,呃,就……不小心把房子輸給了它。你知道,我們法師是這樣的……”

格蕾西盯著這位看起來似乎非常不靠譜的“前房主”看了一會,開始思考這個人是不是在騙老實農民。他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

不靠譜的康斯坦丁突然挑起眉毛,湊得更近了,藍眼睛瞇成一條縫,更仔細地打量著她。然後他輕輕嘖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關於我的事就說到這裏吧。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好奇寶寶?”這位頗為不修邊幅的風衣男眨眨眼,用哄騙兒童的語氣說道,“外面有一些非常可怕的怪物。這好像可不是農民通常會碰上的地方。”

“哦……我穿過了一扇門,然後就掉下來了。”格蕾西實事求是地回答,然後好奇地問道,“所以,外面是什麽地方?”

康斯坦丁停頓了一下,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條斯理地嘆了一口氣。他的眼睛瞟向一邊,似乎在考慮該告訴她多少。

“外面是煉獄呀,格蕾西。”他神情憂郁,低沈沙啞地說道。

這個人憂郁起來的樣子真像一位搖滾樂隊成員,他張嘴說話時本想對農民噴出一股煙霧,但那些煙飄向格蕾西後,又都很不聽話地卷了回來,順著他自己的鼻孔倒灌進去了。

突然反叛的煙霧顯然沒能達成此人想要的效果,康斯坦丁嗆咳了兩下,然後幹巴巴地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這裏吧?”

“不知道。”農場主誠實地回答,“是什麽意思?”

康斯坦丁嘆了口氣,用空閑的手揉了揉臉,似乎在努力為她簡化這個概念。

“煉獄,親愛的。地獄邊境,靈薄獄,隨你怎麽叫它。那些一生無功無過的人死後靈魂游蕩的地方。”康斯坦丁說道,“他們還不夠壞,不能下地獄,也不夠好,不能上天堂。這是……嗯,這是邊界。天堂與地獄的中間地帶。”

“這麽厲害?”農場主興致勃勃地說,“那這裏都有什麽怪物呢?”

“哦,那可多了。”康斯坦丁壓低了聲音,向她靠過來,語氣神秘,“有一個想把哥譚市整個吃掉的邪神,那邊那個扭曲的哥譚市裏面有一個瘋狂版的蝙蝠俠四處亂竄。還有一個神經病,拿了我房子天天說要給什麽人做占蔔——等會……”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遲疑了片刻才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小:“你剛才……說你是什麽人來著?”

“農民呀。”格蕾西眨眨眼,把剛剛拿起來的水晶球隨手放回桌子上,發出輕輕哢噠一聲。

康斯坦丁猛吸了一口氣,倒退了兩步,然後一把掐滅了香煙。

“農民啊。哈哈,對的,農民是挺好的。我打小就喜歡農民。”他又幹笑了一聲,“嗯,就是,冒昧問一句,你不會碰巧也喜歡看占蔔節目吧?”

“我每天都看。”格蕾西對他露出了一個純真的笑容,語氣愉快地說,“你認識占蔔師嗎?”

有那麽一瞬間,康斯坦丁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靈魂似乎離開了他的身體。他的眉毛瞬間皺成了八點二十分,整張臉突然血色全無,看起來好像短暫地暈過去了半秒鐘。他咀嚼了一下自己的腮幫肉才回過神來。

“其實我不是說他是神經病……”康斯坦丁語速飛快地說道,“他有他的理由,是吧……他其實挺熱心的。而且占蔔得很準。別到處跟人說,好嗎,格蕾西女士……哦哦,對了,我想起來我應該給你一點見面禮的。”

還沒等格蕾西回答,康斯坦丁就結束了胡言亂語,在風衣口袋裏瘋狂地摸索起來,東翻西翻,最後拿出了一個破舊的小指南針。

這人幾乎是立刻把指南針塞進了農場主手裏:“喏,這個指南針本來是用來指向魔法資源的,但這個……呃,是我找人做的,有點像盜版,可能只能找到一些沒人在意的野果或蘑菇。不過我想你可能會喜歡。”

“謝謝!我很喜歡……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格蕾西開心地大叫一聲,眼睛閃閃發亮。

她本來想撲上去擁抱一下這位好心的前房主——不過康斯坦丁把身子一扭,反從她的手臂之間逃走了,看起來心有餘悸。

對於在野外覓食來說,這東西真的太實用了,不可不回禮一番。農場主立刻開始在包裏翻找,尋找可以作為回報的東西。

康斯坦丁張開嘴想拒絕(“這就不用了,這就不用了,其實我今天只是來串門的”——),但當格蕾西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遞給他時,他的抗議聲戛然而止,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他臉上那種驚恐突然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眉飛色舞的欣慰。

然後這人把錢塞進了口袋,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嗯,非常感謝。看來這個月我能真的付一次房租,不用催眠房東讓他以為我已經付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格蕾西。”

家財萬貫的農民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把那個可疑的指南針爽快收下了,看起來沒有承受什麽因為指南針的誘惑而突然暴斃的風險。

見狀,康斯坦丁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把一雙一直試圖把他腸子拽出來的鬧鬼手套也打包贈送給了她,言辭懇切地說:“這是我得到的一雙附魔手套,戴上之後可以與非物質生物肉搏……我本來打算把這個送給蝙蝠俠的,因為我不喜歡用雙手打架,你知道……”

“謝謝。”那有著一雙小狗眼睛的農場主愉快地彎起嘴角,“也許我還是可以把這個送給他……嗯,我也不喜歡肉搏,好巧。”

康斯坦丁在心裏替蝙蝠俠謝謝她。然後他也朝她眨了眨眼,挑起眉毛:“現在……我能幫你什麽,小農場主?你為什麽來這裏?”

“嗯,我爺爺說他給我留下了一個特別的秘密。顯然就是這裏。”格蕾西若有所思,指了指墻壁,“現在我的技能已經能夠解鎖其中一扇門了!我正在考慮選擇哪個……”

康斯坦丁一向是個機會主義者,他振作起來,露出了他最得意的笑容,這種笑容曾經讓他擺脫了不少麻煩。

“好啊,親愛的,我很樂意幫忙。”他說,似乎有某種奇怪的力量在引誘他留下來,順她的意,“畢竟,我曾經擁有過這座房子——雖然我得承認,我從來沒有搞清楚過這些房間都是用來做什麽的——不過,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個人非常擅長出謀劃策……”

他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因為他看到了那讓農民糾結萬分的五扇門。康斯坦丁感覺他要維持不住他臉上的笑意了。

他的目光從一扇門轉到另一扇門,一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在他的內臟中翻滾。這位格蕾西顯然沒有看到他看到的東西……或者她看到了卻不在意?

“采礦、覓食、戰鬥、釣魚和耕種。”格蕾西高興地說,指著相應的門——一扇門上畫著一把鎬,另一扇門上畫著一把斧頭,然後是一把劍、一根魚竿和一個水壺。

她一邊說著每一個詞,一邊比劃著兒童冒險書或鄉村農場模擬游戲裏的那種卡通圖案。門邊墻壁上的銘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

康斯坦丁感覺自己的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哈哈,這真的有點嚇人了。情況不妙。這真的非常非常糟糕。天殺的,他只不過是在和惡魔交易神秘之屋時,在這裏留下了後門,讓他可以趁屋主不在的時候偷偷回來幾趟——結果這下好了吧,惹上了惹不起的家夥!

再考慮到現在神秘之屋的屋主是誰——別想祂的名字,別想祂的名字——要死了!

“啊哦,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待會還有事。”康斯坦丁幹笑了一聲,試圖後退,“就……我得先走了。告辭。”

格蕾西扭過頭,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風衣後面的飾帶,把康斯坦丁剛啟動的傳送魔法給無情掐滅。農場主用那雙無辜的小狗眼睛看著他,十分真誠地發問:“有什麽急事嗎?我可以幫忙。”

康斯坦丁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發幹,感覺自己的胳膊都麻了半邊。他想掉頭就跑,但他有種直覺,如果就這麽跑掉的話,他的死相會更難看。

“好吧。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突然想起我還沒洗上個月穿剩的衣服。”康斯坦丁喃喃說道,強顏歡笑,重打精神,腦子裏卻在拼命想辦法,“看來你在這裏有一些有趣的選擇。我們來分析一下,好嗎?”

農場主拍了拍手:“好的!我們看看門旁邊寫了什麽……”

康斯坦丁把目光投向了第一扇畫著鎬頭符號的門旁邊銘刻的文字,心裏又咯噔了一聲。

【你要在烈怒中把他們聚集在城裏熔化,就像把銀、銅、鐵、鉛、錫聚在高溫的爐中熔化一樣。】

這是……征服。

“啊,采礦精通。這裏面有一個矮人之王雕像配方,每天二選一獲得采礦能力。”格蕾西若有所思地說,摸了摸下巴,“還有重型熔爐配方,冶煉礦石的速度比普通的快!還能提高寶石產量……如果經常下礦的話……”

“啊這……不是……”康斯坦丁眨了眨眼睛,喃喃說道。顯然農場主也能看到門旁的刻字,但那簡直就像購物網站的商品賣家展示圖一樣,全是欺詐。

一時間,地獄神探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接受的神秘學教育了。他覺得他看到的符文不會說謊。征服就是這扇門所代表的含義,簡單明了。統治的承諾,通過純粹的力量和毀滅讓他人屈從於你的意志,熔爐象征著征服者心中燃燒的無情之火。

然而農民的心裏就只有她那狗屁的采礦。更讓他崩潰的是,這座房子似乎還在附和她的解釋。事實上,他覺得陰森的空氣正在與之共鳴,仿佛房子本身也在認可她的話。

哈哈,隨便吧。康斯坦丁決定放棄這個問題:“嗯,其他的呢?”

格蕾西又開始讀那扇標有鐮刀的門上的文字了。康斯坦丁也讀了一下,心裏發涼。

“耕種精通!我還挺想要這個的。”她若有所思地說,“可以得到一把收割所有農作物的超級鐮刀,還有一個祝福雕像的配方。而且之後就能找到黃金動物餅幹了,可以讓農場動物的產量翻倍。”

康斯坦丁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動物餅幹?他又瞥了一眼碑文,讀到了那意味深長的不祥句子。

【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除有時。】

“你是說,這扇門裏面……”他慢慢地說,“有一把……收割莊稼的鐮刀?”

格蕾西點了點頭,燦爛一笑。

康斯坦丁覺得自己的血都開始往腿腳流了。不過他不敢跑。死亡……這扇門是死亡。關於萬物不可避免的終結,關於生命總是向死亡屈服的冰冷現實……

哈哈,在開玩笑吧,真有人要用死神的鐮刀收菜……?

他感覺到墻上的銘文隨著她的聲音而震動,遙遠的以太和她的農業版本解讀產生了共鳴。

“那真不是……”康斯坦丁剛開口,格蕾西已經轉到了下一扇門。

“采集精通也很有趣。”農場主進行了無效搶答,“嗯,神秘茶苗的配方,可以種出神秘紅茶樹。我喝過一次那個,好像有讀心術的功效……哦,還有一個寶藏圖騰配方,可以召喚一圈寶藏點。聽起來不錯吧?”

康斯坦丁現在有點絕望了。他瞥了一眼門旁的碑文,上面寫著:

【野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直到你歸了土。】

此門的後面是瘟疫。關於匱乏和腐朽,關於這片土地將如何與它的居民作對,使生存成為絕望。

“對的。茶樹聽起來很不錯。”他揉了揉太陽穴,心平氣和地說,“沒人能拒絕喝杯好茶。”

確實挺不錯的,和死神鐮刀相比,區區精神瘟疫算得了什麽呢……

“釣魚應該可以最後拿。”格蕾西摸著下巴,對著門上的魚竿圖案說,“可以釣出好多東西……不過秋天很忙,老鼠節也已經過了。”

老鼠節又是什麽啊?!

康斯坦丁的眼睛瞟向銘文:

【人饑餓非因無餅,幹渴非因無水。你要使他們的水變為血,殺了他們的魚。】

饑荒騎士的虛幻身影從門邊騎馬而過。饒是身為世界上最精明的法師,敢愚弄魔王和天使、維度領主的騙子,無恥的天生爛人,康斯坦丁還是感到頭痛欲裂。

神秘之屋應該拒絕她的解釋,唾棄她膽敢扭曲如此黑暗古老的災難力量。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墻壁欣喜地振動著,她說的每個字似乎都與現實相吻合。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他悲觀主義的看法最後總是應驗,輪到這位農場主的時候這個世界就變成了樂觀主義天堂?

康斯坦丁心情痛苦地看著格蕾西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扇門邊,那扇門上有一把劍。

【你來到地上不是為了和平,你是要教地上動刀兵。】

哈哈,戰爭。這下末日徹底齊了,征服、瘟疫、戰爭、饑荒、死亡,如果有人走完了這五條路……媽呀,這比他面對過的任何惡魔都讓他害怕。

“戰鬥精通!嗯,這扇門裏有鐵砧和迷你鍛造臺的配方。”農場主摸了摸門上的小劍,對著康斯坦丁燦爛一笑,“另外,我最喜歡的是它給的提示。”

“是什麽呢?”康斯坦丁和顏悅色地說。他突然看開了。說到底,住在哥譚的又不是他,他有什麽好操心的……不過他決定接下來的五十年都不要踏入哥譚一步。

“嗯,解鎖了一個新的魔法面具欄。我看看……這是消耗品,在探險時可以找到道具,使用後每天可以隨機穿上一位【朋友】好感度已滿的居民的衣服,擁有對方的特殊能力……”格蕾西念道,“感覺很有趣。”

“選這個。”康斯坦丁精神煥發,熱切地說,“選這個!”

“為什麽呀?”農場主笑了起來,“雖然確實很有意思,不過,好像還是鐮刀比較實用吧?”

康斯坦丁此刻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說。事實上,借用別人的身份,使用他們的力量是很危險的,有些人會因此迷失自我。但他現在只想說——

“因為我巴不得看到你穿著蝙蝠俠或者超人的衣服在他們面前晃。”康斯坦丁說,“你想選哪個就選哪個吧,重要的還是你自己……不過我真的很想看你穿著蝙蝠俠或者超人的衣服在他們面前晃。求你了。”

格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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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康:擺脫恐懼,釋放自我!求你了讓我看看樂子求你了a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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