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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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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經歷了車庫劫持事件,杜宇更加擔憂白紅薇的人身安全,火速讓她住進了安保更周全的七號院。白天,陸明寸步不離地跟著她負責她的一切行程和安全;晚上,保姆張姐整夜守著。

白紅薇不是很喜歡這種 24 小時被人跟著的生活,仿佛會犯罪的是她,而不是另有其人。但是上次的劫持到底讓她心有餘悸,趙國富的事還沒有一個明確完整的結果,自己也被停了職。她索性整天縮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紅薇,出來玩啊!”張揚打來電話時,白紅薇正拉著陸明和張姐鬥地主。如何自得其樂是她一直擅長的事。她興致很高,次次搶著當地主,但是把把輸得慘敗。

“杜宇不讓我出門兒!”白紅薇將手機放到脖子上夾住,喝了口啤酒。

“呵!你現在是走賢妻良母路線了啊?什麽時候這麽乖巧聽話了!”張揚調侃著白紅薇:“出來吧,別在家悶著了。不是有陸明跟著你呢嘛!我朋友在金寶街新開了一家會所,一起出來聚聚!你要是願意,把你那個小跟班兒也戴上~”

白紅薇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廖夕夢。足不出戶這麽多天,她也覺得有些悶。自己悶倒是其次,主要連帶著陸明和張姨也不自由,她心裏始終有些過意不去。

“行!你把定位發我!”白紅薇掛了電話,隨便套了件白色的小禮服就跟陸明出了門。當陸明聽到白紅薇說去接廖夕夢時,臉上浮現出一抹歡快的笑容。白紅薇將這抹笑盡收眼底。

金寶街上林立著大大小小各種金碧輝煌的建築。這些建築共同組成這條街道紙醉金迷的旖旎風景,路過這裏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變得流連忘返。張揚說的會所在這條街比較靠邊的位置,小小的紅漆門,在一堆雕龍描金的門臉兒裏太不起眼。白紅薇他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最後還是張揚摟著個姑娘出來接的他們。

“開在這麽繁華的一條街,也不立個顯眼的招牌!”白紅薇忍不住吐槽了句。

“你以為什麽會所都跟長安俱樂部似的,鬥大的字恨不得站在長安街頭都看得清楚。這兒不對外營業,只招待熟人!”張揚帶著他們奇怪八繞鉆進了一個包間。雖然門臉兒不大,但裏面卻別有洞天,目之所及皆是窮奢極欲。

白紅薇關在家裏太久了,再加上這段時間神經一直緊繃著,如今一到了這種活潑的聚會上,又有張揚不斷地挑撥氣氛,她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回歸入海。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陸明擔心她喝多了,從人群裏擠過去攔著她。張揚扒拉開陸明,一屁股坐到白紅薇身邊:“紅薇,你知道嗎?我得……我得跟你說句對不起……我以前是喜歡你,現在是打心眼兒裏佩服你!人長得漂亮,還這麽有本事……你和杜宇……你和杜宇真的挺般配的。”他喝多了酒,聲音聽起來有些大舌頭,但依然固執地往白紅薇杯子裏倒了大半杯紅酒。

無人在意的角落,廖夕夢接到物業電話說她家漏水嚴重淹到了樓下。她火急火燎地找到正在和張揚碰杯的白紅薇:“紅薇,家裏漏水把樓下淹了,我得趕緊走了!”

“好!”白紅薇看見陸明擔憂的神色,沖著他說了句:“太晚了,這塊兒不好打車,你送夕夢吧!”

“可是……”陸明想到杜宇臨走時的叮囑,更擔心萬一出點什麽紕漏自己不好和杜宇交差。

“我沒事兒,這麽多人在呢!我哪都不去,就在這兒等你回來!”白紅薇沖他倆擺擺手:“快去吧!”

陸明和廖夕夢走了,白紅薇就不敢再肆無忌憚地喝酒了。但是不知道今天張揚抽什麽風,放著一屋子的鶯鶯燕燕不去散發魅力,偏偏死坐在她旁邊,拉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白紅薇被他灌得難受,借口說要屋子裏太悶了,要站門口透透風。

多年以後,白紅薇回想起這天,都還是忍不住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張揚明明已經很反常了,自己竟然絲毫沒有覺察。

她剛走到包間門口的拐角,還沒來得及套出香煙,就被不知道從哪鉆出來的兩個人捂了嘴迅速劫持到了另外一個包間。

包間內幾個彪形大漢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白紅薇拼命掙紮,她的嘴被堵住發不出一點兒聲音,雙手也被冰涼的手銬銬住。她聽見門鎖落下的聲音,心驟然沈到谷底。

“小娘們兒挺烈的啊!”她被猛地推倒在地上,額角重重地磕在茶幾的邊緣,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帶來一股血腥味兒。

“媽的,什麽人都敢得罪。”其中一個人蹲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從她流血的額頭輕撫向下,然後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不是挺愛伸張正義的嗎?這回看你怎麽替自己伸張正義!”

恐懼如同惡鬼瞬間附上了白紅薇的身。如果說在這之前她還心存幻想,或許是哪個犯罪團夥想劫財劫色的偶然之舉,這句話一出,傻子也反應過來,這些人是處心積慮沖她來的,是趙國富派來報覆她的。

“哥兒幾個,好好伺候伺候白小姐!”屋子裏的其他男人聽見這話從四面八方撲向白紅薇。恐懼的眼淚奪眶而出。白紅薇迎面躺在地上,沖著撲向她的男人們拼命踢打著雙腿。但是,她這點微小的力氣在這群壯漢面前猶如螳臂擋車。很快,她的雙腳就被按住,不知從哪裏伸出一雙手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裙子,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混雜著男人的淫笑,無數雙手伸了過來,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她想哭喊,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她拼命反抗,卻只是激起這群人更大的獸欲……她在心裏祈禱著,張揚已經發現她消失了,能出來找她,趕過來拯救她……

但是,什麽奇跡都沒有發生。

白紅薇被粗暴地從地板拖到沙發上,身體被狠狠壓住,動彈不得。一個接一個男人壓了上來,在她掛著破碎衣服的身體上肆意施暴、蠕動……白紅薇徹底陷入絕望,持續的疼痛讓她窒息,她連哭喊都再不能發不出來,如同一只被捆住手腳的猛獸,被扔到獵槍下肆意狩獵。

等陸明和廖夕夢趕到時,白紅薇正渾身是血地被擡上救護車。她整個人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身上的裙子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只有零星的布料因為混了血粘黏在了身上。她被一塊窗簾擡兜著,像一只殘破不堪、漏了氣的布偶娃娃。

廖夕夢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到了白紅薇的身上。但是她還來不及哭第二聲,就被周圍此起彼伏地閃光燈晃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媒體、自媒體爭相擠了過來,他們對著不省人事的白紅薇長槍短跑地一陣猛拍。擁擠混亂地人群將她擠倒在了地上。廖夕夢根本顧不得自己受傷了沒有,又拼命擠進人群,撲回到白紅薇身上,企圖用自己的身體蓋住她,護住她最後的尊嚴和隱私。陸明也盡全力擋在媒體和她們中間,他被人群湧著倒在地上,差一點就被踩踏,好在白紅薇及時被擡上了救護車,媒體見狀四散開紛紛開車追著救護車去了。

陸明驚魂未定地坐在地上,他的心徹底涼了,他不知道如何跟杜宇交代,更不知道杜宇知道後,自己會迎來怎樣的雷霆之怒。呆坐良久,他拿出手機:“杜先生,白小姐出事兒了!”

當天晚上,“美女作家深夜大搞權色交易”、“美女作家多人運動,濫交入院”的新聞就沖上了熱搜和各大媒體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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