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輿論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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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輿論沸騰
白紅薇從不會不計後果地莽撞，總是權衡利弊之後，選擇最險也最有效的那條路。然後她會憑著自己的能力和運氣，硬生生殺了出來。
當初千方百計勾上杜宇是這樣，後來處心積慮拿下逐鹿文學新人獎也是如此。如果說那時候的白紅薇和現在的白紅薇有什麽區別？大概就是，受到了杜宇長時間潛移默化的影響，現在的她心思更縝密，出手更果決。
白紅薇又一次約見了林向晚。
這是個人人都愛八卦的時代，如果八卦的內容和香艷情色、權力壓迫相關，那更是人人津津樂道。林向晚的情況，兩個元素都占齊了！這種以權欺人，搶男霸女的內容，必須由當事人自己梨花帶雨地講出來才更有信服力，傳播效力更是加倍。
林向晚起初並不願意，她擔心貼子發出去，還沒來得被傳播就和諧了，更擔心自己會因此身敗名裂。到時候，趙國富和趙家必然會喪心病狂地報覆她。白紅薇當然知道這裏面的風險，只是，這輿論的第一顆子彈如果不是林向晚這個當事人親自打出，難免她後面不會反咬一口。白紅薇軟硬兼施，又按照她和杜宇商量好的，表示杜家可以馬上安排林向晚出國，到了外面也會有人接應，保障她人身安全。林向晚再說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忐忑地接受了白紅薇遞過來的 A4 紙，上面是一篇聲情並茂地講述她被趙國富潛規則、虐待的文章。
“白小姐，您也太小心了。”林向晚看完了紙上的內容。白紅薇沒有選擇郵件、微信等電子的方式將內容發給她，而是特意打印出來紙質版分明就是不完全信任自己。
“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嘛！”白紅薇喝了口咖啡，露出一個天真無邪地笑容。林向晚這才發現，白紅薇的手上始終戴著副白色蕾絲手套。
她細心到連指紋都不會輕易留下。
杜宇說話算話，不僅給了林向晚一本全新身份的護照，還特意打電話拜托王東川費心幫忙看顧。他並沒有跟王東川說那麽具體，只說一個朋友在國內得罪了人，出去避一陣風頭。
沒人知道這個在爾灣豪宅裏喝著橙汁吃早餐的女人，就是以一篇長微博在國內互聯網掀起腥風血雨的大明星。
林向晚的博文剛一發出，白紅薇就迅速讓新周刊旗下的自媒體帳號全平臺轉載評述。見有官方媒體下場，一些網紅大 V 也很快跟進，一時間，輿論如沸。
黃世仁欺辱喜兒的故事在任何時代都會發生，在任何時代也都會被群起而攻之。雖然大多數的人並不完全相信公平正義，但是如果有機會，他們還是很樂於扮演判官的角色。趙國富成了新時代的黃世仁被推到了輿論的鍘刀下。
但是很快，如同白紅薇預料的那般，網上的帖子都被和諧了。白紅薇試了試，相關的內容也不再被允許上傳和發送。隨之而來的，還有上級主管領導打過來的問責電話。電話裏，領導劈頭蓋臉不留情面地給白紅薇一頓罵，但是很巧妙地沒有提及任何關於趙國富的事，只是批評她作為正規媒體，不應該在事實還沒完全確定之前就跟風報道。白紅薇沒有反駁，更沒有說自己手裏已經有趙國富潛規則林向晚的視頻。一等領導罵完，她就立馬誠懇道歉，承認自己的年輕莽，缺乏專業素養。
掛了電話，白紅薇就拎起包直奔印廠。
杜宇是在趕往機場的路上接到白紅薇出事了的電話。手機那頭，陸明聲音急促地匯報了地下車庫發生的事。杜宇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猛地調轉車頭，輪胎在路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當他沖進家門時，白紅薇正獨自坐在沙發邊緣，低頭用棉簽小心擦拭著脖子上的傷口。她的側影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單薄，正聽到動靜，她擡起頭，臉上完全沒什麽驚魂未定的表情，倒是在看清了開門的人是杜宇後，流露出了一絲驚詫。
“你不是去機場了嗎？怎麽回來了？”白紅薇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杜宇後一股委屈突然湧上心頭，她聲音有些哽咽，眼圈紅紅地看著他。
杜宇幾步跨到她面前，呼吸還未平覆，視線銳利地掃過她全身。除了脖頸上那道不深的劃痕，她看起來完好無損，只是衣服被扯破了，發絲也有些淩亂。
“我沒事的。”白紅薇先開了口，強壓住情緒，讓語氣恢覆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安撫杜宇的意味。
杜宇沒接話，跪坐在地毯上，動作有些生硬地替她清理傷口。他的眉頭緊鎖，手指顫抖著，盡量輕地將藥擦在她的傷口上。那傷口雖然不深，但在脖頸正中間，鮮紅一道，看起來還是讓人觸目驚心。
不知道是藥刺激了傷口還是杜宇手下沒控制好力度，白紅薇輕輕“嘶”了一聲。
“現在知道疼了？”杜宇終於出聲，語氣低沈，壓抑著翻湧的情緒：“你一個人在地下車庫跟人動手的時候，想什麽去了？”
“沒想動手”，白紅薇早就習慣了杜宇好話不會好好說的脾氣。雖然杜宇嘴上數落著她，但是從他風風火火進門的那一刻，白紅薇就明白他其實很擔心自己。
她忍著疼，小心翼翼反駁他：“我只是想辦法脫身而已。”她頓了頓，補充細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剛下到車庫就被人劫持了，對方用刀威脅我跟他……”
“陸明呢？他不是應該接你的嘛！”杜宇的聲音驟然擡高，手猛地用力，又察覺到力道嚇到她，立刻放輕了動作。
“不怪他，是我今天下樓早了些。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我哪能這麽順利脫身。”白紅薇低頭看著杜宇，咧開嘴沖他笑了笑，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
“笑得比哭都難看！”杜宇感覺眼睛澀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是沒再說出話來。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個白紅薇到底是不是個正常人！
普通人遭遇挾持，一般都是驚恐萬分，盡可能不激怒歹徒。可是她卻冷靜得可怕，根本不感興趣對方的來歷與企圖。她一點猶豫沒有直接將腳上 10 公分的金屬細高跟鞋狠狠踩進對方腳背，趁對方吃痛之際，順勢用手肘猛擊對方胸口，趁機逃脫跑向遠處。陸明趕到時，就看到白紅薇光著腳，手握著另一只高跟鞋沖著對方威脅著：“敢追過來，戳瞎你！”
“放心吧，已經報警了！”白紅薇可憐兮兮地看著杜宇：“從我偷偷去印廠，將趙國富潛規則虐待林向晚的報道圖文並茂地加印到《新周刊》的首頁，徹底坐實他趙國富醜聞開始，我就有這個心裏準備了。任憑趙家權勢再大，也封不住成千上萬已經賣出去的雜志，刪不掉人們口耳相傳的議論。他們這次應該無力回天了吧？”
白紅薇本以為自己私自加印如此勁爆的內容，林露會狠狠處理自己。沒想到，她只是責怪自己這麽大的事不該瞞著她，然後就大加誇讚了白紅薇這一行為的正義與英勇，還表示，她會負責跟上面解釋，盡量保住白紅薇執行主編的位置。
杜宇雖然不想白紅薇做這麽危險的事，但是這確實是最快、最有效打擊趙國富的辦法，也最讓趙家無法立刻撲滅輿論的方式。雜志一上市，他就立刻調派了陸明負責白紅薇的安全，只是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到底除了岔子。
“林露今天跟我說，上級部門對這次報道的後續影響高度重視。我想趁勝追擊，再在新媒體渠道放一波視頻猛料，徹底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白紅薇微微昂著頭，配合著杜宇將紗布固定在傷口上，杜宇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刮在她的鎖骨上，癢癢的。
“白紅薇，我不僅想要你辦成事兒，我更要你平安！”杜宇幾乎是低吼出來。
這句話沖口而出後，兩人都靜了一瞬。空氣裏緊繃的弦似乎松了些許。
杜宇性格內斂，很少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緒，更是幾乎不跟白紅薇說什麽甜言蜜語。除了上次在日本他喝醉酒說愛她，這是少有的他如此直白表露他很在乎白紅薇的時刻。
杜宇凝視著白紅薇，眼前的女人明明身形纖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可骨子裏卻藏著如此決絕的狠勁和魄力。仿佛哪怕身在地獄，也能親手讓惡鬼跪地臣服。
杜宇的手指在白紅薇傷口周圍來回撫摸，最終，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白紅薇先是一僵，隨即身體慢慢放松下來。額頭抵在他頸窩處，白紅薇能感受到杜宇脈搏急促的跳動。他們之間的紐帶，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後，變得更加堅固，充滿了並肩作戰的默契與無需言說的信任。
白紅薇在他懷裏動了動，輕聲說了句：“杜宇，我有點冷。”
杜宇立刻將她摟得更緊，用體溫溫暖她微涼得身體：“等我從莫斯科回來，我們就結婚。”
角落裏，杜宇的手機不斷震動，屏幕上“張揚”的名字不斷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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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紅薇從不會不計後果地莽撞，總是權衡利弊之後，選擇最險也最有效的那條路。然後她會憑著自己的能力和運氣，硬生生殺了出來。
當初千方百計勾上杜宇是這樣，後來處心積慮拿下逐鹿文學新人獎也是如此。如果說那時候的白紅薇和現在的白紅薇有什麽區別？大概就是，受到了杜宇長時間潛移默化的影響，現在的她心思更縝密，出手更果決。
白紅薇又一次約見了林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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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起初並不願意，她擔心貼子發出去，還沒來得被傳播就和諧了，更擔心自己會因此身敗名裂。到時候，趙國富和趙家必然會喪心病狂地報覆她。白紅薇當然知道這裏面的風險，只是，這輿論的第一顆子彈如果不是林向晚這個當事人親自打出，難免她後面不會反咬一口。白紅薇軟硬兼施，又按照她和杜宇商量好的，表示杜家可以馬上安排林向晚出國，到了外面也會有人接應，保障她人身安全。林向晚再說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忐忑地接受了白紅薇遞過來的 A4 紙，上面是一篇聲情並茂地講述她被趙國富潛規則、虐待的文章。
“白小姐，您也太小心了。”林向晚看完了紙上的內容。白紅薇沒有選擇郵件、微信等電子的方式將內容發給她，而是特意打印出來紙質版分明就是不完全信任自己。
“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嘛！”白紅薇喝了口咖啡，露出一個天真無邪地笑容。林向晚這才發現，白紅薇的手上始終戴著副白色蕾絲手套。
她細心到連指紋都不會輕易留下。
杜宇說話算話，不僅給了林向晚一本全新身份的護照，還特意打電話拜托王東川費心幫忙看顧。他並沒有跟王東川說那麽具體，只說一個朋友在國內得罪了人，出去避一陣風頭。
沒人知道這個在爾灣豪宅裏喝著橙汁吃早餐的女人，就是以一篇長微博在國內互聯網掀起腥風血雨的大明星。
林向晚的博文剛一發出，白紅薇就迅速讓新周刊旗下的自媒體帳號全平臺轉載評述。見有官方媒體下場，一些網紅大 V 也很快跟進，一時間，輿論如沸。
黃世仁欺辱喜兒的故事在任何時代都會發生，在任何時代也都會被群起而攻之。雖然大多數的人並不完全相信公平正義，但是如果有機會，他們還是很樂於扮演判官的角色。趙國富成了新時代的黃世仁被推到了輿論的鍘刀下。
但是很快，如同白紅薇預料的那般，網上的帖子都被和諧了。白紅薇試了試，相關的內容也不再被允許上傳和發送。隨之而來的，還有上級主管領導打過來的問責電話。電話裏，領導劈頭蓋臉不留情面地給白紅薇一頓罵，但是很巧妙地沒有提及任何關於趙國富的事，只是批評她作為正規媒體，不應該在事實還沒完全確定之前就跟風報道。白紅薇沒有反駁，更沒有說自己手裏已經有趙國富潛規則林向晚的視頻。一等領導罵完，她就立馬誠懇道歉，承認自己的年輕莽，缺乏專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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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是在趕往機場的路上接到白紅薇出事了的電話。手機那頭，陸明聲音急促地匯報了地下車庫發生的事。杜宇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猛地調轉車頭，輪胎在路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當他沖進家門時，白紅薇正獨自坐在沙發邊緣，低頭用棉簽小心擦拭著脖子上的傷口。她的側影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單薄，正聽到動靜，她擡起頭，臉上完全沒什麽驚魂未定的表情，倒是在看清了開門的人是杜宇後，流露出了一絲驚詫。
“你不是去機場了嗎？怎麽回來了？”白紅薇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杜宇後一股委屈突然湧上心頭，她聲音有些哽咽，眼圈紅紅地看著他。
杜宇幾步跨到她面前，呼吸還未平覆，視線銳利地掃過她全身。除了脖頸上那道不深的劃痕，她看起來完好無損，只是衣服被扯破了，發絲也有些淩亂。
“我沒事的。”白紅薇先開了口，強壓住情緒，讓語氣恢覆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安撫杜宇的意味。
杜宇沒接話，跪坐在地毯上，動作有些生硬地替她清理傷口。他的眉頭緊鎖，手指顫抖著，盡量輕地將藥擦在她的傷口上。那傷口雖然不深，但在脖頸正中間，鮮紅一道，看起來還是讓人觸目驚心。
不知道是藥刺激了傷口還是杜宇手下沒控制好力度，白紅薇輕輕“嘶”了一聲。
“現在知道疼了？”杜宇終於出聲，語氣低沈，壓抑著翻湧的情緒：“你一個人在地下車庫跟人動手的時候，想什麽去了？”
“沒想動手”，白紅薇早就習慣了杜宇好話不會好好說的脾氣。雖然杜宇嘴上數落著她，但是從他風風火火進門的那一刻，白紅薇就明白他其實很擔心自己。
她忍著疼，小心翼翼反駁他：“我只是想辦法脫身而已。”她頓了頓，補充細節，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剛下到車庫就被人劫持了，對方用刀威脅我跟他……”
“陸明呢？他不是應該接你的嘛！”杜宇的聲音驟然擡高，手猛地用力，又察覺到力道嚇到她，立刻放輕了動作。
“不怪他，是我今天下樓早了些。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我哪能這麽順利脫身。”白紅薇低頭看著杜宇，咧開嘴沖他笑了笑，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
“笑得比哭都難看！”杜宇感覺眼睛澀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是沒再說出話來。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個白紅薇到底是不是個正常人！
普通人遭遇挾持，一般都是驚恐萬分，盡可能不激怒歹徒。可是她卻冷靜得可怕，根本不感興趣對方的來歷與企圖。她一點猶豫沒有直接將腳上 10 公分的金屬細高跟鞋狠狠踩進對方腳背，趁對方吃痛之際，順勢用手肘猛擊對方胸口，趁機逃脫跑向遠處。陸明趕到時，就看到白紅薇光著腳，手握著另一只高跟鞋沖著對方威脅著：“敢追過來，戳瞎你！”
“放心吧，已經報警了！”白紅薇可憐兮兮地看著杜宇：“從我偷偷去印廠，將趙國富潛規則虐待林向晚的報道圖文並茂地加印到《新周刊》的首頁，徹底坐實他趙國富醜聞開始，我就有這個心裏準備了。任憑趙家權勢再大，也封不住成千上萬已經賣出去的雜志，刪不掉人們口耳相傳的議論。他們這次應該無力回天了吧？”
白紅薇本以為自己私自加印如此勁爆的內容，林露會狠狠處理自己。沒想到，她只是責怪自己這麽大的事不該瞞著她，然後就大加誇讚了白紅薇這一行為的正義與英勇，還表示，她會負責跟上面解釋，盡量保住白紅薇執行主編的位置。
杜宇雖然不想白紅薇做這麽危險的事，但是這確實是最快、最有效打擊趙國富的辦法，也最讓趙家無法立刻撲滅輿論的方式。雜志一上市，他就立刻調派了陸明負責白紅薇的安全，只是沒想到，還是百密一疏，到底除了岔子。
“林露今天跟我說，上級部門對這次報道的後續影響高度重視。我想趁勝追擊，再在新媒體渠道放一波視頻猛料，徹底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白紅薇微微昂著頭，配合著杜宇將紗布固定在傷口上，杜宇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刮在她的鎖骨上，癢癢的。
“白紅薇，我不僅想要你辦成事兒，我更要你平安！”杜宇幾乎是低吼出來。
這句話沖口而出後，兩人都靜了一瞬。空氣裏緊繃的弦似乎松了些許。
杜宇性格內斂，很少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緒，更是幾乎不跟白紅薇說什麽甜言蜜語。除了上次在日本他喝醉酒說愛她，這是少有的他如此直白表露他很在乎白紅薇的時刻。
杜宇凝視著白紅薇，眼前的女人明明身形纖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可骨子裏卻藏著如此決絕的狠勁和魄力。仿佛哪怕身在地獄，也能親手讓惡鬼跪地臣服。
杜宇的手指在白紅薇傷口周圍來回撫摸，最終，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白紅薇先是一僵，隨即身體慢慢放松下來。額頭抵在他頸窩處，白紅薇能感受到杜宇脈搏急促的跳動。他們之間的紐帶，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後，變得更加堅固，充滿了並肩作戰的默契與無需言說的信任。
白紅薇在他懷裏動了動，輕聲說了句：“杜宇，我有點冷。”
杜宇立刻將她摟得更緊，用體溫溫暖她微涼得身體：“等我從莫斯科回來，我們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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